我那見到前夫的師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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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見到前夫的師娘
白九霜撩開營帳的門簾，莫羨看到無妄正躺在床上，小麥色的面皮已經浮現出濃重的青黑氣。
“咦？是屍鬼王毒。”平安牌內的冥王叫了起來，“這小子怎麽中了這毒了？”
莫羨正尋思著該如何做，沒想到冥王曉得，“很難解嗎？”
“難倒是不難，就是偏，沒幾個鬼修會曉得這毒，更別說得到這東西。我給你個方子，你去把丹藥找來。”
冥王把需要的靈植說與他聽，莫羨覺著不是太難，自己手頭有幾副藥，剩下的別人應該有，再不濟全宗門的人也有，便讓白九霜去跑腿，告訴容時去準備。
莫羨腦海裏又想到了一件事。
“前輩，你待在平安牌裏，是不是我周圍發生的動靜你全都一清二楚？”
“說起這個我就來氣，你的徒弟不能每次都設置禁制屏蔽我，又不是我主動要聽的，。”冥王抱怨道，“再說了，都是自己人，我就算聽了也沒甚市。”
“誰與你是自己人。”
“你要是入了鬼道，那我就算你師尊了。”
莫羨沈默了一瞬。
與人雙修，壞了五戒，他一直覺得會遭到天譴，無法再在佛道中精進一步，可只是單單昨晚的雙修，就讓他修為大有裨益，一點沒瞧出異樣。
“怎麽樣，想不想修習鬼道啊？我告訴你，現在鬼修猖獗，你拿鬼道去克制鬼道，那些人準跳腳。”
“我沒有這麽沒臉沒皮的師尊。”莫羨冷聲道，“以後不用徒弟設置禁制，你自己主動屏蔽自己的五感，不然我把你丟到荒郊野嶺，讓你看蚯蚓去。”
冥王也不介意，在門簾掀動的時候，還不忘補了一句，“哪來的以後，就聽你那幾聲喘氣，也不叫兩句，小心你徒弟玩了幾天就厭嫌了。”
“咳咳咳……”
“莫道友，你這是怎麽了，臉這麽紅？”
莫羨見是遨星進來，忙收斂神色，道：“沒甚。”
遨星沈默地坐在一旁，就像之前的大多數時候一樣，倘若沒人特意去關註，他的存在很容易被人遺忘。
“遨星，無妄身上的毒看起來很棘手，你有辦法幫他解毒嗎？”
“沒有。”
“之前我們好歹也並肩作戰過，你當真這麽無情？”
“莫道友，聽你這口氣，怎麽感覺你懷疑是我下的毒。”遨星臉色不是很好，“我為何要下毒害他？”
“你說憑甚？”話音剛落，莫羨手中浮現出塔爐，封死了他所有去路。
莫羨丟了個結界在周圍，身形立刻攻近，勢必要將他決殺。
遨星沒想到他說動手就動手，一上來就是殺招，長劍凝聚於手，狼狽地攔下一擊，立即調整身姿，眼裏閃過一絲狠厲。
“莫道友，你是不是誤會了甚？”
“完全沒有誤會，無妄就是你下毒害的。”
“真不是我，我全然沒有參與其中，是無妄，他想要對你不利。”
“笑話，無妄的所有舉動，我能第一個知道，曉得是我對容朝下手、借此散布流言的人，除了他和懵懂無知的白九霜，就是你了。”
聽到這話，遨星體內靈氣暴漲，揮劍就往他揮去，化為紛揚白光的劍影鎖死了他周身命門，劍劍往他死路上逼。
莫羨不敢托大，直接動用悟化神通，一招孤鴻落雪，周圍全是蒼茫銀色的靈氣在震蕩。
那一瞬間，仿佛六長老附身，化神初期的強悍靈力與遨星的劍撞擊在一起，發出金石相撞的鳴聲，刺耳的很。
“嘶啦”一聲，遨星的劍刺破莫羨的防禦，眼看就要紮穿他的身體，遨星沒想到這麽輕易，及時收招，卻不防這是莫羨故意賣了個破綻。
對方手軟，佛修可不手軟。
香爐裊裊，佛光大作，莫羨身前出現了一位怒目金剛，一只手輕而易舉地擋下了他的劍，另一只手朝他的脖子抓去。
遨星回劍抽身，仍然來不及，眼睜睜看著自己被掐住，拎在半空。
莫羨腳踏金蓮，走到他身邊，舉起手。
“莫羨，莫羨！”遨星見他要殺自己，有些急了。
“你還有何遺言。”莫羨嘴上這樣說，手上卻不停，一個潛伏在他身邊作亂的鬼修，他不可能心慈手軟。
遨星明顯也是看出了莫羨要殺他的決心和濃濃殺意，急切道：“你不能殺我！”
“我是向遙。”
莫羨驚楞了一瞬，緊接著笑道：“你要不換個身份，沒準我還能信你一二。”
“道侶大典上，你說沒見過鶴舞，我帶你避開眾人，偷偷去了鵠婳林。”遨星被金剛掐著，嘴裏話不成調，還是在盡量保持鎮定地說出每一個字。
“你曾給你雲溪境十萬雪瀾天蛛絲，你嫌太貴重不肯收，最後我將它煉制成你身上的僧衣和袈裟，護你平安。”
“還有你手上戴的坤碧佛珠，曾經在玩笑時，我在其中一顆珠子上刻下一個‘遙’字，此事只有你知我知，你想起來了嗎？”
這話說完，莫羨攥著佛珠的手，已經抖得不成樣。
“真是你？”他目光驚惶地望著遨星。
“真的是我，”遨星艱難地吐出字，眼裏盛滿了深情，嘴裏突然發出一聲哀叫。
眼看就要斷氣，金剛已經消失，他的身體無力下滑，倒在了地上。
淡雅莊嚴的檀香由遠及近飄來。
“向遙，你真的活著？”莫羨仿佛在夢中一般，眼裏又是驚疑又是忌憚，站在離他兩步遠，再也不願靠近。
遨星幾息之間恢覆元氣，從地上艱難地站起，臉上露出向遙特有的微笑。
“是的，我還活著，實在是不幸中的萬幸。”
“可當初我分明瞧見你人已經被三眼金烏殺死，只剩一具骸骨，魂燈早就滅了。”
“因為元一運用秘法，將我魂魄納入他的師弟、也就是遨星的體內。”遨星，或者叫向遙，道，“這樣，身為向遙的命格消失，魂燈熄滅，你們以為我死了。”
向遙說得輕易，莫羨還是聽出來了，“奪舍？”
這是魔道功法。
是了，之前遨星那模樣，就是魂魄剛奪舍成功的肢僵階段，冥王曾告訴過他，魂魄和軀殼會有一段時間的磨合期。
完全不是他以為的，所謂性情古板，冰冷。
“他也逼你修習鬼道？他也逼你騙我去鬼藏驚？”莫羨悲怒地問責道。
向遙不知道他曉得多少，頓了下才道：“不管你聽多少人的話，我只能說，是這樣沒錯，你不知道元一是多陰險狡詐之人，哪怕是對多年的好友，也從未手下留情，只要我有利用價值，就必須聽他的指示。”
莫羨顫抖著唇，沒說話。
淚水卻止不住地從眼角湧出，無聲地劃過臉龐。
向遙慢慢地接近，見他沒有排斥地避開，試探著抱住了他。
莫羨渾身僵硬了下，推開了他。
“莫羨？”
“抱歉，我不能接受，你的面容，你的聲音，味道，所有的一切，太讓人陌生了。我現在思緒很亂，分不清你到底是向遙還是遨星。”
他越說越激動，終於捂住嘴，崩潰地大哭起來。
“你為何還活著！”他聲聲質問著。
“我……”向遙有些不知所措。
“你不在的這段時日，你曉得我受到多少不公平的對待，受了多少委屈嗎！”
“慕青意圖輕賤我，三番兩次對我動手。幾位長老一直逼我去執法堂，向昊認為是我害死的你，想要殺我抵命，你的好徒弟妄圖輕薄於我，宗門上下個個輕視我，苦苦逼我低頭。外面的人個個對我虎視眈眈，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剝，飲其血啖其肉。若非有容時在，我連個人樣都活不成。”
他淚眼婆娑地望著向遙，“我好不容易接受你死了的事實，現在你告訴我，你還活著？”
“我也想與你相認，但是元一威脅我，如果我把真實身份暴露出去，他就會對你動手。”向遙急切地解釋道，“他現在是一宗掌門，實力強悍，比我更精通鬼術，想要置我們倆死地輕而易舉。”
莫羨看他的目光慢慢冷了下來。
眼裏的淚光，漸漸凝聚成霜。
“我已經不需要一個死人了。”
向遙嘴唇翕張，對方的視線有如一把淬了毒的鈍刀，往覆來回地往他身上割肉。
“是我的錯，讓你受委屈了。”他低下頭，誠懇地道歉，“是我沒有保護好你。”
“現在說這些已經遲了。”莫羨眼裏的淚水已經流盡，淡漠地將臉上的水痕擦去。
“我知道，現在你的身邊，已經有了容時。”遨星神色黯然，言語卻不乏譏諷，“他也算有孝心，師徒傳承被他玩兒明白了。”
莫羨臉色繃緊。
“你又有什麽臉面來嘲笑我和他的事情。”他哂笑一聲，“你潛伏在我們身邊那麽久，還真是夠能忍的。”
遨星面色僵硬，道：“我只是想保護你。”
莫羨眼神平靜得近乎涼薄，一寸一寸，慢慢地審視著他，似乎在重新看待眼前之人。
這個自己曾經最愛最重的道侶。
見他不說話，遨星解釋道：“元一尋來《六冥離脈法》，騙我給你，之後又害死我，分走我的一魄。他算準了你有道侶的話就不可能修習佛門功法，只有在我死後，你才肯翻開佛經，這樣，他就可以在你心濁不寧時，趁機將我的一魄暗中藏進你的丹田中，阻礙你修煉。”
他扯下莫羨手中的平安牌，道：“這個牌子，也是他借著我的名義送的吧，還有之前他宮殿裏擺下的陣法，他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將你改造為鬼修體質，之後，憑借著這塊平安牌以及丹田裏的一魄，只待時機成熟，他就可以順利奪舍。”
他逼近一步，“他對你做出如此種種傷害，我不能坐視不管，哪怕……哪怕忍受那些……屈辱，哪怕被元一折磨，只要能待在你身邊，我都願意。”
莫羨盯著平安牌，似乎在思考他話裏的真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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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羨正尋思著該如何做，沒想到冥王曉得，“很難解嗎？”
“難倒是不難，就是偏，沒幾個鬼修會曉得這毒，更別說得到這東西。我給你個方子，你去把丹藥找來。”
冥王把需要的靈植說與他聽，莫羨覺著不是太難，自己手頭有幾副藥，剩下的別人應該有，再不濟全宗門的人也有，便讓白九霜去跑腿，告訴容時去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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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輩，你待在平安牌裏，是不是我周圍發生的動靜你全都一清二楚？”
“說起這個我就來氣，你的徒弟不能每次都設置禁制屏蔽我，又不是我主動要聽的，。”冥王抱怨道，“再說了，都是自己人，我就算聽了也沒甚市。”
“誰與你是自己人。”
“你要是入了鬼道，那我就算你師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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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樣，想不想修習鬼道啊？我告訴你，現在鬼修猖獗，你拿鬼道去克制鬼道，那些人準跳腳。”
“我沒有這麽沒臉沒皮的師尊。”莫羨冷聲道，“以後不用徒弟設置禁制，你自己主動屏蔽自己的五感，不然我把你丟到荒郊野嶺，讓你看蚯蚓去。”
冥王也不介意，在門簾掀動的時候，還不忘補了一句，“哪來的以後，就聽你那幾聲喘氣，也不叫兩句，小心你徒弟玩了幾天就厭嫌了。”
“咳咳咳……”
“莫道友，你這是怎麽了，臉這麽紅？”
莫羨見是遨星進來，忙收斂神色，道：“沒甚。”
遨星沈默地坐在一旁，就像之前的大多數時候一樣，倘若沒人特意去關註，他的存在很容易被人遺忘。
“遨星，無妄身上的毒看起來很棘手，你有辦法幫他解毒嗎？”
“沒有。”
“之前我們好歹也並肩作戰過，你當真這麽無情？”
“莫道友，聽你這口氣，怎麽感覺你懷疑是我下的毒。”遨星臉色不是很好，“我為何要下毒害他？”
“你說憑甚？”話音剛落，莫羨手中浮現出塔爐，封死了他所有去路。
莫羨丟了個結界在周圍，身形立刻攻近，勢必要將他決殺。
遨星沒想到他說動手就動手，一上來就是殺招，長劍凝聚於手，狼狽地攔下一擊，立即調整身姿，眼裏閃過一絲狠厲。
“莫道友，你是不是誤會了甚？”
“完全沒有誤會，無妄就是你下毒害的。”
“真不是我，我全然沒有參與其中，是無妄，他想要對你不利。”
“笑話，無妄的所有舉動，我能第一個知道，曉得是我對容朝下手、借此散布流言的人，除了他和懵懂無知的白九霜，就是你了。”
聽到這話，遨星體內靈氣暴漲，揮劍就往他揮去，化為紛揚白光的劍影鎖死了他周身命門，劍劍往他死路上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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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間，仿佛六長老附身，化神初期的強悍靈力與遨星的劍撞擊在一起，發出金石相撞的鳴聲，刺耳的很。
“嘶啦”一聲，遨星的劍刺破莫羨的防禦，眼看就要紮穿他的身體，遨星沒想到這麽輕易，及時收招，卻不防這是莫羨故意賣了個破綻。
對方手軟，佛修可不手軟。
香爐裊裊，佛光大作，莫羨身前出現了一位怒目金剛，一只手輕而易舉地擋下了他的劍，另一只手朝他的脖子抓去。
遨星回劍抽身，仍然來不及，眼睜睜看著自己被掐住，拎在半空。
莫羨腳踏金蓮，走到他身邊，舉起手。
“莫羨，莫羨！”遨星見他要殺自己，有些急了。
“你還有何遺言。”莫羨嘴上這樣說，手上卻不停，一個潛伏在他身邊作亂的鬼修，他不可能心慈手軟。
遨星明顯也是看出了莫羨要殺他的決心和濃濃殺意，急切道：“你不能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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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曾給你雲溪境十萬雪瀾天蛛絲，你嫌太貴重不肯收，最後我將它煉制成你身上的僧衣和袈裟，護你平安。”
“還有你手上戴的坤碧佛珠，曾經在玩笑時，我在其中一顆珠子上刻下一個‘遙’字，此事只有你知我知，你想起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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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我，”遨星艱難地吐出字，眼裏盛滿了深情，嘴裏突然發出一聲哀叫。
眼看就要斷氣，金剛已經消失，他的身體無力下滑，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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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遙，你真的活著？”莫羨仿佛在夢中一般，眼裏又是驚疑又是忌憚，站在離他兩步遠，再也不願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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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還活著，實在是不幸中的萬幸。”
“可當初我分明瞧見你人已經被三眼金烏殺死，只剩一具骸骨，魂燈早就滅了。”
“因為元一運用秘法，將我魂魄納入他的師弟、也就是遨星的體內。”遨星，或者叫向遙，道，“這樣，身為向遙的命格消失，魂燈熄滅，你們以為我死了。”
向遙說得輕易，莫羨還是聽出來了，“奪舍？”
這是魔道功法。
是了，之前遨星那模樣，就是魂魄剛奪舍成功的肢僵階段，冥王曾告訴過他，魂魄和軀殼會有一段時間的磨合期。
完全不是他以為的，所謂性情古板，冰冷。
“他也逼你修習鬼道？他也逼你騙我去鬼藏驚？”莫羨悲怒地問責道。
向遙不知道他曉得多少，頓了下才道：“不管你聽多少人的話，我只能說，是這樣沒錯，你不知道元一是多陰險狡詐之人，哪怕是對多年的好友，也從未手下留情，只要我有利用價值，就必須聽他的指示。”
莫羨顫抖著唇，沒說話。
淚水卻止不住地從眼角湧出，無聲地劃過臉龐。
向遙慢慢地接近，見他沒有排斥地避開，試探著抱住了他。
莫羨渾身僵硬了下，推開了他。
“莫羨？”
“抱歉，我不能接受，你的面容，你的聲音，味道，所有的一切，太讓人陌生了。我現在思緒很亂，分不清你到底是向遙還是遨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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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何還活著！”他聲聲質問著。
“我……”向遙有些不知所措。
“你不在的這段時日，你曉得我受到多少不公平的對待，受了多少委屈嗎！”
“慕青意圖輕賤我，三番兩次對我動手。幾位長老一直逼我去執法堂，向昊認為是我害死的你，想要殺我抵命，你的好徒弟妄圖輕薄於我，宗門上下個個輕視我，苦苦逼我低頭。外面的人個個對我虎視眈眈，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剝，飲其血啖其肉。若非有容時在，我連個人樣都活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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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想與你相認，但是元一威脅我，如果我把真實身份暴露出去，他就會對你動手。”向遙急切地解釋道，“他現在是一宗掌門，實力強悍，比我更精通鬼術，想要置我們倆死地輕而易舉。”
莫羨看他的目光慢慢冷了下來。
眼裏的淚光，漸漸凝聚成霜。
“我已經不需要一個死人了。”
向遙嘴唇翕張，對方的視線有如一把淬了毒的鈍刀，往覆來回地往他身上割肉。
“是我的錯，讓你受委屈了。”他低下頭，誠懇地道歉，“是我沒有保護好你。”
“現在說這些已經遲了。”莫羨眼裏的淚水已經流盡，淡漠地將臉上的水痕擦去。
“我知道，現在你的身邊，已經有了容時。”遨星神色黯然，言語卻不乏譏諷，“他也算有孝心，師徒傳承被他玩兒明白了。”
莫羨臉色繃緊。
“你又有什麽臉面來嘲笑我和他的事情。”他哂笑一聲，“你潛伏在我們身邊那麽久，還真是夠能忍的。”
遨星面色僵硬，道：“我只是想保護你。”
莫羨眼神平靜得近乎涼薄，一寸一寸，慢慢地審視著他，似乎在重新看待眼前之人。
這個自己曾經最愛最重的道侶。
見他不說話，遨星解釋道：“元一尋來《六冥離脈法》，騙我給你，之後又害死我，分走我的一魄。他算準了你有道侶的話就不可能修習佛門功法，只有在我死後，你才肯翻開佛經，這樣，他就可以在你心濁不寧時，趁機將我的一魄暗中藏進你的丹田中，阻礙你修煉。”
他扯下莫羨手中的平安牌，道：“這個牌子，也是他借著我的名義送的吧，還有之前他宮殿裏擺下的陣法，他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將你改造為鬼修體質，之後，憑借著這塊平安牌以及丹田裏的一魄，只待時機成熟，他就可以順利奪舍。”
他逼近一步，“他對你做出如此種種傷害，我不能坐視不管，哪怕……哪怕忍受那些……屈辱，哪怕被元一折磨，只要能待在你身邊，我都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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