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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主動提起的師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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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主動提起的師娘

容時的心狠狠抽動了一下。

“先進去再說。”

他攬著人進了營帳,感覺到他手上皮膚一片泛涼,完全沒有用靈氣護身,心中隱隱感覺到不對勁,擡手揮訣,將屋裏的燭火挑亮。

剛轉過眼,他就看到莫羨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

“發生了何事?誰又想欺負你了?”他眼裏迸射出殺意,害怕嚇到人,立刻隱沒無蹤。

莫羨搖頭,平靜道:“我們雙修吧。”

容時更加確定,自己的師娘,是受了甚刺激了。

他倒了一杯靈茶,用靈力暖熱,對方不接。

他把茶杯放在幹燥的唇邊,莫羨這才張嘴,就著他的手喝了兩口,喉結上下滾動,將水咽進肚子裏,又看向他。

容時開始有些遭不住他的目光了。

“師娘,你想清楚再與我說這話。”他把杯中剩下的茶水一飲而盡,避開他的視線,“我會當真的。”

“我就是認真的。”他道。

容時仔細確認了一遍,莫羨沒有半分開玩笑的痕跡。

正經得好像要念佛經超度他。

魔尊壓力甚大。

眼底的眸光不覆往日的矜傲從容,他攥緊手中的茶杯,寒聲道:“你是因為受了某些刺激,或者聽信了某些人的胡言亂語,才萌生出這種想法。別胡思亂想,時辰不早了……”

話還未盡,他的身體,貼上了一團暖熱。

莫羨貼上他的胸膛。

這種冷靜下的主動親昵,是容時從來沒想過的事情。

“之前你說要雙修的話,難道只是逞口舌之快?”

“不是。”容時眸光沈沈浮浮,喉結忍不住動了動。

縱使他的思緒再冷靜,此刻身體也不覆尋常,障氣俯首稱臣,體內卻有比之更加磅礴的力量,在催動筋脈內的血液湍流,整個人又燥又熱。

血脈僨張,急切地,想要尋求一個發洩的出口。

這是從來沒有過的感覺。

剛喝完茶的唇舌又有點渴了。

他不動聲色地將體內熱氣呼出,用靈力壓下那種感覺,聲線還是免不了變得緊繃。

“師娘,你若再如此,我要趁虛而入了。”

“這時候你偏要裝正人君子?”莫羨擡起臉,表情微哂,“這不是你一直翹首以盼的麽?”

“是,但是,”容時看著他,推離他偎靠的身體,“告訴我,你想雙修的理由。”

一夜之間,莫羨變化如此大,這讓他沒辦法不去在意。

他自認不是甚正人君子,陰辣狠毒的手段不盡其數,強迫人的事情不知做過多少。

他怕的是,這只是莫羨的一時沖動,事後後悔。

他怕莫羨對他的憎恨。

“我想要力量,”莫羨直白地與他對視,“最快速度地提升修為,而雙修,是最快、最便捷的辦法。”

容時身側的手握緊了起來。

不知是失落還是甚別的,仿佛一記無形的拳頭惡狠狠地砸在心上,無跡可尋,心頭卻免不了一陣鈍痛。

只是為了增長修為。

原來只是這樣。

“你難道還想從我身上得到別的?”莫羨看著他。

“沒有。”

他也不知道自己還在貪圖莫羨能給別的甚。

“你三番兩次引誘於我,不也只是單純為了消除體內障氣,我,”莫羨頓了下,“之前從未想過,能從你身上得到甚。”

“是麽。”容時的話音有些低沈。

佛修戒說謊。

所以,他說的是真話。

原來,他從來沒有麽。

“但現在,我有想要的東西了。”莫羨道,“你若不與我雙修,我便找別人,修為高深的大能不止你一個,眼下都聚集在此,無需我費盡心思地去尋找。”

“你別胡鬧。”眼見他真的要往外走,容時一把拉住了他。

臉廓被暖黃的燭光照耀,莫羨蓮眸中卻帶著前所未有的冷靜。

或者說,近乎灰燼般哀沈的死寂。

他的心升起一分恐慌和心疼,因著這個,行事向來無所顧忌的魔尊再一次給他選擇逃離的機會。

“我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我數三個數,倘若後悔,三數之內,你盡可以提出拒絕,我今晚絕不碰你。但三數之後,不論事後你有多後悔今夜的沖動,都別怨我。”

“好。”

“一。”容時嘴裏緩緩吐出一個字。

他已經飽受障氣折磨幾千年,身體早已在崩潰的邊緣,若非靠著強大的修為支撐,他早就和其他天魔一樣死去。

所以,能夠消滅障氣,是他這麽多年夢寐以求想要做到的事情,他就算今晚不做,日後也定會想方設法引誘佛修與他雙修。

莫羨觸及對方的眼神,那種志在必得的目光,就像一只桀驁難馴的野獸,死死盯著自己的盤中餐,已經磨好了利爪,盤算著該如何將他拆吃入腹。

在這一刻,容時徹底卸下了自己的人皮偽裝,坦然顯露自己的內在——冷漠到毫無人性的怪物。

莫羨冷不丁回想起在鬼藏驚的幻境中,他殘忍殺人的一幕,所有人命在他手裏,不過隨意把玩洩憤的玩具,那一個個人的身體,在他的靈力壓迫中,骨頭從肉中擠出,鮮血從七竅中噴射,最後,一個好端端的人變成一團渣骨碎肉。

鼻尖仿佛再次聞到了那股血腥味。

被沖動支配的思緒清醒了過來,他不禁反問自己,這個決定正確與否。

慕青已經被他控制了心神,模樣年輕俊逸,煉虛期修為照樣不差。如果要增長修為,其實他有其他合適的人選。

那麽,他為何要將自己的弱點和性命置於這麽危險的人身下,由他任意掌控拿捏。

他臉色白了幾分,忍不住往後退怯了半步。

“我……”

才剛開口,他的嘴就被對方堵住。

莫羨整個上身被他壓在桌上,靈巧的舌輕而易舉地撬開他的牙關,開始瘋狂地掠奪,他嘴裏的每一寸紅肉,口液,以及來不及說出口拒絕。

他的呼吸急促和熾熱起來。

胸膛起伏,仿佛刻意一般,容時將身體大半重量都壓在他身上。

好重。

莫羨呼吸不過來,臉色漲紅,難耐地調整身體。

許是誤以為他的動作是在掙紮,嘴裏的攻勢越發急切起來,莫羨被迫仰頭弓背,一只手趁虛而入,貼著桌面滑進腰窩凹起的空隙,牢牢盤踞在後腰,不輕不重地揉捏。

“唔……”莫羨重重一抖,恨不得縮成一團,身體卻不成器地發虛發軟,周圍的禁錮容不得他有半點退縮。

渾身,都酥了骨,熱了血。

後腰的手向上用力,莫羨整個人被托著站起,袈裟卻已經留在了桌上,銀蓮如意鉤從玉環中早已無聲脫扣。

貼在床上的剎那,莫羨的後背肌肉瑟縮了一下,手下意識尋找著落點,揪住容時肩頭的衣裳。

又無力地滑落到床上。

燈火在夜風中妖冶地閃爍著微光,靜靜地旁觀著這場被赦免的褻瀆。

纖細的腰似迎風裊裊的楊枝,琥珀色的眸子蓄滿了不甘被擺弄的淚水,宛若淩波濯濯的蓮花。

桃艷不勝春。

纖纖玉筍無力地癱軟在一邊,倏爾攥緊了錦被,白嫩的皮膚下若隱若現的青筋鼓起,突出的骨節在顫抖中透出了粉意。

很快,另一只手尋著他的手臂而來,不容拒絕地掰開攥緊被子的手指,侵占每個指間縫隙,不留一絲餘地,與其十指相扣。

容時沈伏於他的體內,體味著手下的陣陣顫抖,炙熱的唇息輕點耳垂,覆上耳朵,發出一聲饕足的感嘆。

“師娘,你好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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