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尊老愛幼的師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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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尊老愛幼的師娘
莫羨喊住他只是下意識的反應，沒想到小孩還真的停下了腳步，疑惑地看向他。
天空的變得昏幽，群山逐漸只剩下一筆濃墨重彩的逶迤。
熹微的光線中，小孩的眼睛顯得明亮無比，卻又陰沈森寒得讓人心慌。
莫羨咽了口唾沫，道：“這裏很危險，你一個孩子，獨自行走不安全，不如與小僧等人一同？”
上次山洞內，冥王那修為的人都反應不及，被暗算了去，他怎麽可能躲得過，但小孩掙脫冥王的禁錮後，沒有對他下手，可以見得，這孩子還是心存良善的。
小孩怔楞了一瞬，眨眨眼，似乎在分辨他表情話語裏的真實性。
“你，太差。”小孩終於說話，可能因為太久沒喝血，他的嗓音帶著喑啞低沈的顆粒感，卻不難聽，反而有種難言的蠱惑。
莫羨被一個孩子說“太差”，臉上有些掛不住，道：“小僧剛突破元嬰期，功法還未跟上，是差了點，你別見怪，小僧同行的前輩，他很厲害，能保護你。”
周圍旁觀的修士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餵，小和尚，我說我要保護他了嗎？他往我手上抹毒，我還沒找他算賬。”冥王已經嗑完瓜子，拍落身上的瓜子殼，一步跨山河，瞬息之間從山腰到了山腳路口。
“你若不心存歹念，要掐死人家，怎會碰著那毒。”莫羨乜了他一眼，“孩子一個，伶仃可憐的，等找著人家爹娘，送還回去，也算功德一樁。”
“你善心是不是沒地方使了，很快我們就回去了。”
“你要能回去，咱們豈不是早就能回去了。”
冥王神色一頓，“你怎曉得？”
“小僧問了你幾次這是你記憶中的何處，你含糊其辭，明顯這種情況也是在你的預料之外。”莫羨道，“前輩讓小僧出手，不單是要磨練小僧，也是要保存實力，靜觀其變，不是嗎？”
“平常看你傻乎乎的，心裏其實又跟明鏡似的。”冥王嗤笑一聲。
莫羨攬過小孩的肩膀，“他救了小僧一命，小僧也要還了他這份恩情。”
“順手而已。”小孩冷硬道，有些不安地動彈著身體，想把肩膀處的手甩開。
只是，這和尚身上怪香的，不知是甚腌入味了，聞著很舒服，與周圍完全格格不入。
要是烤了，肯定更香，難怪遭那麽多人惦記。
他皺皺鼻子，忍著打噴嚏的沖動，勉強接受他將自己攬在懷裏的事實。
“行，帶上就帶上吧，諒他一個小子也起不了甚風浪。”冥王仗著自己修為高深，自信這小孩就算存了甚不軌的心思，也能直接一招殺死。
三人決定結伴同行，眼看到了晚間，他們對此地不熟，便打發了那些虎視眈眈圍觀的修士，隨意找了個山洞歇息。
莫羨升起一堆篝火，遭冥王唾棄，“大家都是修士，看不起誰？”
小和尚一副你懂甚的樣子，“驅寒是不用，照得亮堂堂的，舒心。”
冥王嘚瑟地拿出一顆夜明珠，頓時把山洞內照得有如白日。
莫羨面子有點過不去，嘴硬道：“小僧喜歡。”
他叫了身邊人，“你說，你喜歡生篝火，還是照夜明珠？”
小孩看著他，半晌道：“篝火。”
兩個對一個，莫羨笑了起來，得意地朝冥王擡擡下巴。
進山洞時他就給自己和小孩丟了個清塵咒，此刻身上幹凈清雅，就著旺盛的篝火，照得一張臉白裏透紅，如溫玉一般清透白潤，嫣然一笑，蓮眸內蜜光流轉，泛起層層金色的漣漪，不知不覺將小孩看癡了。
“對了，你家人呢？你可知他們現在何處？你要往哪裏去？”
小孩目光收回了些，道：“都在北邊，你們若是要離開，最好也從北邊走。”
一襲白紗僧衣仿佛雪融，透出裏面的軀體，隨著佛修的彎腰拾柴和擡手遞東西，那具身體腰腹線條的繃緊和舒張一覽無餘。
丹鳳眼微微瞇起，狼一樣的目光從他肩膀逡巡到腰腹，又從窄瘦的脊背滑到修長的腿上。
“你可知這裏是何地？”
小孩見到那張溫柔的臉又朝向自己，聲線不由繃緊：“墮幽淵。”
莫羨看向冥王，冥王搖頭，表示他也不知此地。
奇怪了。
“這裏實在危險，到處都是兇猛的妖獸和被心魔控制的瘋癲修士，時刻謹慎小心，不要隨便透露自己的修為，很容易遭到暗算。”
傍晚那會兒那些修士聽見莫羨的修為比他們高，這才不敢繼續動手，倘若他們之中有一人修為比元嬰期高，都會想方設法地解決莫羨。
“多謝小友擔心，小僧以後會小心的。”莫羨笑道。
小孩面色一頓，收斂神色，撇過了臉。
“我該睡覺了。”
說著，幾乎是本能一般，山洞內位置寬敞又深邃，他起身走到洞口不遠不近的一塊不顯眼的巨石背後。
往深了不容易逃脫，太外面容易遭到攻擊，整個山洞就他那裏可攻可守，若是外面有人來偷襲，還不會第一時間攻向那裏，能給予躲在那裏的人緩沖和逃脫的時間。
“這小子，還真是會選位置。”冥王陰測測地笑了起來，“有點意思。”
小孩聽見他的笑聲，陰鶩的目光在他兩寸長的指甲上停駐了片刻，又若無其事地收集周圍的石頭。
他背靠巨石，在周圍丟了一堆大小不一的沙石枯草，把自己身形全部掩蓋，乍然看去，就只是巨石一側的洞壁倒塌了一堆亂石，夾帶了些許雜草，完全不會立刻想到，亂石下是中空的，裏面藏著一個人。
這個小孩能做到連一點靈氣波動都沒有。
“小友，你會不會把自己悶死在裏面？”莫羨擔憂地在石頭外邊來回瞧著，他察覺不到任何氣息。
“……悶死總比莫名其妙丟命來的好。”
“小友……”
“你別再問這種蠢問題了。”
莫羨被小孩罵了一句，面色訕訕，“小僧只是想關心一下你。”
石堆裏沈默了許久，傳出一句話，“關心是甚？”
“就是害怕你吃不好，穿不暖，害怕你遇到危險，害怕你會受傷，會流血，會疼的慌。”莫羨撚著佛珠嘆道，“你一個半大點的孩子，怎麽在這裏生存得下去。”
他才來了一天，就被這無休無止的打殺和荒涼的環境壓抑得受不了了。
“你與爹娘走散，他們必然很擔心。”
小孩再也不吱聲了。
莫羨很快就理解了他這樣做的理由，當你手邊連一件稍微能稱得上是靈器的東西都沒有的時候，這是讓自己能夠休息最簡便也是最有效果的辦法。
因為這裏的危險簡直無時無刻，無處不在，防不勝防。
冥王正在看著自己的手，見莫羨自討沒趣地坐回來，道：“你管他一個幻象做甚？”
“是幻象還是現實還不一定。”莫羨道，“咱們何時能回去？”
“不知。要使用記憶追溯，一定得知道目前身處何時何地，就像船拋下的錨，有一個定點，這樣才能以此為基準，追溯過去和未來。但是，”冥王攏了攏身上的大袍，“我現在連何時來過這裏都完全不記得。”
“墮幽淵……”莫羨呢喃著這三個字，對此，他也完全沒有印象，“小僧明日再多問問孩子，他看起來待在這裏很久了，應該知道這裏不少消息。”
冥王薄而寬的唇幾乎咧到耳朵邊上，甚是瘆人，“我還以為你真的關心那小子，原來只是套話。”
莫羨下意識看了眼石堆。
“別擔心，那小子隱蔽自己的氣息，同時也必須關閉自己的五感。”
“孩子難免戒備心會弱些，小僧是有這個打算，但是，”莫羨撚著佛珠，“小僧也是實打實地關心他。”
那雙眼睛，讓他想到了某個人。
篝火劈裏啪啦地躥出一串火星，周圍空氣中的毒氣被熱氣蒸發，呼吸起來感覺清爽了不少。
“前輩，你……”
冥王突然皺起眉峰，阻止了他繼續講下去。
毋須多言，莫羨知道有情況，全身緊繃起來。
巨石旁邊的石堆破了個口子，小孩的臉露了出來。
“有妖獸來了。”
莫羨有些驚訝。
冥王有所察覺是正常，他還未感覺到，但這小孩的敏銳度比他還強。
修為應該在他之上。
“我去看看。”小孩從石堆上站起。
冥王往鋪著柔軟毛毯的床榻一躺，顯然是不想管這事。
莫羨按著孩子的肩膀，讓他重新盤坐下去。
“有小僧在，哪裏用得著你一個孩子去涉險。”
“不止一只，很危險。”小孩道，“你沒經驗，下午對付一只都夠嗆。”
小孩說話都是這麽不給面子的嗎？
“經驗是靠積攢出來的。”莫羨道，“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好好磨練一下。”
冥王讚同地點點頭，“作為修士，就該有這種覺悟。”
小孩猶豫了下，似有不忍，還是從懷裏掏出一個東西，交到他的手上。
是傍晚那會兒解決的妖獸的內丹。
“若是遇到危險，催發內丹，攻擊的靈力能帶上須瘤鱷的毒性。”小孩深深地看著他，鄭重地叮囑道。
“萬萬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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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羨喊住他只是下意識的反應，沒想到小孩還真的停下了腳步，疑惑地看向他。
天空的變得昏幽，群山逐漸只剩下一筆濃墨重彩的逶迤。
熹微的光線中，小孩的眼睛顯得明亮無比，卻又陰沈森寒得讓人心慌。
莫羨咽了口唾沫，道：“這裏很危險，你一個孩子，獨自行走不安全，不如與小僧等人一同？”
上次山洞內，冥王那修為的人都反應不及，被暗算了去，他怎麽可能躲得過，但小孩掙脫冥王的禁錮後，沒有對他下手，可以見得，這孩子還是心存良善的。
小孩怔楞了一瞬，眨眨眼，似乎在分辨他表情話語裏的真實性。
“你，太差。”小孩終於說話，可能因為太久沒喝血，他的嗓音帶著喑啞低沈的顆粒感，卻不難聽，反而有種難言的蠱惑。
莫羨被一個孩子說“太差”，臉上有些掛不住，道：“小僧剛突破元嬰期，功法還未跟上，是差了點，你別見怪，小僧同行的前輩，他很厲害，能保護你。”
周圍旁觀的修士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餵，小和尚，我說我要保護他了嗎？他往我手上抹毒，我還沒找他算賬。”冥王已經嗑完瓜子，拍落身上的瓜子殼，一步跨山河，瞬息之間從山腰到了山腳路口。
“你若不心存歹念，要掐死人家，怎會碰著那毒。”莫羨乜了他一眼，“孩子一個，伶仃可憐的，等找著人家爹娘，送還回去，也算功德一樁。”
“你善心是不是沒地方使了，很快我們就回去了。”
“你要能回去，咱們豈不是早就能回去了。”
冥王神色一頓，“你怎曉得？”
“小僧問了你幾次這是你記憶中的何處，你含糊其辭，明顯這種情況也是在你的預料之外。”莫羨道，“前輩讓小僧出手，不單是要磨練小僧，也是要保存實力，靜觀其變，不是嗎？”
“平常看你傻乎乎的，心裏其實又跟明鏡似的。”冥王嗤笑一聲。
莫羨攬過小孩的肩膀，“他救了小僧一命，小僧也要還了他這份恩情。”
“順手而已。”小孩冷硬道，有些不安地動彈著身體，想把肩膀處的手甩開。
只是，這和尚身上怪香的，不知是甚腌入味了，聞著很舒服，與周圍完全格格不入。
要是烤了，肯定更香，難怪遭那麽多人惦記。
他皺皺鼻子，忍著打噴嚏的沖動，勉強接受他將自己攬在懷裏的事實。
“行，帶上就帶上吧，諒他一個小子也起不了甚風浪。”冥王仗著自己修為高深，自信這小孩就算存了甚不軌的心思，也能直接一招殺死。
三人決定結伴同行，眼看到了晚間，他們對此地不熟，便打發了那些虎視眈眈圍觀的修士，隨意找了個山洞歇息。
莫羨升起一堆篝火，遭冥王唾棄，“大家都是修士，看不起誰？”
小和尚一副你懂甚的樣子，“驅寒是不用，照得亮堂堂的，舒心。”
冥王嘚瑟地拿出一顆夜明珠，頓時把山洞內照得有如白日。
莫羨面子有點過不去，嘴硬道：“小僧喜歡。”
他叫了身邊人，“你說，你喜歡生篝火，還是照夜明珠？”
小孩看著他，半晌道：“篝火。”
兩個對一個，莫羨笑了起來，得意地朝冥王擡擡下巴。
進山洞時他就給自己和小孩丟了個清塵咒，此刻身上幹凈清雅，就著旺盛的篝火，照得一張臉白裏透紅，如溫玉一般清透白潤，嫣然一笑，蓮眸內蜜光流轉，泛起層層金色的漣漪，不知不覺將小孩看癡了。
“對了，你家人呢？你可知他們現在何處？你要往哪裏去？”
小孩目光收回了些，道：“都在北邊，你們若是要離開，最好也從北邊走。”
一襲白紗僧衣仿佛雪融，透出裏面的軀體，隨著佛修的彎腰拾柴和擡手遞東西，那具身體腰腹線條的繃緊和舒張一覽無餘。
丹鳳眼微微瞇起，狼一樣的目光從他肩膀逡巡到腰腹，又從窄瘦的脊背滑到修長的腿上。
“你可知這裏是何地？”
小孩見到那張溫柔的臉又朝向自己，聲線不由繃緊：“墮幽淵。”
莫羨看向冥王，冥王搖頭，表示他也不知此地。
奇怪了。
“這裏實在危險，到處都是兇猛的妖獸和被心魔控制的瘋癲修士，時刻謹慎小心，不要隨便透露自己的修為，很容易遭到暗算。”
傍晚那會兒那些修士聽見莫羨的修為比他們高，這才不敢繼續動手，倘若他們之中有一人修為比元嬰期高，都會想方設法地解決莫羨。
“多謝小友擔心，小僧以後會小心的。”莫羨笑道。
小孩面色一頓，收斂神色，撇過了臉。
“我該睡覺了。”
說著，幾乎是本能一般，山洞內位置寬敞又深邃，他起身走到洞口不遠不近的一塊不顯眼的巨石背後。
往深了不容易逃脫，太外面容易遭到攻擊，整個山洞就他那裏可攻可守，若是外面有人來偷襲，還不會第一時間攻向那裏，能給予躲在那裏的人緩沖和逃脫的時間。
“這小子，還真是會選位置。”冥王陰測測地笑了起來，“有點意思。”
小孩聽見他的笑聲，陰鶩的目光在他兩寸長的指甲上停駐了片刻，又若無其事地收集周圍的石頭。
他背靠巨石，在周圍丟了一堆大小不一的沙石枯草，把自己身形全部掩蓋，乍然看去，就只是巨石一側的洞壁倒塌了一堆亂石，夾帶了些許雜草，完全不會立刻想到，亂石下是中空的，裏面藏著一個人。
這個小孩能做到連一點靈氣波動都沒有。
“小友，你會不會把自己悶死在裏面？”莫羨擔憂地在石頭外邊來回瞧著，他察覺不到任何氣息。
“……悶死總比莫名其妙丟命來的好。”
“小友……”
“你別再問這種蠢問題了。”
莫羨被小孩罵了一句，面色訕訕，“小僧只是想關心一下你。”
石堆裏沈默了許久，傳出一句話，“關心是甚？”
“就是害怕你吃不好，穿不暖，害怕你遇到危險，害怕你會受傷，會流血，會疼的慌。”莫羨撚著佛珠嘆道，“你一個半大點的孩子，怎麽在這裏生存得下去。”
他才來了一天，就被這無休無止的打殺和荒涼的環境壓抑得受不了了。
“你與爹娘走散，他們必然很擔心。”
小孩再也不吱聲了。
莫羨很快就理解了他這樣做的理由，當你手邊連一件稍微能稱得上是靈器的東西都沒有的時候，這是讓自己能夠休息最簡便也是最有效果的辦法。
因為這裏的危險簡直無時無刻，無處不在，防不勝防。
冥王正在看著自己的手，見莫羨自討沒趣地坐回來，道：“你管他一個幻象做甚？”
“是幻象還是現實還不一定。”莫羨道，“咱們何時能回去？”
“不知。要使用記憶追溯，一定得知道目前身處何時何地，就像船拋下的錨，有一個定點，這樣才能以此為基準，追溯過去和未來。但是，”冥王攏了攏身上的大袍，“我現在連何時來過這裏都完全不記得。”
“墮幽淵……”莫羨呢喃著這三個字，對此，他也完全沒有印象，“小僧明日再多問問孩子，他看起來待在這裏很久了，應該知道這裏不少消息。”
冥王薄而寬的唇幾乎咧到耳朵邊上，甚是瘆人，“我還以為你真的關心那小子，原來只是套話。”
莫羨下意識看了眼石堆。
“別擔心，那小子隱蔽自己的氣息，同時也必須關閉自己的五感。”
“孩子難免戒備心會弱些，小僧是有這個打算，但是，”莫羨撚著佛珠，“小僧也是實打實地關心他。”
那雙眼睛，讓他想到了某個人。
篝火劈裏啪啦地躥出一串火星，周圍空氣中的毒氣被熱氣蒸發，呼吸起來感覺清爽了不少。
“前輩，你……”
冥王突然皺起眉峰，阻止了他繼續講下去。
毋須多言，莫羨知道有情況，全身緊繃起來。
巨石旁邊的石堆破了個口子，小孩的臉露了出來。
“有妖獸來了。”
莫羨有些驚訝。
冥王有所察覺是正常，他還未感覺到，但這小孩的敏銳度比他還強。
修為應該在他之上。
“我去看看。”小孩從石堆上站起。
冥王往鋪著柔軟毛毯的床榻一躺，顯然是不想管這事。
莫羨按著孩子的肩膀，讓他重新盤坐下去。
“有小僧在，哪裏用得著你一個孩子去涉險。”
“不止一只，很危險。”小孩道，“你沒經驗，下午對付一只都夠嗆。”
小孩說話都是這麽不給面子的嗎？
“經驗是靠積攢出來的。”莫羨道，“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好好磨練一下。”
冥王讚同地點點頭，“作為修士，就該有這種覺悟。”
小孩猶豫了下，似有不忍，還是從懷裏掏出一個東西，交到他的手上。
是傍晚那會兒解決的妖獸的內丹。
“若是遇到危險，催發內丹，攻擊的靈力能帶上須瘤鱷的毒性。”小孩深深地看著他，鄭重地叮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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