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氣運極佳的師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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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氣運極佳的師娘
莫羨疑惑地看向他，“佛修吃東西還要錢？”
“哪個吃東西不要錢？”那名佛修濃重的眉頭下壓，看起來比剛才兇了不少。
“師伯說，佛修下山化緣，都是看村民意願，他們願結善緣，就給吃食，多少都是心意，從不給錢的。”
“那你師伯有沒說，佛修和佛修打交道，要給錢。”那人慢慢靠近。
“同門弟子和弟子之間，都沒這規矩。”莫羨有些害怕。
“我無門無派，你跟我可不同門。”那人的臉色越發兇狠，步步逼近，“給錢！”
“小僧沒錢。”莫羨身體顫了顫，這才發覺這人虎背熊腰，端的是高大雄偉，是個武僧。
聽說武僧沒那般多忌諱，殺人的都有。
“沒錢？”那武僧兇狠的神情收斂了些，把他逼進墻角，臉上露出一絲獰笑，“沒錢也可以，用別的來換。”
“小僧可以幫忙你做事，但絕不做有違佛道修行之事。”莫羨慌亂得不行，他就不該自己出門獨自亂逛。
“看你這弱弱唧唧的樣兒，一看就笨……”他嫌棄地上下打量了一番，嘿嘿笑了兩聲，“我身邊還缺個任我使喚的跟班，就你吧。”
“侍者？”莫羨有聽說過，高階的佛修身邊都有幾個侍者，體現其身份的尊貴，那些侍者也樂意在他們身邊，因為能更容易得到領悟。相比於道修的心境修煉，佛修的領悟力更難得，不僅靠天賦，也靠啟發。
可是，“你是武僧，小僧能從你這領悟到甚？”他們同宗不同源，武僧更類似於道修和佛修之間的存在。
“一百塊上品靈石。”那武僧也利落，直接伸出了手。
“小僧沒錢。”
“想賴賬？那就欠了我的因果，他日利滾利，可就不好還了。”
“哪裏有你這麽黑心的修士。”莫羨急紅了臉，伸手把人推開，“小僧還要和徒弟去萬界宗，不能當你的侍者。”
他這一動作，武僧身上的袈裟多了道口子。
莫羨傻眼了。
“你弄壞了我的袈裟，一千上品靈石。”
“它本來就破了。”
“之前破了還能穿，你弄破了不能穿。”
“你分明是在訛人。”
武僧雙手環胸，手臂虬結的肌肉鼓起，鈍重雄渾的威壓鋪天蓋地地逼近，“給，錢。”
莫羨嚇得腦子一團亂麻，“有、有話好好說。”湊這麽近幹嘛。
“當你的侍者，要做甚？”
威壓瞬間消散，武僧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這個嘛，端茶倒水，有事跑跑腿，沒事陪我練拳。”
“小僧不會拳法。”那豈不是要天天挨揍，“小僧不要做。”
“你剛剛答應下了了，就算不會你也是我的侍者，出家人不能撒謊。”武僧上下瞧著莫羨的樣子，看起來心情頗好，丟給不遠處小攤老板一塊下品靈石，“再來一百串烤串。”
哪知他再回頭，角落裏哪裏還有莫羨的身影。
———
莫羨拿出生平最快的逃跑速度跑回了游家，進了大門，回頭一看，那個兇神惡煞的武僧沒跟來，這才長喘一口氣，拍拍胸口走進屋。
“師娘，你作甚去了？”
容時的話把他嚇了一跳，急忙鎮定心神，道：“你怎麽才回來。那妖獸呢，如何了？”
“跑了。”容時低頭喝了口茶。
一聽跑了，游存之萬分緊張，道上：“容掌門，那個妖獸還會回來嗎？”
“他不過金丹期巔峰，不會再傷你們。”容時瞄了一眼莫羨，沒繼續往下說了。
“那就好，那就好。”嘴上這麽說，游家人的表情沒看出有多歡喜，妖獸跑了還能回來，哪裏是容時說不傷人就不傷人的。
莫羨這才想起，向遙遺留給他的納戒中，沒準有些法寶能用，他找了找，果然有一面鏡子。
“這是飛光鏡，你們把它掛在城門口，若是那妖獸敢來天川城，它反射的光芒能照滿整個天川城，城裏人沒辦法出去，同時，也能阻擋元嬰後期以下修士或妖獸的襲擊。”
對於這個意料之外的驚喜，游存之千恩萬謝地接過，正想讓人掛在城頭，只聽上首容時開口，“師娘給了這麽貴重的禮，這因果可不好還。”
這話一出，游家人臉上的笑容頓時謝了幾分，他們小門小戶的，哪裏有能讓大宗派看得上的東西。
妖獸傷人，莫羨拿出法寶助人，本就功德一件，沒有想要游家人還情的意思，正欲開口，手腕就被容時暗暗拉住。
他不動聲色地使了個眼色。
游家家主和老祖眉來眼去了一會兒，家主出去了一趟很快又回來，手裏多了個木盒。
“多謝掌門和莫道友出手，兩千年前我們老祖偶然得了份佛門機緣，於我們道修無用，今日一見，想來是和莫道友有緣。”
木盒方長，一個巴掌大小，不過普通的紫檀木做成，盒蓋上刻著一朵蓮花樣花紋，看起來像是佛門之物。
“這是甚？”莫羨問。
“這個……我們也不知道。”
“自從得到這木盒，我們嘗試了各種辦法，一直打不開。”
“打不開的東西，果然比只能防城的飛光鏡有用得多。”容時道。
游家家主修煉了幾十年，臉皮厚的很，聽出他話裏的揶揄和諷意，也只道：“越是這等神秘的盒子，裏面越是大機緣，就看莫道友與它的緣分深不深了。”
他這個因果可是還了的，莫羨打不開盒子，那是他與盒子的緣分不夠，不關他游家的事。
“家主願給小僧，便都是好的。”莫羨虔誠地接過，摸著木盒光滑的表面，似乎有種熟悉的感覺。
心念微動，他輕輕一推，木盒還真就讓他這麽輕松打開了。
游家人頓時驚奇地圍觀過來。
“果然吃了蒼生悟化果的人能打開這盒子。”游存之嘆道，他給了這個盒子，也算與莫羨結善緣了。
一道金色的光芒從眾人面前閃過，容時一驚，還未來得及阻止，已經沒入了莫羨的額頭。
“師娘，你有沒有事？”
莫羨茫然地搖頭，徹底推開木盒，裏面靜靜躺著一個寶塔形香爐。
此爐似瓷似玉，通體白如酥酪，又泛著琉璃的光澤。爐身為八角九層飛檐寶塔，外形輪廓從下至上逐層收縮，層層門窗鏤空，鬥拱梁瓦盡顯。塔基和塔身可以拆開，可以在其間放置需要燃燒的香。頂部的塔剎是四尊陶瓷佛像，背靠背盤坐。
“我見心體，如月輪形，諸佛盡現，即授印證。”手剛拿到香爐，莫羨腦海裏出現了莊嚴梵音，乃方才金光所化。
“暗如晦月輪，光如朔月等，明如弦月成，圓如望月滿。一念間知見，心性形月輪，一念間憶念……”
據說，月光實非月光，乃是借日光之寸縷而成，可為晦月，朔月，弦月以及望月，無形無質，又為變幻之身。
也就是說，這個月輪塔爐，只要在裏面焚香，所飄出煙霧能凝化為實體，為刀劍，為盾斧，也可為花鳥，為走獸，就看燃的是何種香。
同時，靈器本身也帶四套修煉功法口訣，就是剛飛入額心的金光。晦月訣具有隱身隱匿氣息的效果，朔月絲可操縱他人身體，弦月斬隨著修為增強而殺傷力越大，最後的望月輪，可使天地顛倒，日月輪轉。
心包太虛，量周法界，千變萬化，無相實相，乃是比天品上級靈器還要玄妙的神品靈器。
“琉璃白玉臺，十七蓮花開。”一念即動，那月輪塔爐的爐身逐漸由白轉粉，與莫羨額心上的蓮花顏色一般無二。
“寶器認主了。”游存之嘖嘖稱奇道。
“多謝游家主相贈。”莫羨手持塔爐，朝他一拜。
自己贈與他的不過是個尋常靈器，怎麽可能跟月輪塔爐比。
一看到那琉璃塔爐的樣子，游家家主就知道這非凡品，因為一個金丹期巔峰的小妖而隨手贈與他人，心裏委實有些滴血。但也曉得，寶爐認主，就算再在游家放兩千年，他們也打不開盒子，於他們而言，實在無用。
想到這個，他也舒心開懷了起來，笑道：“此物果真與你有緣，看來是送對人了。游家門戶小，日後若有需要，還望莫道友日後多多提攜相幫。”
他也是個會來事兒的，莫羨吃了蒼生悟化果，機緣肯定大，不如趁著他身份微末，感念游家給他一個上等靈器之時，好好相交，日後他得道飛升，總不會忘了游家的好。
游家家主給他們安排了最好的院子，莫羨得了趁手的靈器，轉眼就忘了容時，自己鉆進了屋裏，用識海金光文字所著方法，拿香積草、火樹葉和炎鼠舌研磨而成的粉，靈力聚於手，搓了一根香，放進爐子裏，裊裊香煙從鏤空的寶塔門窗外溢，在空中凝聚出一團火苗。
“真成了！”莫羨驚喜道。
這是焰慧香，是他為數不多知道制作配料的香，點燃後可明澄心境，慧覺於心。
看來得想法子得到制香的功法。這東西少見的很，佛門中把香作為其中分支修煉的少之又少。莫羨只能隨緣了，要麽自己摸索出一條道路來。
火苗晃晃悠悠，紅中夾藍，火芯出還帶了一絲黑氣。
他正疑惑，那火苗已經滅了。
怎的回事？難道看岔了？怎麽會有黑氣？
他的心裏生起一絲不安，又拿了《六冥離脈法》第一層修煉了一遍，已經有所感悟，翻開第二層法訣，猶豫再三，看著周圍陌生的屋內布置，又把經書收回納戒。
要修煉新的一層，還是謹慎些來得好。
門外響起了一陣吵鬧人聲，卻不是他房門外，而是隔壁，容時正歇在那裏。
他打開門一看，一個陌生模樣的男修正跌趴在地上，身上穿著一件半透的紅紗袍，肌膚在紅紗中顯得更加雪白，纖瘦的腰腿半隱半現，線條柔美。
“師娘，你臉紅甚？”耳畔邊，一陣聲音帶著霜寒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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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師伯有沒說，佛修和佛修打交道，要給錢。”那人慢慢靠近。
“同門弟子和弟子之間，都沒這規矩。”莫羨有些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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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者？”莫羨有聽說過，高階的佛修身邊都有幾個侍者，體現其身份的尊貴，那些侍者也樂意在他們身邊，因為能更容易得到領悟。相比於道修的心境修煉，佛修的領悟力更難得，不僅靠天賦，也靠啟發。
可是，“你是武僧，小僧能從你這領悟到甚？”他們同宗不同源，武僧更類似於道修和佛修之間的存在。
“一百塊上品靈石。”那武僧也利落，直接伸出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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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賴賬？那就欠了我的因果，他日利滾利，可就不好還了。”
“哪裏有你這麽黑心的修士。”莫羨急紅了臉，伸手把人推開，“小僧還要和徒弟去萬界宗，不能當你的侍者。”
他這一動作，武僧身上的袈裟多了道口子。
莫羨傻眼了。
“你弄壞了我的袈裟，一千上品靈石。”
“它本來就破了。”
“之前破了還能穿，你弄破了不能穿。”
“你分明是在訛人。”
武僧雙手環胸，手臂虬結的肌肉鼓起，鈍重雄渾的威壓鋪天蓋地地逼近，“給，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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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剛剛答應下了了，就算不會你也是我的侍者，出家人不能撒謊。”武僧上下瞧著莫羨的樣子，看起來心情頗好，丟給不遠處小攤老板一塊下品靈石，“再來一百串烤串。”
哪知他再回頭，角落裏哪裏還有莫羨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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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娘，你作甚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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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這個意料之外的驚喜，游存之千恩萬謝地接過，正想讓人掛在城頭，只聽上首容時開口，“師娘給了這麽貴重的禮，這因果可不好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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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甚？”莫羨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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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個因果可是還了的，莫羨打不開盒子，那是他與盒子的緣分不夠，不關他游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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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念微動，他輕輕一推，木盒還真就讓他這麽輕松打開了。
游家人頓時驚奇地圍觀過來。
“果然吃了蒼生悟化果的人能打開這盒子。”游存之嘆道，他給了這個盒子，也算與莫羨結善緣了。
一道金色的光芒從眾人面前閃過，容時一驚，還未來得及阻止，已經沒入了莫羨的額頭。
“師娘，你有沒有事？”
莫羨茫然地搖頭，徹底推開木盒，裏面靜靜躺著一個寶塔形香爐。
此爐似瓷似玉，通體白如酥酪，又泛著琉璃的光澤。爐身為八角九層飛檐寶塔，外形輪廓從下至上逐層收縮，層層門窗鏤空，鬥拱梁瓦盡顯。塔基和塔身可以拆開，可以在其間放置需要燃燒的香。頂部的塔剎是四尊陶瓷佛像，背靠背盤坐。
“我見心體，如月輪形，諸佛盡現，即授印證。”手剛拿到香爐，莫羨腦海裏出現了莊嚴梵音，乃方才金光所化。
“暗如晦月輪，光如朔月等，明如弦月成，圓如望月滿。一念間知見，心性形月輪，一念間憶念……”
據說，月光實非月光，乃是借日光之寸縷而成，可為晦月，朔月，弦月以及望月，無形無質，又為變幻之身。
也就是說，這個月輪塔爐，只要在裏面焚香，所飄出煙霧能凝化為實體，為刀劍，為盾斧，也可為花鳥，為走獸，就看燃的是何種香。
同時，靈器本身也帶四套修煉功法口訣，就是剛飛入額心的金光。晦月訣具有隱身隱匿氣息的效果，朔月絲可操縱他人身體，弦月斬隨著修為增強而殺傷力越大，最後的望月輪，可使天地顛倒，日月輪轉。
心包太虛，量周法界，千變萬化，無相實相，乃是比天品上級靈器還要玄妙的神品靈器。
“琉璃白玉臺，十七蓮花開。”一念即動，那月輪塔爐的爐身逐漸由白轉粉，與莫羨額心上的蓮花顏色一般無二。
“寶器認主了。”游存之嘖嘖稱奇道。
“多謝游家主相贈。”莫羨手持塔爐，朝他一拜。
自己贈與他的不過是個尋常靈器，怎麽可能跟月輪塔爐比。
一看到那琉璃塔爐的樣子，游家家主就知道這非凡品，因為一個金丹期巔峰的小妖而隨手贈與他人，心裏委實有些滴血。但也曉得，寶爐認主，就算再在游家放兩千年，他們也打不開盒子，於他們而言，實在無用。
想到這個，他也舒心開懷了起來，笑道：“此物果真與你有緣，看來是送對人了。游家門戶小，日後若有需要，還望莫道友日後多多提攜相幫。”
他也是個會來事兒的，莫羨吃了蒼生悟化果，機緣肯定大，不如趁著他身份微末，感念游家給他一個上等靈器之時，好好相交，日後他得道飛升，總不會忘了游家的好。
游家家主給他們安排了最好的院子，莫羨得了趁手的靈器，轉眼就忘了容時，自己鉆進了屋裏，用識海金光文字所著方法，拿香積草、火樹葉和炎鼠舌研磨而成的粉，靈力聚於手，搓了一根香，放進爐子裏，裊裊香煙從鏤空的寶塔門窗外溢，在空中凝聚出一團火苗。
“真成了！”莫羨驚喜道。
這是焰慧香，是他為數不多知道制作配料的香，點燃後可明澄心境，慧覺於心。
看來得想法子得到制香的功法。這東西少見的很，佛門中把香作為其中分支修煉的少之又少。莫羨只能隨緣了，要麽自己摸索出一條道路來。
火苗晃晃悠悠，紅中夾藍，火芯出還帶了一絲黑氣。
他正疑惑，那火苗已經滅了。
怎的回事？難道看岔了？怎麽會有黑氣？
他的心裏生起一絲不安，又拿了《六冥離脈法》第一層修煉了一遍，已經有所感悟，翻開第二層法訣，猶豫再三，看著周圍陌生的屋內布置，又把經書收回納戒。
要修煉新的一層，還是謹慎些來得好。
門外響起了一陣吵鬧人聲，卻不是他房門外，而是隔壁，容時正歇在那裏。
他打開門一看，一個陌生模樣的男修正跌趴在地上，身上穿著一件半透的紅紗袍，肌膚在紅紗中顯得更加雪白，纖瘦的腰腿半隱半現，線條柔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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