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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孩子呢?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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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孩子呢?說話

尤其是在聽到那些男人們的聲音,還有那貪婪猥瑣的視線,他根本就難以忍受,直接從座位上站起來了。

他突然站起來的動作,引起了保鏢們的警覺,也讓他四周的觀眾側目,但是大多數人都在欣賞著舞臺上唯美的演出。

舞臺上沈浸在自己的舞蹈中渾然忘我的跳著。

可是

突然間,一陣嘈雜聲,將她的沈浸在舞蹈中的情緒打斷,緊接著,舞臺上一片明亮。

演藝廳裏的燈都亮起來了。

耳邊有什麽聲音響起,她渾然未覺,那雙看向觀眾席的眼睛,一眼就看到了那帶著一身肅殺之氣,向著自己帶著怒意而來的男人。

手裏提著的裙擺,一下子從手中滑落,她不敢相信,他竟這麽快就找來了。

“所有人從這邊出去,警方例行檢查,走廊裏面,男左女右……”

警察的聲音,突兀的響起,以茉神色慌亂的看著已經走到了自己面前的男人,下意識的她轉身就要跑。

啊……

身體突然被騰空,她下意識的就慌亂的大叫。

可嘴巴長得很大,喉嚨裏卻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她僵硬的被迫趴在男人的肩上,恐懼又無助的瞪大了眼睛。

沒有穿著警服,卻自稱警察的人,被會館的保鏢攔住了,觀眾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也跟著亂吵亂鬧起來。

場面一度失控。

這個時候不知道從哪裏又冒出來了大批的警察,穿著警服的警察,那些便衣也拿出了自己的證件,讓那些保鏢們不得不放棄抵抗,配合警察口中所謂的檢查。

王隊長一身警服的走過來就看到了陪同前來的那位陸大爺把人家姑娘抗在了肩上。

頓時給雷的不輕。

這裏的觀眾沒有上千也有幾百人了,這麽大張旗鼓的搶人,未免太打臉了,傳出去,他們不好做人啊。

“你,把人放下,身份證拿出來。”

王隊長怒聲的說著,一邊對陸承肆眨眼睛暗示。

這個時候,已經有保鏢過來跟他搶人了。

雙方正在僵持中,被警方的人把保鏢給攔下了。

“警察同志,這位姑娘只是我們這裏的一個舞者,這人……”

“嚷嚷什麽,警察做事還需要你教嗎?”

王隊長舉著手裏的槍,厲聲道。

那個保鏢臉上帶著怒意,可是卻不敢給老板惹麻煩,也礙於警察手裏的槍,這樣的情況下,一個反駁給他一槍,隨便人家說句什麽,那就是白死了。

深知這個道理,只能看著他們受命老板保護的emolly被那個男人抗著。

只不過那個男人是誰?為什麽要扛起emolly?

“你,聽到沒有,把人放下,拿身份證。”

王隊長的再一次厲聲,終於讓陸承肆把肩上的女人給放了下來。

以茉那雙瞪的圓圓的眼睛死死的看著,用同樣目光看著自己的男人。

三年的時間,這個男人除了比當初更冷了幾分,基本上沒有任何變化,一樣的那麽俊美奪目,一樣的那麽讓她恨,恨不得手裏有把刀直接戳進這個男人的心裏,把那顆黑透了的心肝挖出來以慰籍爸爸跟寶寶的在天之靈。

“身份證拿出來。”

王隊長再一次厲聲,他的手已經貼上了男人的衣領,那威脅的意味,讓被觸碰了的陸承肆瞇了眼睛。淡色的薄唇緊緊的抿起來。

這個男人這樣的表情,以茉看在眼裏,最清楚不過了。

他這是處於憤怒的邊緣了,這個男人養尊處優慣了,沒有人敢主動用威脅的口氣這樣跟他說話,並且不經過他的允許,就觸碰他,顯然這個警察是觸到了他的底線。

以茉靜靜的站著竟然在心裏帶了一絲期待,期待這個警察更大程度上的激怒他,讓他跟警察起了沖突,最好的話,就是這個警察手裏的槍能對準了他,扣動扳機。

“陸少,配合一下,我讓手下帶你們去找個房間,慢慢聊,大家都看著呢。”

王隊長用只有兩個人聽的到的聲音,快速的說了這麽一句話,就站直了身子跟他拉開了距離。指著一個手下說,“小王,這個人很可疑,帶他去外面好好調查一下他的身份,另外這個女人找女同事帶過去查身份證……男左女右,身份證準備好……”

王隊長吩咐完了,便走開了,夏以茉馬上就被一位女警帶走了,她不知道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麽,陸承肆會突然出現在這裏是偶然嗎?這些警察是沖著誰來的?絕對不是例行檢查這麽簡單,那就是沖著周湛來的了?

一直以來她都知道,周湛很有錢,但是他的很多錢來的並不幹凈,不過他對她好,她曾善意的提醒過,他只是讓她放心,說什麽事也沒有。

一晃就過了這麽多年了,他也真的沒有發生過什麽事,今天這樣的情況,讓她有些害怕,下意識的就擔心起了周湛。

“這邊先坐一會兒,一會兒給你問筆錄。”女警找了一間房間,推著以茉進去之後,撂下這麽一句話,就出去了,順帶著的關上了門。

以茉慌張不安,心裏擔憂著周湛,想要打電話聯系他,手裏哪有手機啊,她的手機在化妝間裏,這間房間是個包廂,也沒有可以用的電話。

急得不行,她就走去了門口,想要實施能不能出去。

可是剛走到門口,門就被人從外面推開了,進來的男人讓以茉下意識的就後退了兩步。

“一會兒給你問筆錄。”

剛才那個女警的話在以茉的耳邊閃過,再看進來就把門關上了的男人,那盯著自己高深莫測的眼神,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外面的那些警察根本就是跟他一夥的。

這個混蛋,為達目的還真是不擇手段。

看著眼前向自己逼近的男人,以茉的眸子裏染上了濃重的恨意,她恨這個男人,曾經有多愛現在就有多恨,恨他也更恨自己,有眼無珠。

非要這個禽獸不如的東西不可,害了孩子,也害了爸爸。

悔恨讓她更怒視著眼前的男人,可是腳步卻不受控制的向後退去。

“躲啊,繼續躲啊。”

男人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帶著憤怒的情緒。

以茉的身體貼在了墻上,退到了無路可退的境地。

索性她也不退了,就那麽怒視著他。

陸承肆驚訝這個女人眼中的恨意,可是他來不及去深究太多,直接問出了自己心中困惑了三年的聲音。

“孩子呢?夏以茉,你把我的孩子藏到哪裏去了?”

他質問間,人已經走到了她的面前,單手挑起她的下巴狠狠的捏住,冷聲質問,“說話,孩子呢?”

沈重的傷痛隨著孩子兩個字,在以茉的心頭劃過,將那塵封了的傷疤掀開,漏出了滿目蒼夷。

疼痛,難以形容的疼痛,讓她瞪著男人的眼神更恨了。

“不要跟我裝啞巴,夏以茉,不要跟我裝,說話,你給我說話。”

“嘭嘭嘭……小茉莉,小茉莉,你在裏面嗎?”

周湛,是周湛的聲音。

以茉疼痛的眼裏閃過一絲亮光。

她下意識的就往門口看去,陸承肆被她這樣發亮的眼神給激怒了。

捏著她下巴的手更用力了幾分,“你的新男人?夏以茉,你還真不安分,告訴我孩子在哪?你該知道我的耐性從來就不多。”

耐性不多?

她知道,她從來都知道,他是個沒有耐性的人,而且他即便是有耐性,也不會是對她夏以茉。

敲門聲還在繼續,以茉張了張嘴,周湛兩個字就在嘴邊,可是她卻發不出來聲音,挫敗讓她只能承受著下巴上傳來的疼痛,等待著那扇被敲響的門能夠快點打開。

“說話。”

冷冰冰的聲音,帶著這個男人一貫的霸道氣息,以茉只覺得自己的下巴已經不能承受那份疼痛了,她垂在身邊的一雙手,用力的去掰那只粘在自己下巴上的手。

她的反抗,讓男人的眸色更深了。

觸手的光滑肌膚,讓他的手指忍不住的動了一下,眼前的女人身體雖然消瘦,可是氣色卻不差,他只是微微垂眸,便能看到她淡泊的群衫下,那隆起來的起伏。

不知道是不是彼此之間距離靠的太近的關系,他竟覺得自己的身體有些燥熱,身體也不由自主的緊繃起來,一股不知名的幽香一個勁兒的往鼻子裏鉆,讓他的眉頭緊緊的蹙起。

入目的是她幹凈白皙的脖頸兒,性感的鎖骨,以及下面的一大片白嫩。

外面周湛拍了幾下門,就讓人去拿鑰匙了。

以茉扒著他鉗制著自己下巴的手,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只見自己的衣服剛才在跟警察的推搡間,有些不整,而胸前外衫裏的抹胸更是被拽下了許多,漏出了一大片白色的肌膚,意識到男人在看什麽,當即怒上心頭。

也顧不得下巴上的疼痛了,直接揮手就要給男人一巴掌。

陸承肆被眼前的美景所引誘,可是馬上的他就意識到了自己在幹什麽,當她的巴掌揮過來的時候,早就有所洞悉的他一把就抓住了她的手。

用力的抓緊,以茉的臉上頓時就呈現了一片痛苦的蒼白之色。

男人面露嘰諷的剛要開口說什麽,他的手好摸到了什麽,他下意識的去看自己掌心裏握著的那只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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