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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嗔對周邊的感知漸漸變得模糊，調動神識也無濟於事。
耳邊的風聲漸漸變弱，下墜的速度也在變慢。
一滴水落進水池的聲音回蕩在耳邊，莫嗔睜開了眼，之前那些亂成麻的記憶回籠。
他在一片水潭中，但並沒有浸在水裏，而是躺在了水面上。
睜開眼側目，莫嗔就看到水面上泛起一陣一陣漣漪，一人赤腳向著他這裏走來。
“這麽狼狽的樣子，又經歷了第二次啊。”莫嗔坐了起來，看向走來的人。
對面是另一個他，莫嗔笑吟吟打量了自己一下：“不是說有哪些不知道的秘密嗎？怎麽只是回憶了一下我這一生？”
倒影披散著頭發在他身前蹲了下來：“也不算是一無所獲，莫懸河和你的約定不是也知道了嗎。”
他看起來心情愉悅極了，眼睛都瞇了起來。
兩個面容一模一樣的人這樣對視了一段時間，倒影又開口了：“雖然可以讓你知到過去的事情，但拿回全部的力量，現在顯然還不是時候。”
莫嗔洗耳恭聽：“請講。”
“凈氣與邪氣是兩個極端，靈氣與魔氣就算是這兩種的中和，你應該已經知道三界屏障逐漸消失將要融合為一的消息了。”倒影歪歪腦袋。
莫嗔點頭：“紫翁與我說過了。”
“那就好解釋了，”倒影彎了彎嘴角，“這個是一個不可逆轉的過程，但一些勢力在知道這個後會怎麽想呢？這個結界可是凈氣做成的。”
那必然是尋找能夠修補屏障的方法，好讓三界繼續維持現在的狀態。莫嗔在心裏默默補充到。
仙界如今的那些勢力可不願與凡人分享靈氣，一旦三界合一，仙界也就失去了這樣濃郁的靈氣。
“所以呀，這是在保護咱們呢，”倒影在莫嗔面上親了一口，“還不快誇我聰明。”
莫嗔捏住倒影的下巴，制止了他接下來的行為：“這事情我知道，所以，說點有用的好嗎？”
倒影的臉被捏著：“我還有什麽能說的啊。”
“為什麽要剝離力量與記憶？”莫嗔沒有直接問為何將紅蓮原身也剝離，他就這樣一只手捏著倒影的臉頰，另一只手在他唇上點了點，“很天真呢。”想要和他隱瞞真相。
倒影眼角泛起了紅：“你先松開我。”
莫嗔依言放開了手：“能說了嗎？”
有些委屈的揉揉臉，倒影老實了，他到底不是許多年前那個完全的“倒影”，和莫嗔對上是沒有任何還手之力的。
“凈世蓮力量太強，邪氣一定會率先去破壞本體，但當時凈世蓮化形遙遙無期，四域面臨的封邪壓力卻是越來越大，壓制不住邪氣的話，尚在孕育中的凈世蓮對上邪氣雖然能夠清除，但只要有一絲破綻，都會被邪氣連根拔起。”
倒影繼續說：“但是只要神識離體，就能夠偽裝出凈世蓮枯萎的假象。不過雖然神識離體，嬰孩身體是承受不住凈世蓮的全部力量的，就只能抽離大部分力量。”
“調開紫翁也是為了預防萬一，他要是離得太近，第一時間能感受到的不是變成嬰兒的你，而是‘枯萎’的凈世蓮。他如果陷入神識混亂，殺光整個四域都不夠他恢覆清醒的。”
說著說著，倒影的聲音漸漸變弱，他自己也發現了這一點：“還是沒騙過你呀，已經被你吸收了這麽多了……”
莫嗔又捏了把倒影的臉：“自你出現起，所有的小心思我都能感受得到。”
“這就是本體嗎？”倒影輕輕嘆了口氣，而後抱住了莫嗔，身形逐漸消散：“原本還想在多玩一段時間呢，既然你來了，那就快些記起來過去的事情吧。”
倒影散成光點，融入莫嗔體內。
他消散之後，這片湖也開始躁動起來，從莫嗔腳下開始散成光點，爭先恐後湧入他的體內。
隨著入體的光點越來越多，莫嗔腦中的記憶也越發清晰。
那是在山巔，莫懸河就在他的對面。
莫嗔聽見蓮花中的自己有些糾結：“但是變成人，也不能很快的能夠有祛除邪氣的方法。”
他先是會變成嬰兒，在成長到能拿回自己全部力量之前，邪氣始終都是一個威脅。
“這個聖子不用擔心，經過與聖子的溝通，我對改良封魔印有了一定的思路，至少能夠保證聖子成功長成。”莫懸河這話說的很有自信。
莫嗔點點頭：“那好，為了預防意外，我還會贈予你一些力量，危機時刻就用它。”
兩人商議這事情的時候都沒有想過那個力量會派上用場。
直到莫懸河喪命的那場戰鬥，原本被擊退的邪氣突然就暴漲數倍，吞噬了最前面的那部分修士。
這已經不是普通的封魔印能夠封印的了。
“還真是巧啊……”莫懸河喃喃自語，聖子給了他那部分力量，竟然就真的碰到了危機情況。
已經將這股力量凝聚在手上準備使用的莫懸河突然楞了一下，腦中閃過的是那個小小的莫嗔，不是聖子，就是他的孩子。
會叫他爹爹、纏著他陪他玩游戲、做了壞事會心虛的小孩。
“阿嗔呀……爹爹回不去了，”莫懸河站直了身，“希望你拿回這部分力量的時候，不要去怨爹爹丟下你，也別怪是你把這個力量給了我。”
莫嗔的意思，是……
莫懸河手中力量被壓縮成一條線，隨著封魔印的繪制也同時註入其中。
“不要去怪自己過去的決定，”最後一筆封魔印落下，莫懸河抽幹了自己所有的靈力，“與其埋怨過去，不如向前去看。”
他閉上了眼，原來是這個意思，還是為父資質愚鈍，沒有提前參透告訴你呀。
白光閃過，原本肆虐的邪氣都被吸入了封魔印中。
周圍人還沒來得及慶賀，就看到他們一向強大的無可匹敵的域主拄著佩劍，單膝跪在地上。
“域主！域主你成功了！”
但如此令人沸騰的場面，莫懸河那坐不住的性子卻沒有半分表示。
一陣寒意爬上了在場每個人的心頭，不知最後是誰壯著膽子上前探了莫懸河的氣息。
“域主…域主不在了……”
記憶向前遷移，莫嗔看見紫翁。
“我不去縱靈派。”紫翁硬著脖子。
“好紫翁，你就去嘛，就去睡上一覺。”莫嗔急得葉子都快晃掉了。
只是這樣，紫翁還是猶豫：“那你呢？我不放心。”
“還有四域呢，你放心呀。”莫嗔看他有所松動，趁熱打鐵，“等到時候你睡醒，我也就化形啦！變成全世界最好看的小花！”
紫翁被他逗笑了：“聽你的，不過還有一點。”
“什麽什麽？”莫嗔仔細去聽。
“阿嗔給我也取一個名字好不好？”紫翁說的認真，“就像你給自己取名叫莫嗔那樣。”
紫翁是他的原型名字，和凈世蓮是一個意思。
“好呀好呀，讓我想想……”莫嗔想了很久很久，但紫翁就在那裏，等著他想好。
莫嗔思來想去，好像都沒有什麽名字能被他想出來配得上紫翁。
他有些抱歉：“翁翁，我想不出來。”
紫翁不怪他，輕輕碰了下莫嗔的花瓣：“我倒是也想了一個，留思。”
“那我以後要叫翁翁你思思嗎？”莫嗔想到之後要和紫翁分開好久，主動用花瓣去碰他。
這般舉動讓紫翁好似被電了一樣迅速抽回手指：“阿嗔…阿嗔高興就好。”
“那我還是叫你翁翁。”莫嗔決定叫順口的。
兩個人又在水池裏挨著睡了一晚上，第二天紫翁就要走了。
莫嗔突然有些舍不得，但他不能說，要是說出來，紫翁肯定就不走了。
他也在心裏安慰自己：“就是睡一覺，很快的很快的。”
場景又變，是在淩霄宮裏，莫嗔正在涼亭裏小憩。
風星淵不知道從哪裏走來的，見到涼亭內有人，本是想避開。
可他不經意間看到了莫嗔的面容，一下子怔在了原地。
想到這般容貌在淩霄宮中會是誰，風星淵不由得嘆了口氣。
“聖子絕色，但馬上就要與仙帝結契了。不過能看到這般美人，就算結盟不成，也算是不虛此行。”
小聲說完這話，風星淵本是想去找淩霄宮侍者告訴他們莫嗔在這裏睡著了，背後卻突然有一人問他：
“本座的阿嗔，好看嗎？”
聲音幽幽傳進風星淵耳中，他猛地回頭一看，見是仙帝提起了心：“見過陛下。”
景玄看起來不太對勁：“你還未回答本座的問題。”
風星淵背後的衣衫已經被冷汗浸濕，硬著頭皮回答道：“聖子……自然是美極的……”
“哼，”景玄冷笑一聲，“能見這般絕色，想來你也不虛此行了。”
風星淵不斷向後退：“不…不陛下！我對聖子絕無非分之想！”
“可你看見他了，”景玄擡手，竟是在風星淵身上開出了一朵紅蓮，“阿嗔合該只有我能看見的，他只有我就夠了。”
風星淵捕捉到景玄眼中的血色，那一瞬間他懂了：
所謂的正道楷模，淩霄宮仙帝，竟然是已經與邪氣同流合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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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嗔對周邊的感知漸漸變得模糊，調動神識也無濟於事。
耳邊的風聲漸漸變弱，下墜的速度也在變慢。
一滴水落進水池的聲音回蕩在耳邊，莫嗔睜開了眼，之前那些亂成麻的記憶回籠。
他在一片水潭中，但並沒有浸在水裏，而是躺在了水面上。
睜開眼側目，莫嗔就看到水面上泛起一陣一陣漣漪，一人赤腳向著他這裏走來。
“這麽狼狽的樣子，又經歷了第二次啊。”莫嗔坐了起來，看向走來的人。
對面是另一個他，莫嗔笑吟吟打量了自己一下：“不是說有哪些不知道的秘密嗎？怎麽只是回憶了一下我這一生？”
倒影披散著頭發在他身前蹲了下來：“也不算是一無所獲，莫懸河和你的約定不是也知道了嗎。”
他看起來心情愉悅極了，眼睛都瞇了起來。
兩個面容一模一樣的人這樣對視了一段時間，倒影又開口了：“雖然可以讓你知到過去的事情，但拿回全部的力量，現在顯然還不是時候。”
莫嗔洗耳恭聽：“請講。”
“凈氣與邪氣是兩個極端，靈氣與魔氣就算是這兩種的中和，你應該已經知道三界屏障逐漸消失將要融合為一的消息了。”倒影歪歪腦袋。
莫嗔點頭：“紫翁與我說過了。”
“那就好解釋了，”倒影彎了彎嘴角，“這個是一個不可逆轉的過程，但一些勢力在知道這個後會怎麽想呢？這個結界可是凈氣做成的。”
那必然是尋找能夠修補屏障的方法，好讓三界繼續維持現在的狀態。莫嗔在心裏默默補充到。
仙界如今的那些勢力可不願與凡人分享靈氣，一旦三界合一，仙界也就失去了這樣濃郁的靈氣。
“所以呀，這是在保護咱們呢，”倒影在莫嗔面上親了一口，“還不快誇我聰明。”
莫嗔捏住倒影的下巴，制止了他接下來的行為：“這事情我知道，所以，說點有用的好嗎？”
倒影的臉被捏著：“我還有什麽能說的啊。”
“為什麽要剝離力量與記憶？”莫嗔沒有直接問為何將紅蓮原身也剝離，他就這樣一只手捏著倒影的臉頰，另一只手在他唇上點了點，“很天真呢。”想要和他隱瞞真相。
倒影眼角泛起了紅：“你先松開我。”
莫嗔依言放開了手：“能說了嗎？”
有些委屈的揉揉臉，倒影老實了，他到底不是許多年前那個完全的“倒影”，和莫嗔對上是沒有任何還手之力的。
“凈世蓮力量太強，邪氣一定會率先去破壞本體，但當時凈世蓮化形遙遙無期，四域面臨的封邪壓力卻是越來越大，壓制不住邪氣的話，尚在孕育中的凈世蓮對上邪氣雖然能夠清除，但只要有一絲破綻，都會被邪氣連根拔起。”
倒影繼續說：“但是只要神識離體，就能夠偽裝出凈世蓮枯萎的假象。不過雖然神識離體，嬰孩身體是承受不住凈世蓮的全部力量的，就只能抽離大部分力量。”
“調開紫翁也是為了預防萬一，他要是離得太近，第一時間能感受到的不是變成嬰兒的你，而是‘枯萎’的凈世蓮。他如果陷入神識混亂，殺光整個四域都不夠他恢覆清醒的。”
說著說著，倒影的聲音漸漸變弱，他自己也發現了這一點：“還是沒騙過你呀，已經被你吸收了這麽多了……”
莫嗔又捏了把倒影的臉：“自你出現起，所有的小心思我都能感受得到。”
“這就是本體嗎？”倒影輕輕嘆了口氣，而後抱住了莫嗔，身形逐漸消散：“原本還想在多玩一段時間呢，既然你來了，那就快些記起來過去的事情吧。”
倒影散成光點，融入莫嗔體內。
他消散之後，這片湖也開始躁動起來，從莫嗔腳下開始散成光點，爭先恐後湧入他的體內。
隨著入體的光點越來越多，莫嗔腦中的記憶也越發清晰。
那是在山巔，莫懸河就在他的對面。
莫嗔聽見蓮花中的自己有些糾結：“但是變成人，也不能很快的能夠有祛除邪氣的方法。”
他先是會變成嬰兒，在成長到能拿回自己全部力量之前，邪氣始終都是一個威脅。
“這個聖子不用擔心，經過與聖子的溝通，我對改良封魔印有了一定的思路，至少能夠保證聖子成功長成。”莫懸河這話說的很有自信。
莫嗔點點頭：“那好，為了預防意外，我還會贈予你一些力量，危機時刻就用它。”
兩人商議這事情的時候都沒有想過那個力量會派上用場。
直到莫懸河喪命的那場戰鬥，原本被擊退的邪氣突然就暴漲數倍，吞噬了最前面的那部分修士。
這已經不是普通的封魔印能夠封印的了。
“還真是巧啊……”莫懸河喃喃自語，聖子給了他那部分力量，竟然就真的碰到了危機情況。
已經將這股力量凝聚在手上準備使用的莫懸河突然楞了一下，腦中閃過的是那個小小的莫嗔，不是聖子，就是他的孩子。
會叫他爹爹、纏著他陪他玩游戲、做了壞事會心虛的小孩。
“阿嗔呀……爹爹回不去了，”莫懸河站直了身，“希望你拿回這部分力量的時候，不要去怨爹爹丟下你，也別怪是你把這個力量給了我。”
莫嗔的意思，是……
莫懸河手中力量被壓縮成一條線，隨著封魔印的繪制也同時註入其中。
“不要去怪自己過去的決定，”最後一筆封魔印落下，莫懸河抽幹了自己所有的靈力，“與其埋怨過去，不如向前去看。”
他閉上了眼，原來是這個意思，還是為父資質愚鈍，沒有提前參透告訴你呀。
白光閃過，原本肆虐的邪氣都被吸入了封魔印中。
周圍人還沒來得及慶賀，就看到他們一向強大的無可匹敵的域主拄著佩劍，單膝跪在地上。
“域主！域主你成功了！”
但如此令人沸騰的場面，莫懸河那坐不住的性子卻沒有半分表示。
一陣寒意爬上了在場每個人的心頭，不知最後是誰壯著膽子上前探了莫懸河的氣息。
“域主…域主不在了……”
記憶向前遷移，莫嗔看見紫翁。
“我不去縱靈派。”紫翁硬著脖子。
“好紫翁，你就去嘛，就去睡上一覺。”莫嗔急得葉子都快晃掉了。
只是這樣，紫翁還是猶豫：“那你呢？我不放心。”
“還有四域呢，你放心呀。”莫嗔看他有所松動，趁熱打鐵，“等到時候你睡醒，我也就化形啦！變成全世界最好看的小花！”
紫翁被他逗笑了：“聽你的，不過還有一點。”
“什麽什麽？”莫嗔仔細去聽。
“阿嗔給我也取一個名字好不好？”紫翁說的認真，“就像你給自己取名叫莫嗔那樣。”
紫翁是他的原型名字，和凈世蓮是一個意思。
“好呀好呀，讓我想想……”莫嗔想了很久很久，但紫翁就在那裏，等著他想好。
莫嗔思來想去，好像都沒有什麽名字能被他想出來配得上紫翁。
他有些抱歉：“翁翁，我想不出來。”
紫翁不怪他，輕輕碰了下莫嗔的花瓣：“我倒是也想了一個，留思。”
“那我以後要叫翁翁你思思嗎？”莫嗔想到之後要和紫翁分開好久，主動用花瓣去碰他。
這般舉動讓紫翁好似被電了一樣迅速抽回手指：“阿嗔…阿嗔高興就好。”
“那我還是叫你翁翁。”莫嗔決定叫順口的。
兩個人又在水池裏挨著睡了一晚上，第二天紫翁就要走了。
莫嗔突然有些舍不得，但他不能說，要是說出來，紫翁肯定就不走了。
他也在心裏安慰自己：“就是睡一覺，很快的很快的。”
場景又變，是在淩霄宮裏，莫嗔正在涼亭裏小憩。
風星淵不知道從哪裏走來的，見到涼亭內有人，本是想避開。
可他不經意間看到了莫嗔的面容，一下子怔在了原地。
想到這般容貌在淩霄宮中會是誰，風星淵不由得嘆了口氣。
“聖子絕色，但馬上就要與仙帝結契了。不過能看到這般美人，就算結盟不成，也算是不虛此行。”
小聲說完這話，風星淵本是想去找淩霄宮侍者告訴他們莫嗔在這裏睡著了，背後卻突然有一人問他：
“本座的阿嗔，好看嗎？”
聲音幽幽傳進風星淵耳中，他猛地回頭一看，見是仙帝提起了心：“見過陛下。”
景玄看起來不太對勁：“你還未回答本座的問題。”
風星淵背後的衣衫已經被冷汗浸濕，硬著頭皮回答道：“聖子……自然是美極的……”
“哼，”景玄冷笑一聲，“能見這般絕色，想來你也不虛此行了。”
風星淵不斷向後退：“不…不陛下！我對聖子絕無非分之想！”
“可你看見他了，”景玄擡手，竟是在風星淵身上開出了一朵紅蓮，“阿嗔合該只有我能看見的，他只有我就夠了。”
風星淵捕捉到景玄眼中的血色，那一瞬間他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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