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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堪何用
心中有再多想法，現在莫嗔要事在前，紫翁只能是縮在水榭一角，默默看著他——如果藤條沒有劈啪亂抽就更有說服力了。
“可惜茶杯被你捏壞了一只，我不喜歡用不成套的茶具，要不然咱們還能喝著茶繼續說。”莫嗔順帶摔碎了自己用過的那個杯子，在地上趴著的藤條忙忙碌碌打掃起了碎片。
卻塵盯著腳邊這些紫色的藤蔓，捏著衣服的手緩緩收緊，經脈的疼痛好像都沒那麽厲害了。
就是這些東西把他困在了這裏，現在卻因為莫嗔摔壞了一只茶杯就忙活著打掃。
“呵，聖子還想要知道什麽？”卻塵雙目空洞，盡量忽略眼前的情景。
他想要繼續回答問題，莫嗔卻沒心情繼續問了：“我覺著你是個聰明人的，肯定不會那麽容易就被抓住。”
就是莫嗔沒想到，卻塵的後手能藏這麽久。
“我也沒想到，聖子還有這樣的幫手。”卻塵擡眸看向紫翁，他在被關進幽林水榭前從來沒聽過這麽一號人。
要不是這個變數，他卻塵也不至於落到如此境地。
他就這麽盯著紫翁看，這一下莫嗔也沒打算能從他嘴裏翹出一點有用信息，起身就朝著水榭外走了，紫翁緊跟在他的後面。
放進去一個人，出來兩個人，林重衍還以為卻塵說了什麽花言巧語讓莫嗔同意帶對方出來了，拔出佩劍正想勸告聖子三思之時，才看清楚後面跟著的人是他還未曾見過的。
“這……幽林水榭還有關有第二人嗎？”林重衍不敢放下戒備。
雖然老宗主帶著林重衍來過幾回，但紫翁都沒用人形見過他，現在就出現了紫翁認得林重衍，而林重衍不認識他的尷尬場景。
“剛不還請人家開出一條路，現在就不認識了？”
莫嗔一句話拉回了林重衍的心思：“您就是紫翁？”
在小輩面前，紫翁是能不開口就不開口，被林重衍這麽問，他也就是點了點頭。
能夠見到他，林重衍的臉已經是漲得通紅：“前輩，前輩請跟我來！縱靈派一直有為前輩準備居所！”
“嗯。”
只說一個字，顯得紫翁更有世外高人的氣派了。
他白發走在縱靈派太過顯眼，變為了藤條繞在莫嗔身上，安分不動的樣子就像是一個藤條款式的腰帶。
紫翁動作熟練的看的林重衍張大了嘴，莫嗔替他合上下巴：“帶路吧。”
他自己戴上了一頂帷帽，白紗一直垂到腰間，再美的人也只能看出他的周身氣度，臉是別想看到了。
縱靈派為紫翁準備的住處就算沒人居住，一直以來也都有弟子會定期來維持這裏的清潔，確保這裏隨時可以住人。
紫翁看後很滿意，縱靈派祖師問他喜歡什麽原來就是為了這個。
“阿嗔，住這裏。”紫翁指著那間主屋，要讓莫嗔住那兒。
林重衍連忙站出來：“前輩，聖子也有自己的住處的！”
不要搞得像是他們縱靈派苛待客人一樣！
這話說的紫翁不高興，對林重衍本就不算高的好感幾乎快跌到負值：“阿嗔和我睡一間院子。”
在莫嗔翻譯來，這句話的意思就是：我都沒要求我們睡一間房，你想做什麽？
為了避免紫翁和人吵起來還不沾光，莫嗔當機立斷決定了自己今晚就住這裏。
“林掌門，你看我是前輩，紫翁也是前輩，前輩的決定既然沒什麽錯的話，就這樣吧。”
莫嗔很少在縱靈派以“前輩”這個身份自居，畢竟雖然他輩分大，但年紀擺在那裏，用起來總是覺著怪怪的。
現在這個身份卻是給了林重衍一個臺階，對方恍惚點了點頭，像是飄走了一樣。
成功和莫嗔住在一個院子的紫翁很快就用藤蔓爬滿了整個院墻，莫嗔住的主屋更是在房頂上窗戶邊上爬了更多。
“用得著這麽小心嗎？”這麽大的陣仗，莫嗔還以為自己是要時刻預防別人刺殺的重要人物呢。
紫翁卻好像覺著還不太夠：“萬一晚上，有壞人來偷你怎麽辦？”
就像是莫懸河從他這兒偷跑了莫嗔一樣，想起這個紫翁就氣的牙癢癢。
勸是勸不動了，莫嗔捏捏紫翁的臉頰，沒什麽肉但卻意外的好捏：“我被偷了你來找我不就行了？”
控制藤蔓攀爬的動作一滯，紫翁的耳根燒了起來，聲音也好像碎了一樣：“好、好的……”
如果現在可以，紫翁很想、很想在莫嗔的眉心親一下。
不知道為什麽，但總之就是想這麽做。
可惜還沒等紫翁想通其中關竅付諸實踐，莫嗔就進屋睡了。
看著屋裏，紫翁也沒註意手中澆花的花灑一直在灑水，一個不註意險些把花淹死。
院外有個小子在叫莫嗔的名字，紫翁嫌他吵，讓藤條把他拎到了林重衍那裏。
莫嗔是輕松的睡著了，收到他傳訊的長老先是眉頭一皺，想到孩子大了管不住了，心情暢快了沒一月，另一封傳信就是讓他破口大罵了。
“結契？他景玄和誰結契，結哪門子契？還特地給四域送來喜帖！”
大紅色的喜帖被扔在地上，要不是顧及著和淩霄宮的表面關系，長老都恨不得踩上兩腳。
申鳴律來稟告長老讓他去查的事情：“已經問過了，其餘門派和世家最近都沒收到喜帖。”
屋裏一老一少越想越氣，決定第二天要去淩霄宮討個說法。
自仙帝景玄親手賜死紅蓮聖子後，這還是四域長老第二次踏進淩霄宮大門——第一次是為了整理聖子遺物。
身形佝僂的老人站在大殿上，白眉下的雙眼掃過每一個在場的人，被他看過的人無一不覺得如芒在身。
長老的視線最終落在景玄身上：“多年未見，仙帝風采更勝當年，看來是身側新人甚得陛下心意啊。”
殿內的仙官頓時議論紛紛，十年來他們可從未見過景玄身邊有旁人。
但這話要是真的，也不失為一件好事，雖說陛下正值壯年，但也不能總沒有道侶或者後嗣吧！
這時就有頭鐵的人站出來了：“長老這是何意？我們陛下對於聖子那是情深義重，這麽多年來可是連枕邊人都未曾有過。”
“誰問你話了？”長老看都沒看他一眼，“我問的你家陛下。”
申鳴律就站在長老身後，他得過前任仙帝口諭，可帶刀進殿，如今手就按在刀把上。
高座之上的景玄依舊面色不改：“本座已知二位來意，還請兩位稍等，朝會散了之後自會給二位一個滿意的答案。”
長老哼了一聲：“那我這老頭子可是要看看陛下能給出什麽樣的答案。”
侍從把兩人引到了偏殿，又端來茶水點心，請他們稍等片刻。可來要說法的兩個人哪有心情吃吃喝喝。
申鳴律上次見長老這麽生氣還是莫嗔“死訊”傳來的時候：“長老您別氣，莫要把身體氣壞了，就為了景玄這人不值當。”
“我是氣這個嗎？”長老一拍桌，面上的怒氣卻已經消失不見，屏風外的侍者身形哆嗦了一下，“他一邊說著自己對聖子多麽情深義重，一邊又單獨給四域發個喜帖，他不就是想讓老夫上門嗎？”
“我到要看看，他這仙帝能整出什麽花樣來。”
朝會一時半會肯定是散不了的，四域之前與淩霄宮關系相當緊密，長老更是認識不少淩霄宮人，就在這兒坐了一會兒，原先侍奉前任仙帝的貼身侍者就找過來了。
兩個人交談甚歡，申鳴律默默起身，把凳子讓給了對方。
說到最後，長老才問他：“就憑咱兩的交情，你知道景玄身邊最近有什麽人嗎？他特別在意的。”
那侍者思索了一下：“沒見有什麽人，但陛下近來去落桐齋的次數多了是真的。之前也就在裏面呆上一炷香時間，近些天能半天一天的呆。”
“奧，多謝了。”長老笑著把人送走。
“這算什麽，有空常來，要我說，那些大人物的事情，咱們明面上作作秀就行了，私下該什麽樣就什麽樣。”
走的時候侍者還拿了塊茶點，申鳴律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心裏挺不是滋味：“他還把那個人放到落桐齋……”
長老淡定的喝了一口茶：“等等吧，有沒有這個人還不知道呢。”
那邊景玄下了朝會並沒有第一時間去找兩人，而是又回了落桐齋一趟，將神魂喬裝打扮成侍者的模樣讓他同自己出去。
“陛下，這是要去哪裏？”出了落桐齋，神魂也很是從善如流把稱呼改了。
“等下你就知道了。”景玄時不時就回頭看一眼，見神魂跟不上步子時就稍微放慢點。
前些天一直在落桐齋的神魂說自己想回四域了，可現在的情況一旦出了落桐齋，神魂都是會被懷疑是不是有人裝神弄鬼，更嚴重些或許還會覺得他是景玄找來的“替身”，用來平息對莫嗔的思念。
“我把你最想見的人都叫來了，這樣你不用回四域，也能夠見到他們了。”景玄對神魂這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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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有再多想法，現在莫嗔要事在前，紫翁只能是縮在水榭一角，默默看著他——如果藤條沒有劈啪亂抽就更有說服力了。
“可惜茶杯被你捏壞了一只，我不喜歡用不成套的茶具，要不然咱們還能喝著茶繼續說。”莫嗔順帶摔碎了自己用過的那個杯子，在地上趴著的藤條忙忙碌碌打掃起了碎片。
卻塵盯著腳邊這些紫色的藤蔓，捏著衣服的手緩緩收緊，經脈的疼痛好像都沒那麽厲害了。
就是這些東西把他困在了這裏，現在卻因為莫嗔摔壞了一只茶杯就忙活著打掃。
“呵，聖子還想要知道什麽？”卻塵雙目空洞，盡量忽略眼前的情景。
他想要繼續回答問題，莫嗔卻沒心情繼續問了：“我覺著你是個聰明人的，肯定不會那麽容易就被抓住。”
就是莫嗔沒想到，卻塵的後手能藏這麽久。
“我也沒想到，聖子還有這樣的幫手。”卻塵擡眸看向紫翁，他在被關進幽林水榭前從來沒聽過這麽一號人。
要不是這個變數，他卻塵也不至於落到如此境地。
他就這麽盯著紫翁看，這一下莫嗔也沒打算能從他嘴裏翹出一點有用信息，起身就朝著水榭外走了，紫翁緊跟在他的後面。
放進去一個人，出來兩個人，林重衍還以為卻塵說了什麽花言巧語讓莫嗔同意帶對方出來了，拔出佩劍正想勸告聖子三思之時，才看清楚後面跟著的人是他還未曾見過的。
“這……幽林水榭還有關有第二人嗎？”林重衍不敢放下戒備。
雖然老宗主帶著林重衍來過幾回，但紫翁都沒用人形見過他，現在就出現了紫翁認得林重衍，而林重衍不認識他的尷尬場景。
“剛不還請人家開出一條路，現在就不認識了？”
莫嗔一句話拉回了林重衍的心思：“您就是紫翁？”
在小輩面前，紫翁是能不開口就不開口，被林重衍這麽問，他也就是點了點頭。
能夠見到他，林重衍的臉已經是漲得通紅：“前輩，前輩請跟我來！縱靈派一直有為前輩準備居所！”
“嗯。”
只說一個字，顯得紫翁更有世外高人的氣派了。
他白發走在縱靈派太過顯眼，變為了藤條繞在莫嗔身上，安分不動的樣子就像是一個藤條款式的腰帶。
紫翁動作熟練的看的林重衍張大了嘴，莫嗔替他合上下巴：“帶路吧。”
他自己戴上了一頂帷帽，白紗一直垂到腰間，再美的人也只能看出他的周身氣度，臉是別想看到了。
縱靈派為紫翁準備的住處就算沒人居住，一直以來也都有弟子會定期來維持這裏的清潔，確保這裏隨時可以住人。
紫翁看後很滿意，縱靈派祖師問他喜歡什麽原來就是為了這個。
“阿嗔，住這裏。”紫翁指著那間主屋，要讓莫嗔住那兒。
林重衍連忙站出來：“前輩，聖子也有自己的住處的！”
不要搞得像是他們縱靈派苛待客人一樣！
這話說的紫翁不高興，對林重衍本就不算高的好感幾乎快跌到負值：“阿嗔和我睡一間院子。”
在莫嗔翻譯來，這句話的意思就是：我都沒要求我們睡一間房，你想做什麽？
為了避免紫翁和人吵起來還不沾光，莫嗔當機立斷決定了自己今晚就住這裏。
“林掌門，你看我是前輩，紫翁也是前輩，前輩的決定既然沒什麽錯的話，就這樣吧。”
莫嗔很少在縱靈派以“前輩”這個身份自居，畢竟雖然他輩分大，但年紀擺在那裏，用起來總是覺著怪怪的。
現在這個身份卻是給了林重衍一個臺階，對方恍惚點了點頭，像是飄走了一樣。
成功和莫嗔住在一個院子的紫翁很快就用藤蔓爬滿了整個院墻，莫嗔住的主屋更是在房頂上窗戶邊上爬了更多。
“用得著這麽小心嗎？”這麽大的陣仗，莫嗔還以為自己是要時刻預防別人刺殺的重要人物呢。
紫翁卻好像覺著還不太夠：“萬一晚上，有壞人來偷你怎麽辦？”
就像是莫懸河從他這兒偷跑了莫嗔一樣，想起這個紫翁就氣的牙癢癢。
勸是勸不動了，莫嗔捏捏紫翁的臉頰，沒什麽肉但卻意外的好捏：“我被偷了你來找我不就行了？”
控制藤蔓攀爬的動作一滯，紫翁的耳根燒了起來，聲音也好像碎了一樣：“好、好的……”
如果現在可以，紫翁很想、很想在莫嗔的眉心親一下。
不知道為什麽，但總之就是想這麽做。
可惜還沒等紫翁想通其中關竅付諸實踐，莫嗔就進屋睡了。
看著屋裏，紫翁也沒註意手中澆花的花灑一直在灑水，一個不註意險些把花淹死。
院外有個小子在叫莫嗔的名字，紫翁嫌他吵，讓藤條把他拎到了林重衍那裏。
莫嗔是輕松的睡著了，收到他傳訊的長老先是眉頭一皺，想到孩子大了管不住了，心情暢快了沒一月，另一封傳信就是讓他破口大罵了。
“結契？他景玄和誰結契，結哪門子契？還特地給四域送來喜帖！”
大紅色的喜帖被扔在地上，要不是顧及著和淩霄宮的表面關系，長老都恨不得踩上兩腳。
申鳴律來稟告長老讓他去查的事情：“已經問過了，其餘門派和世家最近都沒收到喜帖。”
屋裏一老一少越想越氣，決定第二天要去淩霄宮討個說法。
自仙帝景玄親手賜死紅蓮聖子後，這還是四域長老第二次踏進淩霄宮大門——第一次是為了整理聖子遺物。
身形佝僂的老人站在大殿上，白眉下的雙眼掃過每一個在場的人，被他看過的人無一不覺得如芒在身。
長老的視線最終落在景玄身上：“多年未見，仙帝風采更勝當年，看來是身側新人甚得陛下心意啊。”
殿內的仙官頓時議論紛紛，十年來他們可從未見過景玄身邊有旁人。
但這話要是真的，也不失為一件好事，雖說陛下正值壯年，但也不能總沒有道侶或者後嗣吧！
這時就有頭鐵的人站出來了：“長老這是何意？我們陛下對於聖子那是情深義重，這麽多年來可是連枕邊人都未曾有過。”
“誰問你話了？”長老看都沒看他一眼，“我問的你家陛下。”
申鳴律就站在長老身後，他得過前任仙帝口諭，可帶刀進殿，如今手就按在刀把上。
高座之上的景玄依舊面色不改：“本座已知二位來意，還請兩位稍等，朝會散了之後自會給二位一個滿意的答案。”
長老哼了一聲：“那我這老頭子可是要看看陛下能給出什麽樣的答案。”
侍從把兩人引到了偏殿，又端來茶水點心，請他們稍等片刻。可來要說法的兩個人哪有心情吃吃喝喝。
申鳴律上次見長老這麽生氣還是莫嗔“死訊”傳來的時候：“長老您別氣，莫要把身體氣壞了，就為了景玄這人不值當。”
“我是氣這個嗎？”長老一拍桌，面上的怒氣卻已經消失不見，屏風外的侍者身形哆嗦了一下，“他一邊說著自己對聖子多麽情深義重，一邊又單獨給四域發個喜帖，他不就是想讓老夫上門嗎？”
“我到要看看，他這仙帝能整出什麽花樣來。”
朝會一時半會肯定是散不了的，四域之前與淩霄宮關系相當緊密，長老更是認識不少淩霄宮人，就在這兒坐了一會兒，原先侍奉前任仙帝的貼身侍者就找過來了。
兩個人交談甚歡，申鳴律默默起身，把凳子讓給了對方。
說到最後，長老才問他：“就憑咱兩的交情，你知道景玄身邊最近有什麽人嗎？他特別在意的。”
那侍者思索了一下：“沒見有什麽人，但陛下近來去落桐齋的次數多了是真的。之前也就在裏面呆上一炷香時間，近些天能半天一天的呆。”
“奧，多謝了。”長老笑著把人送走。
“這算什麽，有空常來，要我說，那些大人物的事情，咱們明面上作作秀就行了，私下該什麽樣就什麽樣。”
走的時候侍者還拿了塊茶點，申鳴律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心裏挺不是滋味：“他還把那個人放到落桐齋……”
長老淡定的喝了一口茶：“等等吧，有沒有這個人還不知道呢。”
那邊景玄下了朝會並沒有第一時間去找兩人，而是又回了落桐齋一趟，將神魂喬裝打扮成侍者的模樣讓他同自己出去。
“陛下，這是要去哪裏？”出了落桐齋，神魂也很是從善如流把稱呼改了。
“等下你就知道了。”景玄時不時就回頭看一眼，見神魂跟不上步子時就稍微放慢點。
前些天一直在落桐齋的神魂說自己想回四域了，可現在的情況一旦出了落桐齋，神魂都是會被懷疑是不是有人裝神弄鬼，更嚴重些或許還會覺得他是景玄找來的“替身”，用來平息對莫嗔的思念。
“我把你最想見的人都叫來了，這樣你不用回四域，也能夠見到他們了。”景玄對神魂這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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