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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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蕭驚影沮喪地過完了整個暑假，沮喪地回到了上海。
他又和那些男生女生們一起出去玩了。
把每天都排得滿一些，日子就能過得快一些。
又是一個國慶。
孟煦禮時隔很久給他打了個電話。
蕭驚影看著來電，不是很想接。
是來通知他的吧？不是說好安靜地離開嗎？為什麽還要來通知他？
“怎麽這麽久才接？”熟悉的聲音，熟悉得讓蕭驚影都有些心痛了。
好想見他。
“有什麽事嗎？”
快說吧，說完了他好徹底放下，然後找個對象談段輕松點的大學戀愛。
“我在你們宿舍樓下，出來見我。”
蕭驚影驚得手機都掉到了地上。
室友：“蕭哥？咋了？”幫他撿起了手機，蕭驚影拿著手機就往外沖去。
孟煦禮穿著件薄薄的外套，身姿挺拔清秀，面容有些憔悴但卻依舊幹凈俊美。
“我們多久沒見了？”
蕭驚影脫口而出道：“五個月。”
十七歲之後，他們還從來沒分開過那麽久。
孟煦禮有些苦澀地笑了笑，伸手摸上蕭驚影的臉頰，輕輕摩挲著：“你都不給我打電話，是不是都快忘了我了？”
大庭廣眾之下，蕭驚影居然也不拍開他的手。
“我以為你走了。”
沒頭沒腦一句話。
孟煦禮卻明白他的意思。
“我不會走的，我一直都那麽喜歡你。”
越來越多好奇的目光投了過來，最後還是孟煦禮拉著蕭驚影離開了那裏，來到一個昏暗的無人角落。
“那你去哪了？”
孟煦禮抱住了他：“這段時間我太忙了，課很多，比賽也很多，常常要忙到半夜，對不起……”
蕭驚影卻道：“為什麽要說對不起？你沒有對不起我，孟煦禮，你和我是不一樣的，你要走的路很長，你有自己的人生要忙。”
孟煦禮聽著他的話，鼻頭有些酸了，他把懷中的人抱得更緊了些：“我很想你，每一天都很想你。”
被困住的五個月因為這一句想念撥雲見霧了。
蕭驚影終於回抱住他：“酒店訂好了嗎？沒訂好的話，你可以住我寢室。”
“訂好了，但是我想住在你寢室，可以嗎？”
室友們看著文質彬彬的孟煦禮，都露出疑惑好奇的目光來。
蕭驚影介紹道：“他是我朋友，來借住一晚行嗎？睡我床。”
室友們紛紛表示當然沒問題。
上了床，關了床簾。
室友們還在打游戲，鍵盤聲有些嘈雜，很適合他們兩個說些悄悄話。
孟煦禮摟著蕭驚影的腰，低聲道：“你還沒說你想沒想我。”
蕭驚影打開床頭的夜燈，光照亮了孟煦禮的臉。
五個月，五個月對於忘記一個人來說還遠遠不夠長，他根本沒能忘記面前的這張臉。
但蕭驚影還是沒有回答，只是這麽看著孟煦禮的眼睛，直到兩雙眸都漫上情溢上欲，兩張唇也終於吻到了一起。
吻得小心翼翼，誰也沒敢發出聲音。
孟煦禮睡著後，蕭驚影看到他的手機屏幕亮了幾秒，楚祈樂給他發了條消息，內容是什麽他不知道，但他知道在淩晨一點，楚祈樂給孟煦禮發了條消息。
嘆了口氣。
他有些癡地看著孟煦禮的睡顏，很漂亮，孟煦禮其實真的很漂亮。
清秀俊美。
他一直都很喜歡這種長相的人。
次日。
孟煦禮睡醒後看了眼手機，又很快關上。
蕭驚影不動聲色地起了床，卻被孟煦禮拉住，又被他抱在懷裏抱了好一會兒才被放開。
“我今天就要走了。”
蕭驚影雖然很失落，但還是故作瀟灑道：“那我送你。”
“你不問問我為什麽不多待兩天嗎？”
蕭驚影笑了笑：“你一定有事要忙。”
吃完早飯，蕭驚影把孟煦禮送到機場，突然道：“孟煦禮，你好好讀書吧，如果想見我就給我發消息，我去北京找你。”
孟煦禮沈默了一會兒，道：“你駕照拿到手了嗎？”
“嗯。”
“是一次性過的嗎？”
“嗯，沒有被罵。”
孟煦禮笑了笑，說了句再見，揮揮手後就消失在了蕭驚影的視線裏。
蕭驚影和孟煦禮在宿舍樓下的親密接觸被添油加醋地放進了故事裏，以驚人的速度在學校裏傳了開來。
大家開始傳蕭驚影是個gay，然後開始有男生追求他。
一個，兩個，三個十個，很多很多個。
夏芙霏替他解了圍，發了張合照配了個愛心算是正式公開戀情，他是gay的傳聞不攻自破，所有人都祝福起他們的神仙愛情。
“蕭哥，孟煦禮那天為什麽來找你啊？”夏芙霏邊吃著香鍋邊好奇地問道。
“國慶放假，他來玩兩天。”
夏芙霏點了點頭：“等會兒去約會嗎？”
“啊？”
“我們現在可是情侶啊，你忘了嗎？”夏芙霏笑著道。
蕭驚影也笑了笑：“那件事，謝謝你了。”
“那和我一起出去看個電影吧，可以嗎？”
“嗯，我買票吧。”
夏芙霏在朋友圈又發了好幾張和蕭驚影的親密合照。
孟煦禮在一個高中聊天群裏看到了這些照片。
正在和楚祈樂聚精會神做一個課題的他立刻就方寸大亂。
什麽啊？
這都是些什麽？
一個電話直接甩了過去。
“你在和夏芙霏談戀愛嗎？”
“沒有。”
“那拍什麽合照？還和她貼那麽緊？”
“煦禮，這樣做可以嗎？”
楚祈樂的聲音亂入。
做什麽？在做什麽？
蕭驚影立刻擰起了眉：“不行嗎？”
孟煦禮猛地站了起來，高聲道：“你說什麽呢！”
“煦禮，怎麽了？”
煦禮，煦禮……蕭驚影聽怒了。
“我和她談戀愛怎麽了？不行嗎？”
孟煦禮快氣炸了。
氣得都站不穩要扶著桌子才行了。
他顫聲道：“你真的在和她談戀愛？”
“不行嗎？”蕭驚影也氣上頭了。
“你他媽答應過我的！”孟煦禮在怒吼了。
“煦禮，別激動，坐下好好說。”
又一聲煦禮，蕭驚影受刺激受大發了，直接掛了電話。
剛掛完電話他就想起來孟煦禮最討厭別人掛他電話，那顆玻璃心估計又要碎一次。
十分鐘後，冷靜下來的蕭驚影撥了個電話過去想解釋解釋。
可沒人接。
一直打。
一直都沒人接。
蕭驚影又開始擔心了。
可是他又沒楚祈樂的電話。
惴惴不安地過了兩個小時，蕭驚影都開始看機票了，楚祈樂突然打給了他。
“蕭驚影，孟煦禮在喝酒，喝得快醉死過去了，你和他說兩句勸勸吧，算我求你，別再刺激他了。”
蕭驚影不擔心了，他直接心痛了。
“孟煦禮。”
“叫我幹嘛？你這個負心漢，沒良心的負心漢！”他委屈巴巴地罵道，聲音醉醺醺的。
“我沒和夏芙霏談戀愛。”
“你他媽的又騙我，你騙我多少次了？說要來北京和我一起讀大學，結果去了上海，離我那麽遠，我每回想你了，都他媽要坐飛機才能見你一次……”
“孟煦禮，別喝了。”
沒幾秒他又委屈兮兮問道：“你真的沒有和她在談戀愛對嗎？”
“沒有。”
“那你能不能和我談戀愛？”
蕭驚影努力平靜道：“你現在喝醉了，跟楚祈樂回宿舍，明天清醒了我們再說好嗎？”
“明天你會給我答案對嗎？”
他的聲音醉得太厲害了，蕭驚影光是聽著就替他揪起心來：“嗯，但你要答應我別再喝了，好嗎？”
“好。”
明天他一定忘了。
蕭驚影堅信。
第二天早上五點鐘。
一個電話差點把蕭驚影全宿舍都吵醒。
蕭驚影睡眼朦朧地看了眼來電，徹底被嚇醒了，抄起電話就沖到了外面。
“孟煦禮？”
“明天到了，給我答案。”
蕭驚影震驚不已又氣憤不已地問道：“你昨晚是不是故意裝醉？”
“沒有啊，我真的喝了很多，很多很多很多……”
蕭驚影無語且無奈地嘆了口氣。
“快點，給我答案。”
“你覺得我們兩個現在這樣，難道不是在談嗎？”
孟煦禮卻道：“我不想稀裏糊塗地談，我想堂堂正正帶名分地談。”
“所以你想讓我說什麽？”
“向我表白。”
“不要，好肉麻，我說不出口。”
“只是讓你說一句喜歡我而已，我都和你說幾十遍了，能不能公平一點？”
蕭驚影還是沒能克服自己心裏那關。
“……我真的說不出口。”
“那我不掛電話了。”
外面天還是黑的，蕭驚影一直走到了宿舍樓下，走到了兩個人上次久別重逢深情擁抱的昏暗角落。
“我喜歡你。”說得太快了，他自己都沒聽清。
不過孟煦禮聽清了，而且聽爽了。
“我終於有男朋友了。”他長舒了一口氣。
蕭驚影紅著臉開口道：“表個白就算在一起了嗎？”
“兩廂情願為什麽不在一起啊？”
“可是好奇怪，我們居然會在一起。”
“我們不在一起才奇怪好吧？要不是你拖拖拉拉的不知道在別扭什麽勁，我們高考結束就該在一起。”孟煦禮又問道，“蕭驚影，今天幾號？”
“十二月二十八。”
“戀愛紀念日啊，你給我記住了。”
寒假。
兩個人終於能夠在家好好待上一個月。
孟照檐帶著妻子回了國。
還有他妻子的表妹。
那金頭發藍眼睛的法國姑娘對孟煦禮倒沒什麽感覺，不過對蕭驚影倒是一見鐘情。
整天黏著他。
語言不通也要黏著。
孟煦禮就在一旁看著，獨自生著悶氣。
只有到了深夜，大家都睡了，蕭驚影才有空來到孟煦禮房間。
“怎麽那麽多人喜歡你？”孟煦禮邊吻邊問道。
“不知道啊。”蕭驚影無辜道，躺著，任憑孟煦禮脫他的衣服。
“可是你不喜歡他們，你喜歡我。”
蕭驚影主動翻過身去：“嗯。”
一個“嗯”字，讓孟煦禮聽爽了。
“蕭驚影，你只能喜歡我一個，這輩子都不能再喜歡別人了。”
“那我怎麽能保證，一輩子太長了，我萬一……”
還沒說完，他就低哼一聲，右手猛地抓緊了枕頭，沒忍住叫出了聲：“艹，你操那麽狠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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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驚影沮喪地過完了整個暑假，沮喪地回到了上海。
他又和那些男生女生們一起出去玩了。
把每天都排得滿一些，日子就能過得快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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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煦禮時隔很久給他打了個電話。
蕭驚影看著來電，不是很想接。
是來通知他的吧？不是說好安靜地離開嗎？為什麽還要來通知他？
“怎麽這麽久才接？”熟悉的聲音，熟悉得讓蕭驚影都有些心痛了。
好想見他。
“有什麽事嗎？”
快說吧，說完了他好徹底放下，然後找個對象談段輕松點的大學戀愛。
“我在你們宿舍樓下，出來見我。”
蕭驚影驚得手機都掉到了地上。
室友：“蕭哥？咋了？”幫他撿起了手機，蕭驚影拿著手機就往外沖去。
孟煦禮穿著件薄薄的外套，身姿挺拔清秀，面容有些憔悴但卻依舊幹凈俊美。
“我們多久沒見了？”
蕭驚影脫口而出道：“五個月。”
十七歲之後，他們還從來沒分開過那麽久。
孟煦禮有些苦澀地笑了笑，伸手摸上蕭驚影的臉頰，輕輕摩挲著：“你都不給我打電話，是不是都快忘了我了？”
大庭廣眾之下，蕭驚影居然也不拍開他的手。
“我以為你走了。”
沒頭沒腦一句話。
孟煦禮卻明白他的意思。
“我不會走的，我一直都那麽喜歡你。”
越來越多好奇的目光投了過來，最後還是孟煦禮拉著蕭驚影離開了那裏，來到一個昏暗的無人角落。
“那你去哪了？”
孟煦禮抱住了他：“這段時間我太忙了，課很多，比賽也很多，常常要忙到半夜，對不起……”
蕭驚影卻道：“為什麽要說對不起？你沒有對不起我，孟煦禮，你和我是不一樣的，你要走的路很長，你有自己的人生要忙。”
孟煦禮聽著他的話，鼻頭有些酸了，他把懷中的人抱得更緊了些：“我很想你，每一天都很想你。”
被困住的五個月因為這一句想念撥雲見霧了。
蕭驚影終於回抱住他：“酒店訂好了嗎？沒訂好的話，你可以住我寢室。”
“訂好了，但是我想住在你寢室，可以嗎？”
室友們看著文質彬彬的孟煦禮，都露出疑惑好奇的目光來。
蕭驚影介紹道：“他是我朋友，來借住一晚行嗎？睡我床。”
室友們紛紛表示當然沒問題。
上了床，關了床簾。
室友們還在打游戲，鍵盤聲有些嘈雜，很適合他們兩個說些悄悄話。
孟煦禮摟著蕭驚影的腰，低聲道：“你還沒說你想沒想我。”
蕭驚影打開床頭的夜燈，光照亮了孟煦禮的臉。
五個月，五個月對於忘記一個人來說還遠遠不夠長，他根本沒能忘記面前的這張臉。
但蕭驚影還是沒有回答，只是這麽看著孟煦禮的眼睛，直到兩雙眸都漫上情溢上欲，兩張唇也終於吻到了一起。
吻得小心翼翼，誰也沒敢發出聲音。
孟煦禮睡著後，蕭驚影看到他的手機屏幕亮了幾秒，楚祈樂給他發了條消息，內容是什麽他不知道，但他知道在淩晨一點，楚祈樂給孟煦禮發了條消息。
嘆了口氣。
他有些癡地看著孟煦禮的睡顏，很漂亮，孟煦禮其實真的很漂亮。
清秀俊美。
他一直都很喜歡這種長相的人。
次日。
孟煦禮睡醒後看了眼手機，又很快關上。
蕭驚影不動聲色地起了床，卻被孟煦禮拉住，又被他抱在懷裏抱了好一會兒才被放開。
“我今天就要走了。”
蕭驚影雖然很失落，但還是故作瀟灑道：“那我送你。”
“你不問問我為什麽不多待兩天嗎？”
蕭驚影笑了笑：“你一定有事要忙。”
吃完早飯，蕭驚影把孟煦禮送到機場，突然道：“孟煦禮，你好好讀書吧，如果想見我就給我發消息，我去北京找你。”
孟煦禮沈默了一會兒，道：“你駕照拿到手了嗎？”
“嗯。”
“是一次性過的嗎？”
“嗯，沒有被罵。”
孟煦禮笑了笑，說了句再見，揮揮手後就消失在了蕭驚影的視線裏。
蕭驚影和孟煦禮在宿舍樓下的親密接觸被添油加醋地放進了故事裏，以驚人的速度在學校裏傳了開來。
大家開始傳蕭驚影是個gay，然後開始有男生追求他。
一個，兩個，三個十個，很多很多個。
夏芙霏替他解了圍，發了張合照配了個愛心算是正式公開戀情，他是gay的傳聞不攻自破，所有人都祝福起他們的神仙愛情。
“蕭哥，孟煦禮那天為什麽來找你啊？”夏芙霏邊吃著香鍋邊好奇地問道。
“國慶放假，他來玩兩天。”
夏芙霏點了點頭：“等會兒去約會嗎？”
“啊？”
“我們現在可是情侶啊，你忘了嗎？”夏芙霏笑著道。
蕭驚影也笑了笑：“那件事，謝謝你了。”
“那和我一起出去看個電影吧，可以嗎？”
“嗯，我買票吧。”
夏芙霏在朋友圈又發了好幾張和蕭驚影的親密合照。
孟煦禮在一個高中聊天群裏看到了這些照片。
正在和楚祈樂聚精會神做一個課題的他立刻就方寸大亂。
什麽啊？
這都是些什麽？
一個電話直接甩了過去。
“你在和夏芙霏談戀愛嗎？”
“沒有。”
“那拍什麽合照？還和她貼那麽緊？”
“煦禮，這樣做可以嗎？”
楚祈樂的聲音亂入。
做什麽？在做什麽？
蕭驚影立刻擰起了眉：“不行嗎？”
孟煦禮猛地站了起來，高聲道：“你說什麽呢！”
“煦禮，怎麽了？”
煦禮，煦禮……蕭驚影聽怒了。
“我和她談戀愛怎麽了？不行嗎？”
孟煦禮快氣炸了。
氣得都站不穩要扶著桌子才行了。
他顫聲道：“你真的在和她談戀愛？”
“不行嗎？”蕭驚影也氣上頭了。
“你他媽答應過我的！”孟煦禮在怒吼了。
“煦禮，別激動，坐下好好說。”
又一聲煦禮，蕭驚影受刺激受大發了，直接掛了電話。
剛掛完電話他就想起來孟煦禮最討厭別人掛他電話，那顆玻璃心估計又要碎一次。
十分鐘後，冷靜下來的蕭驚影撥了個電話過去想解釋解釋。
可沒人接。
一直打。
一直都沒人接。
蕭驚影又開始擔心了。
可是他又沒楚祈樂的電話。
惴惴不安地過了兩個小時，蕭驚影都開始看機票了，楚祈樂突然打給了他。
“蕭驚影，孟煦禮在喝酒，喝得快醉死過去了，你和他說兩句勸勸吧，算我求你，別再刺激他了。”
蕭驚影不擔心了，他直接心痛了。
“孟煦禮。”
“叫我幹嘛？你這個負心漢，沒良心的負心漢！”他委屈巴巴地罵道，聲音醉醺醺的。
“我沒和夏芙霏談戀愛。”
“你他媽的又騙我，你騙我多少次了？說要來北京和我一起讀大學，結果去了上海，離我那麽遠，我每回想你了，都他媽要坐飛機才能見你一次……”
“孟煦禮，別喝了。”
沒幾秒他又委屈兮兮問道：“你真的沒有和她在談戀愛對嗎？”
“沒有。”
“那你能不能和我談戀愛？”
蕭驚影努力平靜道：“你現在喝醉了，跟楚祈樂回宿舍，明天清醒了我們再說好嗎？”
“明天你會給我答案對嗎？”
他的聲音醉得太厲害了，蕭驚影光是聽著就替他揪起心來：“嗯，但你要答應我別再喝了，好嗎？”
“好。”
明天他一定忘了。
蕭驚影堅信。
第二天早上五點鐘。
一個電話差點把蕭驚影全宿舍都吵醒。
蕭驚影睡眼朦朧地看了眼來電，徹底被嚇醒了，抄起電話就沖到了外面。
“孟煦禮？”
“明天到了，給我答案。”
蕭驚影震驚不已又氣憤不已地問道：“你昨晚是不是故意裝醉？”
“沒有啊，我真的喝了很多，很多很多很多……”
蕭驚影無語且無奈地嘆了口氣。
“快點，給我答案。”
“你覺得我們兩個現在這樣，難道不是在談嗎？”
孟煦禮卻道：“我不想稀裏糊塗地談，我想堂堂正正帶名分地談。”
“所以你想讓我說什麽？”
“向我表白。”
“不要，好肉麻，我說不出口。”
“只是讓你說一句喜歡我而已，我都和你說幾十遍了，能不能公平一點？”
蕭驚影還是沒能克服自己心裏那關。
“……我真的說不出口。”
“那我不掛電話了。”
外面天還是黑的，蕭驚影一直走到了宿舍樓下，走到了兩個人上次久別重逢深情擁抱的昏暗角落。
“我喜歡你。”說得太快了，他自己都沒聽清。
不過孟煦禮聽清了，而且聽爽了。
“我終於有男朋友了。”他長舒了一口氣。
蕭驚影紅著臉開口道：“表個白就算在一起了嗎？”
“兩廂情願為什麽不在一起啊？”
“可是好奇怪，我們居然會在一起。”
“我們不在一起才奇怪好吧？要不是你拖拖拉拉的不知道在別扭什麽勁，我們高考結束就該在一起。”孟煦禮又問道，“蕭驚影，今天幾號？”
“十二月二十八。”
“戀愛紀念日啊，你給我記住了。”
寒假。
兩個人終於能夠在家好好待上一個月。
孟照檐帶著妻子回了國。
還有他妻子的表妹。
那金頭發藍眼睛的法國姑娘對孟煦禮倒沒什麽感覺，不過對蕭驚影倒是一見鐘情。
整天黏著他。
語言不通也要黏著。
孟煦禮就在一旁看著，獨自生著悶氣。
只有到了深夜，大家都睡了，蕭驚影才有空來到孟煦禮房間。
“怎麽那麽多人喜歡你？”孟煦禮邊吻邊問道。
“不知道啊。”蕭驚影無辜道，躺著，任憑孟煦禮脫他的衣服。
“可是你不喜歡他們，你喜歡我。”
蕭驚影主動翻過身去：“嗯。”
一個“嗯”字，讓孟煦禮聽爽了。
“蕭驚影，你只能喜歡我一個，這輩子都不能再喜歡別人了。”
“那我怎麽能保證，一輩子太長了，我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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