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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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interlude
朝倉利見躲避著北堂院的攻擊，這個女人不知道從哪裏得到了使用這些黑色物質的能力，然而這些東西也確實強悍、僅僅是一瞬間就殺死了assassin。
assassin的魔力會回到作為小聖杯的源景政身上，而不會立刻返回大聖杯、這或許有利於當前的局勢。
“Lancer。你沒問題嗎？”
他擔憂的問自己僅剩的一張手牌。“這些黑泥或許有蠱惑人心的能力，才會導致那樣的自相殘殺。”
“……我明白。”
英靈點點頭，“但這對我來說是無用的，請您放心。”
‘是嗎……這樣的英靈啊。’
朝倉利見了然，如果蠱惑人心的前提是此人心有惡念，那麽身為此番化身、完美無瑕的她應該不會受到傷害。
火海繼續蔓延，無邊的黑泥流動到源景政的身下，將他覆蓋包裹起來。
“得到了小聖杯，也是得到了開啟聖杯的鑰匙。”
北堂院說，“接下來……就是Lancer。”
她擡了擡眼睫，“rider。”
‘什麽……rider？’
朝倉利見看向火海，卻找不出第三個身影。
‘居然沒有死在avenger的寶具裏……沒有消失嗎？’
然而，沒有回應。
‘不……既然北堂院能感受到，說明rider確實沒有消失——’
但是、為什麽？
——沒有回應。
北堂院的面色微微的沈下來，好像想到了不好的事情。
‘……是嗎，這就麻煩了。不過、’
“不需要rider也足夠。”
她冷冷的說著，擡起自己的手腕。
“自盡吧。”
朝倉利見聽見女人這樣說。“rider。”
——。
——。
——。
‘啊？開玩笑吧、？’
雖然也有能夠比肩英靈的魔術師的存在……但是那種當然少之又少、一般來說聖杯戰爭就是sarvent對sarvent、master對master，北堂院讓自己的sarvent自殺，無疑是在折損自己的羽翼——
而且、‘不需要rider也足夠。’是什麽意思？
Lancer提了一下自己的七星劍，他聽見鐵器碰撞在一起的聲響。
“master。”
女性的英靈小聲的說，“請小心。”
話音一落，她就沖了出去、像一道箭矢，超越虹色的光。
/interlude out
*
我聽著avenger的敘述，後知後覺的感到疼痛。
那些被打穿的血肉如今好好地生長出來，就好像無事發生。小腿、還有手背。
我擡起手去看自己的手背，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剛剛生長出來的血肉仿佛透明，顯得那一道淤青更加明顯，剩餘的兩條令咒花紋依然鮮艷，在我的回憶裏和鮮血融化在一起彼此不能分離。
‘……還有兩條令咒啊。’
不知道為什麽，我居然生出這樣的感慨。
印象裏。好像也在哪聽過這樣的話、是在哪裏呢？
小腿是完好的，和手一樣可以動彈，只是隨之而來的是不可避免的酸痛，就像有著規律的潮汐間斷的襲來，要把骨頭裏軟骨層沒有包裹到的縫隙盡數侵蝕——。
還有。還有。
我摸上自己的胸膛，接著觸碰到了白色的繃帶，方格紗布的質感有點磨手，帶著粗粗的卷邊，裏三層外三層的裹了起來。
avenger抓住我的手臂。
“……不要用力按壓。”
他低著眼瞼，我看不清楚他的表情。“會出血。”
“……這不是拜你所賜嗎？”
我不期待他的解釋，因為這對我來說沒什麽用。剛剛打的那一巴掌還是輕的，如果能讓我選擇怎麽處置這個罪人，我一定要將他千刀萬剮用上最可怖的刑罰、再不濟也是要體驗一次我的傷。
所以我也毫不在乎自己的言語會傷害到他——難道被傷害的人不是我嗎？
說著會為我帶來勝利，卻要殺死我呢。
我想，真可笑。
avenger頓了一下，緩緩松開手。
“……抱歉，”他說，“……確實是我的問題。”
“但是、當時……的人，並不是我。”
啊，這我大約也明白——即使如此，我還是擺出一副刻薄的嘴臉，並不想要給予眼前的這個人絲毫寬恕。
“所以呢？這也可以是你請求我原諒的理由嗎？”
“……”
avenger再一次低下頭，沈默了一會才說，“抱歉。”
我不再看他。
“你繼續說，然後呢？哥哥現在怎麽樣了？”
“我沒有找到他、但是，他大約是和聖杯融合了。”
“——？”
我楞了一下，“什麽意思？”
“具體不清楚。”
avenger說，“我不知道。”
“……那北堂院和rider呢？”
“北堂院死在rider手上。”avenger說，“至於rider、”
“——被我殺死了。”
*
/interlude
rider使用了寶具。
“rider，速戰速決。”
——因為所謂的‘master’的命令。
她並不是聽話的sarvent，身居高位，掌管獨斷著他人生死的自己更喜愛命令別人、然而。
——現在的她，並不是完整的自己。
非要解釋的話，也只能這麽說。北堂院玲華為‘自己’提供了合適的容器，使得她能夠得到這具身體的管理權。‘她’就是名為rider的英靈最黑色的一面的人格，代表著獨斷專行和喜怒無常。
以及、徹底拋棄了的‘人’的部分。
她不喜愛自己名為‘人’的一部分、對於任何一個君王都是如此。因為共情的能力以及對那樣的需求會在這樣一副普通的身體上無限放大，甚至幹擾自己的心神、影響自己的判斷和對自己的統治的把控。
她尤其不喜愛自己名為‘人’的一部分。但是她又不得不承認那樣的部分同樣重要、沒有那部分的約束，她或許會變成無情的、失去‘人類價值’的機器。
可她並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又或許是意識到了，卻不願意去承認和更改。
她享受這種自由無拘的感覺，唯一讓她不爽的是北堂院的存在。因為與北堂院玲華達成了這種交易，她不得不短暫的聽命於她、只是——
眼前的sarvent——聽說是avenger——僅僅是拿著一把刀接下了她的攻擊。緊接著就是燃起的熊熊烈火，似乎是avenger的寶具。
作為媒介的長劍化為齏粉，rider立刻幻化出另一把武器。
avenger往前走了幾步，手上的長刀末端燃起火焰。
‘沒有燒起來……？’
rider時刻準備著發出下一次的寶具，此刻卻驚訝於那把充斥著火的武器——她知曉眼前這個人的真名、織田信長，那個赫赫有名的戰國大名，自然也能理解這個人與火焰的不解之緣。
‘背靠著海量的魔力，’rider想，‘就算是鼎鼎有名又怎麽樣？’
“抱歉咯。”
出乎意料的是，眼前的avenger像是變了一個人，笑瞇瞇的朝她揮了揮刀，緊接著那些無邊的陽炎爬上她的身子，像靈活的火蛇緊緊的束縛住了她。
“——我要去殺另一個人，你得排在第二。”
/interlude ou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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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sassin的魔力會回到作為小聖杯的源景政身上，而不會立刻返回大聖杯、這或許有利於當前的局勢。
“Lancer。你沒問題嗎？”
他擔憂的問自己僅剩的一張手牌。“這些黑泥或許有蠱惑人心的能力，才會導致那樣的自相殘殺。”
“……我明白。”
英靈點點頭，“但這對我來說是無用的，請您放心。”
‘是嗎……這樣的英靈啊。’
朝倉利見了然，如果蠱惑人心的前提是此人心有惡念，那麽身為此番化身、完美無瑕的她應該不會受到傷害。
火海繼續蔓延，無邊的黑泥流動到源景政的身下，將他覆蓋包裹起來。
“得到了小聖杯，也是得到了開啟聖杯的鑰匙。”
北堂院說，“接下來……就是Lancer。”
她擡了擡眼睫，“rider。”
‘什麽……rider？’
朝倉利見看向火海，卻找不出第三個身影。
‘居然沒有死在avenger的寶具裏……沒有消失嗎？’
然而，沒有回應。
‘不……既然北堂院能感受到，說明rider確實沒有消失——’
但是、為什麽？
——沒有回應。
北堂院的面色微微的沈下來，好像想到了不好的事情。
‘……是嗎，這就麻煩了。不過、’
“不需要rider也足夠。”
她冷冷的說著，擡起自己的手腕。
“自盡吧。”
朝倉利見聽見女人這樣說。“rider。”
——。
——。
——。
‘啊？開玩笑吧、？’
雖然也有能夠比肩英靈的魔術師的存在……但是那種當然少之又少、一般來說聖杯戰爭就是sarvent對sarvent、master對master，北堂院讓自己的sarvent自殺，無疑是在折損自己的羽翼——
而且、‘不需要rider也足夠。’是什麽意思？
Lancer提了一下自己的七星劍，他聽見鐵器碰撞在一起的聲響。
“master。”
女性的英靈小聲的說，“請小心。”
話音一落，她就沖了出去、像一道箭矢，超越虹色的光。
/interlude ou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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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著avenger的敘述，後知後覺的感到疼痛。
那些被打穿的血肉如今好好地生長出來，就好像無事發生。小腿、還有手背。
我擡起手去看自己的手背，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剛剛生長出來的血肉仿佛透明，顯得那一道淤青更加明顯，剩餘的兩條令咒花紋依然鮮艷，在我的回憶裏和鮮血融化在一起彼此不能分離。
‘……還有兩條令咒啊。’
不知道為什麽，我居然生出這樣的感慨。
印象裏。好像也在哪聽過這樣的話、是在哪裏呢？
小腿是完好的，和手一樣可以動彈，只是隨之而來的是不可避免的酸痛，就像有著規律的潮汐間斷的襲來，要把骨頭裏軟骨層沒有包裹到的縫隙盡數侵蝕——。
還有。還有。
我摸上自己的胸膛，接著觸碰到了白色的繃帶，方格紗布的質感有點磨手，帶著粗粗的卷邊，裏三層外三層的裹了起來。
avenger抓住我的手臂。
“……不要用力按壓。”
他低著眼瞼，我看不清楚他的表情。“會出血。”
“……這不是拜你所賜嗎？”
我不期待他的解釋，因為這對我來說沒什麽用。剛剛打的那一巴掌還是輕的，如果能讓我選擇怎麽處置這個罪人，我一定要將他千刀萬剮用上最可怖的刑罰、再不濟也是要體驗一次我的傷。
所以我也毫不在乎自己的言語會傷害到他——難道被傷害的人不是我嗎？
說著會為我帶來勝利，卻要殺死我呢。
我想，真可笑。
avenger頓了一下，緩緩松開手。
“……抱歉，”他說，“……確實是我的問題。”
“但是、當時……的人，並不是我。”
啊，這我大約也明白——即使如此，我還是擺出一副刻薄的嘴臉，並不想要給予眼前的這個人絲毫寬恕。
“所以呢？這也可以是你請求我原諒的理由嗎？”
“……”
avenger再一次低下頭，沈默了一會才說，“抱歉。”
我不再看他。
“你繼續說，然後呢？哥哥現在怎麽樣了？”
“我沒有找到他、但是，他大約是和聖杯融合了。”
“——？”
我楞了一下，“什麽意思？”
“具體不清楚。”
avenger說，“我不知道。”
“……那北堂院和rider呢？”
“北堂院死在rider手上。”avenger說，“至於rider、”
“——被我殺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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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terlu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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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der，速戰速決。”
——因為所謂的‘master’的命令。
她並不是聽話的sarvent，身居高位，掌管獨斷著他人生死的自己更喜愛命令別人、然而。
——現在的她，並不是完整的自己。
非要解釋的話，也只能這麽說。北堂院玲華為‘自己’提供了合適的容器，使得她能夠得到這具身體的管理權。‘她’就是名為rider的英靈最黑色的一面的人格，代表著獨斷專行和喜怒無常。
以及、徹底拋棄了的‘人’的部分。
她不喜愛自己名為‘人’的一部分、對於任何一個君王都是如此。因為共情的能力以及對那樣的需求會在這樣一副普通的身體上無限放大，甚至幹擾自己的心神、影響自己的判斷和對自己的統治的把控。
她尤其不喜愛自己名為‘人’的一部分。但是她又不得不承認那樣的部分同樣重要、沒有那部分的約束，她或許會變成無情的、失去‘人類價值’的機器。
可她並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又或許是意識到了，卻不願意去承認和更改。
她享受這種自由無拘的感覺，唯一讓她不爽的是北堂院的存在。因為與北堂院玲華達成了這種交易，她不得不短暫的聽命於她、只是——
眼前的sarvent——聽說是avenger——僅僅是拿著一把刀接下了她的攻擊。緊接著就是燃起的熊熊烈火，似乎是avenger的寶具。
作為媒介的長劍化為齏粉，rider立刻幻化出另一把武器。
avenger往前走了幾步，手上的長刀末端燃起火焰。
‘沒有燒起來……？’
rider時刻準備著發出下一次的寶具，此刻卻驚訝於那把充斥著火的武器——她知曉眼前這個人的真名、織田信長，那個赫赫有名的戰國大名，自然也能理解這個人與火焰的不解之緣。
‘背靠著海量的魔力，’rider想，‘就算是鼎鼎有名又怎麽樣？’
“抱歉咯。”
出乎意料的是，眼前的avenger像是變了一個人，笑瞇瞇的朝她揮了揮刀，緊接著那些無邊的陽炎爬上她的身子，像靈活的火蛇緊緊的束縛住了她。
“——我要去殺另一個人，你得排在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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