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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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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那這樣……你還喜歡嗎?”徐行淡淡地繼續說道。

他的話剛說完,晏子殊便感覺腰間的腰帶突然一松,身上突增一片涼意。

在臨走光之時伸手一把拉住褲子,不敢置信地看向徐行手中的東西,然後又看向自己的腰間,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剛才……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了不得的事情?

“這樣,你還喜歡嗎?”

徐行一手摩挲著他腳踝上的肌膚,一手勾弄著他近在遲只的腰帶,垂眸看著他說道:

“這樣,你喜不喜歡?”

意識到危險的晏子殊立馬就換了臉色,諂媚地笑著說道:“徐師兄的手法特別好,我感覺我已經徹底痊愈了,能蹦能跑能跳,所以我們快點去打花妖吧!”

“嗯,那就好。”

徐行意味不明地說了一句。

緊接著,他的雙手穿過他的臀部將人往上一托,兩個人的距離便更加接近。

突然出現的失重感讓晏子殊不由得一驚,他的雙手情不自禁地抓住徐行的脖頸

“你……你幹什麽?”

徐行擡起眸子看著他,強迫高高在上的晏子殊強行與他對視。

“這樣,你還喜不喜歡?”

真要命!

他分明記得這個時候的徐行應該不斷痛罵他無恥、不自愛,說他是混賬。

可是現在……這畫風怎麽忽然變成了這樣?

難道少年時期的徐行就已經對他存了這種想法?

那在離花臺的時候為什麽殺他?!

這時,下身的衣物徹底脫落……

晏子殊身上不覺一陣顫意,“徐……徐師兄,那裏不能……”

“不能什麽?”少年徐行認真凝視著他,雙眸之間是隱藏的怒意,“你不是覺得很好玩嗎?怎麽現在不玩了?”

好玩你大爺!

我玩你和你玩我這其中的區別可大了去了!

但現在命脈被握,晏子殊可不敢太放肆。

他眸光一閃,剛才還滿是算計的眸子頓時就充滿了無辜的淚光,整個人看上去都無辜又弱小。

“徐師兄,我錯了。”

“求求你,饒了我吧!”

“現在認錯,晚了。”

在晏子殊發現情況已經非常不妙,耳邊忽然傳來一聲熟悉的馬類嘶鳴聲。

他剛睜開眼睛,就同小珍珠那雙正在眨眼的無辜大眼睛裏對視上。

奇怪的是,他竟然從這雙眼睛裏看出一絲人性的鄙夷來!

晏子殊原本被情欲撩惹的欲望頓時煙消雲散,白了一眼身邊的小珍珠,心道你所是碰上徐行你也慫好不好?

他的雙手還被腰帶給綁著,當晏子殊正在努力用牙解開腰帶時山洞外面忽然傳來幾人說話的聲音。

“你們確定徐宗主和世子的氣息是在這裏消失的?”

“當然,我的同歸令上面有顯示,師尊就是在這裏。”

這聲音是孟玉的。

看樣子,這小子在苗場那場震動中並沒有受什麽傷。

等等,晏子殊忽然想起來他先前暈過去時徐行好像是沒有穿衣服的?

這副模樣若是其他人撞見了可要闖大禍!

晏子殊整理好衣服以後當即就開始尋起徐行的身影來,卻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徐行已經穿好衣服,闔眸在一旁打坐。

一眼望去,徐行依舊是那副生人勿近的高嶺之花模樣,好似冰山之雪,容不得旁人親近半分。

“師尊!”

“世子殿下!”

孟玉和帝靈的聲音一前一後響起,

“南笙呢?”

“他和我們從苗場離開以後忽然開始吐血,我們送他去藥王谷經雲華尊者醫治後終於穩定住情況,後來那個鬼老頭來將他接走了。”

“鬼老頭說他的本命蠱被人滅了,要快點帶他回族裏找人救人,不然他性命不保。”

晏子殊卻將目光對準帝靈,“怎麽?你師尊又跑了?”

雲華卻根本沒註意他們在說什麽,只是動著鼻子在周圍嗅了一圈,意味深長地看向晏子殊和徐行。

“你們喝了這酒?”

“這酒有什麽問題?”

雲華唇角勾起難懂的笑意,目光在兩人間若有所思地打量。

“黃粱美夢一場,全人心中所想。”

聽到他的話,晏子殊心底募地松了一口氣。

原來,剛才發生的一切只是他和徐行共同闖入少年時期的一場夢境。

但下一瞬,他的臉色就馬上變得僵硬起來,他和徐行是一同入的夢……該不會是同一場夢境吧?

丟死人了,他竟然在那樣的狀態下差點被少年徐行給弄了。

他可是活了兩杯輩子的人,竟然還弄不過一個小屁孩!

他還是選擇逃命吧!

現在就逃,絕對不能停留。

想及此,晏子殊的目光看向不遠處正在觀察池中酒釀的雲華,心頭主意忽起,連滾帶爬幾步跑了過去抱住雲華的大腿,滿臉誠懇地說道:

“雲華尊者,在下對你仰慕已久,不知能否隨你去藥王谷休養幾日?”

雲華垂眸看著他,餘光卻得意地瞥向剛剛起身的徐行,面上一派得意之色。

“你仰慕我?那徐宗主和你……”

“我和徐宗主清清白白,絕對沒有任何關系。徐宗主乃高嶺之花,我不過河底淤泥,何敢與白雪相提並論!”

此話一出,在場的眾人眸色各異,就連後知後覺的孟玉看向晏子殊的都是一副他死定了的眼神。

不是,他招誰惹誰了?

他說自個兒是河底淤泥配不上徐行,不配招惹他徐宗主還不行嗎?

“你個臭瘋子,明明不久前還說仰慕我師尊,心心念念我師尊!”

對,這話他的確說過。

但說出去的話如潑出去的水,那早已經都是過去的事兒了,與如今何幹!

雲華依舊一副看戲等他解釋的模樣,晏子殊幹脆一不做二不休,低聲朝雲華說道:

“雲華尊者筆力非凡,畫功寫意最甚,就是不知道各宗主是否知道他們的風花雪月皆出自你之手?”

聞言,雲華看戲的臉色頓時楞住,看著晏子殊一臉的戒備。

“你怎麽知道?”

“帶我走,我就告訴你。”晏子殊一臉堅定地抱著他的大腿,大有除非他腿斷才會放手的架勢。

“既然如此……”

雲華斟酌著用詞,心裏卻在盤算該怎麽讓晏子殊封口。

若是讓其他宗門的人知道如今流傳的那些話本子都是他的親手之作,那他就算縮在這西南,怕是也呆不久。

畢竟,那群人最是要面子,根本容不得自己的名聲被別人玷汙半點,他寫了這麽多年的話本子還毫無動靜,完全是他隱藏技術高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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