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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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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月光

◎留下獨屬於她的印記(二更)◎

昨晚兩個人在酒店裏也是這樣的姿勢。

縱然沒能做到最後一步, 卻也嘗試了別樣的體驗,但只能解饞,如今被他那雙毫不掩飾著欲意的黑眸盯著,自他拂過耳畔的吐息開始, 耳根到脖頸都跟著一點點攀紅。

“今、今天可以嗎?”溫幾栩詢問的嗓音變得很輕。

他的眼底泛起熟悉的翻湧情潮, 抵在她身上的身軀燙地嚇人。

聞堰寒長指輕落在蕾絲邊緣, 摩挲著單薄布料上的紋理,指腹的熱燙體溫透過那層布料傳至腿側的肌膚, 其危險程度不亞於往日。

見他不說話,唯有凝向自己的眸色越來越晦暗,溫幾栩匆忙按住他意圖掀開往裏探的長指。

“不要這個。”

“那你要什麽?”聞堰寒淡聲詢問, 另一只手的指腹撫上她溫軟的唇。

見她支吾著不說話, 窩在他懷裏, 眼睫撲簌簌地輕顫著, 眼底揉著一汪水似的,像一株嬌艷盛放的玫瑰, 咬著唇時,又帶著點不自知的純欲。

期艾的眸光落向他,臉頰在他胸膛依偎著,將他的襯衣都蹭上一層亮晶晶的護唇油。

明明自己也想, 卻咬著唇嗲聲嗲氣地飛快說了三個字,低地同蚊吶似的。

根本聽不清說了什麽。

“說話, 栩栩。”

擅長於攻心戰術的男人, 並沒打算給她留足太多思考的時間,指尖往裏探了一點, 引來溫幾栩的一聲抽氣, 瞪向他的神情卻沒什麽威懾力, 反倒愈發嬌俏。

“不行就算了。”

溫幾栩根本經不起逗,三兩句就泛著點惱意,鼻尖一酸,揉著眼睛不肯給他看,纏在他結實腰腹間的長腿松開,掙紮著要推開他起身。

卻被他拽住欺身嚴絲合縫地壓在身下,分開她的雙腿,不由分說地褪下那層布料。

驟然的涼意侵襲,帶著清冽的沈香氣息裹挾席卷而來。

是獨屬於他身上的味道。

沾著她留下的印記。

溫幾栩心情良好,卻始終捂著臉,佯裝別扭般,同他握住自己手腕的力道對峙著。

本來還擔心這樣的行徑會讓她生出不虞,聞堰寒皺眉,掀眸仔細地觀察著她的神情,哪有半分惱意,那晶亮的眸子裏分明盛著期待。

聞堰寒不由得失笑,還真的被她騙到了一次。

他牽著她的手往下,輕扯住褲腰處拴緊的繩結,往下褪了一點。

聞堰寒凝視著她,心底的邪念被她勾出,嗓音偏低,近似誘哄:“要這個?”

他說話的時候,高挺的鼻梁就抵在她耳畔,鋒棱的五官近在咫尺,溫幾栩被他哄地面色潮紅更甚,別扭地點點頭。

怎麽不要,從前是她故意釣著他,現在倒好,朝夕相處之後,他倒是學會了她那些把戲。

“這裏可沒有套。”聞堰寒啞聲說。

溫幾栩蹙了下眉,極小聲地說:“我那個剛完……也不是不行。”

她說出這話的時候,指尖無意識地往前探了探,咬著下唇,只覺得渾身都跟著燙了起來,偏著頭去看他的反應。

明顯察覺到落在頭頂的呼吸越來越粗重,溫幾栩才訥訥收回手。

聽他輕笑了一聲,聲線如同低音炮般,帶著散漫的啞,“栩栩想假戲真做?”

溫幾栩微楞了一會,意識到他所指的是什麽,臉色倏地通紅,“才不要。”

“寶貝。”

一聲帶著繾綣啞意的嗓音低喚著她,溫幾栩像是陷入了這聲難掩柔情的稱呼裏,被他牽引著握住他,就連大腦都變得昏沈沈的。

“不是假戲真做,那你打算怎麽辦?”

溫幾栩擡眼,“到時候就說意外流產,或者打掉了。”

聞堰寒眉骨輕擡,像是被她氣得不輕。

“挺厲害。”他淡聲輕諷,語氣裏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酸味。

溫幾栩則沒聽出來他的情緒,得意地揚了下眉,“那是,也不看看是誰想出來的絕妙主意。”

“溫幾栩,我不是在誇你。”

溫幾栩眨了眨眼,眼神裏透著點迷蒙。

還沒來得及詢問,就被他打橫抱起,大步生風地往主臥的浴室走去,漆黑的長廊隨著他們的走動,依次亮起熏黃色的氛圍燈,帶有輕微科技感的風格讓溫幾栩生出步步生蓮般的錯覺。

她還伸手在跟前晃了晃,覺得有趣。

“這是紅外線控制的。”

浴室內光線柔和,半透明的玻璃剛好及至膝彎處,中央坐落著一個足以容納下兩人的環形魚缸,在兩人踏入浴室的一瞬間,便開始緩緩蓄著溫水,旁邊的屏幕顯示著實時水溫。

溫幾栩打量了一下四周,驚呼道:“你這浴室設計可真巧妙,在這做泡泡浴的時候,還能欣賞東湖的夜景。”

“到時候再放一杯紅酒,慢悠悠地品著,應該很愜意。”溫幾栩抿唇,氣焰瞬間有些懨懨的,“早知道當初我就買東湖的房產了。”

而不是選什麽市中心的高級大平層,聽著高大上,實際上,鋼筋森林的夜景瞧久了,也會膩。

最重要的是,腳底下就是宜城最繁華的商圈,來旅游的人必逛的打卡地,商鋪通宵達旦地經營著,像溫幾栩這種淺眠的人,根本就睡不安穩,除了喬遷新居的時候來歇過兩晚,後來閑置著,便沒再怎麽去過。

“喜歡的話,明天讓徐至過戶到你名下。”聞堰寒關上窗簾,語氣淡地像是隨手送了樣小禮物一般。

溫幾栩抿唇,“我還以為你會說我們之間不分你我。”

厚重的窗簾闔上後,浴室才像是驟然變成了只屬於兩人的私密空間,鎖關被他輕擡扣住,慢條斯理地解著襯衣的紐扣,朝她緩緩擡步,步步緊逼至淋浴蓮蓬底下,“是不分。栩栩看上了什麽,盡管拿走。”

溫幾栩被他哄得心情好了些,直到溫熱的水流自頂部傾瀉而下,被他大掌攔了一下,眼睫沾濕了些許,掀眸再看向他時,映入眼簾的是微凸的喉結,再往下,是鎖骨,胸肌,腹肌,人魚線。

再往下……

她只粗略掃了一眼,便迅速收回,籠在身上的睡裙被水沁地薄如蟬翼,貼著玲瓏剔透的曲線,猶如菡萏初綻,美得不可方物。

頭頂的視線愈發晦暗不明,溫幾栩嬌嗔道:“衣服都被你弄臟了。”

怎麽可以這麽壞。

反正衣服都濕了,要擋也擋不住旖旎春色,睡裙倏爾落地的一瞬,她被他反扣著壓在玻璃邊緣,聽他啞聲說:“你這麽說,我很難不想歪,懂嗎?”

“弄臟”的含義,溫幾栩楞了會才反應過來,頓時被他的葷話驚地面紅耳赤。

長指扣著她的下巴,將她扭過來同他接吻,他的呼吸變重,掐著她腰肢的指尖驟然發緊,俯抵在她耳垂邊緣輾轉游離,一路向下,最後在蝴蝶骨落定。

脖頸被他輕咬了一下。

溫幾栩嬌呼一聲,偏頭瞪他:“你是屬狼的嗎?”

她先前咬他虎口的時候,他曾嗤笑她慣會咬人,溫幾栩如今找到反擊的機會,自然毫不客氣地懟了回去。

被罵的人並不在意,按著她淩亂又急促地啃咬了會,才喘聲道:“狼是一夫一妻制,在交/配的時候,會在伴侶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記。”

“你、你不許說那兩個字。”

小姑娘果然經不起逗,這根本算不得什麽過分的話。

聞堰寒將她抱著踏入浴缸中,扶正她的身體同他正面相擁,“哪兩個字?交/配,還是印記?”

溫幾栩沒想到他還會重覆,似嗔似惱地說,“你又欺負我……”

“我欺負你什麽了?”

他耐著性子拖著將她擡高了些,沾著水汽的長指叩開旁邊的原木櫃,從裏取出了一瓶紅酒,又拿出了兩個高腳杯。

溫幾栩不算特別懂酒,卻也看出來這瓶是價值七位數的珍藏,是該被放在酒櫃裏精心呵護著的,那會像他,隨手置於浴室的暗櫃內。

奢靡無度。

被他剛才折騰了那麽一會,溫幾栩被浴缸內的水溫泡得有些泛發軟,控訴道:“我們剛剛明明就沒有那什麽……”

深紅色的酒液將透明杯中晃出一道糜麗的色澤,馥郁的香氣撲鼻而來,溫幾栩靈敏的鼻尖不由得吸了吸,聽到他柔聲說:“醒一會再喝。”

他端著細長的杯莖,一飲而盡,伴隨著吞咽的動作,喉骨微動,墜於其上的透明水滴緩緩順著脖頸之上的筋絡滑落。

又欲又蠱。

溫幾栩撐著下巴欣賞了會,不忘嘟囔:“你還說要醒酒呢,怎麽現在就自己喝啦?”

聞堰寒將酒杯置於遠處,扣著她的後腦勺,被他含地溫熱的酒液渡過來,唇齒間轉瞬彌漫著醇厚的酒香,一滴酒液順著他的唇角落下,本著不能浪費這樣一瓶好酒的心思,溫幾栩忽地攀著他的肩膀,小巧的舌尖試探般地掃過。

混雜著熱氣的酒精迅速升溫、發燙,像在那個瞬間,蔓延至全身的血液,一切都瀕至臨界點,酒液、亦或是吻,不過是爆發失控的導火索。

聞堰寒驀然環住她的腰身,將她拖著往浴缸邊緣的置座上帶,從另一處暗櫃裏,摸出一個四四方方的包裝,牙齒咬住,撕開。

溫幾栩還在回味那個帶著酒心巧克力般的吻,反應比平時遲鈍了不少。

直到他耐心地咬著她的耳垂,溫柔地啞聲哄她放松時。

她才後知後覺地著了道。

“……你不是說這裏沒有嗎!”

溫幾栩最後的咬聲幾乎不穩,指尖本能地嵌進他背部。

“哄你的。”

黑眸看著她因嬌羞而分外嬌艷的臉,似是再也忍耐不住般,湊過去吻她唇角,似笑非笑道:“再抓用力些。”

“畢竟只有現在,栩栩才算是在我身上留下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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