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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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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接你

得到小魚兒選擇的何梅,一把抱起朝自己蹣跚走過來的小魚兒,高興地歡呼著。最後還是黃杞先看到了站在遠處的白玄墨,問道:“你找誰”?

白玄墨回過神來,答道:“哦,我找阿海”,何梅可比黃杞精明多了,一聽這個又高又帥的男人找阿海,心中就有了不好的猜測,再加上黃子昂跟她說了兩人在海城的遭遇。於是便有些不客氣地問道:“你是誰?找我們家阿海有什麽事嗎”。

“我是他的Alpha,他在家嗎?”

“不在”,何梅沒什麽好語氣回道。

“那他去哪了?什麽時候會回來?”

“不知道”。

何梅的語氣很不友善,這跟覃覺昨晚描述得很不一樣,覃覺明明說何梅是一個很好的人。白玄墨也不氣惱,很有耐心地一直站在。

小魚兒也看到了這個男人,嘴裏咿咿呀呀叫著,“魚魚,奶奶,吃飯飯”,嘴角還淌著口水,模樣實在是軟萌可愛得很。

覃覺跟黃子昂兩人一人拎著兩個大桶遠遠地走來,今日趕海,又是滿滿的收獲,兩人便結束得早。覃覺一眼就看見了站在門口不遠處的白玄墨,有些許驚訝,沒想到他會這麽迫不及待趕來了。

覃覺原本是打算先回來好好跟何梅一家道個別,之後再去海城找他的,沒想到早上剛從他家出來,這人下午就追過來了。

白玄墨也看見了趕海歸來的兩人,覃覺手裏拎著兩個大桶,一看就很沈,白玄墨趕緊走過去把他手裏的兩個桶接了過去。

覃覺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問道:“你怎麽來了”。

“來接你”,白玄墨溫柔地看著面前這個流著細汗的人,腦海裏想著的卻是這人在後院種菜時候的場景。

那時候也是夏天,覃覺剛開始種菜,動不動就去菜地裏看一看,倒騰倒騰那些菜,生怕他們長不活似的,而自己就在大廳的落地窗前看著他,那人臉上沾著泥巴,卻一副甚是滿意的樣子,至今自己都還記得一清二楚那時覃覺的模樣。

現在回頭想想,真的是在很早很早之前,自己就已經那麽關註他了,卻是到了他走後才明白自己是有多麽喜歡他,真的太可悲了。

黃杞將兩人的的收成挑揀出來一些晚上自己食用,剩餘的部分挑去鎮上賣給商販。黃子昂跟覃覺上樓洗漱換衣服去了,小魚兒手上抓著一塊小魚幹正往嘴裏塞,啃得滿手口水,還沖著白玄墨咯咯直笑。

何梅卻是不待見白玄墨的,抱著小魚兒回屋了,把白玄墨一個人晾在了門外。白玄墨也不客氣,跟著何梅就進了屋,好在這個時候覃覺換好衣服下樓了,接過了何梅手裏的小魚兒。

何梅滿眼溫柔看著覃覺,問道;“晚上想吃什麽,媽給你做”。

覃覺心裏暖暖的,這個女人好像自始至終都特別疼愛自己,“都行,您做什麽就吃什麽”。

“好勒,那就做你最愛的海鮮面”。

“謝謝媽”。

“你這孩子,跟媽客氣什麽”。

何梅圍上圍裙準備晚飯去了,覃覺抱著小魚兒看了看白玄墨,對他笑了笑,露出兩個淺淺的梨渦。

白玄墨有些許楞神,覃覺有多久沒有對他這樣笑過了,快有六七年了吧,這樣笑,只有他們剛剛相遇的時候覃覺笑過,後面就再也沒有見到過了。是他剝奪了他在自己面前毫無芥蒂微笑的權利。

晚餐有些許沈悶,何梅根本沒有招呼白玄墨,還是覃覺把人帶上了飯桌。覃覺知道並不是何梅討厭白玄墨,而是何梅舍不得自己離開。

跟這家人相處了這兩年,他也是真真切切把這當成了自己家,而何梅這個心直口快的女人就是自己的母親,顯然何梅也是把他當成自己兒子看待的,現在兒子要跟別人走了,還是帶著小魚兒一起走的,自然是舍不得的。

“受了委屈就回來,不要再被人丟海裏了,指不定下回你爸就撿不著你了”。

何梅的話語,讓覃覺鼻頭一酸,強忍著想哭的沖動。以後又不是不會見面了,他實在是不想搞得太感傷,“您跟爸照顧好身體,我晚些回來看你們”。

覃覺帶著小魚兒上了白玄墨的車,坐在後排抱著睡著的小魚兒,心情有些許低落,有特別想哭,他也舍不得他們。

白玄墨時不時就透過車內後視鏡去看一看覃覺,很後悔沒有把司機老吳帶上,看著覃覺低落的模樣,恨不得立馬把人抱進懷裏親親他。

驅車到達白玄墨家裏的時候,已經是後半夜了,小魚兒還在熟睡著。白玄墨閉口不提小魚兒的身世問題,他都已經想好了,只要是覃覺的孩子,那就是自己的孩子,他一定會好好地照顧他們父子兩。

覃覺抱了一路的小魚兒,手都僵住了,下車的時候,白玄墨小心翼翼地把小魚兒接了過去。這是他第一次抱小孩兒,感覺自己整個肢體都不協調了,抱住小魚兒後就站在了車旁邊等著覃覺。

覃覺看著他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突然覺得這個Alpha有點可愛。

“你不用這麽緊張,他這會睡得正香呢,不會鬧騰”。

“嗯,他很可愛”,白玄墨低頭看著懷裏的小魚兒,說話聲音都輕了。

“我們進去吧”,覃覺再不提醒,他感覺白玄墨可以在這院子裏看一晚懷裏的娃。

白玄墨小心翼翼地把小魚兒放到了自己的床上,小魚兒抽了抽鼻子,白玄墨緊張得不行,害怕自己的味道小魚兒會不喜歡。還好小魚兒只是努了努自己粉嫩的小嘴,仍舊睡得香甜。

白玄墨松了一口氣,快速脫掉了自己的衣服,進洗手間找覃覺去了。

覃覺正在洗澡,白玄墨寬大的手掌摸到了他的腰上,把人帶進了自己懷裏,低頭啃上了覃覺的唇。蓬頭裏的水還在嘩啦啦地流著,兩人都沒有管。白玄墨撫摸著覃覺大面積燒傷的背,原本這裏是光滑一片的。

“還疼嗎”,白玄墨一邊親吻著覃覺的小巧的耳朵,一邊低聲問著。

覃覺被他調戲得說不上話,搖了搖頭。那燒傷,何梅給他看過很多次,雖然沒有完全恢覆,但至少沒讓覃覺烙下什麽後遺癥。

“對不起,對不起”,低沈的聲音回蕩在洗手間裏,也回蕩在覃覺的耳邊。

他早該對他道歉的,他做過太多對不起他的事情了。

覃覺不明白白玄墨為什麽道歉,只是下意識地又搖了搖頭。

“謝謝你覃覺,我的寶貝,謝謝你回來”。

兩人太久沒做了,但身體上默契的配合卻是一點就著。

“你別看”,覃覺有些不好意思,自己身體變醜了,背後的燒傷不說,腹部還有一道生小魚兒時留下的刀疤,都不好看。

“寶貝,覃覃,你很美,我的寶貝是最美的”,白玄墨蹲下身去,將自己的唇印到了覃覺的傷疤上,肌膚上,他想吻遍他的全身,他的覃覺是他最好最美的寶貝。

覃覺是被抱上床的,兩人全身都裹著甜膩的焦糖薄荷味。白玄墨把覃覺放在了床中間,小魚兒睡在覃覺的右側,自己睡在他的左側。他把覃覺攬進自己的懷裏,覃覺的後背緊緊地貼著自己的胸膛。

透過覃覺又黑又短的頭發,白玄墨看見另一側的小魚兒還在睡熟著,心情大好,低頭吻了吻覃覺的肩頭,調笑道:“你看他像不像小豬”。

“他以前不這樣的,半夜總會醒來鬧”。

“不怕,我們一起陪他鬧”,白玄墨說著,自己的手又不老實了,覃覺一把抓住了他作亂的手說道:“別鬧了,一會真被弄醒了”。

“不會,我輕一點,你也喊輕一點”,覃覺這緊張害羞的模樣實在是太招人了,白玄墨哪肯放過他,叼著覃覺後頸的軟肉暧昧地啃著,這裏是覃覺的敏感點,每一次在這欺負他的時候,覃覺都抖得不行。

最後兩人又在床上胡鬧了一把,導致第二天覃覺起晚了,睜開眼睛的時候,小魚兒正在玩自己小腳丫,而身側的白玄墨手裏正拿著小魚兒的奶瓶,已經餵了一半了。

覃覺有些不可思議,他竟然完全沒有被這兩人吵醒,小魚兒更是乖巧得出奇。

見到覃覺醒過來,白玄墨低頭給了他一個長長的早安吻,“我們的小懶蟲終於醒啦”,白玄墨一邊啄著覃覺的嘴唇,一邊調笑道。

覃覺還有些迷糊,先把小魚兒抱到懷裏親了親。

“起來下樓用早餐吧”,白玄墨說著抱走了覃覺懷裏的小魚兒,先行下樓了。

覃覺洗漱好下樓的時候,白玄墨已經坐在客廳的地毯上,看著小魚兒爬了好幾圈了,兩人似乎相處得很好。覃覺不免在心中感嘆不愧是真父子,小魚兒乖巧了許多。

一個看起來四十多歲的男性Beta正在餐桌旁邊布菜,滿滿的一桌,看見覃覺後開口說道:“覃先生,早上好,我準備了西式跟中式兩種早餐,您看您比較喜歡哪一種?”

“額,我都行”。

“那好,那我輪流給您做”。

“這位是老於,家裏的廚師,以後想吃什麽就直接跟老於說”,遠處還坐在地毯上陪小魚兒玩耍的白玄墨開口介紹到。

老於其實是白玄墨特聘過來給覃覺調理身體的營養師,但他沒有直接跟覃覺說,或許是因為自己還是心虛愧疚的吧,覃覺的身體為什麽會這麽弱,跟自己也是脫不了幹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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