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章 懲罰

關燈
第十章 懲罰

成年後的白玄墨對柳習巖展開了追求,白奚也是,夾在兄弟倆之間的柳習巖態度卻是又模糊又暧昧,即不拒絕誰卻也不接受誰,一直心安理得地吊著兄弟倆。

那時候的白玄墨仗著自己信息素等級高的緣故,對著柳習巖的追求也是要多高調就就有多高調,開著騷包的布加迪威龍,載著一整車的艷麗玫瑰招搖過市,給柳習巖過個生日,那排場更是恨不得讓全世界都來給柳習巖慶生。

在白玄墨的認知裏,追求寵愛自己的Omega是天經地義的事情,沒有什麽好遮遮掩掩的,排場大,柳習巖高興,那他就樂意讓柳習巖高興,僅此而已。

只是讓白玄墨很不理解的是柳習巖模棱兩可的態度,他時常覺得柳習巖是喜歡自己的,畢竟他們的信息素契合度達到百分之八十五以上,但每一次想要跟柳習巖進一步發展的時候,柳習巖卻都會退縮,白玄墨也只能體貼地認為是柳習巖沒有準備好,畢竟Omega都是比較嬌弱膽小的。

就這樣從相識到現在,十五歲到現在白玄墨二十五歲,十年過去了,三人仍舊處於這種三角關系中。當然後面白玄墨入伍後,整個人也變得成熟穩重了些,不再搞這些花裏胡哨的事情了,反正他再怎麽搞花頭,柳習巖還是照樣扭捏,白玄墨也沒了最開始的興致。

而且白奚那個小鬼頭經常會過來破壞他的好事,不是拉著他討論公事,阻隔他跟柳習巖見面,就是在他跟柳習巖會面的時候,把柳習巖支走。白玄墨有時候也搞不懂,柳習巖怎麽會那麽聽白奚的話。

三人詭異的關系持續著,大變化是出現在五年前,也就是白玄墨出任務的時候遇到了覃覺。腦子一熱的白玄墨將同樣有著薄荷香的覃覺帶回了家,更是沒能抵抗住本能,與他發生了關系。

白玄墨並不是沒有見過別的Omega,送上門的Omega也不在少數,無論對方采用什麽手段勾引他,白玄墨都能穩如泰山,他也沒有想到自己會折在覃覺的手裏。在他的認知裏,覃覺是怎麽樣的呢,如果說要用一種動物來形容覃覺的話,白玄墨首選一定是兔子,一只有著雪白皮毛的兔子,潔白漂亮又膽小,讓人想要小心呵護。

白玄墨被這只純白的兔子勾引進了兔窩裏,還在裏面翻雲覆雨了好幾番。這一舉動,讓白玄墨陷入了自我懊惱之中,他覺得自己背叛了柳習巖,成為了跟他父親一樣不忠的男人,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覃覺,都怪那個發熱勾引他的覃覺。

白玄墨厭惡覃覺勾引自己,但卻又抵抗不住被他所吸引,身為退伍軍人,本應該超強的意志力,在覃覺閃動著清澈眼眸面前,變得不堪一擊。這讓白玄墨更加得懊惱,他想過舍棄覃覺,斷掉兩人的床伴關系。本應是一件很容易就能完成的事情,但卻一次次挑戰著白玄墨的果斷決絕,硬生生讓他變成了一個優柔寡斷的人。

覃覺實在是太乖了,聽話得不得了,從來不做讓白玄墨不開心的事,以至於每當白玄墨想起覃覺的時候,都是些美好的事情,這讓白玄墨不得不放下手裏的那把無形的剪刀,縱容著覃覺留在自己身邊,直到現在。白玄墨想他不應該再把覃覺當成是一只純良可愛的兔子了,覃覺明明就是一只詭計多端的兔子精,一只給他下了迷魂咒語的兔子精。

覃覺就是一個妖精,白玄墨認定的。

對於白玄墨的這些彎彎道道的內心想法,覃覺是一無所知的。白玄墨幾乎很少跟他交流,更加不會對他說自己的私事,而覃覺單一的交際圈,自然也是無處去了解他們豪門之間的八卦,自然也是不知道柳習巖這一號人物存在的。直到在白玄墨這邊住了兩年後,覃覺有能力出去租房住,遇到了孫無憂,才知道了一些不願意面對的事情,比如自己不過是柳習巖的一個替代品而已,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

對於白玄墨不喜歡自己,只是自己後頸的假腺體散發出的薄荷味信息素對他胃口而已,這一點覃覺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覃覺已經很知足了,至少他們可以上床,做情侶之間最親密的事,而且前不久,白玄墨甚至試著終身標記了他。覃覺也不知道算不算終身標記,畢竟他原本就只是一個Beta而已。

白玄墨在覃覺體內成結了,咬破了他的假腺體註入了自己的焦糖味信息素。覃覺其實並沒有多大感覺,畢竟白玄墨經常咬他的腺體。唯一出現的問題是,那次之後,他變得更加渴望白玄墨了,僅僅是在幫他整理衣物的時候,突然就聞到了殘留在上面的焦糖味信息素,曾經熟悉無比的發熱即刻席卷全身。覃覺是不可能去找白玄墨的,只能去找蕭洛銘讓他幫忙買腺體消融劑。

覃覺的發熱期從來都不固定,一年頂多一次,白玄墨會跟覃覺上床,但從來都不會陪他過發熱期。覃覺心裏自然是很難受的,但他也明白,對方並不愛自己,也沒那個義務。但這也並不影響覃覺愛白玄墨的心,畢竟這世上從來都沒有人用自己的命救過他,除了白玄墨。覃覺時常都在想如果沒有白玄墨,他估計早就已經死了吧。

覃覺年幼時,父親離家出走,母親成天賭博,夜不歸宿。小小的覃覺跟著奶奶長大到了上學的年紀,可惜一場大病卻又帶走了奶奶。覃覺又成了孤苦伶仃的一個人,一個人努力地活著。沒有家,沒有親人,後面又稀裏糊塗被抓去成了實驗體。直到現在被白玄墨帶回了家,覃覺身邊才有了那麽一個人,覃覺自然而然地就把白玄墨當成了自己唯一的親人。

親人,一直都是覃覺渴求的對象。每回午夜驚醒,噩夢中那個哭天搶地的女人終究是讓覃覺耿耿於懷的。那個稱做為自己母親的女人,為什麽能夠這麽地狠心賣掉自己呢,覃覺自始至終都想不明白,如果有機會他真的很想當面問一問她,這到底是為什麽。

剛被白玄墨救回來的那一年,覃覺就回到過海城周邊的一個小鎮裏,那是他曾經的家。覃覺企圖回去找尋那個女人的蹤跡,可惜他回去的時候,曾經租住的房子已經換了人,那個女人早就不在那了。

心裏終歸是不甘心的,那個被自己男人拋棄的女人,嗜賭如命,又自私無比,從來都沒有照顧過自己幾天的人,到了最後都只想著自己,甘願賣掉自己唯一的兒子,好用來保全自己。覃覺不明白,怎麽會有人可以狠心到這種地步。

覃覺那麽執著於走進這家賭場,可能僅僅是因為那是那個女人出現過的最後地方吧,他也不知道如果有機會再遇到那個女人的話,他該跟她說些什麽,或許只是想問問她是否後悔賣掉自己吧,也或許只是想要看見她後悔,就算是騙他也好。

覃覺有時候想,用這麽自欺欺人的方式,假裝自己也是有人在乎的,真的太可悲了,可惜他別無他法,誰讓他生來孤獨,命運又時常捉弄於他呢。

每次來這家賭場,總會想起這些不開心的往事。一杯檸檬水喝盡,情緒似乎好一點了,覃覺最終還是沒有選擇跟蕭洛銘發洩自己的不愉快,他總是能自己默默地安慰好自己,跟命運抗衡這種事,他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不說經驗豐富,但也不成問題。

覃覺又跟蕭洛銘閑聊了幾句,便起身走了,他的頭還暈著,也該離開了。走出賭場,外面還下著毛毛細雨。覃覺剛跨上摩托車,手機便震動了起來,有一通未接電話。因為賭場內是沒有信號的,沒能及時接到,電話是白玄墨打來的,覃覺一個激靈,頓感不是什麽好事,但還好在對方剛掛斷不久,覃覺立馬給白玄墨打回了過去。

自從覃覺的腺體還算穩定之後,白玄墨就沒再關註過覃覺的身體狀況了,反正韓青風會看著,至於今天為什麽會突然把韓青風叫過來,可能是因為看見覃覺站在院子裏淋雨的樣子有些可憐吧,那菜地覃覺種了好幾年了。可誰能想到,這個聲稱自己身體不適的人,大晚上竟然會偷偷溜出去呢。

還站在地下室門口的白玄墨很不高興,氣得信息素都溢出來了,接到覃覺回撥過來的電話,白玄墨沒有多說一句廢話,“不管你現在在哪,十分之內出現在我面前”。

白玄墨生氣了,覃覺連一句話都沒有機會說出口。這是白玄墨發現自己不在地下室了,但要在十分之內出現在他面前,那也是不可能的,但覃覺只能盡快趕。

白玄墨壓著低氣壓,打電話給助理小林,小林那邊一直有覃覺的追蹤定位,得知覃覺正在往家裏趕的時候,白玄墨還是很不高興。隨後放韓青風走了,又讓許姨把家裏所有可進出的門都關上鎖好,不打算讓覃覺進門,他非得給覃覺一個教訓不可,讓他晚上夜不歸宿,簡直無法無天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