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現在（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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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現在（27）
室內溫度高, 陽臺窗戶開了幾厘，有冷風攜著濕冷的雨水鉆進來，虞芷靜被燎起衣服的光滑後背感受到一點水汽的潮意。
她微微皺眉, 沈子逸將她托起輕放在一邊，他眼鏡早摘了, 襯衣領口解開好幾顆，稍微起身一動, 衣服底下的肌肉若隱若現, 虞芷靜耳根紅透了。
他起身, 在虞芷靜耳邊落下一吻, 低低說：“我把窗關了，怕你受涼。”
虞芷靜“嗯”了聲, 可等人走開了，她才覺得涼意沁入後背, 紅著耳根背過手將衣擺又扯下來, 蓋住白皙的肌膚。
沈子逸將陽臺的門關上，又重新拉上窗簾, 雨聲漸漸聽不清了，室內的光線就顯得更暗了些。
虞芷靜這才發現，房間裏只點了一盞昏黃的落地燈。
沈子逸重新走到她跟前, 擡手輕撫了撫她的臉頰，帶點挑逗意味地問她：“不進去麽？”
他眼眸低垂, 長身玉立，身上卻衣衫不整，撥雲撩雨一般的神情就隱在這漫著水汽的昏暧光線裏。
虞芷靜打了個寒噤, 手纏上他的襯衫衣擺，稍稍用力一拽, 將他拽下身來，膝蓋下意識抵在沙發上，抵在她腿旁。
她也帶點任性，唇擦過他耳邊，輕輕說：“不換。”
“好。”
“這可是你說的。”
沈子逸笑了笑，欺身向她，將她輕松抱起，坐在自己腿上。
從前他教她做題，教她怎麽表達情感。
現在他也是個好老師，教她怎麽褪人衣衫，教她怎麽在肌膚上留痕。
她學習能力不差，但並非事事順遂人意，兩人呼吸交疊著，虞芷靜的電話鈴聲猛然響起，虞芷靜打了個寒噤。
她一向習慣設置靜音，不知何時開了聲音，在寂靜的室內，有沙沙雨聲做合奏，環繞著富有蠱惑力的女聲唱著“say my ，say my name boy……say my，say my name boy……cause there's only one that says it like you”的聲音。
虞芷靜有些窘迫，沒夠著手機，沈子逸先拿起，電話鈴聲卻戛然而止。
他有些玩味地挑眉，說：“要撥回去麽？”
“你敢！”
虞芷靜賭氣一般，一把奪回手機，調成了靜音模式。
再一回頭，沈子逸的臉近在咫尺，他輕輕吻了吻她眉心，像是囑咐又像是玩笑，輕聲說：“專心點，芷靜。”
虞芷靜忽地緊張起來，背部都繃緊了。
沈子逸自然也感受到了她的顫栗，於是輕輕撫著她的後背，帶點無奈地說：“是專心，但不必緊張。”
虞芷靜抿了抿唇，這種身心都被他一眼就看穿的場景令她更加無措，只能瘋狂地扇動著眼睫。
熱潮籠罩著她，她輕顫著身子，不自覺頭向後仰弓起腰肢，薄薄的一片身子像一彎瘦弱的新橋。
但他沒給她喘氣的機會，在她身下擡起頭來，墨黑的雙眸湧動著情潮，就這樣掃了她一眼，然後新一輪酥酥麻麻的感覺就又將虞芷靜整個人裹挾起來。
他忍耐得夠久，也給了她足夠的時間去適應和感受，於是終於帶著混亂的呼吸聲，撈起她的腰肢，將滾燙的唇落在她脖頸間，他一邊落下細細密密的吻，一邊還想著提起前文。
在她耳邊低聲清唱著：“say my，say my name……”
虞芷靜有些吃驚，側目去看他。
他摸了摸她濕漉漉的頭發，又去啄她的耳朵，說：“沒聽過我唱歌？”
“原來你喜歡這首。”
虞芷靜不說話了，只覺得燒耳朵，他低啞的聲音低吟出這幾句歌詞來，輕輕松松讓室內的溫度又攀升好幾度。
虞芷靜的意識都有些無法聚攏了，只有急促的呼吸一聲比一聲重。
好似效果已經達到了，沈子逸掐了一把她腰間的軟肉，才對著她心口給出致命一擊。
他問：“你把微信昵稱改了，zee，對麽？”
虞芷靜瞳孔驟然一縮，無助地咬住了下唇。
zee，子逸。
曾經有無數人問過她為什麽要取這樣有些奇怪的名字，她也曾因心虛而把微信昵稱換掉。
可原來他什麽都知道。
他將她抱得更緊了些，滾燙的手指輕掃過她的肌膚，說：“我沒有以此得意的意思。”
“也從來沒有覺得，你一直喜歡我。”
“相反，你能來找我，我很開心。”
“芷靜。”
“我從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但你從來都不是我能把握的，你只是你。”
“我喜歡，”虞芷靜搶白一般開口，“我是一直喜歡你。”
從很早之前，反覆心動。
沈子逸身形一滯，微微垂頭，虞芷靜仰起身子來抱住他的腦袋，也抱住他片刻的失落。
沈子逸埋在她肩頭，低聲說：“對不起，早就該讓你知道——”
“我也一直都喜歡你。”
也在很早之前。
大概突然的剖白讓人無措，虞芷靜又覺得赤條條有些冷意，她不甘示弱一般，學著沈子逸的樣子，在他肩頭留下一道紅痕。
她又湊過去親吻他，說：“你話沒完沒了了？”
沈子逸樂得笑彎了眼，剝開最後一層，低低說：“好，不廢話。”
“你不後悔就行。”
……
虞芷靜從沒體驗過這樣的感受，到最後，浮浮沈沈間，她像是意識已經脫離了軀體，甚至意識不到沈子逸吻她的時候，眉眼間溢出的溫柔。
末了，她緊緊抱住他，撫摸著他平滑緊實因著發力而繃起的後背，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這顆懸著的心才終於落了地，緊緊地貼著他的。
就像此刻的他們，在餘韻中緊緊依偎著，感受著熱潮的褪去。
虞芷靜紅著臉，體溫漸漸降下來，有些涼，打了個哆嗦，沈子逸要將她抱起來，她後知後覺地害羞，躲閃了下，沈子逸摸了摸她濡濕的鬢角，說：“去洗個澡。”
她這才將身子舒展開來。
她剛剛緊張、青澀，多數時候只敢閉著眼去體會去感受，難以面對自己也難以面對沈子逸，因此昏暧的視線裏，她沒有註意到沈子逸下腰上的圖案。
直到此刻，她借著明晃晃的浴室燈，在紛紛水霧裏，依稀瞥見一抹深色。
她目光太直白，就連沈子逸似乎都有些不自在，往身側站了站，隨手扯了件浴袍披上。
虞芷靜：“你那裏是有個紋身麽？”
“我原以為你害羞，這會兒你倒是挺大膽。”
沈子逸沒回答，打趣道。
“給我看看。”
“乖乖洗澡，”沈子逸半蹲下身，在浴缸裏撩了一抔水，“還是說，我幫你洗？”
虞芷靜這才後知後覺地“唰”一聲拉開了浴簾，帶點羞惱意味地轟人，說：“出去。”
沈子逸擡高了雙手，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
虞芷靜洗完澡，換上了幹凈衣物，卻還惦記著剛剛的那一瞥，跟著沈子逸又進了浴室，沈子逸解浴袍的手一頓，挑挑眉說：“怎麽，還想洗個雙人版的？”
“讓我看看紋身。”
“真不好看，年輕時候紋的，你要是看了覺得我是個殺馬特怎麽辦？”
“那也得看，萬一是你跟別的女生的什麽特殊印記呢？”
“別的女生？”沈子逸挑挑眉，“哪來的別的女生？”
“我怎麽知道。”
“好，看，那你看了別嘲笑我。”
虞芷靜豎起手指，做出立誓的模樣來，眼神也無比堅定。
直到緩緩拉開的衣角，虞芷靜終於看清，沈子逸腰間的那一串紋身。
Endless Summer
用花體字紋上去的——無盡夏。
虞芷靜下意識地捂住嘴，用另一只手輕輕撫上那兩個單詞，再擡頭的時候，眼底已經有淚花，她顫聲問：“這是什麽時候紋的？”
沈子逸摸著她的腦袋，搖搖頭，說：“很久以前了。”
“很久是多久？”
“有的時候，別那麽執著於一個答案。”沈子逸笑道。
“那疼麽？”
“還好？太久了，芷靜。”
虞芷靜忽地抱住他，嗡聲說：“為什麽你從來都不說？”
他喜歡她，他沒說過，所以她從來都是感覺，不敢確認。
沈子逸回擁著她，輕聲說：“我比你年長些，我們相遇得很早，早到很多話，我不能說，也不適宜說，等到可以說的時候，卻發現不能說，不能影響你出國。”
虞芷靜的眼淚擦在沈子逸肩頭，問：“那是多早？”
她也很吃驚。
沈子逸的聲音變得幽遠，有些縹緲，說：“那可能——”
“早到你難以想象吧。”
他有足夠的耐心。
虞芷靜蹭了蹭他的肩頭，再擡起頭看向他時，目光如炬，既堅定又溫柔，說：“你之前說想同我結婚的事，還作數嗎？”
沈子逸歪了歪頭，有些無奈，說：“我對你說的話，從來沒有不作數的。”
“好，”虞芷靜仰起一張笑臉來，“那等天晴了我們去領證吧？”
“就這樣？”沈子逸刮了刮她的鼻尖。
虞芷靜說：“就這樣。”
“不過可能要問一下方駿，不過他很喜歡你，應該會高興。”
沈子逸攬住她薄薄的一片肩，說：“重點是你高興麽？”
“當然。”
虞芷靜踮起腳尖，在沈子逸臉頰飛速地落下一吻。
她等這一天，也等了很久。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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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皺眉, 沈子逸將她托起輕放在一邊，他眼鏡早摘了, 襯衣領口解開好幾顆，稍微起身一動, 衣服底下的肌肉若隱若現, 虞芷靜耳根紅透了。
他起身, 在虞芷靜耳邊落下一吻, 低低說：“我把窗關了，怕你受涼。”
虞芷靜“嗯”了聲, 可等人走開了，她才覺得涼意沁入後背, 紅著耳根背過手將衣擺又扯下來, 蓋住白皙的肌膚。
沈子逸將陽臺的門關上，又重新拉上窗簾, 雨聲漸漸聽不清了，室內的光線就顯得更暗了些。
虞芷靜這才發現，房間裏只點了一盞昏黃的落地燈。
沈子逸重新走到她跟前, 擡手輕撫了撫她的臉頰，帶點挑逗意味地問她：“不進去麽？”
他眼眸低垂, 長身玉立，身上卻衣衫不整，撥雲撩雨一般的神情就隱在這漫著水汽的昏暧光線裏。
虞芷靜打了個寒噤, 手纏上他的襯衫衣擺，稍稍用力一拽, 將他拽下身來，膝蓋下意識抵在沙發上，抵在她腿旁。
她也帶點任性，唇擦過他耳邊，輕輕說：“不換。”
“好。”
“這可是你說的。”
沈子逸笑了笑，欺身向她，將她輕松抱起，坐在自己腿上。
從前他教她做題，教她怎麽表達情感。
現在他也是個好老師，教她怎麽褪人衣衫，教她怎麽在肌膚上留痕。
她學習能力不差，但並非事事順遂人意，兩人呼吸交疊著，虞芷靜的電話鈴聲猛然響起，虞芷靜打了個寒噤。
她一向習慣設置靜音，不知何時開了聲音，在寂靜的室內，有沙沙雨聲做合奏，環繞著富有蠱惑力的女聲唱著“say my ，say my name boy……say my，say my name boy……cause there's only one that says it like you”的聲音。
虞芷靜有些窘迫，沒夠著手機，沈子逸先拿起，電話鈴聲卻戛然而止。
他有些玩味地挑眉，說：“要撥回去麽？”
“你敢！”
虞芷靜賭氣一般，一把奪回手機，調成了靜音模式。
再一回頭，沈子逸的臉近在咫尺，他輕輕吻了吻她眉心，像是囑咐又像是玩笑，輕聲說：“專心點，芷靜。”
虞芷靜忽地緊張起來，背部都繃緊了。
沈子逸自然也感受到了她的顫栗，於是輕輕撫著她的後背，帶點無奈地說：“是專心，但不必緊張。”
虞芷靜抿了抿唇，這種身心都被他一眼就看穿的場景令她更加無措，只能瘋狂地扇動著眼睫。
熱潮籠罩著她，她輕顫著身子，不自覺頭向後仰弓起腰肢，薄薄的一片身子像一彎瘦弱的新橋。
但他沒給她喘氣的機會，在她身下擡起頭來，墨黑的雙眸湧動著情潮，就這樣掃了她一眼，然後新一輪酥酥麻麻的感覺就又將虞芷靜整個人裹挾起來。
他忍耐得夠久，也給了她足夠的時間去適應和感受，於是終於帶著混亂的呼吸聲，撈起她的腰肢，將滾燙的唇落在她脖頸間，他一邊落下細細密密的吻，一邊還想著提起前文。
在她耳邊低聲清唱著：“say my，say my name……”
虞芷靜有些吃驚，側目去看他。
他摸了摸她濕漉漉的頭發，又去啄她的耳朵，說：“沒聽過我唱歌？”
“原來你喜歡這首。”
虞芷靜不說話了，只覺得燒耳朵，他低啞的聲音低吟出這幾句歌詞來，輕輕松松讓室內的溫度又攀升好幾度。
虞芷靜的意識都有些無法聚攏了，只有急促的呼吸一聲比一聲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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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有無數人問過她為什麽要取這樣有些奇怪的名字，她也曾因心虛而把微信昵稱換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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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她抱得更緊了些，滾燙的手指輕掃過她的肌膚，說：“我沒有以此得意的意思。”
“也從來沒有覺得，你一直喜歡我。”
“相反，你能來找我，我很開心。”
“芷靜。”
“我從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但你從來都不是我能把握的，你只是你。”
“我喜歡，”虞芷靜搶白一般開口，“我是一直喜歡你。”
從很早之前，反覆心動。
沈子逸身形一滯，微微垂頭，虞芷靜仰起身子來抱住他的腦袋，也抱住他片刻的失落。
沈子逸埋在她肩頭，低聲說：“對不起，早就該讓你知道——”
“我也一直都喜歡你。”
也在很早之前。
大概突然的剖白讓人無措，虞芷靜又覺得赤條條有些冷意，她不甘示弱一般，學著沈子逸的樣子，在他肩頭留下一道紅痕。
她又湊過去親吻他，說：“你話沒完沒了了？”
沈子逸樂得笑彎了眼，剝開最後一層，低低說：“好，不廢話。”
“你不後悔就行。”
……
虞芷靜從沒體驗過這樣的感受，到最後，浮浮沈沈間，她像是意識已經脫離了軀體，甚至意識不到沈子逸吻她的時候，眉眼間溢出的溫柔。
末了，她緊緊抱住他，撫摸著他平滑緊實因著發力而繃起的後背，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這顆懸著的心才終於落了地，緊緊地貼著他的。
就像此刻的他們，在餘韻中緊緊依偎著，感受著熱潮的褪去。
虞芷靜紅著臉，體溫漸漸降下來，有些涼，打了個哆嗦，沈子逸要將她抱起來，她後知後覺地害羞，躲閃了下，沈子逸摸了摸她濡濕的鬢角，說：“去洗個澡。”
她這才將身子舒展開來。
她剛剛緊張、青澀，多數時候只敢閉著眼去體會去感受，難以面對自己也難以面對沈子逸，因此昏暧的視線裏，她沒有註意到沈子逸下腰上的圖案。
直到此刻，她借著明晃晃的浴室燈，在紛紛水霧裏，依稀瞥見一抹深色。
她目光太直白，就連沈子逸似乎都有些不自在，往身側站了站，隨手扯了件浴袍披上。
虞芷靜：“你那裏是有個紋身麽？”
“我原以為你害羞，這會兒你倒是挺大膽。”
沈子逸沒回答，打趣道。
“給我看看。”
“乖乖洗澡，”沈子逸半蹲下身，在浴缸裏撩了一抔水，“還是說，我幫你洗？”
虞芷靜這才後知後覺地“唰”一聲拉開了浴簾，帶點羞惱意味地轟人，說：“出去。”
沈子逸擡高了雙手，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
虞芷靜洗完澡，換上了幹凈衣物，卻還惦記著剛剛的那一瞥，跟著沈子逸又進了浴室，沈子逸解浴袍的手一頓，挑挑眉說：“怎麽，還想洗個雙人版的？”
“讓我看看紋身。”
“真不好看，年輕時候紋的，你要是看了覺得我是個殺馬特怎麽辦？”
“那也得看，萬一是你跟別的女生的什麽特殊印記呢？”
“別的女生？”沈子逸挑挑眉，“哪來的別的女生？”
“我怎麽知道。”
“好，看，那你看了別嘲笑我。”
虞芷靜豎起手指，做出立誓的模樣來，眼神也無比堅定。
直到緩緩拉開的衣角，虞芷靜終於看清，沈子逸腰間的那一串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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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花體字紋上去的——無盡夏。
虞芷靜下意識地捂住嘴，用另一只手輕輕撫上那兩個單詞，再擡頭的時候，眼底已經有淚花，她顫聲問：“這是什麽時候紋的？”
沈子逸摸著她的腦袋，搖搖頭，說：“很久以前了。”
“很久是多久？”
“有的時候，別那麽執著於一個答案。”沈子逸笑道。
“那疼麽？”
“還好？太久了，芷靜。”
虞芷靜忽地抱住他，嗡聲說：“為什麽你從來都不說？”
他喜歡她，他沒說過，所以她從來都是感覺，不敢確認。
沈子逸回擁著她，輕聲說：“我比你年長些，我們相遇得很早，早到很多話，我不能說，也不適宜說，等到可以說的時候，卻發現不能說，不能影響你出國。”
虞芷靜的眼淚擦在沈子逸肩頭，問：“那是多早？”
她也很吃驚。
沈子逸的聲音變得幽遠，有些縹緲，說：“那可能——”
“早到你難以想象吧。”
他有足夠的耐心。
虞芷靜蹭了蹭他的肩頭，再擡起頭看向他時，目光如炬，既堅定又溫柔，說：“你之前說想同我結婚的事，還作數嗎？”
沈子逸歪了歪頭，有些無奈，說：“我對你說的話，從來沒有不作數的。”
“好，”虞芷靜仰起一張笑臉來，“那等天晴了我們去領證吧？”
“就這樣？”沈子逸刮了刮她的鼻尖。
虞芷靜說：“就這樣。”
“不過可能要問一下方駿，不過他很喜歡你，應該會高興。”
沈子逸攬住她薄薄的一片肩，說：“重點是你高興麽？”
“當然。”
虞芷靜踮起腳尖，在沈子逸臉頰飛速地落下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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