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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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李言之第二天早上沒能起來,被秦必鉦強行開機,醒的時候眼睛都是腫的,被秦必鉦在鼻子上咬了一口,嗚咽了一聲,又被在嘴唇上親了一下。

“起床,忘了昨晚我跟你說的了?”

李言之搖搖頭,“可是我起不來啊,還不是你昨天做的太狠。”

李言之的自愈能力還是很好的,盡管昨晚哭的稀裏嘩啦,但第二天還能什麽都沒發生一樣,將心又重新一層層包裹起來。

只要秦必鉦不說不要他,他會一直在他身邊,扮演自己該扮演的角色,同時不被發現。

“我抱你去?”

“好啊,你抱我。”

秦必鉦將李言之抱了起來,放到冰涼的大理石洗漱臺上,李言之的襯衫早就不知什麽時候被解開了好幾顆扣子,半掛在肩膀上,露出的肌膚上全是密密麻麻的紅色吻痕。

秦必鉦眼神略暗,擡起李言之的腿看了一眼後,便將洗漱臺的高度調低了幾公分,將李言之反扒在大理石上,挺了進去。

“!?”

李言之驚訝回頭,強行開機的頭腦讓他有點沒跟上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堪堪抓住洗漱臺的邊緣,“不是…不是著急走嗎…?”

“現在不急了。”

秦必鉦揉捏著李言之下塌的腰窩,和微微張開的蝴蝶谷,犬齒在蝴蝶尖上磨了磨,“寶貝兒,早餐想吃什麽,老公給你做。”

李言之顫栗的抖了抖肩膀,不舒服的想要把谷肉從秦必鉦的牙間掙脫出來,卻被咬的更加結實,無助的搖了搖頭,嗚咽道:“不……不吃。”

“不吃早餐可不行。”

秦必鉦拉著李言之的手臂,李言之整個人如彎弓一般,側臉無辜的看著身後愈發惡劣的男人。

“張嘴,都咬咬出血了。”

秦必鉦將李言之的嘴唇解救出來。

那冶色唇瓣上,幾個齒印非常明顯。

李言之低下頭,餘光裏鏡子中的場景,讓他羞恥的閉上眼睛,剛剛解救出來的唇又被咬住,一聲聲嗚吟還是從緊密的唇縫中溢出來。

李言之反抓著秦必鉦的手腕,指尖在上面留下幾個深深的印子。

秦必鉦抓著李言之的那條手臂就是右手,看到上面鹿池咬的那個牙印,眼神略沈。

李言之似有所感,感覺後背一陣冰涼。

“不許再有下次。”

李言之回頭看著秦必鉦。

“不許再讓別的男人碰你,不許和鹿池接觸。”

失戀?

秦必鉦心中冷哼,這種鬼話也就李言之相信,鹿池分明就是想泡李言之,一個情場的浪子,會喝點酒就能醉成那樣?

分明就是另有所圖。

“聽到了嗎。”

秦必鉦用力挺進,李言之不可抑制的呼出一聲輕吟,無力地點了點頭,“聽、聽到了。”

秦必鉦這才滿意,將李言之抱了起來。

“寶貝兒,看,看看你有多美。”

怕李言之不肯,他便更用力了幾分,李言之無力的昂起脖子,頭靠著秦必鉦的臉,羞恥的看了一眼鏡面,只一眼就被燙了回來,臉倏地紅透,像要滴出血似的。

秦必鉦惡劣的低笑起來。

李言之羞憤的瞪了秦必鉦一眼,卻反而得來更洶湧的征伐。



李言之和秦必鉦從匯雲居出發的時候,時間已經不早了。

李言之懶在座椅裏,安靜的看著窗外。

他身上隱隱帶了一絲藥味兒,雖然被香水阻隔,但是在封閉的空間裏,還是能捕捉到痕跡。

是從他手臂上散發出來的。

他的嘴唇也被他自己咬破了,加上那雙還明顯紅腫的眼睛,看上去一看就是被欺負狠了的樣子。

秦必鉦讓保姆給他熬了一鍋紅棗燕窩,放進了保溫杯裏。

在等紅燈的空隙,秦必鉦將保溫杯給他,“喝點兒,還有點燙。”

李言之沒說話,接過來小心翼翼的喝了兩口。

這時,李言之的手機忽然震動了幾下。

他的手機就放在中控箱上,鹿池給他發過來的消息,如數從屏幕中彈跳出來。

李言之昨晚就已經在秦必鉦面前把鹿池刪除了,但是鹿池卻用別人的手機,給他打了幾個電話,見他不接,直接用信息轟炸他。

“……”

李言之抱著保溫杯的手倏地抓緊,好巧鹿池這時候又打進了電話,就在李言之不知道怎麽辦時,秦必鉦將手機拿了起來。

接通。

免提。

鹿池的聲音一下子在靜謐的車廂裏響起,帶著洶洶的氣憤。

“李言之,你什麽意思啊,拉黑我是不是?”

“本少爺已經這麽慘 了,你能不能有點同情心?!”

“還有,你竟然把我一個扔在酒店裏,你現在到底在哪兒,快過來接我,我餓了。”

“……”

李言之覺得鹿池可能是個智障。

完全沒反應過來, 這個電話根本不是他接的。

“李言之現在沒空,你在哪兒,我讓我的司機去接你。”

秦必鉦的聲音傳入聽筒,冷淡卻透著壓迫。

鹿池皺起眉,“你是秦必鉦?”

秦必鉦挑眉,“哦,知道我。”

鹿池冷哼,“你把李言之怎麽了,他在哪兒?”

秦必鉦就知道這小子是在裝孫子,“他在哪兒你管不著,奉勸你一句,離李言之遠一點。”

嘟-

嘟-

鹿池看著被掛斷的電話,咬了咬後槽牙。

這秦必鉦確實挺硬啊。

李言之心有餘悸的看了秦必鉦一眼,但秦必鉦的情緒意外的穩定,李言之有些意外,試探的叫了一聲:“阿鉦……?”

秦必鉦看了他一眼,莞爾:“這時候,你或許叫老公更合適。”

“……你沒生氣?”

“你很想讓我生氣嗎。”

李言之驚悚搖頭,當然不想,他又不是傻逼。

秦必鉦笑了一下,“坐好,困了就睡會兒。”

李言之狐疑的看了秦必鉦一眼,見他好像真的沒生氣,才松了一口氣,轉回身慢慢喝起了紅棗燕窩。

只是鹿池。

李言之從兩年前就沒怎麽看透過這個人。

他從始至終都沒覺得鹿池喜歡他。

昨晚是巧合還是其他,李言之也沒心思去管,反正他和鹿池已經沒有任何交集,他怎麽想的,無大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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