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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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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李言之,你算什麽東西?也敢來質問我?”

秦必鉦聲色冰冷,抓著李言之質問。

李言之感覺頭皮都要被他扯下來了,對上秦必鉦冰冷的眼神,還是會害怕,但是被秦必鉦碰到,他的胃裏突然翻江倒海,差點吐出來。

“你讓我覺得惡心……秦必鉦,你惡心不惡心?!”

李言之幾乎不忍直視秦必鉦,他不是傻子,當然猜出他和陳豐肯定不是表面看到的那麽簡單,否則,他們之間如果還有感情,還想覆合的話根本等不到現在。

沒想到豪門之間的商戰竟然這麽齷齪惡心。

秦欣和秦必鉦不愧都姓秦!

他們分明就是一丘之貉,蛇鼠一窩。

只不過,秦必鉦比他更狠!

男人之間一旦有了暧昧,眼神和言行舉止是騙不了人的。

就憑他看到的那一幕,就可以斷定,他們絕對不止是親親而已。

那天在小樹林,他們也絕對不只是說說話而已。

想到那天,秦必鉦在和陳豐鉆完小樹林,回來又做了幾次。

李言之就忍不住覺得惡心。

有一點,秦必鉦說對了。

他確實越界了。

說難聽點,他就是秦必鉦花錢買來的玩物。

一個小情兒,有什麽資格管金主的私生活?

他只要每天洗幹凈,在金主有需要的時候,張開腿就行了。

他覺得秦必鉦惡心,同時也厭惡自己。

那個從沒有過東西,緊緊攥緊他的心臟,平時若無其事,一旦發作起來,就疼的要命。

這種感覺,就算是以前和秦懷意在一起的時候,從未有過。

只是,現在這種情況,也容不得他多想。

因為他這樣鬧,秦必鉦絕對不會饒了他。

秦必鉦一定會雙倍的在他身上討回來。

“我惡心?你躺在我身下被我操的時候,怎麽沒說惡心?你浪叫的整棟樓都是你的呻吟,你怎麽不說惡心?你哭著叫我老公的時候,怎麽不說惡心?”

“李言之,你裝什麽清高?你不過就是我花錢,買的玩物而已,你他媽有什麽資格敢管老子?!”

“罵我畜生,罵我惡心,你他媽倒是別發騷啊!!”

“秦必鉦……你他媽會不會說人話……”

“你是不是人……”

李言之是個非常能抗事兒的事的人,除了秦必鉦,沒人把他搞哭過。

而此時,他眼圈通紅,臉腫著,嘴角還有殘餘的血跡,被抓成雞窩的頭發,淩亂的耷拉在腦門上,一張臉被造的跟冬日的殘花似的,眼淚順著眼尾往下掉,凝在消瘦的下巴,晃了晃才顫顫巍巍的掉下來,在白色的襯衫上,無聲的綻開,一滴兩滴,很快襯衫便濕了一小片。

“我是收了你的錢……但我好歹也是人……你不能……不能這麽傷我吧……?何況我還……我還和懷意……”

“你沒資格提我哥!”

秦必鉦厭惡的打斷李言之的話,抓著李言之手腕將他從地上硬生生拽了起來。

秦必鉦將他壓在玻璃櫃門上,櫃門反射出秦必鉦鋒利 深刻的輪廓,黑色的瞳孔冰冷而沈沈。

“你都說了,你收了我的錢,那你就是我的人,你這麽管我,不會是又想當我嫂子,又想做我的小情兒吧?”

“你……”

李言之還想罵他。

他覺得秦必鉦的腦回路根本不正常!

但是秦必鉦接下來動作,才讓他覺得荒唐又氣憤。

“ 你不是想知道我和陳豐幹什麽了嗎?我現在就告訴你,我不僅告訴你,我還可以讓你情景再現一下,”他邊說邊粗暴的將李言之的襯衫撕了下來,邊惡劣的說著誅心的混賬話,“不過,陳豐比你差遠了,他沒你這麽騷,吃我吃的那麽緊。”

“秦必鉦,你是不是呃……有病……?”

李言之想逃,秦必鉦卻直接撕開了他褲縫,將他反壓到櫃子上,不由分說的就闖了進去,幹燥的感覺讓兩人都很疼,但想要教訓李言之的心思,在觸碰到一瞬間,全都變了味兒,只有不斷在這裏討伐,才能將他心中的火氣都卸下去。

“呃啊……秦必鉦……你出、出去!!”

“出去?可是你吃我吃的好歡實啊,你聽。”

秦必鉦個缺德的玩意兒,李言之感覺什麽東西從腿上流了下來,低頭一看,竟然是一條一條的紅血柱。

他身後的牲口,還讓他聽聲音,李言之氣的想扇他幾巴掌的心都有。

李言之腰上被踹的那一腳,已經發紫了,但和他腿上的血跡比起來,就不值一提了。

“秦必鉦……你就不是人……!”

李言之抓著櫃子邊緣的手,青筋都凸起了,指節泛白,甚至還有點微微顫抖。

之後,李言之把嗓子都罵啞了,秦必鉦也不再回覆他一句,只是埋頭苦幹。

李言之從來沒想這麽想讓自己暈過去。

但他就是暈不過去,相反意識還非常清晰。

李言之才意識到,他其實還挺抗揍的。





李言之毫不意外的發燒了。

秦必鉦回過神來的時候,才後知後覺的察覺到不對勁。

李言之腿間一片泥濘狼藉,已經昏迷過去。

趙著人還沒到樓上,就聞到了血腥味。

秦必鉦把李言之清理過,放到了臥室的床上,但是客廳裏還是一片狼藉,地毯、沙發、桌子……全是斑斑血跡,更別說這一地的使用過的嗝屁袋了。

“你是把人鯊了嗎?”

趙著頭皮發麻,看到這堪稱‘作案’現場的客廳,真覺得對方好慘一男的,被秦必鉦這牲口看上。

“滾蛋!什麽時候還開玩笑?!”

秦必鉦說:“人在臥室。”

趙著翻了個白眼兒,簡直就沒把‘牲口’倆字寫臉上了。

“被你玩成這樣都沒嗝屁,哥們兒生命力挺頑強,挺勁造啊。”

“…… ”

倆人走進臥室。

李言之還在昏迷中。

臉比之前還腫,額頭上也有傷……

靜靜地躺在被窩裏。

“你還動手了?打成這樣……你他媽是不是人?”

秦必鉦皺眉。

這怎麽一個個都罵他不是人?!

而當趙著掀開被子,準備給他查看病情時,被秦必鉦打掉手。

“讓你看病,掀被子幹嘛。”

趙著翻了個白眼兒,就單單剛剛在小客廳看到的那一幕,他就猜出床上這人肯定是那地方感染發炎了,還有那一灘灘血跡……

趙著甩了甩被打疼的手,秦必鉦的眼神看的他一哆嗦,趙著忍不住心裏吐槽這人把他糟蹋成這樣,還挺護食。

“他那是不是出血了?”

趙著順手給李言之量了個體溫,“高燒,估計是傷口發炎了,既然不願意讓我看的話……”

趙著說:“我給你拿兩支藥膏,清洗幹凈後,塗抹傷口,一天兩次。”

“我先給他打上吊針,再吃點藥,先觀察一天,如果明天還是高燒不退的話,必須帶他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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