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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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所以周思逸對他的僖歡，也都是假的？全都是戲弄嗎？
可為什麽周思逸沒與他說過林春生的事呢？
林羽想不通，也不願再想。
他舔了舔幹裂的嘴滣，聲音暗啞地吐出幾個字，“我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麽要這麽對我？”
周思逸扯開那只扼住他喉嚨的手，將人掀倒在地。
他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塵，“呵，你是他兒子，怎麽會無冤無仇呢？我就是見不得你一無所知還享受著幸福的樣子。順便給你提個建議，跟陳清風分手，和我在一起，我就考慮放過你。”
林羽冷笑，“和你一起？一起下地獄嗎？！”
周思逸聽了他的冷嘲熱諷也不惱，林羽越憤怒，越能讓他情緒高昂。他撿起摔落在地的手機，點開白鑫發給他的視頻，舉到林羽面前晃晃，“不分手也行，這個視頻就不知道會傳到誰的手上了。”
林羽看見視頻裏，正是那天打完籃球後，他與陳清風在涼亭裏抱在一起的畫面。
林羽目眥具裂，抓起周思逸的就摔，那臺最新款的某果手機，瞬間四分五裂。
林羽又扯住周思逸的衣領，兩人瞬間扭打在一起。
這回終於有人路過，看見兩個穿著校服的學生在打架，趕緊跑過來將兩人拉開了。
論力量，林羽比不過周思逸，但此時的林羽，已經在失去理智的邊緣，下手時全憑情緒操控，沒有什麽分寸可言。
周思逸一邊躲閃一邊欣賞著自己的傑作，林羽的怒火就是他興奮的催化劑，即使被打得鼻青臉腫也咬牙笑著。
被人拉開時，周思逸即使鼻子淌血也依舊笑笑得癲狂，而林羽嘴角被自己咬破，也在淌血，臉上也被在扭打中，被周思逸劃傷。
林羽死死地盯著周思逸，周思逸滿不在乎，即使這樣了，還不忘挑釁，“手機摔了也無沒關系，反正我有很多備份，你要的話，我發你一份看看啊？”
林羽被他的話激怒，又要掙脫路人的臂膀上前打一架。
拉著周思逸的路人趕緊勸道:“你快少說兩句！都是同學，有什麽過不去的，再打我報警了啊！”
“謝謝大哥，沒事兒，我們就是吵架了鬧著玩，我這就回去了。”
周思逸已經達成了今日的目的，也不想再過多糾纏，趁著場面還能控制，還是先走為妙。
周思逸走了，林羽也逐漸恢覆了理智。路人看他魂不守舍的樣子，把他帶到旁邊的石椅上坐下，便離開了。
林羽盯著那塊散落的手機碎片出神，他突然不知道自己該幹嘛了。
他想不起自己為什麽會在這裏，也不知道接下來該往哪去，更不知道周思逸與他說完這些究竟是想做什麽。
他又要怎麽回到家裏，面對一無所知深深依賴著父親的母親，要怎麽面對那個令人作嘔的父親。是將一切都告知被蒙在鼓裏的母親，還是質問虛偽惡心的父親？亦或者，當一切都沒有發生過，繼續配合著出演這其樂融融一家人的戲碼？
他做不到讓母親活在謊言裏，也害怕看到母親傷心奔潰的模樣。
“你就是那天邊最美的雲彩——”
放在口袋裏的手機鈴聲忽然響起，將林羽拉回了現實。
他拿出手機一看，來電顯示正是陳清風。
林羽怔怔地看了許久，直到鈴聲響到自己掛斷也沒接起。
可掛斷不到兩秒，陳清風又打了過來。
猶豫良久，林羽還是接了起來。
“我的天啊，你終於接了。”
陳清風的語氣聽起來像是給他打了十幾通電話都沒接一樣，但事實上，也就一個電話沒接。
林羽吞咽幾下口水，潤潤嗓子，努力讓自己聲音聽起來正常些。
“餵，怎麽了？你給我打了很多電話嗎？我沒看到。”
一般人若是不細聽，根本不會註意到林羽聲音裏的嘶啞與顫抖。
可陳清風不是一般人，他是林羽莮朋友，是他身邊最親近的人，林羽一張嘴，他便察覺到林羽的情緒不對。
“你怎麽了？”
陳清風聲音一下嚴肅了起來。
果然陳清風總能第一時間察覺到他的情緒，林羽得到了一點點安慰。
“沒事啊！我能有什麽事？所以你給我打電話幹嘛？”
林羽揚起聲音回答，努力證明自己很正常。
越是這樣，越適得其反。
陳清風沒了打電話時的玩鬧勁兒，只說，“我給你發了很多消息也打了很多語音，你都沒接，我只好打電話了。你現在在家對嗎？我去找你。”
陳清風沒掛電話，沒等林羽回答，就準備下樓了。
今天下午放學，他原本是想送他回去的，結果林羽又以快期末考試了為由，讓他趕緊回去覆習。回到家以後，想聯系林羽，卻怎麽也聯系不上，急得他打了好幾個語音。
“別！你別來！你讓我一個人冷靜冷靜！求你了！”
林羽聽見電話那頭，陳清風拿鑰匙的聲音，趕緊阻止道。盡管他現在真的很需要陳清風的安慰，但林羽還是不希望讓對方看到他此刻狼狽的模樣。
林羽懇求的聲音，都帶上了哭腔，陳清風心亂如麻。
“寶寶，我真的想見你，你讓我過去陪陪你好嗎？”他不知道林羽發生了什麽，但能惹得林羽哭了的事情，絕非什麽瑣事。他很想過去陪陪他，但又覺得應該尊重林羽的意見。
“我沒事，我緩緩就好了，求你了，別過來好嗎？我一個待會兒就好了，明天就好了。”
林羽還是不同意。他現在十分希望回家身尚下，好好地睡一覺，一覺醒來，今天發生的事情就是夢吧。
陳清風聽見哭聲，一顆心揪在一起，恨不能穿過屏幕，扌用抱他，替他擦幹眼淚，再哄他睡上一覺。
“真的別來好嗎風哥？求求了，讓我一個人靜靜……”
林羽還在啜泣，苦苦哀求著。
林羽哭得他心都要碎了，陳清風哪還敢不聽，趕緊安慰他:“好好好，我不過去了寶貝，你好好的，哭完了發洩完了，你要想跟人說說話，你再給我說好嗎？”
“好……”林羽答應他。
“嗯，沒事兒，不要掛電話，我陪你，你哭我也陪著你。哥就在這，你喊我一聲，我就過去陪你。”
“好。”
陳清風一邊勸慰著林羽，一邊放輕動作出了門。他將手機連上了藍牙，這樣開車也能聽見林羽的聲音，一路上，耳邊都是林羽的抽泣聲。
這小孩，無論多難過，也不會嚎啕大哭，而是一個人默默掉著眼淚，陳清風只能通過他吸鼻子的聲音判斷林羽哭完沒有。
十幾分鐘後，陳清風已經來到林羽回家必經的那條馬路對面。
大老遠地，就看見林羽蹲在放倒的自行車旁，垂頭摸著眼淚，手上舉著的還一直舉著手機，與他保持著通話。
陳清風找了個遮擋物，將車停在一旁，就這麽看著林羽蜷縮成一團的小小身影。
怎麽能哭得這麽傷心呢？陳清風看林羽抹眼淚的手，就沒停下來過。他摸了摸自己出門前裝的紙巾，很想上前遞給他，但他又答應了對方，不過來的，可不能讓林羽發現了。
正好一女生路過，陳清風將人攔了下來，他摘下耳機，對她說，“你好，能幫我一個忙嗎？幫我把這包紙巾給對面那個男生，千萬別告訴她是我給的。”
女生點了點頭，路過那兒，彎下腰，遞給林羽一包紙巾。
林羽先是楞了楞，接著陳清風便從耳機裏聽見他說了聲“謝謝”。
又過了幾分鐘，林羽終於停止了哭泣。陳清風見他拿紙巾擦了眼淚，又擤了鼻涕。
“寶貝，好點了嗎？”陳清風問他。
“嗯。”林羽聲音已經啞了，話音裏帶著濃重的鼻音，聽起來委屈極了，“你怎麽還在，我以為你早就掛電話了。”
陳清風失笑:“我不說了陪你嘛。怎麽樣，我可以過去看看你嗎？”
林羽搖了搖頭，又想起他倆不是視頻聊天，“別，不要過來，我好多了。”
“真的不用我過去嗎？我可是真的很想過去陪陪你呢。”陳清風望著那個聲音，嘆息道。
“不用，我明天給你打視頻好嗎？”
林羽還是不肯讓步。
陳清風無奈，“好吧。那你趕緊回家，吃了飯，洗漱完，睡個好覺。”
林羽已經累了，此時也沒留意到，陳清風說的是讓他“回家”。
林羽點頭後，又對著電話說:“好。”
陳清風看他這幅乖巧的模樣，心情也好了些，“真乖。”
換做平時，林羽肯定又得反駁了，可今天情緒波動太大，已經在意不了這些細節。
林羽呆呆地等著陳清風掛掉電話，可陳清風也在等著林羽先掛電話。
將人僵持了一分鐘，最終還是陳清風為了讓他趕緊回家，先掛了電話。
掛完電話，陳清風也沒急著走，一直在不遠處，跟著退著自行車的林羽，慢慢往他家樓下挪去。
直到他看著林羽，進了居民樓裏，又等了好幾分鐘，這才回到那條馬路上，騎著自己的電瓶車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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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以為今天能發刀了，但小陳懇求我，讓他再看老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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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周思逸對他的僖歡，也都是假的？全都是戲弄嗎？
可為什麽周思逸沒與他說過林春生的事呢？
林羽想不通，也不願再想。
他舔了舔幹裂的嘴滣，聲音暗啞地吐出幾個字，“我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麽要這麽對我？”
周思逸扯開那只扼住他喉嚨的手，將人掀倒在地。
他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塵，“呵，你是他兒子，怎麽會無冤無仇呢？我就是見不得你一無所知還享受著幸福的樣子。順便給你提個建議，跟陳清風分手，和我在一起，我就考慮放過你。”
林羽冷笑，“和你一起？一起下地獄嗎？！”
周思逸聽了他的冷嘲熱諷也不惱，林羽越憤怒，越能讓他情緒高昂。他撿起摔落在地的手機，點開白鑫發給他的視頻，舉到林羽面前晃晃，“不分手也行，這個視頻就不知道會傳到誰的手上了。”
林羽看見視頻裏，正是那天打完籃球後，他與陳清風在涼亭裏抱在一起的畫面。
林羽目眥具裂，抓起周思逸的就摔，那臺最新款的某果手機，瞬間四分五裂。
林羽又扯住周思逸的衣領，兩人瞬間扭打在一起。
這回終於有人路過，看見兩個穿著校服的學生在打架，趕緊跑過來將兩人拉開了。
論力量，林羽比不過周思逸，但此時的林羽，已經在失去理智的邊緣，下手時全憑情緒操控，沒有什麽分寸可言。
周思逸一邊躲閃一邊欣賞著自己的傑作，林羽的怒火就是他興奮的催化劑，即使被打得鼻青臉腫也咬牙笑著。
被人拉開時，周思逸即使鼻子淌血也依舊笑笑得癲狂，而林羽嘴角被自己咬破，也在淌血，臉上也被在扭打中，被周思逸劃傷。
林羽死死地盯著周思逸，周思逸滿不在乎，即使這樣了，還不忘挑釁，“手機摔了也無沒關系，反正我有很多備份，你要的話，我發你一份看看啊？”
林羽被他的話激怒，又要掙脫路人的臂膀上前打一架。
拉著周思逸的路人趕緊勸道:“你快少說兩句！都是同學，有什麽過不去的，再打我報警了啊！”
“謝謝大哥，沒事兒，我們就是吵架了鬧著玩，我這就回去了。”
周思逸已經達成了今日的目的，也不想再過多糾纏，趁著場面還能控制，還是先走為妙。
周思逸走了，林羽也逐漸恢覆了理智。路人看他魂不守舍的樣子，把他帶到旁邊的石椅上坐下，便離開了。
林羽盯著那塊散落的手機碎片出神，他突然不知道自己該幹嘛了。
他想不起自己為什麽會在這裏，也不知道接下來該往哪去，更不知道周思逸與他說完這些究竟是想做什麽。
他又要怎麽回到家裏，面對一無所知深深依賴著父親的母親，要怎麽面對那個令人作嘔的父親。是將一切都告知被蒙在鼓裏的母親，還是質問虛偽惡心的父親？亦或者，當一切都沒有發生過，繼續配合著出演這其樂融融一家人的戲碼？
他做不到讓母親活在謊言裏，也害怕看到母親傷心奔潰的模樣。
“你就是那天邊最美的雲彩——”
放在口袋裏的手機鈴聲忽然響起，將林羽拉回了現實。
他拿出手機一看，來電顯示正是陳清風。
林羽怔怔地看了許久，直到鈴聲響到自己掛斷也沒接起。
可掛斷不到兩秒，陳清風又打了過來。
猶豫良久，林羽還是接了起來。
“我的天啊，你終於接了。”
陳清風的語氣聽起來像是給他打了十幾通電話都沒接一樣，但事實上，也就一個電話沒接。
林羽吞咽幾下口水，潤潤嗓子，努力讓自己聲音聽起來正常些。
“餵，怎麽了？你給我打了很多電話嗎？我沒看到。”
一般人若是不細聽，根本不會註意到林羽聲音裏的嘶啞與顫抖。
可陳清風不是一般人，他是林羽莮朋友，是他身邊最親近的人，林羽一張嘴，他便察覺到林羽的情緒不對。
“你怎麽了？”
陳清風聲音一下嚴肅了起來。
果然陳清風總能第一時間察覺到他的情緒，林羽得到了一點點安慰。
“沒事啊！我能有什麽事？所以你給我打電話幹嘛？”
林羽揚起聲音回答，努力證明自己很正常。
越是這樣，越適得其反。
陳清風沒了打電話時的玩鬧勁兒，只說，“我給你發了很多消息也打了很多語音，你都沒接，我只好打電話了。你現在在家對嗎？我去找你。”
陳清風沒掛電話，沒等林羽回答，就準備下樓了。
今天下午放學，他原本是想送他回去的，結果林羽又以快期末考試了為由，讓他趕緊回去覆習。回到家以後，想聯系林羽，卻怎麽也聯系不上，急得他打了好幾個語音。
“別！你別來！你讓我一個人冷靜冷靜！求你了！”
林羽聽見電話那頭，陳清風拿鑰匙的聲音，趕緊阻止道。盡管他現在真的很需要陳清風的安慰，但林羽還是不希望讓對方看到他此刻狼狽的模樣。
林羽懇求的聲音，都帶上了哭腔，陳清風心亂如麻。
“寶寶，我真的想見你，你讓我過去陪陪你好嗎？”他不知道林羽發生了什麽，但能惹得林羽哭了的事情，絕非什麽瑣事。他很想過去陪陪他，但又覺得應該尊重林羽的意見。
“我沒事，我緩緩就好了，求你了，別過來好嗎？我一個待會兒就好了，明天就好了。”
林羽還是不同意。他現在十分希望回家身尚下，好好地睡一覺，一覺醒來，今天發生的事情就是夢吧。
陳清風聽見哭聲，一顆心揪在一起，恨不能穿過屏幕，扌用抱他，替他擦幹眼淚，再哄他睡上一覺。
“真的別來好嗎風哥？求求了，讓我一個人靜靜……”
林羽還在啜泣，苦苦哀求著。
林羽哭得他心都要碎了，陳清風哪還敢不聽，趕緊安慰他:“好好好，我不過去了寶貝，你好好的，哭完了發洩完了，你要想跟人說說話，你再給我說好嗎？”
“好……”林羽答應他。
“嗯，沒事兒，不要掛電話，我陪你，你哭我也陪著你。哥就在這，你喊我一聲，我就過去陪你。”
“好。”
陳清風一邊勸慰著林羽，一邊放輕動作出了門。他將手機連上了藍牙，這樣開車也能聽見林羽的聲音，一路上，耳邊都是林羽的抽泣聲。
這小孩，無論多難過，也不會嚎啕大哭，而是一個人默默掉著眼淚，陳清風只能通過他吸鼻子的聲音判斷林羽哭完沒有。
十幾分鐘後，陳清風已經來到林羽回家必經的那條馬路對面。
大老遠地，就看見林羽蹲在放倒的自行車旁，垂頭摸著眼淚，手上舉著的還一直舉著手機，與他保持著通話。
陳清風找了個遮擋物，將車停在一旁，就這麽看著林羽蜷縮成一團的小小身影。
怎麽能哭得這麽傷心呢？陳清風看林羽抹眼淚的手，就沒停下來過。他摸了摸自己出門前裝的紙巾，很想上前遞給他，但他又答應了對方，不過來的，可不能讓林羽發現了。
正好一女生路過，陳清風將人攔了下來，他摘下耳機，對她說，“你好，能幫我一個忙嗎？幫我把這包紙巾給對面那個男生，千萬別告訴她是我給的。”
女生點了點頭，路過那兒，彎下腰，遞給林羽一包紙巾。
林羽先是楞了楞，接著陳清風便從耳機裏聽見他說了聲“謝謝”。
又過了幾分鐘，林羽終於停止了哭泣。陳清風見他拿紙巾擦了眼淚，又擤了鼻涕。
“寶貝，好點了嗎？”陳清風問他。
“嗯。”林羽聲音已經啞了，話音裏帶著濃重的鼻音，聽起來委屈極了，“你怎麽還在，我以為你早就掛電話了。”
陳清風失笑:“我不說了陪你嘛。怎麽樣，我可以過去看看你嗎？”
林羽搖了搖頭，又想起他倆不是視頻聊天，“別，不要過來，我好多了。”
“真的不用我過去嗎？我可是真的很想過去陪陪你呢。”陳清風望著那個聲音，嘆息道。
“不用，我明天給你打視頻好嗎？”
林羽還是不肯讓步。
陳清風無奈，“好吧。那你趕緊回家，吃了飯，洗漱完，睡個好覺。”
林羽已經累了，此時也沒留意到，陳清風說的是讓他“回家”。
林羽點頭後，又對著電話說:“好。”
陳清風看他這幅乖巧的模樣，心情也好了些，“真乖。”
換做平時，林羽肯定又得反駁了，可今天情緒波動太大，已經在意不了這些細節。
林羽呆呆地等著陳清風掛掉電話，可陳清風也在等著林羽先掛電話。
將人僵持了一分鐘，最終還是陳清風為了讓他趕緊回家，先掛了電話。
掛完電話，陳清風也沒急著走，一直在不遠處，跟著退著自行車的林羽，慢慢往他家樓下挪去。
直到他看著林羽，進了居民樓裏，又等了好幾分鐘，這才回到那條馬路上，騎著自己的電瓶車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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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以為今天能發刀了，但小陳懇求我，讓他再看老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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