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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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早上好呀同桌！”
陳清風大早上的，一看到林羽就沖上前搭上了他的肩。
林羽暼他一眼，“幹嘛？大清早的，沒吃藥嗎？這麽亢奮。”
陳清風拋給他一個媚眼，旁若無人道，“你不就是我的藥嗎？”
林羽看也不看，一把將這胡言亂語的人推開，“我剛吃完早飯，你別來惡心我。”
陳清風跟個狗皮膏藥似的，非要往上貼。
別的同學只當他倆關系好，沒多想什麽。知道實情的林文君，捏著拳頭，給了陳清風一記眼刀。
陳清風見狀躲到林羽身後，不清楚自己什麽時候惹到了她。
“你是不是跟林文君說了我昨晚說你做的蛋糕不好吃啊？不然她怎麽一臉讓我小心點的樣子。”陳清風問。
“我沒那麽無聊。估計是你搶走了她的好朋友位置？”
陳清風一聽，覺得不對，貼到他耳邊，糾正他，“不是好朋友，我是你對象。我可沒搶她位置。”
林羽耳朵被他呼出來的熱氣撓得騷癢，捂住耳朵將人推開，“知道了知道了，你別湊這麽近。”
從這倆人進教室起，張揚就註意這兩人的互動。兩人的動作舉止依舊和從前沒什麽區別，只是不知是不是自從那天意外撞見了些什麽東西，他現在覺得林羽就連嫌棄的動作都多了一絲寵溺。
他狐疑地回過頭，盯著兩人來回看。
看得林羽都忍不住問他，“怎麽了張揚？是要問問題嗎？”
“你有什麽問題，問我也是一樣的。除了英語，其他的根本不在話下好吧。”陳清風捶捶月匈脯，挑眉道。
“問題倒是有。”
他們都這麽說了，張揚也不客氣。他同桌還沒來，估計又遲到了，他索性把椅子拖到座位中間，靠近兩人的座位，趴在兩人的桌上。
張揚環顧四周，發現無人在意他們，才悄聲說道，“我問了，要是覺得冒犯到你們，你們可別生氣哈。”
張揚提前給兩人打了個預防針，以免話說出口後兩人與他翻臉。
“這話說呢，我們像是這麽小氣的人嗎？”
陳清風拍拍他的肩，示意他只管問就是了。
張揚看了一眼陳清風，又瞄了一眼林羽，心說，
你可能不是，但你同桌就說不定了，也虧你說得出來，林羽一看就是不好惹的脾氣。
張揚還記得上學期開始，他跟別人打鬧，不小心撞到趴在桌上睡覺的林羽
林羽醒了後，不耐煩地嘖了一聲，看他們的眼神都變得煩躁了，恨不得把人扔出二裏地。
自那以後，張揚都心有餘悸，不敢輕易與他說話。
只是現在與他倆混熟了，張揚沒再在林羽身上看見過那股爆戾的氣息。
更何況，陳清風也在，應該能控制住林羽的，張揚也就不忍了，直接了當地問，“你倆，是不是在一起了？”
張揚盡量用了個委婉的說法。
林羽指尖一抖，握在手裏轉動的筆從手中摔落。
他舉止自然地彎下腰來拾筆。
陳清風倒是很鎮定，“啊？對呀，最近我倆都在一起玩啊，不對，我倆不是從上學期開始就一直黏在一起了嗎？你怎麽好端端地問這個？”
陳清風裝傻充楞很有一套，模棱兩可的話張口就來，語氣自然得讓人完全找不出破綻。
林羽拾筆的幾秒裏，已經恢覆了常態。微笑附和道，“對呀，你怎麽突然問這些奇怪的問題。”
難道那天真的是他眼花了？
張揚有些動搖了。轉念一想，與其疑神疑鬼誤會兩人，還不如直接問清楚。
“我的意思是，你倆是不是處對象了？彼此，互相，在一起了，你們是情侶關系。”
張揚眼神銳利地射向他們。
林羽五指蜷縮，掌心滲出汗水，下意識地往陳清風那頭望過去。
就是這一眼，讓張揚發現了破綻，“不用騙我了，我都知道了。”
陳清風依舊很淡定，反問他，“我靠，張揚，你是瘋啦？我倆是男生！”
“拜托，男生又怎麽了，男生、和男生也可以在一起的好吧。”
“那我可不知道，你問林羽聽沒聽過。”
陳清風伸手握住了林羽的拳頭，意味不明地將話題拋給了他。
若按照陳清風的私心，告訴張揚也是無妨的，只是林羽不願意，他也沒辦法，但又不想違背自己的心。當下只想把問題拋給林羽，讓他自己做選擇。
他一手托著臉，撐在桌上，饒有興致地望著林羽。
一時之間兩道目光宛如審判官，審視著他，等他做最後的辯詞。
林羽咽了咽口水，默默把手從陳清風手裏抽了出來，面不改色地說，“看來是我跟陳清風玩得太好，讓你產生誤會了。陳清風就喜歡動手動腳的，我都煩他。我倆真沒什麽，就是好朋友。”
說不失望是假的。
盡管已經預料到林羽會堅決否認兩人的關系，但陳清風還是抱有那麽一絲期待，希望林羽就此承認兩人的關系。
但親耳聽到林羽這麽說時，陳清風心臟還是沒忍住一抽。他落寞地收回手，插回自己的口袋裏，強顏歡笑道，“是啊，雖然我總愛對他動手動腳，說些膩歪話，但好兄弟會這樣也不奇怪吧？還是說，你沒有像我倆一樣的好兄弟？”
張揚得到了答案，還被陳清風插了一刀，心裏不是滋味，惱羞成怒道，“誰還沒幾個好兄弟了？！就你倆好？！”
嗆走了張揚，陳清風心裏也不是滋味，說不上來地難受。
他知道林羽的顧慮，但不理解。
同忄生纞怎麽了？犯氵去了嗎？別人愛說就由他說去，流言真能殺死人不成？
林羽偷偷望了過來，他知道自己剛才那番話或許會讓陳清風失望。他試探性地捅捅陳清風，做出口型說，“生氣啦？”
陳清風裝作沒看懂，歪著頭，微笑著問他，“怎麽了？”
看這樣子，也不像生氣，林羽搖搖頭，又偷摸地伸手過去，要抓陳清風的手腕。
陳清風一直插在兜裏不拿出來，林羽便伸手進去。
誰料陳清風一躲，開玩笑道，“幹嘛幹嘛？兄弟歸兄弟，談感情可以，錢就算了，你別偷我錢啊？”
林羽沒想到陳清風會拒絕他的觸碰，一時間有些窘迫，往他肩上捶了一拳，“滾，誰偷你錢，你別汙蔑我。”
“那你這是要占我便宜？那不行，我對象會吃醋的。啊，雖然現在沒有，以後指不定也會吃醋。”
林羽咬咬牙，被陳清風噎了兩回也有些難堪，心裏攢著氣，冷笑一聲，“我又不是變態，我不喜歡扌莫男生的手，更不會跟男生儭嘴，是你多慮了。”
這話意有所指，陳清風怎會聽不出來，林羽這不就是拐彎抹角地罵他是變態嗎？
剛才的心才被林羽紮了一針，現在又拐著彎罵他，陳清風心裏既委屈又氣惱，他僖歡林羽，僖歡扌莫對象的手，儭自己對象的嘴，這些不是很正常嗎？放他嘴裏怎麽就變成變態了？！
“是是是，我是大變態，你可得離我遠點，不然哪天你可吃虧了！”
“我還巴不得呢！”
說完後，兩人一個上午再沒開口說過一句話。
張揚也不是聾的，這兩人一吵起來音量也忘了把控，他坐在前頭，全部都給聽了去。
張揚一個上午如坐針氈，雖然他不知道這兩人為什麽好端端的，怎麽突然開始互相鬥氣了。但他們都是在他問完那個問題後吵起來的，多多少少與他也有責任。他十分自責，懊惱自己提了些莫明奇妙的問題，給人制造矛盾了。
到了下午的體育課，兩人依舊沒有和好的跡象。
張揚為了不緩和兩人的氣氛，邀上兩人一起打籃球。
然後，毫不意外地，林羽拒絕了。
陳清風早上吵完，下午就後悔了，就等著這個臺階下呢，結果林羽沒答應。
陳清風給張揚使眼色，示意他再勸勸。
張揚硬著頭皮又問了一次，“一起嘛，我這找不到人，湊個數。”
林羽嘆氣，“不是我不想，而是我真的不會。”
“不是，這年頭還有不會打籃球的男生嗎？會運球就行，不用你投。”
“那也不會，真的不會，你還不如找林文君呢。”
“啊？她也會嗎？”張揚有些驚訝，他還沒見過林文君打籃球呢！沒想到女學霸還會打籃球，在他刻板的認知裏，女生會打籃球就已經很厲害了，沒想到還是女學霸。
“對啊，林文君十項全能，什麽都會。”林羽由衷地讚嘆道。
陳清風聽了，有些不爽，林羽還當著他面誇別人。也不顧兩人是否還在冷戰，夾著嗓子學舌道，“十項全能～什麽都會～”
林羽見他陰陽怪氣的模樣，若是對他就算了，但對象是林文君，他可忍不了，“你在這陰陽怪氣些什麽？你以為你球技很厲害麽？跟屎一樣，神氣什麽？”
“豁！”陳清風真是被氣笑了，“一個球都不會運的人，居然說我球技跟屎一樣？你說說搞不搞笑？”
陳清風兩手一攤，望向張揚，尋求戰隊。
明明是給來臺階的，怎麽還激化矛盾了？張揚咽了咽口水，丟下一句，“我下去集隊了，你倆聊”，便逃離了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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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清風拋給他一個媚眼，旁若無人道，“你不就是我的藥嗎？”
林羽看也不看，一把將這胡言亂語的人推開，“我剛吃完早飯，你別來惡心我。”
陳清風跟個狗皮膏藥似的，非要往上貼。
別的同學只當他倆關系好，沒多想什麽。知道實情的林文君，捏著拳頭，給了陳清風一記眼刀。
陳清風見狀躲到林羽身後，不清楚自己什麽時候惹到了她。
“你是不是跟林文君說了我昨晚說你做的蛋糕不好吃啊？不然她怎麽一臉讓我小心點的樣子。”陳清風問。
“我沒那麽無聊。估計是你搶走了她的好朋友位置？”
陳清風一聽，覺得不對，貼到他耳邊，糾正他，“不是好朋友，我是你對象。我可沒搶她位置。”
林羽耳朵被他呼出來的熱氣撓得騷癢，捂住耳朵將人推開，“知道了知道了，你別湊這麽近。”
從這倆人進教室起，張揚就註意這兩人的互動。兩人的動作舉止依舊和從前沒什麽區別，只是不知是不是自從那天意外撞見了些什麽東西，他現在覺得林羽就連嫌棄的動作都多了一絲寵溺。
他狐疑地回過頭，盯著兩人來回看。
看得林羽都忍不住問他，“怎麽了張揚？是要問問題嗎？”
“你有什麽問題，問我也是一樣的。除了英語，其他的根本不在話下好吧。”陳清風捶捶月匈脯，挑眉道。
“問題倒是有。”
他們都這麽說了，張揚也不客氣。他同桌還沒來，估計又遲到了，他索性把椅子拖到座位中間，靠近兩人的座位，趴在兩人的桌上。
張揚環顧四周，發現無人在意他們，才悄聲說道，“我問了，要是覺得冒犯到你們，你們可別生氣哈。”
張揚提前給兩人打了個預防針，以免話說出口後兩人與他翻臉。
“這話說呢，我們像是這麽小氣的人嗎？”
陳清風拍拍他的肩，示意他只管問就是了。
張揚看了一眼陳清風，又瞄了一眼林羽，心說，
你可能不是，但你同桌就說不定了，也虧你說得出來，林羽一看就是不好惹的脾氣。
張揚還記得上學期開始，他跟別人打鬧，不小心撞到趴在桌上睡覺的林羽
林羽醒了後，不耐煩地嘖了一聲，看他們的眼神都變得煩躁了，恨不得把人扔出二裏地。
自那以後，張揚都心有餘悸，不敢輕易與他說話。
只是現在與他倆混熟了，張揚沒再在林羽身上看見過那股爆戾的氣息。
更何況，陳清風也在，應該能控制住林羽的，張揚也就不忍了，直接了當地問，“你倆，是不是在一起了？”
張揚盡量用了個委婉的說法。
林羽指尖一抖，握在手裏轉動的筆從手中摔落。
他舉止自然地彎下腰來拾筆。
陳清風倒是很鎮定，“啊？對呀，最近我倆都在一起玩啊，不對，我倆不是從上學期開始就一直黏在一起了嗎？你怎麽好端端地問這個？”
陳清風裝傻充楞很有一套，模棱兩可的話張口就來，語氣自然得讓人完全找不出破綻。
林羽拾筆的幾秒裏，已經恢覆了常態。微笑附和道，“對呀，你怎麽突然問這些奇怪的問題。”
難道那天真的是他眼花了？
張揚有些動搖了。轉念一想，與其疑神疑鬼誤會兩人，還不如直接問清楚。
“我的意思是，你倆是不是處對象了？彼此，互相，在一起了，你們是情侶關系。”
張揚眼神銳利地射向他們。
林羽五指蜷縮，掌心滲出汗水，下意識地往陳清風那頭望過去。
就是這一眼，讓張揚發現了破綻，“不用騙我了，我都知道了。”
陳清風依舊很淡定，反問他，“我靠，張揚，你是瘋啦？我倆是男生！”
“拜托，男生又怎麽了，男生、和男生也可以在一起的好吧。”
“那我可不知道，你問林羽聽沒聽過。”
陳清風伸手握住了林羽的拳頭，意味不明地將話題拋給了他。
若按照陳清風的私心，告訴張揚也是無妨的，只是林羽不願意，他也沒辦法，但又不想違背自己的心。當下只想把問題拋給林羽，讓他自己做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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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之間兩道目光宛如審判官，審視著他，等他做最後的辯詞。
林羽咽了咽口水，默默把手從陳清風手裏抽了出來，面不改色地說，“看來是我跟陳清風玩得太好，讓你產生誤會了。陳清風就喜歡動手動腳的，我都煩他。我倆真沒什麽，就是好朋友。”
說不失望是假的。
盡管已經預料到林羽會堅決否認兩人的關系，但陳清風還是抱有那麽一絲期待，希望林羽就此承認兩人的關系。
但親耳聽到林羽這麽說時，陳清風心臟還是沒忍住一抽。他落寞地收回手，插回自己的口袋裏，強顏歡笑道，“是啊，雖然我總愛對他動手動腳，說些膩歪話，但好兄弟會這樣也不奇怪吧？還是說，你沒有像我倆一樣的好兄弟？”
張揚得到了答案，還被陳清風插了一刀，心裏不是滋味，惱羞成怒道，“誰還沒幾個好兄弟了？！就你倆好？！”
嗆走了張揚，陳清風心裏也不是滋味，說不上來地難受。
他知道林羽的顧慮，但不理解。
同忄生纞怎麽了？犯氵去了嗎？別人愛說就由他說去，流言真能殺死人不成？
林羽偷偷望了過來，他知道自己剛才那番話或許會讓陳清風失望。他試探性地捅捅陳清風，做出口型說，“生氣啦？”
陳清風裝作沒看懂，歪著頭，微笑著問他，“怎麽了？”
看這樣子，也不像生氣，林羽搖搖頭，又偷摸地伸手過去，要抓陳清風的手腕。
陳清風一直插在兜裏不拿出來，林羽便伸手進去。
誰料陳清風一躲，開玩笑道，“幹嘛幹嘛？兄弟歸兄弟，談感情可以，錢就算了，你別偷我錢啊？”
林羽沒想到陳清風會拒絕他的觸碰，一時間有些窘迫，往他肩上捶了一拳，“滾，誰偷你錢，你別汙蔑我。”
“那你這是要占我便宜？那不行，我對象會吃醋的。啊，雖然現在沒有，以後指不定也會吃醋。”
林羽咬咬牙，被陳清風噎了兩回也有些難堪，心裏攢著氣，冷笑一聲，“我又不是變態，我不喜歡扌莫男生的手，更不會跟男生儭嘴，是你多慮了。”
這話意有所指，陳清風怎會聽不出來，林羽這不就是拐彎抹角地罵他是變態嗎？
剛才的心才被林羽紮了一針，現在又拐著彎罵他，陳清風心裏既委屈又氣惱，他僖歡林羽，僖歡扌莫對象的手，儭自己對象的嘴，這些不是很正常嗎？放他嘴裏怎麽就變成變態了？！
“是是是，我是大變態，你可得離我遠點，不然哪天你可吃虧了！”
“我還巴不得呢！”
說完後，兩人一個上午再沒開口說過一句話。
張揚也不是聾的，這兩人一吵起來音量也忘了把控，他坐在前頭，全部都給聽了去。
張揚一個上午如坐針氈，雖然他不知道這兩人為什麽好端端的，怎麽突然開始互相鬥氣了。但他們都是在他問完那個問題後吵起來的，多多少少與他也有責任。他十分自責，懊惱自己提了些莫明奇妙的問題，給人制造矛盾了。
到了下午的體育課，兩人依舊沒有和好的跡象。
張揚為了不緩和兩人的氣氛，邀上兩人一起打籃球。
然後，毫不意外地，林羽拒絕了。
陳清風早上吵完，下午就後悔了，就等著這個臺階下呢，結果林羽沒答應。
陳清風給張揚使眼色，示意他再勸勸。
張揚硬著頭皮又問了一次，“一起嘛，我這找不到人，湊個數。”
林羽嘆氣，“不是我不想，而是我真的不會。”
“不是，這年頭還有不會打籃球的男生嗎？會運球就行，不用你投。”
“那也不會，真的不會，你還不如找林文君呢。”
“啊？她也會嗎？”張揚有些驚訝，他還沒見過林文君打籃球呢！沒想到女學霸還會打籃球，在他刻板的認知裏，女生會打籃球就已經很厲害了，沒想到還是女學霸。
“對啊，林文君十項全能，什麽都會。”林羽由衷地讚嘆道。
陳清風聽了，有些不爽，林羽還當著他面誇別人。也不顧兩人是否還在冷戰，夾著嗓子學舌道，“十項全能～什麽都會～”
林羽見他陰陽怪氣的模樣，若是對他就算了，但對象是林文君，他可忍不了，“你在這陰陽怪氣些什麽？你以為你球技很厲害麽？跟屎一樣，神氣什麽？”
“豁！”陳清風真是被氣笑了，“一個球都不會運的人，居然說我球技跟屎一樣？你說說搞不搞笑？”
陳清風兩手一攤，望向張揚，尋求戰隊。
明明是給來臺階的，怎麽還激化矛盾了？張揚咽了咽口水，丟下一句，“我下去集隊了，你倆聊”，便逃離了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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