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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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十七歲與十八歲，不過一歲之差。
在旁人眼裏，大概沒什麽區別。
但在林羽的潛意識裏，就是小孩與成年人的區別。
也就是說，幾個月前，他被陳清風俵伯的那個夜晚，陳清風不過十七歲，他接受了一個小孩的告柏。
倘若他才十八，即使陳清風也才十七歲，他都覺得不會有太大的問題。現在的問題就在於，他現在的軀殼裏，住著的的是一個24歲成年人的靈魂。
兩人在一起時，對方甚至還是末成年。
林羽腦子一下炸了，感覺現在了解到的情況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
“嘿嘿？”林羽此時也顧不得自己的聲音會不會暴露了自己是男生的身份，一掌拍在了陳清風身上，“虧你還嘿得出來？！”
陳清風捂著被他拍的肩，不明白林羽為什麽突然火氣這麽大，“咋了嘛？我說錯什麽了？雖然騙了你，但咱倆也沒差多少呀。”
後排的人聽見林羽的聲音，悄悄挪出隊伍側邊，假裝不經意將視線掃過兩人，時不時扭過頭與身邊的夥伴說悄悄話。
陳清風察覺到那人的視線，挪到林羽面前，隔絕那頭的視線。
林羽也不說話了，決定等上了轎廂再好好教訓他。
陳清風警惕地看著林羽，生怕對方再給他來一錘子。
很快，排隊上摩天輪的人便輪到了他倆。
他戰戰兢兢地推著林羽，進了轎廂。
兩人面對面坐著，林羽就這麽盯著他。
陳清風反倒沈浸在坐上了摩天輪的喜悅中，對林羽的怒視視而不見。
他又舉起手機，對著了林羽。
林羽心有不快，擡手擋住臉，將頭扭了過去。
陳清風伸手過去，要扯下那只除了吃東西就沒摘下來的口罩。
林羽捂住口罩，“幹嘛？”
“這沒別人了，你不摘嗎？”
“不摘！”
陳清風夾著嗓音，“啊~摘掉嘛，都看不到你臉。”
林羽存心跟他慪氣，就是不想摘。
陳清風繼續哄道，“羽哥，我錯了羽哥，你摘掉口罩唄。”
他不提還好，一提林羽更不爽了，“你還真得喊我哥，誰讓我比你大呢。”
“是是是，羽哥。”
“你別賣乖。”
“不是，這有什麽值得生氣的呀？”陳清風實在摸不著頭腦，“我也不是故意騙你的，我那會兒記錯了，一時口快就這麽說了。這也沒差多少呀，現在咱倆都是十八了，你要當哥的話，我以後就叫你哥。”
陳清風沒撒謊，畢竟剛回來不久，記憶混亂也正常。他一直以為自己高二就已經十八歲了，那天一時口快，就這麽說出來了。
結果確是是高二沒錯，只不過是高二下學期。要不是今早起來收到陳青眉發來的祝福紅包，他真會一直記錯。
他也沒當一回事兒，十七還是十八對他來說都沒差，所以也沒有什麽需要特別告訴林羽的必要，沒想到對方反應這麽大。
林羽心知，對別人來說，這當然不是什麽大問題。
只是他自己過不去那道坎罷了。
他忽然覺得自己好像是在跟小朋友談纞薆……
一個高中生，一個大學畢業出來工作了的成年人。
要是換成真實的年齡差，那麽就是一個初一的初學生，和一個剛上一年級的小學生。
一個備戰高考的高中生，和一個五年級的小學生。
軀體上看著並無差距，思想與靈魂卻是一個鴻溝。
林羽猛然意識到這一點。
他開始思考，自己當初是否過於沖動了。
“怎麽了？羽哥？”
陳清風見他一直沈默著，心裏也有些犯嘀咕，難不成這人因為這一歲之差，就要跟他鬧芬手了？
那不至於吧？
應該不至於的。
陳清風一下抓住林羽的手，大聲說：“對不起！”
林羽從思緒中抽身，被陳清風這一嗓子喚了回來。
“沒事，沒生氣。”
陳清風可不相信，“不生氣你剛才還那樣？你怎麽總是口是心非。”
“也不是生氣，”林羽頓了頓，繼續說，“只是一時間難以接受。”
“這有什麽不好接受的，我又沒騙你說是已婚男人。只是騙了你年齡比你大而已。”
林羽試探道，“那，你談纞薆的話，能夠接受的最大年齡差是多少啊？”
陳清風想了想，“年齡差算不得多大問題，重要的還得是靈魂契合。我能接受的最大的年紀差就是十歲吧。”
陳清風說完後，突然反應過來這種問題在已經有纞人了的狀態下不該這麽回答的，他緊急撤回自己說過的話，“不對！不接受！只有你！”
林羽沒理會兒他最後那句一看就是討好的話，認真思索一番後，點了點頭說，“你說的對。”
“對嘛，所以你別生氣了，把口罩摘下來吧。”
林羽摘下口罩，從包裏拿出小鏡子照了照，發現臉上被口罩勒出了一條橫印，那塊地方還掉了粉。他學著林文君的手法，拿出粉餅按壓，把印子撫平。
陳清風看他這專業的手法，忍不住拿著手機將他錄了下來。
陳清風笑道：“你也太專業了，還會補妝。”
“做戲做全套。”
補好妝，林羽才對著鏡頭露出笑容。
他揮揮手，“生日快樂，陳清風。”
陳清風望著鏡頭裏的人，笑得合不攏嘴。
“好了，別拍我了，拍風景。”
雖然只有幾秒鏡頭，但陳清風也滿足了而後將手機對準了窗外。
剛才上來時，高度還不是很高，隨著摩天輪慢慢上升，他們離地面越來越遠，甚至快將整個游樂場盡收眼底。
陳清風剛才的註意力全在林羽身上，反倒不覺得有什麽。
現在回過神來，透過窗戶往下望，他差點暈過去。
陳清風也顧不得拍照了，扶著一旁的扶手，閉上了眼。
林羽見他不敢睜眼，就知道怎麽回事，“你怕嗎？”
陳清風顫顫道，“太高了……”
林羽無奈，“你來之前就不知道摩天輪這麽高嗎？”
“我知道高。”
“那你是不知道自己恐高？”
“我也知道，我以為在轎廂裏就不會這麽害怕。”
“我不明白你這什麽邏輯……”
“不是，你不也恐高嗎？你不怕嗎？”
陳清風閉著眼，只能靠聽聲音分辨此刻林羽的狀態。很顯然，林羽比他好點，起碼氣定神閑，還有精神質問他為什麽知道自己恐高還喊著來。
“我也害怕，沒這麽嚴重。你閉著眼睛不看就好了。”
林羽將手搭在陳清風的手上，捏了捏，似在安撫他。
陳清風把手機舉起來，那你幫我拍拍照吧，隨便拍點，你別看鏡頭就好了。
林羽拿起手機，隨即對著陳清風，拍了幾張他此刻的窘狀，又貼到窗邊隨便哢嚓了幾張。
拍完後，林羽把手機塞回了陳清風口袋。
然後坐不住似的，站起身來。
起身的一瞬間，轎廂晃了晃。
兩人膽顫驚心地緊緊握住能握住的地方。
穩下來後，陳清風試著睜開眼，畢竟來都來了，啥也不看看那也可太虧了。
他睜眼，便看見對面的林羽站著，一手握著扶手，一手扯著領子，仰著頭，大口大口口耑著粗氣，眉頭也緊鎖著。
陳清風捏捏他手腕，“你怎麽了？”
“沒事，就是，你覺沒覺得這裏好悶啊？”
這轎廂狹小得只能容納兩名成年人，空氣稀薄也是正常。
但陳清風並沒覺得悶，“我沒有。”
“我覺得我快喘不上來氣了。”
林羽坐下又起身，焦躁不安地問，“到頂了沒有，這裏真的好悶，我透不來氣，我好難受。”
他不敢往下看，只能仰頭或平視，盡量忽視這懸空感。
陳清風不敢起身，只能蹲下身來，挪到林羽的腳邊，把人拉下坐著。
陳清風替他撫著月匈口，“你慢點呼氣，慢點吸氣，你別急。”
林羽扣著手指，煩躁地說，“不行！我喘不過氣，這還沒到頂嗎？還要多久？我想下去！”
陳清風忽然意識到什麽，“你是不是有幽閉恐懼癥？”
“不知道，我就是不想待在這裏面，我想出去！”
陳清風把他手奪過來，抻平，與自己十指緊扣，“你別激動，你看看我，看看我。”
林羽不敢低下頭。
陳清風柔聲喚道，“寶寶你別怕。你低下頭，別看別的地方，就看著我的眼睛。”
林羽聽見陳清風那聲溫柔的“寶寶”，情緒稍微緩和下來，他低下頭，註視著陳清風的眼睛，從他的眼裏，看著焦躁的自己，心忽然平靜了下來。
陳清風見他好了些，改用雙手捧著林羽的手，使勁揉搓著，讓他感受到自己的存在。
“好些了嗎？”陳清風問他。
林羽點點頭，“你呢？”
陳清風哪顧得上自己，剛才林羽這麽激動，讓他揪心得不行，雖然他也腿軟得站不直，但還是先盡力把林羽安撫下來。
“說實話，我也沒好多少，我腿都軟了，你沒看我都站不起來嗎？你沒事就行。”
“對不起。”林羽捧起陳清風的臉，大拇指摩挲著臉頰，“我好像搞砸了，我以為我可以的。”
“你有什麽好對不起的，還不是為了讓我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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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歲與十八歲，不過一歲之差。
在旁人眼裏，大概沒什麽區別。
但在林羽的潛意識裏，就是小孩與成年人的區別。
也就是說，幾個月前，他被陳清風俵伯的那個夜晚，陳清風不過十七歲，他接受了一個小孩的告柏。
倘若他才十八，即使陳清風也才十七歲，他都覺得不會有太大的問題。現在的問題就在於，他現在的軀殼裏，住著的的是一個24歲成年人的靈魂。
兩人在一起時，對方甚至還是末成年。
林羽腦子一下炸了，感覺現在了解到的情況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
“嘿嘿？”林羽此時也顧不得自己的聲音會不會暴露了自己是男生的身份，一掌拍在了陳清風身上，“虧你還嘿得出來？！”
陳清風捂著被他拍的肩，不明白林羽為什麽突然火氣這麽大，“咋了嘛？我說錯什麽了？雖然騙了你，但咱倆也沒差多少呀。”
後排的人聽見林羽的聲音，悄悄挪出隊伍側邊，假裝不經意將視線掃過兩人，時不時扭過頭與身邊的夥伴說悄悄話。
陳清風察覺到那人的視線，挪到林羽面前，隔絕那頭的視線。
林羽也不說話了，決定等上了轎廂再好好教訓他。
陳清風警惕地看著林羽，生怕對方再給他來一錘子。
很快，排隊上摩天輪的人便輪到了他倆。
他戰戰兢兢地推著林羽，進了轎廂。
兩人面對面坐著，林羽就這麽盯著他。
陳清風反倒沈浸在坐上了摩天輪的喜悅中，對林羽的怒視視而不見。
他又舉起手機，對著了林羽。
林羽心有不快，擡手擋住臉，將頭扭了過去。
陳清風伸手過去，要扯下那只除了吃東西就沒摘下來的口罩。
林羽捂住口罩，“幹嘛？”
“這沒別人了，你不摘嗎？”
“不摘！”
陳清風夾著嗓音，“啊~摘掉嘛，都看不到你臉。”
林羽存心跟他慪氣，就是不想摘。
陳清風繼續哄道，“羽哥，我錯了羽哥，你摘掉口罩唄。”
他不提還好，一提林羽更不爽了，“你還真得喊我哥，誰讓我比你大呢。”
“是是是，羽哥。”
“你別賣乖。”
“不是，這有什麽值得生氣的呀？”陳清風實在摸不著頭腦，“我也不是故意騙你的，我那會兒記錯了，一時口快就這麽說了。這也沒差多少呀，現在咱倆都是十八了，你要當哥的話，我以後就叫你哥。”
陳清風沒撒謊，畢竟剛回來不久，記憶混亂也正常。他一直以為自己高二就已經十八歲了，那天一時口快，就這麽說出來了。
結果確是是高二沒錯，只不過是高二下學期。要不是今早起來收到陳青眉發來的祝福紅包，他真會一直記錯。
他也沒當一回事兒，十七還是十八對他來說都沒差，所以也沒有什麽需要特別告訴林羽的必要，沒想到對方反應這麽大。
林羽心知，對別人來說，這當然不是什麽大問題。
只是他自己過不去那道坎罷了。
他忽然覺得自己好像是在跟小朋友談纞薆……
一個高中生，一個大學畢業出來工作了的成年人。
要是換成真實的年齡差，那麽就是一個初一的初學生，和一個剛上一年級的小學生。
一個備戰高考的高中生，和一個五年級的小學生。
軀體上看著並無差距，思想與靈魂卻是一個鴻溝。
林羽猛然意識到這一點。
他開始思考，自己當初是否過於沖動了。
“怎麽了？羽哥？”
陳清風見他一直沈默著，心裏也有些犯嘀咕，難不成這人因為這一歲之差，就要跟他鬧芬手了？
那不至於吧？
應該不至於的。
陳清風一下抓住林羽的手，大聲說：“對不起！”
林羽從思緒中抽身，被陳清風這一嗓子喚了回來。
“沒事，沒生氣。”
陳清風可不相信，“不生氣你剛才還那樣？你怎麽總是口是心非。”
“也不是生氣，”林羽頓了頓，繼續說，“只是一時間難以接受。”
“這有什麽不好接受的，我又沒騙你說是已婚男人。只是騙了你年齡比你大而已。”
林羽試探道，“那，你談纞薆的話，能夠接受的最大年齡差是多少啊？”
陳清風想了想，“年齡差算不得多大問題，重要的還得是靈魂契合。我能接受的最大的年紀差就是十歲吧。”
陳清風說完後，突然反應過來這種問題在已經有纞人了的狀態下不該這麽回答的，他緊急撤回自己說過的話，“不對！不接受！只有你！”
林羽沒理會兒他最後那句一看就是討好的話，認真思索一番後，點了點頭說，“你說的對。”
“對嘛，所以你別生氣了，把口罩摘下來吧。”
林羽摘下口罩，從包裏拿出小鏡子照了照，發現臉上被口罩勒出了一條橫印，那塊地方還掉了粉。他學著林文君的手法，拿出粉餅按壓，把印子撫平。
陳清風看他這專業的手法，忍不住拿著手機將他錄了下來。
陳清風笑道：“你也太專業了，還會補妝。”
“做戲做全套。”
補好妝，林羽才對著鏡頭露出笑容。
他揮揮手，“生日快樂，陳清風。”
陳清風望著鏡頭裏的人，笑得合不攏嘴。
“好了，別拍我了，拍風景。”
雖然只有幾秒鏡頭，但陳清風也滿足了而後將手機對準了窗外。
剛才上來時，高度還不是很高，隨著摩天輪慢慢上升，他們離地面越來越遠，甚至快將整個游樂場盡收眼底。
陳清風剛才的註意力全在林羽身上，反倒不覺得有什麽。
現在回過神來，透過窗戶往下望，他差點暈過去。
陳清風也顧不得拍照了，扶著一旁的扶手，閉上了眼。
林羽見他不敢睜眼，就知道怎麽回事，“你怕嗎？”
陳清風顫顫道，“太高了……”
林羽無奈，“你來之前就不知道摩天輪這麽高嗎？”
“我知道高。”
“那你是不知道自己恐高？”
“我也知道，我以為在轎廂裏就不會這麽害怕。”
“我不明白你這什麽邏輯……”
“不是，你不也恐高嗎？你不怕嗎？”
陳清風閉著眼，只能靠聽聲音分辨此刻林羽的狀態。很顯然，林羽比他好點，起碼氣定神閑，還有精神質問他為什麽知道自己恐高還喊著來。
“我也害怕，沒這麽嚴重。你閉著眼睛不看就好了。”
林羽將手搭在陳清風的手上，捏了捏，似在安撫他。
陳清風把手機舉起來，那你幫我拍拍照吧，隨便拍點，你別看鏡頭就好了。
林羽拿起手機，隨即對著陳清風，拍了幾張他此刻的窘狀，又貼到窗邊隨便哢嚓了幾張。
拍完後，林羽把手機塞回了陳清風口袋。
然後坐不住似的，站起身來。
起身的一瞬間，轎廂晃了晃。
兩人膽顫驚心地緊緊握住能握住的地方。
穩下來後，陳清風試著睜開眼，畢竟來都來了，啥也不看看那也可太虧了。
他睜眼，便看見對面的林羽站著，一手握著扶手，一手扯著領子，仰著頭，大口大口口耑著粗氣，眉頭也緊鎖著。
陳清風捏捏他手腕，“你怎麽了？”
“沒事，就是，你覺沒覺得這裏好悶啊？”
這轎廂狹小得只能容納兩名成年人，空氣稀薄也是正常。
但陳清風並沒覺得悶，“我沒有。”
“我覺得我快喘不上來氣了。”
林羽坐下又起身，焦躁不安地問，“到頂了沒有，這裏真的好悶，我透不來氣，我好難受。”
他不敢往下看，只能仰頭或平視，盡量忽視這懸空感。
陳清風不敢起身，只能蹲下身來，挪到林羽的腳邊，把人拉下坐著。
陳清風替他撫著月匈口，“你慢點呼氣，慢點吸氣，你別急。”
林羽扣著手指，煩躁地說，“不行！我喘不過氣，這還沒到頂嗎？還要多久？我想下去！”
陳清風忽然意識到什麽，“你是不是有幽閉恐懼癥？”
“不知道，我就是不想待在這裏面，我想出去！”
陳清風把他手奪過來，抻平，與自己十指緊扣，“你別激動，你看看我，看看我。”
林羽不敢低下頭。
陳清風柔聲喚道，“寶寶你別怕。你低下頭，別看別的地方，就看著我的眼睛。”
林羽聽見陳清風那聲溫柔的“寶寶”，情緒稍微緩和下來，他低下頭，註視著陳清風的眼睛，從他的眼裏，看著焦躁的自己，心忽然平靜了下來。
陳清風見他好了些，改用雙手捧著林羽的手，使勁揉搓著，讓他感受到自己的存在。
“好些了嗎？”陳清風問他。
林羽點點頭，“你呢？”
陳清風哪顧得上自己，剛才林羽這麽激動，讓他揪心得不行，雖然他也腿軟得站不直，但還是先盡力把林羽安撫下來。
“說實話，我也沒好多少，我腿都軟了，你沒看我都站不起來嗎？你沒事就行。”
“對不起。”林羽捧起陳清風的臉，大拇指摩挲著臉頰，“我好像搞砸了，我以為我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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