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爭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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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爭吵
吃了閉門羹，林羽雖然心中有氣，但還是再次敲響了林曉宇的房門，好聲好氣地請求道，“拜托借我發條短信，就三分鐘，很快的。”
林曉宇隔著門回他，“你不是很牛嗎？什麽事都要分得一清二楚，你是你的，我是我的。你這麽牛逼哪用得著我幫忙啊。”
“你別混為一談了。”林羽強忍著怒氣。
林曉宇不依不饒，“什麽混為一談，洗好的衣服，全家的都晾了，特意把我的留出來是什麽意思？吃完的飯碗，還專門替我標記出來，不幫我洗又是怎麽個事兒？吃飯的時候全家的飯都舀好了，就我的碗是空的，又是為什麽呢？你不就是想要分清你我嗎？”
林羽爭辯:“你說的那些事情，我根本沒有義務幫你做。每個人在家裏都應該承擔他自己的家務勞動，你也不是三歲小孩了，不需要別人幫你幹。”
“噢。那我也沒義務幫你。你管我幹不幹，反正我沒叫你幹，誰讓你多管閑事，不讓媽插手，又不幫我。我話就放這了，以後我的事你別管，你的事也別找我。”
林羽想跟林曉宇講道理，奈何這人根本講不通，還強詞奪理。他再也忍不住了，握緊拳頭往門上錘了一記發洩怒火。
一直待在客廳看電視的謝紅芳，原本不想管這兩兄弟鬥嘴，此時聽到林羽錘門的聲音，擔心兩小孩打起來，趕緊跑過來看。
臥室裏的林曉宇，聽到錘門聲，一把拉開了門，直視林羽:“你什麽意思啊？你想打架是嗎？！來啊！別以為你是我哥我就怕你。”
林曉宇身高比林羽高一指長，林羽不得不擡眼望他。
一個居高臨下，一個毫不畏懼，兩人就這麽對峙著。
“幹嘛啊！兩兄弟不能好好說話嗎？林曉宇你也是，你借手機給你哥發條短信會怎樣？還有你，我也不想說你了，最近怎麽性格怎麽變得這麽‘獨’啊，跟我們欠你一樣！明明兩兄弟，什麽都要分得這麽清，這是你弟弟！你幫幫他怎麽了？！”
謝紅芳表面上把兩人都罵了一通了，實際上，也看不慣林羽最近古怪的脾氣，總是冷著個臉，又不說話，還事事都要分得這麽清楚，絲毫沒有往日裏的乖巧。
林羽聽完謝紅芳的話，身上那股暴戾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失落，“媽，你還要偏心到什麽時候？”
一聽這話，謝紅芳瞬間怒了，“什麽叫我偏心？我虧待過你嗎？弟弟有的我們說不給你了嗎？是你自己說不要的！現在反倒說我偏心？！都是倆兒子，我能偏心到哪裏去！養你這麽大，給你花了這麽多錢，現在還指責我偏心！你都沒有良心的！”
謝紅芳一口氣怒罵完，完全沒給林羽反駁的機會。林羽也沒想過反駁，謝紅芳的這些話，他也不是沒聽過。
曾經的他，還辯解過，只是希望母親能夠以同樣的標準對他和弟弟，而不是總拿“哥哥”的身份，對他有過高要求。
結果都是一樣，只會換來更加嚴厲的指責。
謝紅芳真是氣急了，情緒過於激動，手都在發抖，她撫著心口想要緩緩。
兩兄弟趕緊上前將人扶住。
林羽的手剛搭上謝紅芳的胳膊，就被她一把甩開，“你就是想氣我！兩個家夥沒一個省心的！”
林曉宇安撫她，“媽，是我不好，別氣了。”
“你也是！懶死了！”謝紅芳責罵林曉宇，讓他扶著去了客廳沙發上。
林曉宇迎上前賣乖:“那是因為我有個很愛我的媽媽，我才能這麽懶。”
“你少得了便宜還賣乖，沒一個讓我省心的。”
謝紅芳嘴上嫌棄著，卻沒有甩開林曉宇的手，表情也緩和了許多。
客廳的燈光下，是一副母慈子孝的溫馨場景。
林羽只能站在陰暗的角落裏，窺視著這一切。
良久，林羽地打開了自己臥室房門進去，不再看他們。
林羽拿起那臺壞掉的手機，不死心地，拆開後蓋，重新裝上電池想要重啟。反覆試了幾次，都沒出現奇跡。
林羽突然將握在手裏的手機，狠狠地砸向地面。沒想到這手機還挺堅硬，並沒有出現想象中被摔得四分五裂的場景，只是電池從後蓋摔了出去。
林羽原是想要宣洩怒氣來著，結果這手機沒碎，更加憋屈了。他往地上的手機，踹上一腳，手機頓時不見了。應該是被他踢進了床底，林羽懶得撿，反正也是報廢的東西。
消息沒發成，沒和陳清風聯系上，還吃了一肚子氣。
說好的新年第一天，新的美好新的開始呢？今天怎麽過得這麽糟糕……第一天就開始倒黴，這一年不會都這麽倒黴吧！
林羽把腦子裏的信息清空掉，身心疲憊地睡了過去。
……
假期還有兩天，林羽除了出來洗澡吃飯上廁所，就沒再出過臥室門。
偶爾能夠聽到客廳裏的林曉宇和謝紅芳討論聲。
兩人似乎是故意的，吃完飯後，林羽收拾好自己用的碗筷，清洗幹凈後便回了屋。
謝紅芳提高音量不滿道:“也不知道擺臉色給誰看，我欠他的嗎？真是的。”
“媽，他就這樣，別生氣了，我們吃我們的。”
這些話，隔著厚厚的門板穿入了林羽的耳朵裏，林羽也不予理會，內心平靜地做著他的假期作業。
……
返校那天早晨，林羽比以前早到半小時，早飯也沒來得及吃，謝紅芳敲他房門喊他起床時，早沒了人影。
而陳清風卻是踩著點來的。
見到林羽那會兒，他忐忑地都不知道該哪只腳邁進教室才好。
林羽安安靜靜地看著書，沒看見他進來。等他坐到位置上時才擡起眼皮望一眼，說了聲，“早。”
今天的林羽，已經沒有生病那天的乖巧軟糯狀，又變回了那個冷冰冰的，生人勿近的樣子。
從那天短信發出去以後，陳清風就沒收到林羽的回覆，今天早上出門時，還一直在預設自己見到林羽時會說些什麽，又或許是林羽先質問他，發那些短信是什麽意思。
結果，林羽只是若無其事地向他打了聲招呼。
林羽在裝傻，無視他的消息。也許他問的問題過於私密，是他這個級別的好友不配打聽得到的事。
既然這樣，他也當做沒發生，就讓這事兒先這麽過去了算了。
這麽想著，陳清風也回了聲“早”。
林羽拿出假期作業，放到桌面上，“你作業寫完了嗎？”
陳清風掏出一張英語試卷，“還差一張英語卷沒做。對了，你退燒了吧？”
林羽翻出英語試卷遞給他，“退了，已經沒事兒了。”
陳清風想問他，怎麽沒給他發消息告訴他一聲。又想起自己發出去的短信，於是選擇略過這件事。
陳清風:“沒事就好。”
林羽’“嗯。”
對話點到為止，陳清風埋頭抄他的英語試卷。
抄完後還給林羽，林羽突然說道，“這是最後一次了。”
語焉不明，陳清風的心涼了半截，“什麽最後一次？”
“最後一次借英語作業給你抄。我看你別的科目都挺好的，就英語不太行，有些偏科，要是能把英語的分數拉上來，重本就沒問題了。從現在開始，英語作業都自己做吧，閱讀題裏不懂的單詞你就查，別嫌慢。查完再讀一遍，加深自己的理解，早讀也多讀讀，強化記憶。英語就是要靠積累和鍛煉語感，這些都是沒辦法臨時抱佛腳的。”
林羽替陳清風分析些他的科目成績，語重心長地說道。
陳清風沒想到林羽竟會跟他說這些，讓腦子裏全是情情愛愛的他，倍感羞愧。
“好！我一定做到！”
陳清風熱血無比，決定暫時拋去這些讓他糾結煩惱的情感關系。林羽都這麽說了，那他不能讓林羽寒了心！
於是，一整個上午，陳清風都跟打了雞血似的，上課都比往日認真許多，端正得就像幼兒園裏乖乖坐好等老師表揚的小朋友；下課也沒休息過，拿出以前做過的英語題，開始一篇篇覆盤，給每個不認識的單詞標註上中文。
上午上課的科任老師，也頻頻望向陳清風，為他的上進感到欣慰，回了教室裏，還互相討論說，陳清風這孩子，開始有點勁頭了，上課認真到都想點他回答問題。
林羽只不過是給他略微提個醒，要是陳清風不聽，他也不會多管，沒想到陳清風居然聽進去了，難為他能做到這個地步。
可惜，陳清風這勁頭，只持續了一個上午。
到了下午，別的科任老師都想親自看看這位突然上進的人物，是有多麽認真。
陳清風又變回了以往杵著手，撐著臉，一副無精打采、世界與我無關的樣子。時不時還在草稿紙上亂畫，一節課有二十分鐘是在走神的。
其實不是陳清風不想聽，而是有些學過的印象十分深刻的知識點，只要老師起個頭，他就想起來了，再聽下去就感到有些無聊。
他腦子又在想些與學習無關的事了。
林羽不回覆，那麽，或許可以問問林文君？
陳清風心生一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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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閉門羹，林羽雖然心中有氣，但還是再次敲響了林曉宇的房門，好聲好氣地請求道，“拜托借我發條短信，就三分鐘，很快的。”
林曉宇隔著門回他，“你不是很牛嗎？什麽事都要分得一清二楚，你是你的，我是我的。你這麽牛逼哪用得著我幫忙啊。”
“你別混為一談了。”林羽強忍著怒氣。
林曉宇不依不饒，“什麽混為一談，洗好的衣服，全家的都晾了，特意把我的留出來是什麽意思？吃完的飯碗，還專門替我標記出來，不幫我洗又是怎麽個事兒？吃飯的時候全家的飯都舀好了，就我的碗是空的，又是為什麽呢？你不就是想要分清你我嗎？”
林羽爭辯:“你說的那些事情，我根本沒有義務幫你做。每個人在家裏都應該承擔他自己的家務勞動，你也不是三歲小孩了，不需要別人幫你幹。”
“噢。那我也沒義務幫你。你管我幹不幹，反正我沒叫你幹，誰讓你多管閑事，不讓媽插手，又不幫我。我話就放這了，以後我的事你別管，你的事也別找我。”
林羽想跟林曉宇講道理，奈何這人根本講不通，還強詞奪理。他再也忍不住了，握緊拳頭往門上錘了一記發洩怒火。
一直待在客廳看電視的謝紅芳，原本不想管這兩兄弟鬥嘴，此時聽到林羽錘門的聲音，擔心兩小孩打起來，趕緊跑過來看。
臥室裏的林曉宇，聽到錘門聲，一把拉開了門，直視林羽:“你什麽意思啊？你想打架是嗎？！來啊！別以為你是我哥我就怕你。”
林曉宇身高比林羽高一指長，林羽不得不擡眼望他。
一個居高臨下，一個毫不畏懼，兩人就這麽對峙著。
“幹嘛啊！兩兄弟不能好好說話嗎？林曉宇你也是，你借手機給你哥發條短信會怎樣？還有你，我也不想說你了，最近怎麽性格怎麽變得這麽‘獨’啊，跟我們欠你一樣！明明兩兄弟，什麽都要分得這麽清，這是你弟弟！你幫幫他怎麽了？！”
謝紅芳表面上把兩人都罵了一通了，實際上，也看不慣林羽最近古怪的脾氣，總是冷著個臉，又不說話，還事事都要分得這麽清楚，絲毫沒有往日裏的乖巧。
林羽聽完謝紅芳的話，身上那股暴戾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失落，“媽，你還要偏心到什麽時候？”
一聽這話，謝紅芳瞬間怒了，“什麽叫我偏心？我虧待過你嗎？弟弟有的我們說不給你了嗎？是你自己說不要的！現在反倒說我偏心？！都是倆兒子，我能偏心到哪裏去！養你這麽大，給你花了這麽多錢，現在還指責我偏心！你都沒有良心的！”
謝紅芳一口氣怒罵完，完全沒給林羽反駁的機會。林羽也沒想過反駁，謝紅芳的這些話，他也不是沒聽過。
曾經的他，還辯解過，只是希望母親能夠以同樣的標準對他和弟弟，而不是總拿“哥哥”的身份，對他有過高要求。
結果都是一樣，只會換來更加嚴厲的指責。
謝紅芳真是氣急了，情緒過於激動，手都在發抖，她撫著心口想要緩緩。
兩兄弟趕緊上前將人扶住。
林羽的手剛搭上謝紅芳的胳膊，就被她一把甩開，“你就是想氣我！兩個家夥沒一個省心的！”
林曉宇安撫她，“媽，是我不好，別氣了。”
“你也是！懶死了！”謝紅芳責罵林曉宇，讓他扶著去了客廳沙發上。
林曉宇迎上前賣乖:“那是因為我有個很愛我的媽媽，我才能這麽懶。”
“你少得了便宜還賣乖，沒一個讓我省心的。”
謝紅芳嘴上嫌棄著，卻沒有甩開林曉宇的手，表情也緩和了許多。
客廳的燈光下，是一副母慈子孝的溫馨場景。
林羽只能站在陰暗的角落裏，窺視著這一切。
良久，林羽地打開了自己臥室房門進去，不再看他們。
林羽拿起那臺壞掉的手機，不死心地，拆開後蓋，重新裝上電池想要重啟。反覆試了幾次，都沒出現奇跡。
林羽突然將握在手裏的手機，狠狠地砸向地面。沒想到這手機還挺堅硬，並沒有出現想象中被摔得四分五裂的場景，只是電池從後蓋摔了出去。
林羽原是想要宣洩怒氣來著，結果這手機沒碎，更加憋屈了。他往地上的手機，踹上一腳，手機頓時不見了。應該是被他踢進了床底，林羽懶得撿，反正也是報廢的東西。
消息沒發成，沒和陳清風聯系上，還吃了一肚子氣。
說好的新年第一天，新的美好新的開始呢？今天怎麽過得這麽糟糕……第一天就開始倒黴，這一年不會都這麽倒黴吧！
林羽把腦子裏的信息清空掉，身心疲憊地睡了過去。
……
假期還有兩天，林羽除了出來洗澡吃飯上廁所，就沒再出過臥室門。
偶爾能夠聽到客廳裏的林曉宇和謝紅芳討論聲。
兩人似乎是故意的，吃完飯後，林羽收拾好自己用的碗筷，清洗幹凈後便回了屋。
謝紅芳提高音量不滿道:“也不知道擺臉色給誰看，我欠他的嗎？真是的。”
“媽，他就這樣，別生氣了，我們吃我們的。”
這些話，隔著厚厚的門板穿入了林羽的耳朵裏，林羽也不予理會，內心平靜地做著他的假期作業。
……
返校那天早晨，林羽比以前早到半小時，早飯也沒來得及吃，謝紅芳敲他房門喊他起床時，早沒了人影。
而陳清風卻是踩著點來的。
見到林羽那會兒，他忐忑地都不知道該哪只腳邁進教室才好。
林羽安安靜靜地看著書，沒看見他進來。等他坐到位置上時才擡起眼皮望一眼，說了聲，“早。”
今天的林羽，已經沒有生病那天的乖巧軟糯狀，又變回了那個冷冰冰的，生人勿近的樣子。
從那天短信發出去以後，陳清風就沒收到林羽的回覆，今天早上出門時，還一直在預設自己見到林羽時會說些什麽，又或許是林羽先質問他，發那些短信是什麽意思。
結果，林羽只是若無其事地向他打了聲招呼。
林羽在裝傻，無視他的消息。也許他問的問題過於私密，是他這個級別的好友不配打聽得到的事。
既然這樣，他也當做沒發生，就讓這事兒先這麽過去了算了。
這麽想著，陳清風也回了聲“早”。
林羽拿出假期作業，放到桌面上，“你作業寫完了嗎？”
陳清風掏出一張英語試卷，“還差一張英語卷沒做。對了，你退燒了吧？”
林羽翻出英語試卷遞給他，“退了，已經沒事兒了。”
陳清風想問他，怎麽沒給他發消息告訴他一聲。又想起自己發出去的短信，於是選擇略過這件事。
陳清風:“沒事就好。”
林羽’“嗯。”
對話點到為止，陳清風埋頭抄他的英語試卷。
抄完後還給林羽，林羽突然說道，“這是最後一次了。”
語焉不明，陳清風的心涼了半截，“什麽最後一次？”
“最後一次借英語作業給你抄。我看你別的科目都挺好的，就英語不太行，有些偏科，要是能把英語的分數拉上來，重本就沒問題了。從現在開始，英語作業都自己做吧，閱讀題裏不懂的單詞你就查，別嫌慢。查完再讀一遍，加深自己的理解，早讀也多讀讀，強化記憶。英語就是要靠積累和鍛煉語感，這些都是沒辦法臨時抱佛腳的。”
林羽替陳清風分析些他的科目成績，語重心長地說道。
陳清風沒想到林羽竟會跟他說這些，讓腦子裏全是情情愛愛的他，倍感羞愧。
“好！我一定做到！”
陳清風熱血無比，決定暫時拋去這些讓他糾結煩惱的情感關系。林羽都這麽說了，那他不能讓林羽寒了心！
於是，一整個上午，陳清風都跟打了雞血似的，上課都比往日認真許多，端正得就像幼兒園裏乖乖坐好等老師表揚的小朋友；下課也沒休息過，拿出以前做過的英語題，開始一篇篇覆盤，給每個不認識的單詞標註上中文。
上午上課的科任老師，也頻頻望向陳清風，為他的上進感到欣慰，回了教室裏，還互相討論說，陳清風這孩子，開始有點勁頭了，上課認真到都想點他回答問題。
林羽只不過是給他略微提個醒，要是陳清風不聽，他也不會多管，沒想到陳清風居然聽進去了，難為他能做到這個地步。
可惜，陳清風這勁頭，只持續了一個上午。
到了下午，別的科任老師都想親自看看這位突然上進的人物，是有多麽認真。
陳清風又變回了以往杵著手，撐著臉，一副無精打采、世界與我無關的樣子。時不時還在草稿紙上亂畫，一節課有二十分鐘是在走神的。
其實不是陳清風不想聽，而是有些學過的印象十分深刻的知識點，只要老師起個頭，他就想起來了，再聽下去就感到有些無聊。
他腦子又在想些與學習無關的事了。
林羽不回覆，那麽，或許可以問問林文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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