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綠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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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綠茶
上了車，前排位置都滿了，只有最後一排還空著幾個位置。
周思逸坐在窗邊的位置，朝他倆招手，“這還有位。”
林羽沒過去，在林文君的座位邊上站住了，對陳清風說，“你坐吧，我喜歡站著。”
行行行，形影不離是吧，我偏不讓！
陳清風掰開林羽扶著靠椅的手，“時間挺長的，還是坐著吧。”然後附在林羽耳邊說，“我坐中間不就行了。”
林文君也勸他，“坐著吧，等會兒站久了你難受。”
林羽不情不願地被陳清風拖到了空位上坐下，旁邊隔著陳清風，就是周思逸。
林羽借著坐下的動作，不經意間捅了陳清風一杵子。
“哎呦——”陳清風捂著肚子，林羽肯定是故意。他想都不用想。
“對不起，沒註意。”林羽給他道歉，十分不走心。
車緩緩啟動，林羽把背包從陳清風懷裏拿過來，摸出醫用口罩戴上。
“你暈車啊？”陳清風問他。
“嗯。”林羽點頭。
“不會吧，公交車也暈你以後能去哪。”
“車上味道有些大，我以後能做地鐵，坐高鐵，坐飛機，不勞您費心。”林羽說。
“我這有風油精，在人中那抹點感覺會好些。”周思逸從包裏掏出一瓶小綠瓶，越過陳清風遞給林羽。
“不用。”林羽不接。
周思逸的手架在中間，有些尷尬，陳清風拿了過來，“給我塗點吧。”
給自己抹完，順帶也抹了些在林羽的太陽穴上。
只抹了一邊，就被林羽的眼刀制止了。
“嘿嘿抹了舒服。”
陳清風沒再動作，把風油精還給周思逸，“謝謝啊。”
周思逸溫柔地笑了笑。
陳清風只覺如沐春風般溫暖，不理解林羽為什麽對這人好像有些反感。也許只是對陌生人的邊界感。
林羽要把零食袋裏的水分出去，陳清風懷裏的重量減輕了些。
這司機開車實在不穩當，總是到了站點才急剎，完全不管車上的人都已經被他甩得七葷八素。
林羽跨下臺階遞水給前面的幾人，返回座位時，司機一個急剎，林羽沒來得及抓住扶手，整個身子往前俯沖，眼看著下巴就要往臺階上磕，陳清風反應及時，一把把人抱住。
林羽載在陳清風懷裏驚魂未定，陳清風倒開起玩笑來，“哇！美人入我懷！”
林羽撐著他的膝蓋起身，“你惡不惡心。”
陳清風將人拉起來，“想投懷送抱直說呀，不用搞這種計倆的。”
林羽在位置上坐好，斜睨一眼陳清風，“胡說八道什麽。”
每次看到林羽對他一臉不耐煩的樣子，陳清風也不知怎的，就越喜歡逗他玩。陳清風有分寸，林羽要是真的生氣，根本不會搭理人。
剛才差點摔的那一跤，顛得林羽有些心慌，公交車上不流通的空調氣味更讓他胃液翻滾。
林羽調整好坐姿，盡量不要碰到旁邊的陌生人，往陳清風邊上靠了靠，閉上了眼睛。
“暈啊？”陳清風用肩膀碰碰他。
“有點，這師傅技術不太行。”林羽難受地仰起頭，說話的聲音都小了些。
“閉上眼睛睡覺吧，到了喊你。”
“嗯。”
林羽睡得七歪八扭，很不舒坦。
陳清風看著他皺起的眉頭，側過半邊身子，把林羽的頭往他背上靠著。
林羽犟著不肯，陳清風摁住他的頭，“別扭扭捏捏的，雖然哥比你身強體壯，但等會兒爬山我可背不動你。”
林羽拗不過他，砸他背上閉目養神去了。
無人在意的角落裏，周思逸註視著林羽的一舉一動，除了他，誰也沒發現林羽的耳尖微微泛紅。
陳清風側對著周思逸坐著，相對無言。
陳清風掏出手機來，輕聲說道，“要不加個Q”
周思逸點頭，接過他的手機打上自己的Q號。
好友驗證通過。陳清風在Q上問他：[你哪班的呀？]
周思逸：[二二班。]
陳清風：[我還以為你跟柯樂同班呢。]
周思逸：[沒有，我倆是發小。]
陳清風：[怎麽這麽多發小。我同桌跟林文君也是發小。就是跟我們一起的那個女生。]
周思逸：[林文君，我知道。柯樂跟我提過她。]
陳清風眼睛一亮，提過，那就說明有興趣！
陳清風：[是嘛？他咋說的？]
周思逸：[沒說什麽，只是跟我聊過幾句，他說林文君人很好，教他打羽毛球還請他吃烤腸。]
一提到烤腸，陳清風有些心虛。柯樂跟林文君估計至今都沒有對過賬，不然該發現陳清風撒謊了。
陳清風又問：[沒說別的了嗎？]
周思逸：[還有，他說很感謝你們經常帶他一起玩。]
陳清風：[害，這有什麽，人多熱鬧嘛。]
周思逸：[對了，你旁邊那位同學叫什麽名字]
陳清風：[林羽，就是我同桌。]
周思逸：[我看他好像不太喜歡我跟你們一起]
陳清風心說，這是什麽綠茶發言，知道不喜歡，還擺在明面上問，這不尷尬嘛。
陳清風替林羽解釋：[沒有，他只是對陌生人的邊界感強了些，跟不認識的人在一起時會有些拘謹。不是針對你，熟了之後還是很好相處的。]
周思逸：[啊，那今天確實挺抱歉的，我就是想來湊個熱鬧，沒想到會這樣。等會兒你們走在前面，我跟在後面就行了，不用在意我。]
陳清風面上說著：[沒事兒，一起啊，來都來了。]
實則：[這麽抱歉，您剛才就不該跟著來，現在找借口下車回去也來得及。]
兩人聊著聊著，車快到站了。
陳清風收了手機，晃晃背，扭著頭湊到林羽的耳邊：“餵，小菜雞，到站了。”
林羽睡眼惺忪地直起身子，意識清醒地錘了他一拳：“你才菜雞。”
“你怎麽這麽愛錘人啊！我覺得你有暴力傾向。”陳清風捂著自己的大腿，委屈道，“給你靠著睡還打我，沒良心。”
沒良心的人頓時有些心虛，“那真是對不起，打痛我大哥了，我給您揉揉。”
林羽伸手捏了捏剛才捶打的地方，立馬就被陳清風抓著手腕扯開了，“不勞您大駕，少點揍我就行了。”神色隱隱有些不自然。
林羽收回手，摸摸鼻子：“還不是你欠揍。”
周思逸神情冷冽地看著兩人自然地打鬧。在陳清風招呼他一起下車時又恢覆了自然，面上重新掛起禮貌的微笑。
周思逸跟在林羽身後下的車。他盯著林羽的白皙的後脖頸，仿佛獵人盯住了獵物般，想要一招致命，收入囊中。
林羽感受到背後的視線，倏地回頭，對上了周思逸那雙溫柔的眼睛。
周思逸不明所以地問他：“怎麽了？落了東西嗎？”
林羽搖搖頭，快步走到陳清風前頭搶先下了車。
“呦，這會兒又不暈車了，腳步飛快啊羽哥。”陳清風調侃道。
林羽沒回頭，下了車後走到林文君身旁等著兩人。
“暈嗎？”林文君問他。
“還行，沒有很難受。”他在陳清風背上睡著了，後半程沒什麽感覺。
陳清風下了車，又看見兩人黏在了一起，有些不是滋味。走過去搭著林羽的肩，舉起手中的水瓶，當做導游的紅旗，搖搖水瓶，拉著林羽往前走，“人都齊了，走吧！”
其他人見狀，跟在他身後一起出發了。
林羽把他的手甩掉，“身強力壯的風哥，拜托您別搭著我了，免得等會兒我就碎了。”
“確實挺易碎的你。”陳清風放下手，“你餓不餓，別等會兒走著走著，低血糖暈了。”
陳清風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的，林羽早餐吃得也少，坐個公交都會暈車，他真害怕等會兒爬到半路，人暈倒了。這人著實有些嬌氣。
林羽摸摸肚子，“好像有點。”
陳清風從零食袋裏拿出兩個小面包，“吃吧吃吧。”
林羽接過，覺得有些奇怪，“你咋不把零食放包裏呢。幹嘛要這麽提著。”
陳清風經他提醒才想起來，默不作聲地把東西塞進了包裏，背起來。
林羽五口塞完兩個小面包，吃飽喝足，精神狀態也回來了。他把垃圾塞進自己書包，從陳清風背上扯過肩帶。
陳清風疑惑：“幹嘛？還要嗎？”
林羽：“飽了，我背吧。”
“呦，羽哥這麽好啊？”陳清風裝作驚訝道。
“嗯，自己的包包自己背，”林羽無視他的陰陽怪氣，“我的錢都在呢。”仿佛上車前，讓人背包的不是他。
陳清風存心逗他，“不給，我背了就是我的包，裏面的東西都是我的。”
林羽無奈道：“重啊，你背不累嗎，還有傷。”
“都說了我身強體壯，傷早好了。”原來是擔心他，陳清風有些得意忘形，“啊~我同桌居然擔心我，擔心你就說嘛，有什麽不好意思的，來來來，我給你看看，是不是好了。”
說著就要扯下領子，讓林羽看看打架時留下的傷。也沒騙他，確實好了，看著還有些灰黑色，但早就不疼了。
林羽被他煩的要死，不經意間瞥見了傷處，確實沒有大礙了。於是躲開他，“不看，滾開，誰擔心你，愛背你就背著吧。”
陳清風追上去，“看看嘛看看嘛——”
緊隨其後的四人，其中三人麻木地看著這你追我趕的兩人，仿佛戲劇重演。
周思逸扯起嘴角，“這倆一直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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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羽沒過去，在林文君的座位邊上站住了，對陳清風說，“你坐吧，我喜歡站著。”
行行行，形影不離是吧，我偏不讓！
陳清風掰開林羽扶著靠椅的手，“時間挺長的，還是坐著吧。”然後附在林羽耳邊說，“我坐中間不就行了。”
林文君也勸他，“坐著吧，等會兒站久了你難受。”
林羽不情不願地被陳清風拖到了空位上坐下，旁邊隔著陳清風，就是周思逸。
林羽借著坐下的動作，不經意間捅了陳清風一杵子。
“哎呦——”陳清風捂著肚子，林羽肯定是故意。他想都不用想。
“對不起，沒註意。”林羽給他道歉，十分不走心。
車緩緩啟動，林羽把背包從陳清風懷裏拿過來，摸出醫用口罩戴上。
“你暈車啊？”陳清風問他。
“嗯。”林羽點頭。
“不會吧，公交車也暈你以後能去哪。”
“車上味道有些大，我以後能做地鐵，坐高鐵，坐飛機，不勞您費心。”林羽說。
“我這有風油精，在人中那抹點感覺會好些。”周思逸從包裏掏出一瓶小綠瓶，越過陳清風遞給林羽。
“不用。”林羽不接。
周思逸的手架在中間，有些尷尬，陳清風拿了過來，“給我塗點吧。”
給自己抹完，順帶也抹了些在林羽的太陽穴上。
只抹了一邊，就被林羽的眼刀制止了。
“嘿嘿抹了舒服。”
陳清風沒再動作，把風油精還給周思逸，“謝謝啊。”
周思逸溫柔地笑了笑。
陳清風只覺如沐春風般溫暖，不理解林羽為什麽對這人好像有些反感。也許只是對陌生人的邊界感。
林羽要把零食袋裏的水分出去，陳清風懷裏的重量減輕了些。
這司機開車實在不穩當，總是到了站點才急剎，完全不管車上的人都已經被他甩得七葷八素。
林羽跨下臺階遞水給前面的幾人，返回座位時，司機一個急剎，林羽沒來得及抓住扶手，整個身子往前俯沖，眼看著下巴就要往臺階上磕，陳清風反應及時，一把把人抱住。
林羽載在陳清風懷裏驚魂未定，陳清風倒開起玩笑來，“哇！美人入我懷！”
林羽撐著他的膝蓋起身，“你惡不惡心。”
陳清風將人拉起來，“想投懷送抱直說呀，不用搞這種計倆的。”
林羽在位置上坐好，斜睨一眼陳清風，“胡說八道什麽。”
每次看到林羽對他一臉不耐煩的樣子，陳清風也不知怎的，就越喜歡逗他玩。陳清風有分寸，林羽要是真的生氣，根本不會搭理人。
剛才差點摔的那一跤，顛得林羽有些心慌，公交車上不流通的空調氣味更讓他胃液翻滾。
林羽調整好坐姿，盡量不要碰到旁邊的陌生人，往陳清風邊上靠了靠，閉上了眼睛。
“暈啊？”陳清風用肩膀碰碰他。
“有點，這師傅技術不太行。”林羽難受地仰起頭，說話的聲音都小了些。
“閉上眼睛睡覺吧，到了喊你。”
“嗯。”
林羽睡得七歪八扭，很不舒坦。
陳清風看著他皺起的眉頭，側過半邊身子，把林羽的頭往他背上靠著。
林羽犟著不肯，陳清風摁住他的頭，“別扭扭捏捏的，雖然哥比你身強體壯，但等會兒爬山我可背不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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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人在意的角落裏，周思逸註視著林羽的一舉一動，除了他，誰也沒發現林羽的耳尖微微泛紅。
陳清風側對著周思逸坐著，相對無言。
陳清風掏出手機來，輕聲說道，“要不加個Q”
周思逸點頭，接過他的手機打上自己的Q號。
好友驗證通過。陳清風在Q上問他：[你哪班的呀？]
周思逸：[二二班。]
陳清風：[我還以為你跟柯樂同班呢。]
周思逸：[沒有，我倆是發小。]
陳清風：[怎麽這麽多發小。我同桌跟林文君也是發小。就是跟我們一起的那個女生。]
周思逸：[林文君，我知道。柯樂跟我提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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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清風：[是嘛？他咋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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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提到烤腸，陳清風有些心虛。柯樂跟林文君估計至今都沒有對過賬，不然該發現陳清風撒謊了。
陳清風又問：[沒說別的了嗎？]
周思逸：[還有，他說很感謝你們經常帶他一起玩。]
陳清風：[害，這有什麽，人多熱鬧嘛。]
周思逸：[對了，你旁邊那位同學叫什麽名字]
陳清風：[林羽，就是我同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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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清風心說，這是什麽綠茶發言，知道不喜歡，還擺在明面上問，這不尷尬嘛。
陳清風替林羽解釋：[沒有，他只是對陌生人的邊界感強了些，跟不認識的人在一起時會有些拘謹。不是針對你，熟了之後還是很好相處的。]
周思逸：[啊，那今天確實挺抱歉的，我就是想來湊個熱鬧，沒想到會這樣。等會兒你們走在前面，我跟在後面就行了，不用在意我。]
陳清風面上說著：[沒事兒，一起啊，來都來了。]
實則：[這麽抱歉，您剛才就不該跟著來，現在找借口下車回去也來得及。]
兩人聊著聊著，車快到站了。
陳清風收了手機，晃晃背，扭著頭湊到林羽的耳邊：“餵，小菜雞，到站了。”
林羽睡眼惺忪地直起身子，意識清醒地錘了他一拳：“你才菜雞。”
“你怎麽這麽愛錘人啊！我覺得你有暴力傾向。”陳清風捂著自己的大腿，委屈道，“給你靠著睡還打我，沒良心。”
沒良心的人頓時有些心虛，“那真是對不起，打痛我大哥了，我給您揉揉。”
林羽伸手捏了捏剛才捶打的地方，立馬就被陳清風抓著手腕扯開了，“不勞您大駕，少點揍我就行了。”神色隱隱有些不自然。
林羽收回手，摸摸鼻子：“還不是你欠揍。”
周思逸神情冷冽地看著兩人自然地打鬧。在陳清風招呼他一起下車時又恢覆了自然，面上重新掛起禮貌的微笑。
周思逸跟在林羽身後下的車。他盯著林羽的白皙的後脖頸，仿佛獵人盯住了獵物般，想要一招致命，收入囊中。
林羽感受到背後的視線，倏地回頭，對上了周思逸那雙溫柔的眼睛。
周思逸不明所以地問他：“怎麽了？落了東西嗎？”
林羽搖搖頭，快步走到陳清風前頭搶先下了車。
“呦，這會兒又不暈車了，腳步飛快啊羽哥。”陳清風調侃道。
林羽沒回頭，下了車後走到林文君身旁等著兩人。
“暈嗎？”林文君問他。
“還行，沒有很難受。”他在陳清風背上睡著了，後半程沒什麽感覺。
陳清風下了車，又看見兩人黏在了一起，有些不是滋味。走過去搭著林羽的肩，舉起手中的水瓶，當做導游的紅旗，搖搖水瓶，拉著林羽往前走，“人都齊了，走吧！”
其他人見狀，跟在他身後一起出發了。
林羽把他的手甩掉，“身強力壯的風哥，拜托您別搭著我了，免得等會兒我就碎了。”
“確實挺易碎的你。”陳清風放下手，“你餓不餓，別等會兒走著走著，低血糖暈了。”
陳清風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的，林羽早餐吃得也少，坐個公交都會暈車，他真害怕等會兒爬到半路，人暈倒了。這人著實有些嬌氣。
林羽摸摸肚子，“好像有點。”
陳清風從零食袋裏拿出兩個小面包，“吃吧吃吧。”
林羽接過，覺得有些奇怪，“你咋不把零食放包裏呢。幹嘛要這麽提著。”
陳清風經他提醒才想起來，默不作聲地把東西塞進了包裏，背起來。
林羽五口塞完兩個小面包，吃飽喝足，精神狀態也回來了。他把垃圾塞進自己書包，從陳清風背上扯過肩帶。
陳清風疑惑：“幹嘛？還要嗎？”
林羽：“飽了，我背吧。”
“呦，羽哥這麽好啊？”陳清風裝作驚訝道。
“嗯，自己的包包自己背，”林羽無視他的陰陽怪氣，“我的錢都在呢。”仿佛上車前，讓人背包的不是他。
陳清風存心逗他，“不給，我背了就是我的包，裏面的東西都是我的。”
林羽無奈道：“重啊，你背不累嗎，還有傷。”
“都說了我身強體壯，傷早好了。”原來是擔心他，陳清風有些得意忘形，“啊~我同桌居然擔心我，擔心你就說嘛，有什麽不好意思的，來來來，我給你看看，是不是好了。”
說著就要扯下領子，讓林羽看看打架時留下的傷。也沒騙他，確實好了，看著還有些灰黑色，但早就不疼了。
林羽被他煩的要死，不經意間瞥見了傷處，確實沒有大礙了。於是躲開他，“不看，滾開，誰擔心你，愛背你就背著吧。”
陳清風追上去，“看看嘛看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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