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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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惡心
陳青眉走後，陳清風才想起還有件事兒忘了做。他掏出手機給陳青眉發了條短信：“我進你房間把電腦搬走先。”
陳青眉正聊著qq等公交，秒回：“噢。”隨後切回與小姐妹的聊天界面。
公交車緩緩駛入站臺，她低著頭玩手機，車上下來一人，差點與正從前門上車的陳青眉撞個滿懷。
陳青眉側身躲過，回頭印入她眼裏的是一張皮膚白皙的臉，腦海中閃過一詞，“清冷俊逸”，這是她前兩天在一本小說裏看到的。當時不是很能想象這究竟是一副什麽樣的長相，直到看到眼前這人的側臉，這一詞有了具象化。
陳青眉一只腳已經踏上了公交車，幾乎只花了兩秒，她把腳撤了回來，對著司機師傅說了聲不好意思，看錯車了。
陳青眉回頭尋找剛才那人，想要再看一眼。她激動地跟小姐妹打字。
[！！！]
[肥欣！]
[我好像遇到了心動男嘉賓！]
那人四處張望，應該是在找路，沒有走遠，陳青眉舉起手機對著他的背影準備拍張照片。
手機剛舉起來，那人正好轉身對上鏡頭，被抓包的陳青眉放下手機前也不忘按下快門。
陳青眉尷尬地轉過頭去，企圖裝作什麽事也沒發生。可惜沒能如願。
那人走到陳青眉面前：“你好，我可以問一下去春田小學的話往哪走嗎？”
原來沒發現被偷拍了，只是問路的呀。陳青眉松了一口氣，在腦海中演練幾遍，露出一個完美的微笑才回過頭來。
陳清風只給林羽說了在哪個站下車，他家就住在春田小學附近，沒給具體位置，反正下了車給他打電話就行了。
林羽到站下了車，打算自己走到春田小學再給陳清風打電話好了，不必麻煩別人走這麽遠來接他。可是附近沒有什麽指示路牌，思索再三，決定還是問問路人。
他挑了一位年紀看起來應該比他小的女生準備問路，這妹妹好像還是剛剛下車他差點撞上的女生。
陳清風禮貌開口問她春田小學怎麽走，那女生回過頭來時還掛著笑。但回頭望向他時，臉上閃現的那一絲僵硬的神情，沒能逃過林羽的法眼。
女生好像楞了兩秒，隨後十分友善地指著前面的路：“你一直往前走，遇到第一個路口左拐，一直往前就能看到了。”
林羽十分感謝：“好，謝謝你了。”
道謝後，林羽按著她說的路走，不到五分鐘就到了春田小學。他掏出手機，給陳清風發短信。
[我到了春田小學這裏了，你家在哪？]
陳清風一秒回覆：[你在那等我兩分鐘，我現在過去接你。]
兩分鐘，看來也不是很遠，這裏這麽多居民樓，林羽找起來也麻煩，他還是乖乖地在原地等陳清風來好了。
陳清風是個準時的人，說好的兩分鐘，就是兩分鐘。林羽沒等多久，就看見了陳清風在馬路對面朝他揮手。
林羽穿過馬路，來到陳清風身邊。
陳清風攬過他的肩往回家的方向走：“不是說下車了打電話給我嘛，怎麽自己過來了，你認得路我也沒給你具體位置吧，你怎麽導航過來的。”
林羽掏出他的老人按鍵機在陳清風面前晃了晃：“沒導航，下車正好碰個人美心善的妹妹，問了人家。而且，這路也不饒，你怎麽不直接跟我說，我能記住路。”
“哪有讓客人自己過來的。”陳清風捏了捏他的肩膀。
林羽擡手抓了抓肩膀，假裝撓癢癢，把陳清風的手推了下去，“那怎麽不到家裏接”
“也行啊！下次我騎自行車接你啊？”
林羽只是隨口一句玩笑，怎料陳清風好像當了真，居然還有些躍躍欲試。
林羽對著那張略顯興奮的臉不知說什麽好了。
陳清風的家在一棟有些老舊的居民樓三樓裏，從春田小學步行到陳清風的家，只花了五分鐘。
陳清風開門，給林羽遞過去一雙拖鞋：“你要換鞋嗎？穿拖鞋舒服些。”
這一塵不染的地板，難容林羽玷汙，要不是陳清風給他拖鞋，他都準備光著腳進屋了。林羽接過鞋換上，順便感嘆道：“你家好幹凈，看著就好舒服。”
陳清風得意一笑，小酒窩也露了出來，十分自豪地說：“幹凈吧家務活我幹的！”
陳清風看著林羽，等著聽他繼續誇獎。
林羽卻盯著陳清風臉，左看右看，楞是沒有繼續誇他。
陳清風問：“怎麽了？你在看什麽我臉上有東西”他摸摸自己的臉，回想自己自己今天早上的事，難道是他忘了刷牙了？還是忘了洗臉雖然醒來的時候很迷糊，但他還是記得他洗漱了的，頭發也沒忘記梳呀。
林羽看了半天才開口道：“我怎麽看著你，覺得有些臉熟呢？”
陳清風不知怎地，心跳突然加速：“怎…怎麽了？你…在哪裏見過”
林羽搖搖頭，突然經靈光一閃，想起了什麽，“我說怎麽這麽眼熟呢，剛剛說的那個可愛的妹妹，笑起來也有一個酒窩，這麽看著跟你挺像的。”
陳清風洩了口氣，他剛才還隱約期待著林羽會說什麽，上輩子見過他呢。
“欸，不對，我記得你說你有個妹妹對吧？”
“陳清風聽懂了林羽的話。不會吧！這麽巧”
陳清風拿起電視櫃上的全家福遞給林羽，指著一個小女孩問：“這是我妹妹，是她嗎？”
照片上一共三人，中間站著的中年婦女，想必就是陳清風的母親，而左邊站著的小女孩，就是剛才給林羽指路的女生，右邊呲著大牙，露出酒窩的人，就是陳清風。
林羽感慨道，“還真是。”
“也太巧了！”陳清風同樣驚訝，沒想到這也能碰上。
“你們全家福什麽時候拍的好像差別不大。”林羽看著照片裏的陳清風與他妹妹，長相與現在相比相差不大。
“就過年那會兒拍的呀，我們家每年都會拍一張。”
原來還有人每年都會拍一張全家福啊，林羽家的相冊裏只有一張全家福，那張照片裏，林羽應該是他三歲前拍的，母親牽著他的手，林曉宇還在父親懷裏抱著。林羽可喜歡那張照片了。
林羽擦了擦相框上的灰，把它放回電視櫃上。陳清風去了廚房給他拿喝的。
他環顧四周，客廳整齊地像是剛收拾的，看來陳清風還是挺勤快的，比他家裏那位連碗也不洗的弟弟好多了。
陳清風拿了兩瓶檸檬茶和兩包薯片，招呼林羽進他的臥室。
就連臥室也是幹凈整潔無異味，比他想象中的幹凈多了。
林羽忍不住再次感嘆：“你是不是有潔癖你的房間好幹凈呀，比我弟的房間要幹凈多了。”
陳清風被他誇得有些不好意思，最後還是忍不住說出真相：“其實這都是我剛剛收拾的，平時房間裏也挺亂的。”
“你沒來之前，床上堆了一大堆衣服，地也是剛拖的。”陳清風自己辯解，“但也不是一直這麽亂，我媽可嚴格了，每兩周一次大掃除，不達標零花錢減半呢。”
“哈哈哈，怪不得我看到角落還有些水漬沒幹。這也是你的待客之道嗎？”林羽打趣道。
“那是！”
“你知道我妹妹看到了說什麽嗎？”陳清風突然想起妹妹說的那套話，覺得好笑，“我妹妹說，等會兒要來的是不是我喜歡的女生，所以才把自己和房間收拾得人模狗樣。”
“哈哈哈，是挺令人誤會的。”林羽忽然想到了什麽，“這麽說，你以前沒帶同學來家裏玩嗎？不然她不會覺得你反常吧？”
陳清風想了想，還真是，“初中那會兒偶爾會喊朋友來家裏玩，上高中後你還是第一個。”
“那我還真榮幸。”林羽以為陳清風這麽熱情，應該是那種認識了一個朋友，恨不得每周一起瘋玩，甚至帶回家裏通宵打游戲的人。
“你知道更好玩的是什麽嗎？我妹知道你是男生後，居然還問我是不是喜歡男生。我都不知道她怎麽想到這層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陳清風坐在床邊大笑，仿佛妹妹說的是什麽天大的笑話，“她出門前還說了什麽同性戀、異性戀。你說現在的年輕人思維怎麽這麽活躍呢……”
陳清風沈浸在自己說的“笑話”裏，絲毫沒註意到身旁的林羽。他那臉上掛著僵硬的笑容，不知道陳清風說的話裏，哪句話戳中了他的笑點。
如果陳清風註意到盯著地板一動不動的林羽，就會知道此時的氛圍有多尷尬。
陳清風的笑聲過去，氣氛瞬間冷場，最後還是林羽打破僵局：“你知道什麽是同性戀嗎？”
“不知道。”陳清風也是第一次聽說這個詞，但從字面理解，隱約能夠猜到，但不敢妄下定論。
“跟異性戀裏的男生喜歡女生、女生喜男生相反，同性戀是男生喜歡男生，女生喜歡女生。”林羽通俗地給他解釋道。
陳清風歪著頭在思考些什麽。
林羽看他遲遲不出聲，開口問他：“怎麽了？你覺得很惡心嗎？”
也許是陳清風的錯覺，他覺得此刻林羽的氣場變了，聲音也有些冷硬。
陳清風躺在床上，盯著林羽圓滾滾的後腦勺，心不在焉地回答，“惡心什麽？”
林羽故作輕松地說：“就，男生喜歡男生啊。”
“對呀，惡心什麽？”陳清風不理解，“雖然我也是第一次知道還有同性戀這種人，但也沒什麽不能理解吧，這不就是喜歡上的人，性別跟自己一樣罷了。”
林羽沒有反駁他，盯著地板上的磚縫，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陳清風翻了個身，一手支起腦袋，面對著林羽，“我只是不能感同身受，怎麽會喜歡上男生。”
林羽被他逗笑了，“你當然不會感同身受了，你又不是同性戀。”
“也是哈。”陳清風摸摸鼻子，若有所思，掉進這個問題裏出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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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青眉走後，陳清風才想起還有件事兒忘了做。他掏出手機給陳青眉發了條短信：“我進你房間把電腦搬走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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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交車緩緩駛入站臺，她低著頭玩手機，車上下來一人，差點與正從前門上車的陳青眉撞個滿懷。
陳青眉側身躲過，回頭印入她眼裏的是一張皮膚白皙的臉，腦海中閃過一詞，“清冷俊逸”，這是她前兩天在一本小說裏看到的。當時不是很能想象這究竟是一副什麽樣的長相，直到看到眼前這人的側臉，這一詞有了具象化。
陳青眉一只腳已經踏上了公交車，幾乎只花了兩秒，她把腳撤了回來，對著司機師傅說了聲不好意思，看錯車了。
陳青眉回頭尋找剛才那人，想要再看一眼。她激動地跟小姐妹打字。
[！！！]
[肥欣！]
[我好像遇到了心動男嘉賓！]
那人四處張望，應該是在找路，沒有走遠，陳青眉舉起手機對著他的背影準備拍張照片。
手機剛舉起來，那人正好轉身對上鏡頭，被抓包的陳青眉放下手機前也不忘按下快門。
陳青眉尷尬地轉過頭去，企圖裝作什麽事也沒發生。可惜沒能如願。
那人走到陳青眉面前：“你好，我可以問一下去春田小學的話往哪走嗎？”
原來沒發現被偷拍了，只是問路的呀。陳青眉松了一口氣，在腦海中演練幾遍，露出一個完美的微笑才回過頭來。
陳清風只給林羽說了在哪個站下車，他家就住在春田小學附近，沒給具體位置，反正下了車給他打電話就行了。
林羽到站下了車，打算自己走到春田小學再給陳清風打電話好了，不必麻煩別人走這麽遠來接他。可是附近沒有什麽指示路牌，思索再三，決定還是問問路人。
他挑了一位年紀看起來應該比他小的女生準備問路，這妹妹好像還是剛剛下車他差點撞上的女生。
陳清風禮貌開口問她春田小學怎麽走，那女生回過頭來時還掛著笑。但回頭望向他時，臉上閃現的那一絲僵硬的神情，沒能逃過林羽的法眼。
女生好像楞了兩秒，隨後十分友善地指著前面的路：“你一直往前走，遇到第一個路口左拐，一直往前就能看到了。”
林羽十分感謝：“好，謝謝你了。”
道謝後，林羽按著她說的路走，不到五分鐘就到了春田小學。他掏出手機，給陳清風發短信。
[我到了春田小學這裏了，你家在哪？]
陳清風一秒回覆：[你在那等我兩分鐘，我現在過去接你。]
兩分鐘，看來也不是很遠，這裏這麽多居民樓，林羽找起來也麻煩，他還是乖乖地在原地等陳清風來好了。
陳清風是個準時的人，說好的兩分鐘，就是兩分鐘。林羽沒等多久，就看見了陳清風在馬路對面朝他揮手。
林羽穿過馬路，來到陳清風身邊。
陳清風攬過他的肩往回家的方向走：“不是說下車了打電話給我嘛，怎麽自己過來了，你認得路我也沒給你具體位置吧，你怎麽導航過來的。”
林羽掏出他的老人按鍵機在陳清風面前晃了晃：“沒導航，下車正好碰個人美心善的妹妹，問了人家。而且，這路也不饒，你怎麽不直接跟我說，我能記住路。”
“哪有讓客人自己過來的。”陳清風捏了捏他的肩膀。
林羽擡手抓了抓肩膀，假裝撓癢癢，把陳清風的手推了下去，“那怎麽不到家裏接”
“也行啊！下次我騎自行車接你啊？”
林羽只是隨口一句玩笑，怎料陳清風好像當了真，居然還有些躍躍欲試。
林羽對著那張略顯興奮的臉不知說什麽好了。
陳清風的家在一棟有些老舊的居民樓三樓裏，從春田小學步行到陳清風的家，只花了五分鐘。
陳清風開門，給林羽遞過去一雙拖鞋：“你要換鞋嗎？穿拖鞋舒服些。”
這一塵不染的地板，難容林羽玷汙，要不是陳清風給他拖鞋，他都準備光著腳進屋了。林羽接過鞋換上，順便感嘆道：“你家好幹凈，看著就好舒服。”
陳清風得意一笑，小酒窩也露了出來，十分自豪地說：“幹凈吧家務活我幹的！”
陳清風看著林羽，等著聽他繼續誇獎。
林羽卻盯著陳清風臉，左看右看，楞是沒有繼續誇他。
陳清風問：“怎麽了？你在看什麽我臉上有東西”他摸摸自己的臉，回想自己自己今天早上的事，難道是他忘了刷牙了？還是忘了洗臉雖然醒來的時候很迷糊，但他還是記得他洗漱了的，頭發也沒忘記梳呀。
林羽看了半天才開口道：“我怎麽看著你，覺得有些臉熟呢？”
陳清風不知怎地，心跳突然加速：“怎…怎麽了？你…在哪裏見過”
林羽搖搖頭，突然經靈光一閃，想起了什麽，“我說怎麽這麽眼熟呢，剛剛說的那個可愛的妹妹，笑起來也有一個酒窩，這麽看著跟你挺像的。”
陳清風洩了口氣，他剛才還隱約期待著林羽會說什麽，上輩子見過他呢。
“欸，不對，我記得你說你有個妹妹對吧？”
“陳清風聽懂了林羽的話。不會吧！這麽巧”
陳清風拿起電視櫃上的全家福遞給林羽，指著一個小女孩問：“這是我妹妹，是她嗎？”
照片上一共三人，中間站著的中年婦女，想必就是陳清風的母親，而左邊站著的小女孩，就是剛才給林羽指路的女生，右邊呲著大牙，露出酒窩的人，就是陳清風。
林羽感慨道，“還真是。”
“也太巧了！”陳清風同樣驚訝，沒想到這也能碰上。
“你們全家福什麽時候拍的好像差別不大。”林羽看著照片裏的陳清風與他妹妹，長相與現在相比相差不大。
“就過年那會兒拍的呀，我們家每年都會拍一張。”
原來還有人每年都會拍一張全家福啊，林羽家的相冊裏只有一張全家福，那張照片裏，林羽應該是他三歲前拍的，母親牽著他的手，林曉宇還在父親懷裏抱著。林羽可喜歡那張照片了。
林羽擦了擦相框上的灰，把它放回電視櫃上。陳清風去了廚房給他拿喝的。
他環顧四周，客廳整齊地像是剛收拾的，看來陳清風還是挺勤快的，比他家裏那位連碗也不洗的弟弟好多了。
陳清風拿了兩瓶檸檬茶和兩包薯片，招呼林羽進他的臥室。
就連臥室也是幹凈整潔無異味，比他想象中的幹凈多了。
林羽忍不住再次感嘆：“你是不是有潔癖你的房間好幹凈呀，比我弟的房間要幹凈多了。”
陳清風被他誇得有些不好意思，最後還是忍不住說出真相：“其實這都是我剛剛收拾的，平時房間裏也挺亂的。”
“你沒來之前，床上堆了一大堆衣服，地也是剛拖的。”陳清風自己辯解，“但也不是一直這麽亂，我媽可嚴格了，每兩周一次大掃除，不達標零花錢減半呢。”
“哈哈哈，怪不得我看到角落還有些水漬沒幹。這也是你的待客之道嗎？”林羽打趣道。
“那是！”
“你知道我妹妹看到了說什麽嗎？”陳清風突然想起妹妹說的那套話，覺得好笑，“我妹妹說，等會兒要來的是不是我喜歡的女生，所以才把自己和房間收拾得人模狗樣。”
“哈哈哈，是挺令人誤會的。”林羽忽然想到了什麽，“這麽說，你以前沒帶同學來家裏玩嗎？不然她不會覺得你反常吧？”
陳清風想了想，還真是，“初中那會兒偶爾會喊朋友來家裏玩，上高中後你還是第一個。”
“那我還真榮幸。”林羽以為陳清風這麽熱情，應該是那種認識了一個朋友，恨不得每周一起瘋玩，甚至帶回家裏通宵打游戲的人。
“你知道更好玩的是什麽嗎？我妹知道你是男生後，居然還問我是不是喜歡男生。我都不知道她怎麽想到這層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陳清風坐在床邊大笑，仿佛妹妹說的是什麽天大的笑話，“她出門前還說了什麽同性戀、異性戀。你說現在的年輕人思維怎麽這麽活躍呢……”
陳清風沈浸在自己說的“笑話”裏，絲毫沒註意到身旁的林羽。他那臉上掛著僵硬的笑容，不知道陳清風說的話裏，哪句話戳中了他的笑點。
如果陳清風註意到盯著地板一動不動的林羽，就會知道此時的氛圍有多尷尬。
陳清風的笑聲過去，氣氛瞬間冷場，最後還是林羽打破僵局：“你知道什麽是同性戀嗎？”
“不知道。”陳清風也是第一次聽說這個詞，但從字面理解，隱約能夠猜到，但不敢妄下定論。
“跟異性戀裏的男生喜歡女生、女生喜男生相反，同性戀是男生喜歡男生，女生喜歡女生。”林羽通俗地給他解釋道。
陳清風歪著頭在思考些什麽。
林羽看他遲遲不出聲，開口問他：“怎麽了？你覺得很惡心嗎？”
也許是陳清風的錯覺，他覺得此刻林羽的氣場變了，聲音也有些冷硬。
陳清風躺在床上，盯著林羽圓滾滾的後腦勺，心不在焉地回答，“惡心什麽？”
林羽故作輕松地說：“就，男生喜歡男生啊。”
“對呀，惡心什麽？”陳清風不理解，“雖然我也是第一次知道還有同性戀這種人，但也沒什麽不能理解吧，這不就是喜歡上的人，性別跟自己一樣罷了。”
林羽沒有反駁他，盯著地板上的磚縫，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陳清風翻了個身，一手支起腦袋，面對著林羽，“我只是不能感同身受，怎麽會喜歡上男生。”
林羽被他逗笑了，“你當然不會感同身受了，你又不是同性戀。”
“也是哈。”陳清風摸摸鼻子，若有所思，掉進這個問題裏出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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