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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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保證
陳清風看著林羽明媚的笑容，也很高興。這麽多日以來的討好，終於有點成效了。
陳清風像個老父親般，欣慰地拍拍林羽的肩，語重心長道：“人就得多運動運動，你看現在這精神面貌好多了。”
林羽嗤笑一聲，拍掉陳清風的手：“說得我好像病秧子似的。”
“也不是，就是沒有精氣神。”
林羽笑笑沒說，沒說話。
陳清風繼續道：“小朋友，現在這種年紀，腦袋裏不要裝太多煩惱！”
“小朋友說得好像你年紀很大一樣。”
“那肯定比你大……”陳清風小聲嘀咕。
“你幾歲”
“我可十八了，我是成年人！你多大”
“我也快滿十八了。”
“有多快”
“還差一個月。”
“那我可是滿十八歲還多五個月的。”陳清風朝林羽得意一笑，“我是大哥。”
“是是是，大哥，再不走就上課了。”林羽起身拍掉身的灰。
“大課間還早著呢。”陳清風也站起來，挑眉道，“走，大哥請你吃烤腸去。”
不遠處林文君一群人收了球拍也準備回教室，林羽朝他們揮手：“快來，風哥說他請我們吃烤腸欸！”
陳清風傻眼，沒想到林羽也會捉弄他，他想起自己不足個位數的飯卡，想要阻止林羽已經來不及：“我靠！我可沒說要請他們一起！”
陳清風的零花錢本就不多，他還給林羽帶了一星期的早飯，再加上陳青眉給他那一百，已經所剩無幾，他可得省著點等著國慶出門花的。
“你這做大哥的，不得帶小弟們搵食啊？”林羽擺出一副無辜臉，眼汪汪地看著他，“是不是啊，風哥。”
也不是沒人喊他“風哥”的，比如以前蔡宇傑就經常這麽叫他，但他是第一次聽林羽這麽叫他。陳清風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再對上林羽那崇拜的眼神，即使知道是裝的，陳清風承認，他很受用。又或許是當哥哥的人，自帶一種照顧弟弟妹妹的責任感，總之，陳清風敗給他同桌了。
他端起那副當大哥架子說：“來吧來吧，都有份。”
成功作弄到人的林羽，朝著陳清風豎起大拇指：“風哥大方！”
蔡宇傑和柯樂與陳清風剛認識不到一小時，所以理所當然地認為只是在喊林文君她們，也就沒跟上去。
林文君倒是大大方方接受陳清風的請客，還替臉皮薄的同桌也拿了一根。陳清風也拿了三根烤腸，準備一起結賬。還未等他走到收銀臺，林羽也拿了一根跟上來。
陳清風出聲阻止：“我不吃，你的那份我拿了，一人一根，夠了。”
林羽沒理會，依舊拿著那根烤腸，還順手把陳清風手裏的也拿了過來，他指了指站在一旁的林文君，把飯卡遞給收銀員：“一起的。”
不等陳清風反應過來，林羽已經結完賬了。
林羽把手裏的那三根烤腸遞給陳清風：“謝謝風哥請客。”
“我請客，你買單”
“那下次我請客，你買單吧。”林羽不甚在意地吃著手裏的烤腸。從他說陳清風請客起，就沒想過真讓陳清風結賬，只是跟他開個玩笑罷了。
“行吧。”
陳清風不知道平時都是對人愛答不理的同桌今天怎麽突然轉性了。不僅被砸了腦袋沒生氣，還開他玩笑，甚至大方請客。那一球的威力這麽大嗎？打通了林羽的任督二脈，性情大變效果這麽好，下次可以試試多砸幾次。
陳清風打起小算盤，盤算著下次體育課再一起打羽毛球。又想起手上的烤腸，連忙跑出去追上已經走遠的蔡宇傑、柯樂兩人。
“嘿！菜菜！”陳清風把人喊住。
蔡宇傑還沒適應別人喊他菜菜，直到陳清風把他拉住才回過頭來。
發現是陳清風，不解地問他：“怎麽了？”
“來來來，請你們吃烤腸。”陳清風把手上的烤腸遞給蔡宇傑，在遞給柯樂時加了一句：“林文君請你們的。”說完還在心裏加了一句，“對不起了林羽。”這招借花獻佛，借的是林羽的“花”，送的對象還是林羽的“情敵”，畢竟有些不道德。
蔡宇傑有些疑惑，受寵若驚地接過烤腸：“謝謝！”
“啊？”柯樂反應有些遲鈍，花了兩秒才將林文君與剛剛一起組隊打球的人對上，“謝謝。”
“下節課還一起打球啊？”陳清風插進兩人中間，哥倆好似的勾肩搭背。
“好啊！”蔡宇傑可開心了，他以為陳清風這次只是缺人，沒想到居然還能有下一次。
柯樂吃著烤腸沒出聲，全憑蔡宇傑應答。
最關鍵的人物沒有回答，陳清風晃了晃柯樂，“你呢？柯樂。”
柯樂這才訥訥答道：“行。”
得到了滿意的回答，陳清風站在原地等著落在後面的林羽等人。
他有意覆盤起剛剛的戰況：“林文君，你剛才打球也太厲害了，連勝啊！”
林羽心裏吐槽，又來了，這人又開始要尬聊了。
林文君不好意思說，是你們太菜了，把嘴裏的烤腸咽下去，開口道：“沒有，運氣好而已。”
“技術比你的搭檔好多了！你看他發球都不會。”陳清風生硬地將話題轉移到柯樂身上。
林文君覺得背後議論別人還是不太好，於是出口維護：“他只是不怎麽打羽毛球吧，不熟練。”
陳清風的話，聽在林羽耳裏又是另一層意味。林文君身邊不乏追求者，林羽自然而然地把陳清風也列為眾多追求者之一，作為林文君的發小，他自然對這些追求者抱有敵意。
他始終記得開學那天陳清風對林文君生硬的搭訕，還有剛才林文君邀請他們一起打球時的迫不及待，甚至在他故意拆散兩人的組隊時望向自己的震驚……種種跡象表明，陳清風也是眾多追求者的一員。
剛才運動完的那股興奮勁兒上來，林羽差點忘記了這茬，對陳清風的態度緩和了些。
現在聽到陳清風故意在林文君面前貶低柯樂，林羽也出口嘲諷：“那也比你好，畢竟人家不會往人後腦勺打。”
陳清風沒聽出林羽語氣裏的嘲諷，只以為林羽還在生氣。這烤腸也是林羽買的，陳清風上前幫人捏捏肩，討好道：“誒誒誒，怎麽還沒翻篇啊。我錯了，我真錯了，羽哥。”
林羽不為所動。
陳清風繼續狗腿：“你剛剛也打回來了，烤腸……烤腸下次我買單，我同桌人美心善，一定會原諒我的。”
聽到陳清風的形容，林羽覺得這詞怪怪的，白了他一眼。
“羽哥大人有大量，才不會跟我這種蠢人計較。”
林羽聽到這道德綁架式的道歉，更加不舒服了。他打斷道：“行了，吃你的腸吧。”
“那你這是原諒我了吧？”
“是是是。”
“翻篇了？”
“翻篇了。”
“以後不提了？”
“不提了。”
“你保證！”
這人還有完沒完，林羽不耐煩道：“要不要我再給你寫份保證書”
看不懂林羽臉色的陳清風：“也行，不過可以寫‘以後保證不會輕易生陳清風的氣’嗎？我想留著下次用。”
在他眼裏，原來自己是個這麽小氣的人？林羽終於忍不住了，給了陳清風一個死亡微笑。
這回陳清風倒是看出來了，林羽現在是真生氣了，他倒退兩步，伸出手掌，做出停止動作：“你看你看，怎麽又生氣了。”
林羽被他氣笑了，閉上眼緩了兩秒，再次睜眼時，已經壓抑住了心中火氣。他安撫自己，沒必要跟傻子置氣。
他露出一個友善的微笑，對陳清風說道：“真沒生氣，快上課了，還不快走。”
陳清風這才放過林羽。剛才扯到柯樂身上的話題，早已跑遠，再提出來就太刻意了，罷了，還是留著下次一起打羽毛球再說吧。陳清風把剛才的念想拋之腦後。
聽到快上課了，陳清風推著還在慢悠悠的林羽往前沖：“沖沖沖！下節課是班主任的，待會兒又要說我們了。”
林羽快被他折磨得沒脾氣了，無語地說：“上次還不是你害的。”
“吶吶吶！你看，你剛剛才保證了，現在又翻舊賬了。”
“是你先提的！”林羽辯駁。
“我哪有，我只是好心提醒！”
“那也是提了。”
“那我剛才也沒保證說我不會提啊？做了保證的是你！”
“我也沒保證。”跟無理取鬧的人不需要講邏輯，也不需要講信用，林羽想。
“你看你，沒有紙質合同就不認賬。但你忘了，口頭承諾同樣有法律效力的！”陳清風得意地說，最後還是不放心，“你回去還是給我寫份保證書，簽字畫押你才認。”
林羽沒想到這傻子還能想到這個，“就不要。”
“你耍無賴！”
“那你報警吧，起訴我，讓法院給我發傳票。”
“行，林文君你倆是證人，幫我出庭作證。”陳清風擡頭示意身後的林文君。
終於註意到她們的存在了。林文君跟同桌一直跟在身後，全程聽完了兩人的對話。林文君搖搖頭，一臉嫌棄地拉著同桌從兩人中間穿了過去，她一點也不想搭理這倆幼稚鬼。
林羽後知後覺，兩人的對話跟小學生似的，他清清嗓子，以掩飾尷尬，跟上林文君。
沒眼力見的陳清風，還在後邊追著林羽說：“你等兒給我寫保證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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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清風看著林羽明媚的笑容，也很高興。這麽多日以來的討好，終於有點成效了。
陳清風像個老父親般，欣慰地拍拍林羽的肩，語重心長道：“人就得多運動運動，你看現在這精神面貌好多了。”
林羽嗤笑一聲，拍掉陳清風的手：“說得我好像病秧子似的。”
“也不是，就是沒有精氣神。”
林羽笑笑沒說，沒說話。
陳清風繼續道：“小朋友，現在這種年紀，腦袋裏不要裝太多煩惱！”
“小朋友說得好像你年紀很大一樣。”
“那肯定比你大……”陳清風小聲嘀咕。
“你幾歲”
“我可十八了，我是成年人！你多大”
“我也快滿十八了。”
“有多快”
“還差一個月。”
“那我可是滿十八歲還多五個月的。”陳清風朝林羽得意一笑，“我是大哥。”
“是是是，大哥，再不走就上課了。”林羽起身拍掉身的灰。
“大課間還早著呢。”陳清風也站起來，挑眉道，“走，大哥請你吃烤腸去。”
不遠處林文君一群人收了球拍也準備回教室，林羽朝他們揮手：“快來，風哥說他請我們吃烤腸欸！”
陳清風傻眼，沒想到林羽也會捉弄他，他想起自己不足個位數的飯卡，想要阻止林羽已經來不及：“我靠！我可沒說要請他們一起！”
陳清風的零花錢本就不多，他還給林羽帶了一星期的早飯，再加上陳青眉給他那一百，已經所剩無幾，他可得省著點等著國慶出門花的。
“你這做大哥的，不得帶小弟們搵食啊？”林羽擺出一副無辜臉，眼汪汪地看著他，“是不是啊，風哥。”
也不是沒人喊他“風哥”的，比如以前蔡宇傑就經常這麽叫他，但他是第一次聽林羽這麽叫他。陳清風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再對上林羽那崇拜的眼神，即使知道是裝的，陳清風承認，他很受用。又或許是當哥哥的人，自帶一種照顧弟弟妹妹的責任感，總之，陳清風敗給他同桌了。
他端起那副當大哥架子說：“來吧來吧，都有份。”
成功作弄到人的林羽，朝著陳清風豎起大拇指：“風哥大方！”
蔡宇傑和柯樂與陳清風剛認識不到一小時，所以理所當然地認為只是在喊林文君她們，也就沒跟上去。
林文君倒是大大方方接受陳清風的請客，還替臉皮薄的同桌也拿了一根。陳清風也拿了三根烤腸，準備一起結賬。還未等他走到收銀臺，林羽也拿了一根跟上來。
陳清風出聲阻止：“我不吃，你的那份我拿了，一人一根，夠了。”
林羽沒理會，依舊拿著那根烤腸，還順手把陳清風手裏的也拿了過來，他指了指站在一旁的林文君，把飯卡遞給收銀員：“一起的。”
不等陳清風反應過來，林羽已經結完賬了。
林羽把手裏的那三根烤腸遞給陳清風：“謝謝風哥請客。”
“我請客，你買單”
“那下次我請客，你買單吧。”林羽不甚在意地吃著手裏的烤腸。從他說陳清風請客起，就沒想過真讓陳清風結賬，只是跟他開個玩笑罷了。
“行吧。”
陳清風不知道平時都是對人愛答不理的同桌今天怎麽突然轉性了。不僅被砸了腦袋沒生氣，還開他玩笑，甚至大方請客。那一球的威力這麽大嗎？打通了林羽的任督二脈，性情大變效果這麽好，下次可以試試多砸幾次。
陳清風打起小算盤，盤算著下次體育課再一起打羽毛球。又想起手上的烤腸，連忙跑出去追上已經走遠的蔡宇傑、柯樂兩人。
“嘿！菜菜！”陳清風把人喊住。
蔡宇傑還沒適應別人喊他菜菜，直到陳清風把他拉住才回過頭來。
發現是陳清風，不解地問他：“怎麽了？”
“來來來，請你們吃烤腸。”陳清風把手上的烤腸遞給蔡宇傑，在遞給柯樂時加了一句：“林文君請你們的。”說完還在心裏加了一句，“對不起了林羽。”這招借花獻佛，借的是林羽的“花”，送的對象還是林羽的“情敵”，畢竟有些不道德。
蔡宇傑有些疑惑，受寵若驚地接過烤腸：“謝謝！”
“啊？”柯樂反應有些遲鈍，花了兩秒才將林文君與剛剛一起組隊打球的人對上，“謝謝。”
“下節課還一起打球啊？”陳清風插進兩人中間，哥倆好似的勾肩搭背。
“好啊！”蔡宇傑可開心了，他以為陳清風這次只是缺人，沒想到居然還能有下一次。
柯樂吃著烤腸沒出聲，全憑蔡宇傑應答。
最關鍵的人物沒有回答，陳清風晃了晃柯樂，“你呢？柯樂。”
柯樂這才訥訥答道：“行。”
得到了滿意的回答，陳清風站在原地等著落在後面的林羽等人。
他有意覆盤起剛剛的戰況：“林文君，你剛才打球也太厲害了，連勝啊！”
林羽心裏吐槽，又來了，這人又開始要尬聊了。
林文君不好意思說，是你們太菜了，把嘴裏的烤腸咽下去，開口道：“沒有，運氣好而已。”
“技術比你的搭檔好多了！你看他發球都不會。”陳清風生硬地將話題轉移到柯樂身上。
林文君覺得背後議論別人還是不太好，於是出口維護：“他只是不怎麽打羽毛球吧，不熟練。”
陳清風的話，聽在林羽耳裏又是另一層意味。林文君身邊不乏追求者，林羽自然而然地把陳清風也列為眾多追求者之一，作為林文君的發小，他自然對這些追求者抱有敵意。
他始終記得開學那天陳清風對林文君生硬的搭訕，還有剛才林文君邀請他們一起打球時的迫不及待，甚至在他故意拆散兩人的組隊時望向自己的震驚……種種跡象表明，陳清風也是眾多追求者的一員。
剛才運動完的那股興奮勁兒上來，林羽差點忘記了這茬，對陳清風的態度緩和了些。
現在聽到陳清風故意在林文君面前貶低柯樂，林羽也出口嘲諷：“那也比你好，畢竟人家不會往人後腦勺打。”
陳清風沒聽出林羽語氣裏的嘲諷，只以為林羽還在生氣。這烤腸也是林羽買的，陳清風上前幫人捏捏肩，討好道：“誒誒誒，怎麽還沒翻篇啊。我錯了，我真錯了，羽哥。”
林羽不為所動。
陳清風繼續狗腿：“你剛剛也打回來了，烤腸……烤腸下次我買單，我同桌人美心善，一定會原諒我的。”
聽到陳清風的形容，林羽覺得這詞怪怪的，白了他一眼。
“羽哥大人有大量，才不會跟我這種蠢人計較。”
林羽聽到這道德綁架式的道歉，更加不舒服了。他打斷道：“行了，吃你的腸吧。”
“那你這是原諒我了吧？”
“是是是。”
“翻篇了？”
“翻篇了。”
“以後不提了？”
“不提了。”
“你保證！”
這人還有完沒完，林羽不耐煩道：“要不要我再給你寫份保證書”
看不懂林羽臉色的陳清風：“也行，不過可以寫‘以後保證不會輕易生陳清風的氣’嗎？我想留著下次用。”
在他眼裏，原來自己是個這麽小氣的人？林羽終於忍不住了，給了陳清風一個死亡微笑。
這回陳清風倒是看出來了，林羽現在是真生氣了，他倒退兩步，伸出手掌，做出停止動作：“你看你看，怎麽又生氣了。”
林羽被他氣笑了，閉上眼緩了兩秒，再次睜眼時，已經壓抑住了心中火氣。他安撫自己，沒必要跟傻子置氣。
他露出一個友善的微笑，對陳清風說道：“真沒生氣，快上課了，還不快走。”
陳清風這才放過林羽。剛才扯到柯樂身上的話題，早已跑遠，再提出來就太刻意了，罷了，還是留著下次一起打羽毛球再說吧。陳清風把剛才的念想拋之腦後。
聽到快上課了，陳清風推著還在慢悠悠的林羽往前沖：“沖沖沖！下節課是班主任的，待會兒又要說我們了。”
林羽快被他折磨得沒脾氣了，無語地說：“上次還不是你害的。”
“吶吶吶！你看，你剛剛才保證了，現在又翻舊賬了。”
“是你先提的！”林羽辯駁。
“我哪有，我只是好心提醒！”
“那也是提了。”
“那我剛才也沒保證說我不會提啊？做了保證的是你！”
“我也沒保證。”跟無理取鬧的人不需要講邏輯，也不需要講信用，林羽想。
“你看你，沒有紙質合同就不認賬。但你忘了，口頭承諾同樣有法律效力的！”陳清風得意地說，最後還是不放心，“你回去還是給我寫份保證書，簽字畫押你才認。”
林羽沒想到這傻子還能想到這個，“就不要。”
“你耍無賴！”
“那你報警吧，起訴我，讓法院給我發傳票。”
“行，林文君你倆是證人，幫我出庭作證。”陳清風擡頭示意身後的林文君。
終於註意到她們的存在了。林文君跟同桌一直跟在身後，全程聽完了兩人的對話。林文君搖搖頭，一臉嫌棄地拉著同桌從兩人中間穿了過去，她一點也不想搭理這倆幼稚鬼。
林羽後知後覺，兩人的對話跟小學生似的，他清清嗓子，以掩飾尷尬，跟上林文君。
沒眼力見的陳清風，還在後邊追著林羽說：“你等兒給我寫保證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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