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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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重生
一段無意識的混沌過去，陳清風疲憊地睜開雙眼，他盯著天花板發呆，幾秒後終於回憶起自己發生的事，分不清是真實的還是夢境。
要是真實的，自己怎麽會躺在家裏的床上，而不是醫院的病床上；若不是夢境，但他一切行為都符合邏輯，痛感於瀕死的感覺也過於真實了。
他堅信那不是夢，又難以置信自己不僅沒死，還毫發無損地回到了家裏，躺在了床上。
陳清風意識混亂，坐起身來環顧了一下四周，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兒。
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一道女聲響起：“哥！起床了！”
陳清風身體瞬間僵住，大腦轟地一聲炸了，腦袋一片空白。
門外的是人是鬼
妹妹和母親明明在他大二暑假那年去世了。陳清風清晰地記得那一天，妹妹剛高考完不久，一家人說好等他放假回來就一起去旅游。結果，陳清風考完最後一門試興沖沖地收拾行李回家時，卻收到了兩人的死訊。
陳清風永遠不會忘記，他親手觸摸過妹妹那張毫無生氣的臉，親手握過母親慘白僵硬的手。那時候的他，多希望這些都是假的，只要夢醒了就都會好起來，但又無比清醒地知道這些都是真的。
但現在，他不確定了。
陳清風手腳僵硬地挪到門邊，握住了門把手，心臟狂跳，手也不受控制地發著抖。
陳清風默念著，再叫一聲，再叫一聲，這樣就能確定他真的沒有聽錯。
幾分鐘後，門外的聲音如願響起：“陳清風！快點起床吃早餐！”
陳清風沒再猶豫，一把擰開了臥室房門。
門外準備敲門的人，手還沒放下來，就被陳清風抱住。被抱著的人脫口而出：“臥槽！”
那人掙紮出陳清風的懷抱，倒退兩步，看著陳清風泫然欲泣的樣子，一臉錯愕：“你暑假作業要是真的寫不完，等我做完再幫你抄就是了，用不著哭吧？”
陳清風被她的話逗笑了：“小妹，我好想你們啊。”
陳青眉皺著眉頭，表情一言難盡道：“靠，說了幫你抄了還惡心我，快去吃早餐了。”
陳清風沒有回答她的話，越過她跑向客廳。
日思夜想的人正坐在餐桌前悠閑自在地吃著早飯，陳清風二話不說撲進那人懷裏嚎啕大哭起來。
陳桂紅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震驚到不敢動彈，眼神詢問陳青眉：“你哥咋了？”
陳青眉攤開雙手：“我也不知道。”
陳桂紅放下手中的筷子，輕撫著他的頭發不說話，放任陳清風在她懷裏哭泣。
感受到她的撫摸，陳清風哭得更兇了，他擡起頭來，看著陳桂紅的眼睛說道：“媽，我真的好想你們……”
雖然很不合時宜，但看著陳清風哭得臉都皺成了一團，眼淚橫流，兩股清涕還掛在鼻孔裏，這樣子實在太醜了，陳桂紅咬緊了腮幫子才壓制住快要不受控制上揚的嘴角。
她盡量維持著她的慈母形象，柔聲問道：“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你跟媽講講。”
陳清風猶豫兩秒，重新埋進陳桂紅的懷裏說：“沒，就是做了個噩夢，醒了但還是怕。”
打從陳清風上小學後，陳桂紅就沒見他哭得這麽狼狽過，見他這撕心裂肺的樣子，腦海裏閃過了無數種可能，沒想到只是做噩夢了，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
她揉搓著陳清風的頭發，笑罵道：“多大個人了，都要上高二了，居然還因為做噩夢哭成這鬼樣，你妹要笑死你。”
陳清風頓時僵住，放開了陳桂紅：“高二”
陳桂紅從餐桌上抽紙擦了擦被陳清風蹭上的鼻涕，陳青眉看傻子一樣看他：“睡傻啦？明天開學不就上高二了嗎？”
陳清風終於想起來那不對勁兒的感覺從何而來。
他跑回臥室看了看，果然沒看到書桌上的電腦，接著邊笑邊跑到陳青眉的房間，打開房門一看，一臺黑色臺式電腦就擺在書桌上。
當年為了防止陳清風通宵玩游戲，陳桂紅特意把電腦放在了陳青眉的臥室裏，直到他高考完，電腦才搬到他的臥室。
陳清風又跑回客廳環顧了一周，他的臥室、家裏的客廳所有擺設都與幾年前一樣，手腕上那條自殺留下的疤痕也消失不見了。
陳清風只用十秒鐘欣然地接受了他重返十八歲的事實，興奮地扭起舞來。
陳青眉見他這瘋樣，有些害怕，蹲到了陳桂紅身邊，小聲問：“媽，哥他會不會是被什麽不幹凈的東西上身啦？他好奇怪啊……”
“呸呸呸，亂說話！”陳桂紅打斷女兒的胡亂猜想，讓陳清風趕緊洗手吃飯。
陳清風像打了興奮劑一樣，笑嘻嘻地去洗漱完坐下吃飯。
飯桌上，陳青眉問他：“哥，你昨天一個晚上就把作業趕完了”
陳清風嘴裏的嚼著的蘿蔔幹還沒咽下去，歪著頭看她。
“明天就要開學了，你昨天不是說一個晚上把它們全寫完嘛。”
陳清風咽下一口粥，楞住了。他忘了還有這一茬，不止每個寒暑假要寫假期作業，還得經歷大大小小的考試，還有最重要的高考。
陳青眉看他呆楞的樣子就知道指定沒寫，調侃道：“我還以為你真這麽厲害，一個晚上寫完了，不然今天起來這麽興奮。”
“暑假作業而已，我今天就能寫完！”區區作業，區區高考，怎麽比得上這一切還能重來呢，只要能重新回到愛的人身邊，這些都是他能承受的！
……
吃完早餐，陳桂紅出門去面館開工，讓兩人好好待在家裏。
陳清風手腳麻利地把碗筷都收拾掉，陳青眉在一旁看著感到不可思議，他哥今天絕對撞邪了。在此之前兩人都是猜拳決定的誰洗碗，要是陳清風輸了，他還得賴上一會兒才肯動手收拾，尤其是早飯的碗能留著中午那頓飯再洗，今天卻變得勤快了。
陳清風洗完碗手還沒擦幹，濕噠噠的，發現陳青眉目不轉睛地盯著他，他走到她面前，甩她一臉水。
陳青眉反手就是一巴掌，同時也確定了，這還是她那愛犯賤的老哥。
……
犯完賤後，陳清風神清氣爽地回到臥室裏的書桌前坐下，他鬥志昂然，重活一世，清華北大不是夢！不對，清華北大算什麽，還不如買張彩票當億萬富翁啊！
陳清風捶桌起身，不到兩秒又坐下了。
靠，他哪會記得中獎號碼啊！
果然還是得老老實實讀書才是正道啊……
陳清風重新坐下，看到一指節厚的白卷，閉上眼睛，屏息三秒。再次睜眼，拿出筆來老老實實地抽出一張卷子，開始動筆。
他拿到的是張數學卷子。
“第一題還算簡單，一眼選A嘛。
第二題我會，代入不等式裏不就是行了嘛。
第三題，什麽多少個真子集這題忘了，跳過，隨便選一個。
第四題，求陰影部分面積不會，我猜是2π，選B。
第五題，不會的就選C。
第六題，嗯，選C。
第八題，C。
C,B,A,C……”
陳清風抓耳撓腮，十二道選擇題裏，十道不會的。
可能數學題對他來說還是有些難度的，陳清風覺得得拿張語文卷子做做，找找以往的感覺。
“以下詩句運用了什麽手法？表達了詩人的什麽情感”
看來語文還是有點難度的，陳清風決定再換一張，就英語吧，他大學英語四級都過了，這個應該也不會太難吧。
十分鐘後，他決定還是換一張。他拿出物理卷，不到一秒又放了回去，剩下的化學、生物、歷史、政治、地理，通通在他手上過了一遍，陳清風寫上自己的名字又放了回去。
最後他摔筆趴在書桌上不動了。
都說高考完後腦袋就會清零，更何況他已經畢業快五年了，還能記得這些高中的知識的話他就是天才。很遺憾，陳清風不是，他現在腦袋空空，知識儲備量估計還比不上他即將念初三的妹妹。
陳清風原本想著不靠答案，自己做應該也能做完，但如今看來真是癡人說夢。
沒辦法，看來只能抄答案了。陳清風發誓，這將是他最後一次抄作業，明天就是新的學期，從明天開始，他將好好做人，認真學習！
一小時後，陳清風又把筆摔了，此時他才抄了四分之一的量。
他想起陳青眉說的話，抱著剩下的一半敲響了陳青眉的房門。
陳青眉不耐煩地打開門：“幹嘛？”
陳清風一臉討好：“我親愛的妹妹說過幫我抄作業的。”
“噢，給我吧，被發現了可不關我的事。”陳青眉拿過他手裏的試卷就要關門。
陳清風突然一把撐住房門不讓它合上：“不抄了，走，大哥帶你吃麥當勞！”
重返十八歲，這是多麽匪夷所思的事情，陳清風突然感到焦慮不安。萬一這些都是假的呢？萬一這些都是夢呢？如果他等不來明天，那他現在不好好珍惜跟她們在一起的時光，在這寫這些試卷有什麽意義
如果真的沒有明天，他才不要把時間浪費在這些事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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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無意識的混沌過去，陳清風疲憊地睜開雙眼，他盯著天花板發呆，幾秒後終於回憶起自己發生的事，分不清是真實的還是夢境。
要是真實的，自己怎麽會躺在家裏的床上，而不是醫院的病床上；若不是夢境，但他一切行為都符合邏輯，痛感於瀕死的感覺也過於真實了。
他堅信那不是夢，又難以置信自己不僅沒死，還毫發無損地回到了家裏，躺在了床上。
陳清風意識混亂，坐起身來環顧了一下四周，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兒。
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一道女聲響起：“哥！起床了！”
陳清風身體瞬間僵住，大腦轟地一聲炸了，腦袋一片空白。
門外的是人是鬼
妹妹和母親明明在他大二暑假那年去世了。陳清風清晰地記得那一天，妹妹剛高考完不久，一家人說好等他放假回來就一起去旅游。結果，陳清風考完最後一門試興沖沖地收拾行李回家時，卻收到了兩人的死訊。
陳清風永遠不會忘記，他親手觸摸過妹妹那張毫無生氣的臉，親手握過母親慘白僵硬的手。那時候的他，多希望這些都是假的，只要夢醒了就都會好起來，但又無比清醒地知道這些都是真的。
但現在，他不確定了。
陳清風手腳僵硬地挪到門邊，握住了門把手，心臟狂跳，手也不受控制地發著抖。
陳清風默念著，再叫一聲，再叫一聲，這樣就能確定他真的沒有聽錯。
幾分鐘後，門外的聲音如願響起：“陳清風！快點起床吃早餐！”
陳清風沒再猶豫，一把擰開了臥室房門。
門外準備敲門的人，手還沒放下來，就被陳清風抱住。被抱著的人脫口而出：“臥槽！”
那人掙紮出陳清風的懷抱，倒退兩步，看著陳清風泫然欲泣的樣子，一臉錯愕：“你暑假作業要是真的寫不完，等我做完再幫你抄就是了，用不著哭吧？”
陳清風被她的話逗笑了：“小妹，我好想你們啊。”
陳青眉皺著眉頭，表情一言難盡道：“靠，說了幫你抄了還惡心我，快去吃早餐了。”
陳清風沒有回答她的話，越過她跑向客廳。
日思夜想的人正坐在餐桌前悠閑自在地吃著早飯，陳清風二話不說撲進那人懷裏嚎啕大哭起來。
陳桂紅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震驚到不敢動彈，眼神詢問陳青眉：“你哥咋了？”
陳青眉攤開雙手：“我也不知道。”
陳桂紅放下手中的筷子，輕撫著他的頭發不說話，放任陳清風在她懷裏哭泣。
感受到她的撫摸，陳清風哭得更兇了，他擡起頭來，看著陳桂紅的眼睛說道：“媽，我真的好想你們……”
雖然很不合時宜，但看著陳清風哭得臉都皺成了一團，眼淚橫流，兩股清涕還掛在鼻孔裏，這樣子實在太醜了，陳桂紅咬緊了腮幫子才壓制住快要不受控制上揚的嘴角。
她盡量維持著她的慈母形象，柔聲問道：“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你跟媽講講。”
陳清風猶豫兩秒，重新埋進陳桂紅的懷裏說：“沒，就是做了個噩夢，醒了但還是怕。”
打從陳清風上小學後，陳桂紅就沒見他哭得這麽狼狽過，見他這撕心裂肺的樣子，腦海裏閃過了無數種可能，沒想到只是做噩夢了，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
她揉搓著陳清風的頭發，笑罵道：“多大個人了，都要上高二了，居然還因為做噩夢哭成這鬼樣，你妹要笑死你。”
陳清風頓時僵住，放開了陳桂紅：“高二”
陳桂紅從餐桌上抽紙擦了擦被陳清風蹭上的鼻涕，陳青眉看傻子一樣看他：“睡傻啦？明天開學不就上高二了嗎？”
陳清風終於想起來那不對勁兒的感覺從何而來。
他跑回臥室看了看，果然沒看到書桌上的電腦，接著邊笑邊跑到陳青眉的房間，打開房門一看，一臺黑色臺式電腦就擺在書桌上。
當年為了防止陳清風通宵玩游戲，陳桂紅特意把電腦放在了陳青眉的臥室裏，直到他高考完，電腦才搬到他的臥室。
陳清風又跑回客廳環顧了一周，他的臥室、家裏的客廳所有擺設都與幾年前一樣，手腕上那條自殺留下的疤痕也消失不見了。
陳清風只用十秒鐘欣然地接受了他重返十八歲的事實，興奮地扭起舞來。
陳青眉見他這瘋樣，有些害怕，蹲到了陳桂紅身邊，小聲問：“媽，哥他會不會是被什麽不幹凈的東西上身啦？他好奇怪啊……”
“呸呸呸，亂說話！”陳桂紅打斷女兒的胡亂猜想，讓陳清風趕緊洗手吃飯。
陳清風像打了興奮劑一樣，笑嘻嘻地去洗漱完坐下吃飯。
飯桌上，陳青眉問他：“哥，你昨天一個晚上就把作業趕完了”
陳清風嘴裏的嚼著的蘿蔔幹還沒咽下去，歪著頭看她。
“明天就要開學了，你昨天不是說一個晚上把它們全寫完嘛。”
陳清風咽下一口粥，楞住了。他忘了還有這一茬，不止每個寒暑假要寫假期作業，還得經歷大大小小的考試，還有最重要的高考。
陳青眉看他呆楞的樣子就知道指定沒寫，調侃道：“我還以為你真這麽厲害，一個晚上寫完了，不然今天起來這麽興奮。”
“暑假作業而已，我今天就能寫完！”區區作業，區區高考，怎麽比得上這一切還能重來呢，只要能重新回到愛的人身邊，這些都是他能承受的！
……
吃完早餐，陳桂紅出門去面館開工，讓兩人好好待在家裏。
陳清風手腳麻利地把碗筷都收拾掉，陳青眉在一旁看著感到不可思議，他哥今天絕對撞邪了。在此之前兩人都是猜拳決定的誰洗碗，要是陳清風輸了，他還得賴上一會兒才肯動手收拾，尤其是早飯的碗能留著中午那頓飯再洗，今天卻變得勤快了。
陳清風洗完碗手還沒擦幹，濕噠噠的，發現陳青眉目不轉睛地盯著他，他走到她面前，甩她一臉水。
陳青眉反手就是一巴掌，同時也確定了，這還是她那愛犯賤的老哥。
……
犯完賤後，陳清風神清氣爽地回到臥室裏的書桌前坐下，他鬥志昂然，重活一世，清華北大不是夢！不對，清華北大算什麽，還不如買張彩票當億萬富翁啊！
陳清風捶桌起身，不到兩秒又坐下了。
靠，他哪會記得中獎號碼啊！
果然還是得老老實實讀書才是正道啊……
陳清風重新坐下，看到一指節厚的白卷，閉上眼睛，屏息三秒。再次睜眼，拿出筆來老老實實地抽出一張卷子，開始動筆。
他拿到的是張數學卷子。
“第一題還算簡單，一眼選A嘛。
第二題我會，代入不等式裏不就是行了嘛。
第三題，什麽多少個真子集這題忘了，跳過，隨便選一個。
第四題，求陰影部分面積不會，我猜是2π，選B。
第五題，不會的就選C。
第六題，嗯，選C。
第八題，C。
C,B,A,C……”
陳清風抓耳撓腮，十二道選擇題裏，十道不會的。
可能數學題對他來說還是有些難度的，陳清風覺得得拿張語文卷子做做，找找以往的感覺。
“以下詩句運用了什麽手法？表達了詩人的什麽情感”
看來語文還是有點難度的，陳清風決定再換一張，就英語吧，他大學英語四級都過了，這個應該也不會太難吧。
十分鐘後，他決定還是換一張。他拿出物理卷，不到一秒又放了回去，剩下的化學、生物、歷史、政治、地理，通通在他手上過了一遍，陳清風寫上自己的名字又放了回去。
最後他摔筆趴在書桌上不動了。
都說高考完後腦袋就會清零，更何況他已經畢業快五年了，還能記得這些高中的知識的話他就是天才。很遺憾，陳清風不是，他現在腦袋空空，知識儲備量估計還比不上他即將念初三的妹妹。
陳清風原本想著不靠答案，自己做應該也能做完，但如今看來真是癡人說夢。
沒辦法，看來只能抄答案了。陳清風發誓，這將是他最後一次抄作業，明天就是新的學期，從明天開始，他將好好做人，認真學習！
一小時後，陳清風又把筆摔了，此時他才抄了四分之一的量。
他想起陳青眉說的話，抱著剩下的一半敲響了陳青眉的房門。
陳青眉不耐煩地打開門：“幹嘛？”
陳清風一臉討好：“我親愛的妹妹說過幫我抄作業的。”
“噢，給我吧，被發現了可不關我的事。”陳青眉拿過他手裏的試卷就要關門。
陳清風突然一把撐住房門不讓它合上：“不抄了，走，大哥帶你吃麥當勞！”
重返十八歲，這是多麽匪夷所思的事情，陳清風突然感到焦慮不安。萬一這些都是假的呢？萬一這些都是夢呢？如果他等不來明天，那他現在不好好珍惜跟她們在一起的時光，在這寫這些試卷有什麽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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