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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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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夫人

◎“快看!我夫人在那裏?”◎

那星星點點的光不斷清晰卻來越近,眼見馬上要靠近他們的船。辛惟清當機立斷命令掌舵之人轉彎,卻為時已晚,如果再冒然掉頭,即會撞上那艘大船,屆時他們不用船上的人的進行掠奪,便是狼入虎口,人船具隕,於是他又喊停了掌舵之人。

“去把二號廂房的門給關好。”辛惟清吩咐道。

歸君探索的目光逐漸移到二號房的位置,今日她來時,二號房的門便一直關著,門外也一層又一層的被人把手著,當時她以為裏面裝的是他的重要物品,但是現在看他這個動作和慌張的模樣,裏面或許是什麽,難不成是皇帝?

此想法一出,她便否定了自己,皇帝那樣一個謹慎的人怎麽可能放著好好的皇宮不待跟著辛惟清出來冒險?那除了皇帝還能是誰?

原本遠遠看著只是星星點點的一兩只,但等那光亮逐漸靠近,卻變得迷迷茫茫,約有十多只船將她等人圍城一個圈,逼得他們降下了帆。

其中一只最大的船停在他們的面前,船頭緊緊的貼著他們,很快一個穿著土黃色大袍的人走了出來,跟在他身後有四個人,模樣各異,一個拿著大刀,一個臉上有條猙獰的刀疤,一個瘸著退,還有一個長得粗眉圓目像極了黑旋風李逵。

辛惟清慢慢靠向船中央,並將歸君護在身後,目光如炬盯著前面那些人,渾身上下散發著冷意。

那些個海賊似乎不著急同他們動手,步子慢吞吞,黃袍的那人審視了周圍一圈,最後目光緊鎖在了辛惟請身後的沈歸君身上,幾乎是脫口而出的一句,“呦,還有美人?”

刀疤臉聞言湊了過來,賊兮兮的笑了起來,“那麽大一艘船應當不止一個姑娘吧?瞧著金銀財寶也是數不勝數。”

為首之人的口音並不明顯,不過這個刀疤臉卻操著一口的閩南調子,如此想來他們大概是遇到閩南的海賊,但他們的船並未行駛多遠,為何會在這裏碰到這群人?

越想越怪,但是現在容不得他們多想,因為為首的那人已經把手伸向沈歸君這邊。

一夕之間,刀光劍影,那人的手瞬間被劃出了道口子,頓時疼的他嗷嗷直叫。

回頭一瞧,原是慶陽端著劍擋在了他二人面前。

“在下不過是攜夫人出游玩樂,還請各位不要傷及我夫人性命,其餘的錢財我等都可以給你。”辛惟清一把摟過沈歸君將她禁錮在懷裏,同時側身擋住了那群人肆意打量她的目光。

為首的那人擦了擦手上的血,不怒反笑,而他身後的那個傻大個笑的最響,仿佛在這黑夜裏海都抖上一抖,“你娘子我們要,你們手裏的金銀我們也要,你們人我們也要,總之遇上我們是你們倒了血黴。”

“那個小娘子生的也不錯。”那刀疤臉指著聞風跑出來的知秋猥瑣的笑著。

知秋白了那人一眼,本朝著歸君過去,卻被她一個眼神制止,再細看,歸君示意她往廂房裏走去,不過害怕這些人對歸君動手,知秋並沒有先行,反而是留下來觀察情況。

“行了,小白臉,把你們船上的東西都拿出來吧,你們的船也歸我們了。”那大傻個試圖摸向被抱在懷裏的沈歸君。

也就在這時,辛惟清握住他的手腕一使勁便卸了那人的胳膊,隨後輕輕一扔,便使得那人倒在地上。見此,雙方便開始大打出手,十多艘小船頃刻間空巢出動,危難之間辛惟清仍然牢牢的抱著歸君,絲毫不給她掙脫的機會。

黃袍直直的朝著他二人沖了過來,刀劍直指辛惟清,辛惟清一個手腕翻轉將那劍鋒握於兩指之間,奈何手上沒有武器沒法子將人打傷,危難之際知秋的長鞭劃空而來,瞬間卷住了黃袍的手臂,黃袍來不及躲閃,重重的飛了出去。見此時機辛惟清將歸君推出,歸君順勢撲向知秋,知秋及時反映借力帶著歸君躲進了後面的廂房。

知秋見外面戰況激烈,本想著繼續參與戰鬥,卻被歸君按住肩膀,隨後歸君靠近她的耳側,低聲私語,“二號房裏待著的那人應當才是真正的欽差,你去保護二號房裏的人,監視他。”

她也只是猜測辛惟清是個幌子,房間裏的人才是真正的欽差,但是為了確保萬無一失還是讓知秋過去盯著。

知秋猶豫片刻,“那主子您怎麽辦?”=

歸君知道她在擔憂什麽,安慰一笑,“你還不放心我,我自有辦法,只要成安王死不掉,我就死不掉。”

不管怎麽說這都是主子的命令,知秋也不敢違抗,只能攥緊手中的長鞭往二號房的方向跑去。

歸君再探出頭觀望情況,海賊同辛惟清的人打的難舍難分,但明顯能看得出來辛惟清的人是經過訓練而成的,下手之間狠辣利落是那群海賊所不能具備的,並且他們身法矯健並沒有人死亡。果然不是普通的小廝。

但由於海賊的人數實在是多,他們逐漸落了下風,就在此時辛惟清一個不小心被海賊的人擒獲,擒獲他的人還是那個瘸腿的。極具戲劇性的一幕,首領被擒,辛惟清手下的人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一動不動的盯著辛惟清那個方向。

黃袍擦了擦臉上的血水,慢步到辛惟清的身側,臟手拍了拍辛惟清嫩白的臉,笑道,“小子還很烈,怎麽樣,打得過我們嗎?”

辛惟清眼珠轉動來回間落到了歸君的藏身點,眼裏閃過一絲惡意。

歸君感受到他的眼神,來不及嘆一聲不好,那邊的人已經出聲,“夫人快躲好,不要被抓起來了。”

“好你個辛惟清,給我等著。”歸君心裏咬牙切齒,面上卻要裝作擔憂模樣,從廂房裏走出來,但是沒有過去,遠遠的看著那黃袍,笑的和藹可親,“大人,你抓了我夫君,可不能再抓我了。”

“小娘子你也來吧。”刀疤臉一下跳到沈歸君的身側,將她的兩只手反扣起來拉到辛惟清的身邊,“也是讓你們夫妻二人團聚。”

辛惟清的脖子上來架著刀,使得他說話時一動也不能動,只能微微啟唇,還有一些羞澀,“多謝了。”

黃袍知道他們打不過辛惟清的人,但是抓了這兩個也就夠了,說不定還能得到更多的錢,自家兄弟已經死傷不少,天也快亮了,不能繼續戀戰,左右考量後他道,“將他二人綁上船。”

他話音方落,便有一個小賊上來將沈歸君和辛惟請的手綁了起來,而後扯著辛惟清的繩子走在前端,沈歸君則是被刀疤臉綁著在後面,而辛惟清的人一動不動,一直盯著,連帶著慶陽也只是遠遠的看著並沒有行動。

海賊的船很小,上時得要一個一個人上,辛惟清被綁著先上,歸君就得停下來看著他,見低下海水來回湧動,歸君心裏頓時有了個壞點子,她“啊”的一聲叫了出來,隨後借力趴在辛惟清的背上,喊道,“夫君!低下有沙魚!有沙魚!”

辛惟心感不妙,卻被身後之人一用力,還沒站穩,連帶著前面那個小賊一起摔進了海裏,不過幸好那個小賊手上的繩子栓在船上,便保證了他沒有被沖走,但是卻濕了個透頂。

“夫君!救救我夫君!”雖是喊著歸君卻不曾下水,甚至一個跨步躲到了海賊船上去,趴在岸邊大喊。

那些人慌了手腳,卻還是將辛惟清撈了上來。

“嘖,小子你可不能死啊!”那大個頂天的高度,一下便將辛惟清放置在船上,聽到沈歸君哭泣的聲音,有些煩躁,“小娘子,你夫君沒死,別哭了。”

歸君這才停下了哭聲,慢慢靠向辛惟清,卻因為他身上潮濕不敢完全貼合,誰料辛惟清伸出沒被綁住的腳輕輕一撈,歸君整個人被按進了他懷裏,二人氣息相撞,海棠花香縈繞鼻尖,辛惟清勾起唇角,笑的有些頑劣,“娘子別哭了,夫君沒事兒。”

“行了,你們再出什麽幺蛾子,我們便要了你們的命。”黃袍有些不耐煩,並不想看他們苦情戲,催促著二人進船艙。

“大哥,要不這樣。”瘸腿的那人上了船湊到黃袍身邊低語了幾句,等到黃袍點頭答應後慢慢悠悠的走向了歸君二人。

“進去。”

他道。

二人便被強塞進了船艙。這裏四面不透風,又沒有窗戶,十分悶熱,而且遍地都是雜物,那些海賊粗魯,歸君便順勢借著辛惟清的力慢慢的落在地上,反倒是將辛惟清墊在低下。

“方才低下真有沙魚?”辛惟清松開沈歸君,順道理了理自己淩亂的衣領。

歸君緊盯著外面搗鼓的瘸腿,不耐煩的開口,“有又怎麽樣,沒有又怎麽樣?改的了你拉我入水的局面?你說是的嗎?夫君?”

辛惟清忍不住低笑,現在進到這屋子裏來,反倒是多了些從容的意味,緩緩的靠在後面冰冷的墻上,“嘖,二姑娘這麽記仇?辛某倒是沒有看出來。”

他這番作為歸君並不奇怪,可能只是為了用他們二人保護船上那個真正的人。

“來吧。”

正說著外面那人一瘸一拐的進來,身後還跟著那大個子,他們手上拿著一條長繩,三下五除二就將歸君同辛惟清綁在了一起。

作者有話說:

看過來看過來!彎月小課堂開課啦!有沒有童鞋知道“沙魚”是什麽?

答案:鯊魚(典故自明·李時珍《本草綱目·鱗四·魚》“有種,皆不類鱉,南人通謂之沙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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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切黑嬌養六公主vs美強慘溫柔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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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騙子×真病嬌

燕國六公主李姝茵自幼便養尊處優,父皇母後疼愛有加,卻不曾想這一切的美好都只是為了日後利用自己做鋪墊。

聖旨下達,父皇母後一致將自己送入到慶國作質子。母後告訴自己要在慶國活的下去,就必須得應著那邊的人,嬌生慣養的公主開始斂去自己,步步為營,處心積慮。

她知道要想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活下去,除了靠自己以外,背後也要有靠山。

只是沒有人說過,到了慶國旁邊的冷宮裏還有美人相伴。

冷宮那位一步三喘的太子爺太過貌美真是…讓人挪不開眼。

第一日:宋演見到前來送吃食的李姝茵 表情冷漠,語氣疏離:孤與公主並不相熟。

第二日:孤不喜歡吃這些。

第三日:燕國六公主倒是可憐的很。

……

看著她那雙楚楚可憐的眼睛,他第一次有了想要留住她的妄念,想要將那枚清月拉下,好好的捏在手心裏。

“嬤嬤,太子爺可真是溫柔,不過只是身子弱了些得多補補。”

嬤嬤看著一個殺十個的少年陷入沈思,正好撞上少年陰鷙的眼神,吞了口唾沫:溫、溫柔,弱、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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