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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給我點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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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給我點時間

陸池桉的到來,讓葉沐白頹廢一月的心情有了好轉,只要一想到沈向茗人財兩空的場景,他看陸池桉就越看越順眼。

這個乖乖順順的大白兔真好啊,也難怪沈向茗藏著掖著糊弄了他三年。

葉沐白的目光太過直白火熱,以至於陸池桉把他碗裏那個被他“嫌棄”過的湯包也不知不覺吃了下去。

臨走前,陸池桉把葉沐白的手機拿了過來,添加上了自己的聯系方式後還給了他,“這是我的微信和電話,你有事隨時可以打給我。”

“沒事就不能打了嗎?”

陸池桉收手機的動作輕輕一頓,笑了下回道:“能打。”

葉沐白挑眉一笑,朝陸池桉揚了揚手機,表示他記下了。

陸池桉從葉沐白住處出來後,臉上的溫潤淺笑漸漸消失不見,他冷眼翻著沈向茗給他發來的十幾條信息,回了句一會兒見後鉆進了路邊等著的一輛低調商務車。

開車的司機戴著帽子口罩,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陸池桉坐在副駕上白了他一眼,“你有必要包裝這麽嚴實嗎?跟個特務一樣。”

男人睨他一眼,“這你就不懂了吧,穿這樣才有感覺。”

“行,你找你的感覺,別忘了我的正事就行。”陸池桉搖搖頭叮囑了一句。

男人單手把著方向盤,看了眼自顧沈思的陸池桉問道:“池桉,你其實不用特地關照葉沐白的,他從沈向茗那裏拿的一個億,夠他幾輩子衣食無憂了。”

“不一樣,他在這件事裏也是受害者,幫他也就是在幫我自己,這些年,我手上也沒多幹凈,就當做好事了。”

陸池桉摩挲著自己修長白皙的指節,被窗外的陽光照映的側臉白皙瑩潤,若不看那雙幽深晦暗的眸子,可真稱得上如玉君子了。

姜延嘆息一聲,默默開起了車子,等到達和沈向茗約定好的餐廳時,一路沈默的陸池桉才勾起了唇角,“姜延,謝謝你。”

“客氣什麽,都是兄弟!”

姜延擡手拍了下陸池桉的肩膀,朝他嫌棄地揮了揮手,催促道:“趕緊去,好好做你的事,剩下的有我。”

陸池桉常蹙著的眉頭松了些,他朝姜延笑了笑下了車。

再次出現在沈向茗眼前的時候,他身上的氣勢已然變了。

面對無辜的葉沐白時,他是溫潤無害的君子;面對好友姜延時,他是伸出利爪的雄鷹。

而面對沈向茗時,他又是清冷乖順的兔子。

沈向茗這一個月被沈父拘在身邊哪裏也不準去,就因為他支出去的一個億,因為隱婚的事情,他沒敢對沈父說實話,只說是生意上打賭輸了。

沈父沈文斌自己做人不行,但是對他的獨子沈向茗卻很嚴厲,一個億對沈家來說是不多,但打賭造成生意失利,就是他不能容許的了。

因此這一個月,陸池桉過得還算舒心,沒有人在耳邊煩他。

現在能一天十幾個電話的約他,顯然是已經解了禁足。

那他…也該把進程提一提了。



“池桉,好久沒見你了,身子恢覆的怎麽樣?”

沈向茗坐在靠窗的座位上,在陸池桉沒來時頻頻看著手表,臉上的不耐煩隔著一個長長的過道都能看得清。

而當他看見陸池桉後,臉上立馬揚起了笑,起身伸手抱了抱陸池桉。

“恢覆的挺好,抱歉,讓你久等了。”陸池桉斂住眼底的深意,拍了下沈向茗的肩膀,順勢從他的懷裏退了出來。

“ 沒關系,只要是等你,多久我都願意。”

沈向茗無時無刻不在表達著自己對陸池桉的愛意,按他的認知,自己這次籌謀已久救了他,那陸池桉遲早都是自己的。

陸池桉垂眸笑了笑,坐在了沈向茗拉開的椅子上。

他剛坐下,身旁的椅子就被人拉開,沈向茗臉上掛著暧昧的淺笑坐在了陸池桉身邊,還朝他眨了眨眼。

陸池桉裝作沒看到,擡手給他倒了杯水,“喝點,看你今天氣色不怎麽好,是最近工作不順心嗎?”

沈向茗接過水杯的同時,指尖有意無意從陸池桉的手背上劃過,眼前人明艷動人的臉就放在眼前,他肖想了經年,此時以恩人的身份近距離看著,沈向茗心裏的心思就壓不住了。

面對陸池桉的關心,沈向茗示弱道:“工作倒是老樣子,但就是每天很晚回家後,家裏也沒個人陪我說說話,心裏又惦記著你還在醫院,就沒怎麽睡好過。”

陸池桉輕笑一聲,“我的錯,讓你在工作之餘費神憂慮了。”

沈向茗眼睛一亮,湊到跟前期待地說道:“也不能怪你,誰讓我無時無刻都想跟你待一塊兒,池桉…你家裏也是一個人,要不然你搬來和我一塊兒住吧。”

陸池桉眼睛微瞇,盯著沈向茗看了幾秒後低垂著眼捷輕聲說道:“向茗,你說過的,要給我一點時間的。”

沈向茗放在桌上的手微蜷,心道我都給了你三年時間了,還不夠嗎?

縱使他心裏有諸多吐槽和不滿,表面上還是一派紳士風度,征服陸池桉這種清冷矜貴的人,首先就要有耐心。

不像葉沐白那個花癡,他只需要眨眨眼,那人就像餓狗一樣自己撲來了。

在陸池桉變相的表達自己想要進沈家總公司幫沈向茗分憂時,被沈向茗稱之為餓狗撲食的葉沐白,也無所事事的逛到了這家餐廳附近。

葉沐白送走陸池桉後,在家裏閑得無聊,還是決定出來找找活兒幹。

他三年前和沈向茗結婚的時候還沒畢業,那會兒勤工儉學在娛樂會所上班時遇見了沈向茗。

資深顏控的他第一眼就被沈向茗帥氣又高貴的臉吸引了,他花了半個月的工資跟同組的服務換了班,只為每次都能去沈向茗的包間伺候。

他以為沈向茗是看上了自己,才會接近自己,卻不曾想到,人家是因為看上了自己的腎,才會放下身段和他周旋。

而之所以他的信息會被沈向茗知曉,也是因為他工作的那家會所,常年和高層人士有著不可言說的合作,入職全面體檢就是一個坑。

現在他傷身又傷心,雖然手裏有渣男給的補償款,但他還是覺得要自己有個工作,最起碼,人多事兒多了後,他就不會整日想著那三年的不值了。

至於找什麽工作,他還沒想好,他讀的師範,當時也是想著教師有寒暑假才學的,去年他剛畢業,也沒有社會經驗,想想還是先找個私立的培訓機構鍛煉鍛煉比較好。

他來的這家商場周邊又有居民樓,又有商貿街,其中教育機構也多。

葉沐白兩手揣在外套兜裏,慢悠悠的邊看邊走,眼睛無聊的隨意一瞥,定住了!

靠?那不是沈渣男和他的白月光嗎?

前腳還在和他說要照顧他一輩子,後腳就和渣男在這裏卿卿我我,嘖嘖,有意思…

葉沐白腳尖一轉方向,朝著餐廳走去。

作者有話說:

感謝豆漿搭配油條的推薦票呀~

感謝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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