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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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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結婚

“校長好,”鋒嵐先開口禮貌和蟲打了招呼。

校長卻沒有說話,只是認真打量鋒嵐,最後來了一句,“外形條件不錯,長得確實不錯。”

鋒嵐被這位校長的眼神盯到背後發毛,總感覺有什麽不好的事要發生,可鋒嵐剛打算開口詢問,就被突然出現的哭聲給打斷了。

“嗚嗚嗚~”

“呀——嗚嗚~嗚嗚。”

抱著小蟲崽的長胡子大漢有那麽一點慌,悄悄抽出來的胡子又重新塞回了小蟲崽手中。

看向一邊開著光腦看戲的洛,眼神有那麽一絲不友善,“你看你多招小蟲崽嫌棄。你一來,小蟲崽就哭,以後白白在的時候少來礙蟲眼。”

說完也不理洛的反應,趕緊轉頭哄白白。

洛嘴角剛掛起的笑就這麽僵住了,不上不下,表情甚是難看。

我惹哭的,我都進來多久了,要哭早哭了,能等到現在?這老家夥會不會說話?

而視頻裏的鋒嵐則有那麽一點心虛,聽著自家崽“呀呀”的控訴,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在沒有形成更大誤會之前開口,“不怪洛教官,是我的問題,白白看到我太激動了。”

鋒嵐聽著白白對自己這種拋棄崽崽行為的譴責,無奈開口,“我沒有說話不算話,也沒有不要白白,是被事情絆住了腳步,再過三天,你就能見到我了。”

白白的吸吸哭紅的小鼻子,“呀?”真的?雄父不騙崽崽?

鋒嵐點頭,“當然是真的,白白那麽可愛,我才不會丟下白白呢。”

白白一雙墨綠色的眼睛哭的含著水,得到肯定回答才不再掉眼淚,轉為委屈巴巴的抽噎。

鋒嵐有點被白白嚇到,這還是第一次見自家崽哭的這麽傷心,以後還是盡量不要把自家白白一只蟲丟下,現在艾德裏斯也要去主星,以後如果要去做任務,也多了一只蟲選。可以讓艾德裏斯來照顧白白。

想到這裏,鋒嵐被白白哭的有那麽一點心碎的情緒也消失了一些。

轉頭看到旁邊一臉心疼看著白白的艾德裏斯,心裏的小蟲懊惱的拍腦袋,自己怎麽忘記給蟲做介紹了。

看艾德裏斯那渴望的眼神,一定很想和白白打招呼。

於是拉住了艾德裏斯的爪子,露出了八顆牙的標準笑。

“白白,這是我給你找的新家蟲,墨,以後他會加入我們的小家庭,我們會成為一家蟲。”

艾德裏斯眼睛亮晶晶,立馬打招呼,“白白好。”

白白“( д )”

白白抽噎都忘記了,自己的雄父在說什麽,這是誰?家庭新成員?那我親雌父怎麽辦?

看著對面那只長相平平,毫不起眼的陌生軍雌,白白不理解?白白不懂?

突然就回想起剛進軍事學院時自家雄主興奮起來的精神力,小小的腦袋再一次想到了當時的想法,果然,這個大豬蹄子就是喜歡上了其他雌蟲,才不帶我去找雌父的。

越想越傷心的白白小拳頭越握越緊,校長最後還是沒忍住,從白白爪子裏扒拉出了自己的胡子。

摸了摸被拽到發疼的下巴,剛想教育小蟲崽不能隨便揪大蟲的胡子,結果低頭就看到蟲崽又開始掉眼淚,而且這一次掉眼淚和上一次不一樣。

都沒鬼哭狼嚎,就默默掉眼淚,可眼淚卻掉的比上一次急,比上一次多。

看蟲崽好像天塌下來的模樣,校長看了眼自己的長胡子,不舍的塞進了小蟲崽手裏,“給你玩行了吧,別哭了,再哭就把你丟到星際戰場上去餵星空異獸。”

而白白沈浸在自己的想象裏無法自拔,對著鋒嵐一頓“呀呀呀。”

鋒嵐聽懂後,沒忍住抽了抽嘴角,什麽叫“壞雄父,不要白白和雌父?”什麽叫“壞雄父,我要讓雌父打你?”

你家雌父可是最愛我的,才不會打我,明明自己雌父就坐在雄父身邊,卻不認識,鋒嵐轉頭看著艾德裏斯頂著的陌生臉龐。

突然有那麽一點同情自家崽崽,小的時候認不出雄父,長大點又認不出雌父,小腦袋瓜子也不想想,自家的雄父除了會對自家雌父好,還對什麽蟲好過?怎麽就能想到自己三心二意找了新雌蟲身上呢?

面對這種控訴,本來是可以解釋的,但奈何自家白白身邊有兩只不知實情的雌蟲,房間裏還有監控的第七軍團軍雌,根本沒有辦法直接說。

至於和白白連接精神力觸手交流,鋒嵐暫時還做不到,距離實在是太遠了,鋒嵐的精神力還跑不了那麽遠。

能聽懂白白的“呀呀呀”還多虧了以前和白白精神力接觸的次數多,即便沒有崽崽的精神力在身邊,也能憑借以前的經驗進行翻譯。

鋒嵐只能向白白保證,“我保證,我不會做讓白白不喜歡的事,白白別哭了好不好。”

校長這會也看出來問題,看蟲崽哭的沒那麽厲害了,這才開口,“把視頻關掉吧,現在視頻只能讓白白哭的更加厲害,回來好好哄一哄。”

鋒嵐也不知道事情是怎麽變成這樣子的,不過看白白看一眼艾德裏斯,嚎哭的分貝就大一分,而艾德裏斯被蟲崽看一眼,就更加緊張的模樣。

只能和校長道聲歉,感謝校長對自家白白的照顧後關掉視頻。

艾德裏斯的表情已經變成了一個小苦瓜,看起來很想問鋒嵐原因,但礙於房間有監控,只能把話改成,“我怎麽感覺白白不是很喜歡我?是我那裏做的不好嗎?”

雖然在監控面前不能明說,但鋒嵐決定暗示自家媳婦,告訴蟲崽崽把他認成了其他小野蟲。

“沒有,怎麽會,只是沒有熟悉,只要見面了,白白肯定會喜歡你的。”

鋒嵐覺得自己暗示的很明白,自家崽覺得他不熟悉,那肯定是沒認出來蟲,白白在蛋裏時可是和自家媳婦最親近的,認出來肯定不會這樣。

而艾德裏斯對於這句話的理解則和鋒嵐的想法完全不同,熟悉?所以我家崽和剛才那兩只雌蟲很熟嗎?為什麽他們能抱我們家崽崽?

雄主是在提醒我,到主星之後肯定會有很多雌蟲和我爭搶崽崽的關註,暗示我要給崽崽送禮物,占據崽崽心裏的位置?

嚴肅點頭,“我知道了,我不會讓澈失望。”

鋒嵐滿意在蟲喉結上咬一口,“嗯,你知道就好。”

兩蟲就這樣在各自的腦回路裏達成了共識。

之後在飛船上的三天裏,鋒嵐和艾德裏斯過上了足不出戶在房間裏粘在一起的美好生活。

只不過這種美好只對艾德裏斯來說,在床上滾一圈,真的很美好,不用付出屁股的代價,卻能天天和雄主粘在一起。

但鋒嵐的臉色卻是越來越不好,美味可口的巧克力蛋糕放在饑餓的蟲面前,卻只能看不能吃,是個蟲臉色都好不起來。

這間房間在剛開始的時候還有蟲盯著,但現在,軍雌們看到這個房間的監控就牙酸,盯著監控也不是那麽認真,偶爾還能對兩蟲之間過於讓蟲無語的話吐槽兩句。

但兩蟲並沒有掉以輕心,畢竟監控是可以回放的,做戲做全套,不能給其他蟲留下自己的把柄。

當鋒嵐踏上主星的停靠點時,怨氣滿滿的蟲只想要早點回家,這幫變態,睡覺都要開著監控,是想幹嘛?讓蟲休息都休息不安穩。

但還沒走兩步,就被攔住了,被蟲帶到主星的審訊室再次進行詢問,只不過這一次詢問沒有把蟲銬起來,只是對一些細節再一次進行了確認。

確認完後,鋒嵐被蟲恭恭敬敬的送出去,走時負責審訊鋒嵐的軍雌還笑瞇瞇的和鋒嵐搭話。

“澈同學這麽年輕就參加了這麽重要的任務,表現還如此優秀,可見之後前途定是一片光明,若以後有緣,說不定我們還能一起共事。”

鋒嵐很是謙虛,“審訊長太過高看我了。”

審訊長擺手,“沒有,就你這次在任務中的表現,學校課業完成進入軍部當天,最少也能受封三級軍士長,比其他蟲提早獲得軍銜,你就走在了其他蟲前面。”

鋒嵐被審訊長送到了門口,遇上剛審訊完的艾德裏斯。

兩蟲對視一眼,露出笑容,坐上安排給所有軍事學院學生的懸浮車,打算一起回學院。

車裏鬧哄哄的,大家都很激動,畢竟有這次的任務,能讓自己在軍團比其他蟲輕松許多。

某只帝國學院的雌蟲問艾德裏斯帶來的蟲,“你們不回自己的星球嗎?學校課程要是耽誤了,可是很麻煩的。”

艾德裏斯帶來的雌蟲裝出一副憨憨的模樣,撓了撓頭,“我不知道,我們好像不用回去了,帝國學院給我們安排了交換生的資格,截止時間一直到畢業那天。”

雌蟲聽到對方的話,也露出一個笑,“這樣挺好啊,主星的軍事學院資源可比其他地方好多了。”

“我也這麽覺得。”認真點頭,畢竟我也是從主星軍事學院畢業的。

而當鋒嵐和艾德裏斯上車時,鬧哄哄的環境突然一靜,艾德裏斯帶來的蟲是因為艾德裏斯在蟲心中惡魔一樣的形象,讓蟲根本不敢造次。

而主星軍事學院的蟲則是被鋒嵐揍出來的心理陰影,看到蟲過來就想跑。

不過很快一幫蟲就反應過來自己的表現有多慫,和兩只蟲友好的打過招呼後,就開始繼續討論。

鋒嵐聽著這些蟲的討論,也覺得挺有意思。

不過在半路時,艾德裏斯就拉著鋒嵐下了車。

鋒嵐有點不解,“墨,我們去幹什麽?”

艾德裏斯表情有點不自然,用手指在鋒嵐唇上點了點,“秘密。”

鋒嵐看蟲不說,也就不問了,左右過一會也是會知道的。

而懸浮車上的雌蟲們則發出了調侃的笑聲,一只雌蟲對著鋒嵐和艾德裏斯的方向喊,“我們等你們回來,可不要空手而歸,要是這都能空手而歸,那我看不起你,墨。”

是喬的聲音。

而鋒嵐直到被帶進商場暈暈乎乎跟著蟲買了一大堆東西,才從星際商場的震撼裏回過神,在再一次被帶進房間時,鋒嵐熟練的和每一次一樣朝貨架走,卻發現這個房間裏沒有貨架,迷茫的回頭看蟲。

鋒嵐還沒問出自己心裏的疑惑,就被艾德裏斯拉著登記,之後兩蟲被侍者帶進了一個房間。

門在兩蟲身後關上,鋒嵐打量著房間,這才有機會問出心裏的疑惑,“你帶我來幹什麽?”

鋒嵐看著這個房間極具美感的花朵布置,眼神都亮了幾分。

但艾德裏斯卻答非所問,“雄主,你喜歡這裏嗎?”

鋒嵐點頭,“很美,我很喜歡。”

艾德裏斯也點頭,“那我就放心了。”

說著抱起鋒嵐,把鋒嵐放在了房間中央最奢華的椅子上。

之後也不知道蟲從哪裏翻出來一個黑色嵌有綠寶石的鐲子,扣在了蟲白皙的腳踝上。

然後又拿出另一個綠色嵌有黑色寶石的鐲子要往自己腳踝套。

鋒嵐本來撐著下巴,媳婦幫自己套,自己也應該幫媳婦套,於是拉著艾德裏斯和蟲換了位置,拿過蟲手裏的鐲子,“你幫我戴了,這個我幫你戴。”說著就將鐲子套在了蟲腳踝處。

鐲子戴上之後鋒嵐剛站起身,房間的頂空就掉下了一片片黑色的花瓣,美麗又壯觀,如同黑天鵝最後的謝幕。

兩蟲在房間的最中心,花瓣從兩蟲身邊落下,在這樣的場景中,鋒嵐突然懊惱,覺得真是和媳婦黏了幾天,反應都慢了,現在才想明白。

“艾德裏斯,你在向我求婚?”鋒嵐心裏的甜味絲絲縷縷往外冒。

艾德裏斯卻搖頭,“沒有,我們已經結婚了。”

鋒嵐“……”有時候,覺得我們家媳婦是真正的行動派,結婚?不要告訴我剛才戴鐲子的情節就是類似於地球戴戒指的情節。

要是真這樣,自己如果沒有幫蟲戴鐲子,讓蟲自己戴,這事能記一輩子。

“我在三天前就提交了結婚申請,不過雌蟲和雌蟲結婚比雌雄蟲結婚麻煩,需要本蟲到場,而且雌雌結婚只能綁定一個伴侶,以後你就是我的。澈,這個驚喜你喜不喜歡?”

鋒嵐當然是喜歡的,榆木腦袋能想到弄個房間搞點花瓣就不錯了,至於結婚誓詞,這種高端的東西,鋒嵐就不想了。

鋒嵐在蟲嘴上吧唧一口,“喜歡,怎麽會不喜歡。”

鋒嵐將蟲壓在花瓣上親,兩蟲彼此靠近,身下的花瓣被壓碎,花汁沾到兩蟲的衣服上,如果不是這個房間有監控,鋒嵐可能會幹出一些不做蟲的事。

壓了壓蟲被親到泛紅的嘴唇,從蟲身上起身。

艾德裏斯大口呼吸,好一會後才覺得被親到軟綿綿的手腳恢覆正常。

起身拉著蟲,離開了房間,從工作蟲員手中接過兩蟲的結婚證。

一蟲一個,塞進蟲爪子裏。

“恭喜兩位結成伴侶。”

艾德裏斯點頭,將本本揣進衣服最裏面的口袋。

也不知道從哪裏弄出了一朵黑色的花,這朵花很是嬌艷欲滴,上面還沾著水,花枝被艾德裏斯握在手裏,莫名的讓蟲覺得搭。

“此後一生,我將陪伴你,愛你,直到生命的最後一刻。”

說著遞上了自己手裏的花,鋒嵐沒有猶豫,就接過了,“我也一樣,此生唯愛——”艾德裏斯。

鋒嵐看著艾德裏斯,突然想,自家這個榆木疙瘩一定準備了很久,還知道這種類似於表白的話要大廳廣眾之下說,真的很用心的查資料了,自己和蟲這幾天每天都在一起,居然沒有發現蟲偷偷憋了這麽一個大招。

不得不說,自家這只蟲長進了不止一星半點。

鋒嵐被蟲拉著離開登記處,看蟲微微泛紅的耳朵尖,鋒嵐覺得,應該是害羞了,自家媳婦臉皮薄,害羞是再容易不過的一件事。

艾德裏斯的步伐很快,像一只吊著自己心愛胡蘿蔔往窩裏跑的小兔子,生怕有什麽動物出來和他搶胡蘿蔔,鋒嵐想到這個形容,就想笑,於是也真的笑了,艾德裏斯回頭看蟲笑了,也不自覺勾起嘴角。

上了懸浮車之後,一幫蟲看著鋒嵐胸口插著的花。

一個個立馬笑嘻嘻湊上來,“婚果,婚果,不給婚果不唱歌。”

艾德裏斯從買的東西裏面拿出一個個圓圓的果子,給每只蟲幾個,邊發邊給鋒嵐悄悄解釋——婚果是每一只結婚的雌蟲都要準備的,而給婚果後唱祝福新蟲的歌也是習俗。

即便是和雄蟲結婚過的不好的雌蟲,也會遵照習俗分發婚果。

鋒嵐聽完也拿起兩個給圍過來的蟲發,聽著耳邊沒聽過的奇特曲調,微微閉眼跟著哼唱。

懸浮車載著一車的歡聲笑語往前駛去,懸浮車駛過時帶起了從鋒嵐身上掉下來的黑色花瓣,花瓣乘著風在空中飛舞,飛了一段路後,又打著旋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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