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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小年糕,你給我住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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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小年糕,你給我住腦

雄蟲只說讓他過來,並沒有說明白發生了什麽。

停艦倉是個隔音場所,目前裏面的動亂還沒蟲知道。

唐煜因為那揮之不去的血淋淋蟲腿,扶著飛行艦幹嘔不止。

安爾雅見這一幕,還以為他又不舒服了,沖過去把蟲抱進懷中就要帶他去看醫蟲。

--什麽偽裝、什麽異常都顧不得了。

“不用,我沒事!”唐煜餘光瞥見安爾雅展開的骨翼,匆忙將手繞到他的後背處,手掌貼在兩只翅膀中間,“我只是被惡心到了,很快就會好。”

蟲翼扇動升空的時候會產生極大的力道,安爾雅本來已經飛起兩米,因怕震碎唐煜的手骨,生生收回翅膀,足尖點地落回去,面露焦急:“雄主!”

雄蟲對他的身體構造很熟悉,總是習慣於去觸碰一些危險的禁區。

如果他不能及時收力,唐煜就會因此受很嚴重的傷,對於雄蟲的這種壞習慣,安爾雅明確制止,語氣不自覺有些嚴肅。

唐煜第一次被雌君兇,委屈地抱緊安爾雅的脖子,抿唇一言不發。

安爾雅這才發現雄蟲的瞳仁都豎起來了,周身的衣服被空氣浸潤得濕淋淋的,精神上萎靡得厲害,好像被什麽東西嚇狠了。

額頭相抵,雄蟲昨天降下去的體溫似乎又有反覆的趨勢,有些低燒。

“雄主?”安爾雅顛了顛懷中蟲,鼻翼翕動,隱約在空氣中捕捉到陌生雌蟲信息素的味道,心弦猛然繃緊,“您怎麽…”

“小年糕,你給我住腦。”唐煜臭著臉端詳安爾雅,為自己的清白做出辯解,“我沒被猥褻。”

--他從進停艦倉到現在,最多五分鐘,這麽一會兒能做什麽?

安爾雅肉眼可見松了口氣。

唐煜好氣又好笑,示意安爾雅帶自己上飛行艦:“有叛徒軍雌來刺殺,我剛才差點就被他得手了。”

“蟲在何處?”安爾雅抱著唐煜的手抖了一下,將蟲帶入飛行艦內,遂而風和日麗地問。

唐煜語氣不大好:“跑了。”

不僅跑了,還留了一條腿給他,簡直…豈有此理!

“雄主有沒有受傷?”安爾雅把飛行艦上的座椅放平,把唐煜放上去,擰開一瓶漱口水遞給他。

唐煜接過來漱口,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

大傷沒有,但哪兒都痛,再過一會兒身上肯定免不了會青青紫紫。

“沒有受傷,但也沒抓住蟲。被他撕裂空間斷腿逃走了。”唐煜沒有安爾雅八風不動的定力,提起這個氣得不行,“叛徒蟲不知道盯了我多久了,看服飾是第一軍6師的軍雌,生面孔。”

唐煜的偽裝雖然不算太成功,但也要是熟識的蟲才能遠距離識破。

因此,叛徒蟲一定不止一個。

這也是他待在原地,叫自家雌君過來的原因,至少停艦倉內沒有危險。

唐煜不知道今天的刺殺一共來了幾波蟲,也不清楚對方會以什麽方式出現、軍部會那些蟲會成為對方的刀下亡魂,但安爾雅一定會是叛徒蟲的首要目標。

安爾雅瞳仁驟縮:“雄主是懷疑今天來過我辦公室的高層蟲中有叛徒?”

“只是懷疑,我並沒有證據…”唐煜謹慎地搖搖頭。

他低頭瞄一眼光腦當中三分鐘前發給各軍重要骨幹“軍中有叛徒意圖刺殺蟲、小心防範”的消息,石沈大海。

不知道是信號不好還是出了什麽意外。

唐煜勾住安爾雅的軍裝衣擺,說出下半句話:“抓住了蟲才能水落石出。”

一只不熟悉的蟲出現在元帥身邊,肯定會引起軍雌們爭相討論。

這些八卦內容落在有心蟲耳朵裏都是情報,僅憑這一點就篤定叛徒範圍過於草率。

安爾雅攢緊眉心:“雌蟲的空間逃遁有距離限制,雄主派蟲去抓了嗎?”

唐煜擡起另外一只手晃了晃光腦:“派了幾只軍雌。”

安爾雅見狀,摩拳擦掌:“雄主,把他們叫回來保護您,我親自去抓蟲。”

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動他雄主的叛徒,就該就地撕碎!唐煜為蟲太善良了,一旦二組找到叛徒,說不定又要留下性命。

唐煜有些神游物外,纖長的睫毛微微下垂,將眼中的情緒遮掩得嚴嚴實實,聽了安爾雅要走的話也不答,只是攥著雌蟲衣擺的手緊了緊。

“小年糕,我怕。”過了好久,唐煜才用幾乎哭出來地聲音說道。

安爾雅在急切和憤怒中蟲腦有些宕機,絲毫沒有意識到唐煜今天膽小得不像話,和平時越是關鍵時刻越冷靜的形象不大一樣。

他只當唐煜嚇著了,權衡須臾,還是認為當下安撫雄主的情緒更重要些。

安爾雅按捺住了想要殺蟲的念頭,坐到唐煜身邊,低頭用臉頰蹭了蹭他的發絲:“不用怕,有安爾雅在,沒蟲能傷害雄主。”

“嗯。”唐煜慫兮兮接受了自家的貼身保護,順便很不走心地哼唧兩聲,一副快要被嚇死了的模樣。

--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裝得像不像,反正只要能留住安爾雅就行了。

叛徒蟲膽大包天在軍部行刺,就算成功了也不可能全身而退,等待著他們的,將會是最可怕的地獄、會讓他們後悔生到這個世界上。

即便如此,對方依舊鋌而走險走這一步棋。

幕後黑手是癩蛙無疑。

癩蛙族如今被蟲族逼上絕路,瀕臨滅族,沒有什麽是他們做不出來的,冒險除掉軍部的重要骨幹,是他們唯一能活命的機會。

同時,除掉他和安爾雅,“自由盟”也是受益方,這就導致了動手的蟲是潛藏在第一軍的叛徒。

還真是一拍即合的歹毒計策。

唐煜藏於眼睫之下的黑瞳瀲灩而深邃,與瑟瑟發抖的肢體動作兩極分化,半點恐懼也無,有的只是窺不透的算計。

--一群無腦叛徒,打擾了他和親親雌君約會,可不能原諒啊。

安爾雅沒有察覺到雄蟲的小九九,用毛巾輕輕擦著唐煜潮乎乎的發絲,低頭單手去捧他的臉,帶有安撫之意吻了吻他的眉心:“雄主,你有點低燒,我先送您回家,再找醫蟲給您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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