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你為什麽不和餘煙直接私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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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你為什麽不和餘煙直接私奔呢？
此話落定。
淩青雲回眸看了眼明娥，那眼神，不僅有對自己兒子的怒意，還有一股旁人看不清楚的恨意。
明娥姿態依舊優雅，但目光卻在閃爍中垂下。
淩鏡塵擡手，用手背揩掉下巴上的血，“所有事情都有因果，一事有一事的苦，我走到這一步，您怎知我不是因為吃過苦。”
看著眼前的父親，從小也與他聚少離多，對他鮮少關註的父親，這句話，他說的尤其沈重。
“不行！”
整個宗祠都是淩青雲渾厚帶著怒意的聲音，他更是激動的走到牌位之前，從最上面，讓淩家躋入豪門的祖先開始。
“我淩家過去向來家風嚴謹，卻從太祖父開始，為了一己私欲，忽略道德，忽略倫理綱常，讓後代雕零，甚至後來……”
他又看明娥一眼，沒有把話說下去。
“到了我這一代，我和你母親結婚，為了這淩家的未來，為了以後你的孩子能健康出生，我們付出了多少犧牲……”
“你淩鏡塵接觸佛學不問家事，我允許。我只希望你能修出好的道德品行，讓你的子女後代，再不要出現那種情況！”
淩鏡塵說，“您說的我都懂，可我和煙煙不是近親！”
“這是近親的問題嗎！”淩青雲吼他，“這是倫理綱常出現了問題！”
“我告訴你淩鏡塵，你就是哪天，再外面撿了個女瘋子說要娶她，我都可以接受，我淩家不追求什麽門當戶對，但是，餘煙現在就是你的弟媳。”
“她絕對不行。”
似乎這樣的結果，也是淩鏡塵所想到的局面，他兩只膝蓋跪了下去，“不行我就在這兒跪到死。”
“你就是跪到你變成一具屍骨，這事也不行！”
“怎麽就不行！”突然，於晴顫著聲音反駁道，“你淩青雲滿口仁義道德，倫理綱常，那你背著我在外面鬼混又算什麽！”
“你給我說什麽？”
淩青雲又擡步，走到了於晴身邊。
於晴看淩青雲的眼神露出了幾分恐懼。
那種恐懼並不是現在才有。
這讓淩鏡塵這個兒子都覺得疑惑。
他自小在寧山，並不知道自己的父母親是怎樣相處的，只是記憶裏模糊的記得，父母年輕時的感情，說好，他們好像也都很愛彼此，會說一些類似海誓山盟的句子。
但說不好，他們也一直在爭吵，吵到摔東西，搞破壞，還要拿他來出氣。
明娥這時拉了拉於晴，“好了，坐下來！”
可於晴沒有，她掙開明娥的手，瞪著淩青雲，“你當我不知道嗎，你送我的那個項鏈是和你的什麽情人買的同款吧，你買來敷衍我的時候，你都沒有想過，我已經是個五十多歲的老女人，已經不適合戴那些了，我的年紀，都可以做你在外養著的小情人的媽了！”
“你五十多歲，你找二三十的小女孩兒，你這算什麽！”
“當爹的找閨女嗎！”
音落。
又是耳光聲響起。
不知是於晴作為女人身材嬌小的原因，還是淩青雲打她，比打自己的兒子淩鏡塵還要狠，於晴直接摔坐在了椅子上。
空氣呆滯了兩秒。
“淩青雲！”
明娥剛開口，但雙肩卻被自己這位兒子按住了肩膀。
淩青雲勾著笑意，看著自己的老母親，“媽，您老了，身體不好，這是我的家事您就別摻和了。”
明娥蓄著淚的眸光怒意萬丈，“早知道你是這種東西，當初我就該把你掐死在繈褓裏！”
“怎麽，掐死我就能換回我二弟的命了？”
淩家牌位上，還有那樣一個人。
【淩青洲，1972-1974。】
明娥所生的二兒子，按輩分自然是淩鏡塵的小叔叔，但只活了兩歲。
明娥因此頓住時，淩青雲又拍了拍明娥的肩，“您還有什麽不滿足，這輩子，我父親給您的夠多了。”
於晴被打懵了。
唇角也有血溢出，但人怔怔的，一點反應都沒有。
淩鏡塵望著眼前這一切，震驚、迷茫，也驚覺，這個根本沒幾個人的淩家，似乎有著非常覆雜的故事。
淩青雲又繞到於晴身邊，把她的坐姿扶正，“晴兒，當初你也知道，你不是我最愛的，可我為什麽娶你，就是看上了你和你於家的醫術，你清白的身子和爐火純青的醫術，一定能為我生下健康的孩子。”
“這都是我們結婚之前就說好的，那個時候我就說了，我不可能對你忠誠，你說無所謂，只要你能在我身邊就行，只要我回家就行。”
“可是你懷孕後，你卻變了卦，你讓我挨家法，讓我在外的女人流產……但這些，因為你是我的糟糠妻，我都忍了。”
“現在，你在胡說八道什麽？”
“是，我是在外養了人，可這種事遍地都是，而這圈子裏，有特麽幾個家族，是嫂子和小叔勾結，兄長染指弟媳的！”
一句話落。
明娥眼底的淚落了下來。
淩青雲直起身，往後退了幾步，讓自己的視野能看見自己的老母親，也能看見後面的列祖列宗。
“母親，塵兒和餘煙那個孩子，是什麽時候的事？”
明娥沒反應。
淩青雲側身，睨著淩鏡塵，“你來說。”
“兩年前。”淩鏡塵看著自己的父親，一字一句，“我先的。”
“我當然知道是你先的。”淩青雲道，“餘煙再有十個膽子，也不敢冒這種險。”
他緩了口氣，“兩年前，安兒才過世……”
他又笑出聲來，“真是厲害啊我的兒，你弟弟當初，屍骨未寒！”
說完這些，淩青雲把自己西裝口袋裏的裝飾絲巾拽出來，蹲下去，給跪著的淩鏡塵擦了擦唇角的血，“塵兒，你刻意選在餘煙不在的時候，和我們說這些，想必也是想到了，我可能不會同意，既然這樣，你為什麽不和餘煙直接私奔呢？”
“以前可是有人這樣做過，私奔了三年才被人找到。”
淩鏡塵神色無波，“您都說了，被人找到了，與其擔驚受怕，不如直接攤開，乞求一條陽關道。”
與餘煙在雪域高原那短短的戀愛時光裏，他何嘗沒有想過，就這樣帶著餘煙遠走高飛多好。
可是現在的時代和過去又怎能一樣。
過去登上船就能漂洋過海，但現在不能。
以前世界很大，現在世界叫“地球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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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落定。
淩青雲回眸看了眼明娥，那眼神，不僅有對自己兒子的怒意，還有一股旁人看不清楚的恨意。
明娥姿態依舊優雅，但目光卻在閃爍中垂下。
淩鏡塵擡手，用手背揩掉下巴上的血，“所有事情都有因果，一事有一事的苦，我走到這一步，您怎知我不是因為吃過苦。”
看著眼前的父親，從小也與他聚少離多，對他鮮少關註的父親，這句話，他說的尤其沈重。
“不行！”
整個宗祠都是淩青雲渾厚帶著怒意的聲音，他更是激動的走到牌位之前，從最上面，讓淩家躋入豪門的祖先開始。
“我淩家過去向來家風嚴謹，卻從太祖父開始，為了一己私欲，忽略道德，忽略倫理綱常，讓後代雕零，甚至後來……”
他又看明娥一眼，沒有把話說下去。
“到了我這一代，我和你母親結婚，為了這淩家的未來，為了以後你的孩子能健康出生，我們付出了多少犧牲……”
“你淩鏡塵接觸佛學不問家事，我允許。我只希望你能修出好的道德品行，讓你的子女後代，再不要出現那種情況！”
淩鏡塵說，“您說的我都懂，可我和煙煙不是近親！”
“這是近親的問題嗎！”淩青雲吼他，“這是倫理綱常出現了問題！”
“我告訴你淩鏡塵，你就是哪天，再外面撿了個女瘋子說要娶她，我都可以接受，我淩家不追求什麽門當戶對，但是，餘煙現在就是你的弟媳。”
“她絕對不行。”
似乎這樣的結果，也是淩鏡塵所想到的局面，他兩只膝蓋跪了下去，“不行我就在這兒跪到死。”
“你就是跪到你變成一具屍骨，這事也不行！”
“怎麽就不行！”突然，於晴顫著聲音反駁道，“你淩青雲滿口仁義道德，倫理綱常，那你背著我在外面鬼混又算什麽！”
“你給我說什麽？”
淩青雲又擡步，走到了於晴身邊。
於晴看淩青雲的眼神露出了幾分恐懼。
那種恐懼並不是現在才有。
這讓淩鏡塵這個兒子都覺得疑惑。
他自小在寧山，並不知道自己的父母親是怎樣相處的，只是記憶裏模糊的記得，父母年輕時的感情，說好，他們好像也都很愛彼此，會說一些類似海誓山盟的句子。
但說不好，他們也一直在爭吵，吵到摔東西，搞破壞，還要拿他來出氣。
明娥這時拉了拉於晴，“好了，坐下來！”
可於晴沒有，她掙開明娥的手，瞪著淩青雲，“你當我不知道嗎，你送我的那個項鏈是和你的什麽情人買的同款吧，你買來敷衍我的時候，你都沒有想過，我已經是個五十多歲的老女人，已經不適合戴那些了，我的年紀，都可以做你在外養著的小情人的媽了！”
“你五十多歲，你找二三十的小女孩兒，你這算什麽！”
“當爹的找閨女嗎！”
音落。
又是耳光聲響起。
不知是於晴作為女人身材嬌小的原因，還是淩青雲打她，比打自己的兒子淩鏡塵還要狠，於晴直接摔坐在了椅子上。
空氣呆滯了兩秒。
“淩青雲！”
明娥剛開口，但雙肩卻被自己這位兒子按住了肩膀。
淩青雲勾著笑意，看著自己的老母親，“媽，您老了，身體不好，這是我的家事您就別摻和了。”
明娥蓄著淚的眸光怒意萬丈，“早知道你是這種東西，當初我就該把你掐死在繈褓裏！”
“怎麽，掐死我就能換回我二弟的命了？”
淩家牌位上，還有那樣一個人。
【淩青洲，1972-1974。】
明娥所生的二兒子，按輩分自然是淩鏡塵的小叔叔，但只活了兩歲。
明娥因此頓住時，淩青雲又拍了拍明娥的肩，“您還有什麽不滿足，這輩子，我父親給您的夠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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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角也有血溢出，但人怔怔的，一點反應都沒有。
淩鏡塵望著眼前這一切，震驚、迷茫，也驚覺，這個根本沒幾個人的淩家，似乎有著非常覆雜的故事。
淩青雲又繞到於晴身邊，把她的坐姿扶正，“晴兒，當初你也知道，你不是我最愛的，可我為什麽娶你，就是看上了你和你於家的醫術，你清白的身子和爐火純青的醫術，一定能為我生下健康的孩子。”
“這都是我們結婚之前就說好的，那個時候我就說了，我不可能對你忠誠，你說無所謂，只要你能在我身邊就行，只要我回家就行。”
“可是你懷孕後，你卻變了卦，你讓我挨家法，讓我在外的女人流產……但這些，因為你是我的糟糠妻，我都忍了。”
“現在，你在胡說八道什麽？”
“是，我是在外養了人，可這種事遍地都是，而這圈子裏，有特麽幾個家族，是嫂子和小叔勾結，兄長染指弟媳的！”
一句話落。
明娥眼底的淚落了下來。
淩青雲直起身，往後退了幾步，讓自己的視野能看見自己的老母親，也能看見後面的列祖列宗。
“母親，塵兒和餘煙那個孩子，是什麽時候的事？”
明娥沒反應。
淩青雲側身，睨著淩鏡塵，“你來說。”
“兩年前。”淩鏡塵看著自己的父親，一字一句，“我先的。”
“我當然知道是你先的。”淩青雲道，“餘煙再有十個膽子，也不敢冒這種險。”
他緩了口氣，“兩年前，安兒才過世……”
他又笑出聲來，“真是厲害啊我的兒，你弟弟當初，屍骨未寒！”
說完這些，淩青雲把自己西裝口袋裏的裝飾絲巾拽出來，蹲下去，給跪著的淩鏡塵擦了擦唇角的血，“塵兒，你刻意選在餘煙不在的時候，和我們說這些，想必也是想到了，我可能不會同意，既然這樣，你為什麽不和餘煙直接私奔呢？”
“以前可是有人這樣做過，私奔了三年才被人找到。”
淩鏡塵神色無波，“您都說了，被人找到了，與其擔驚受怕，不如直接攤開，乞求一條陽關道。”
與餘煙在雪域高原那短短的戀愛時光裏，他何嘗沒有想過，就這樣帶著餘煙遠走高飛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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