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7章 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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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噩夢

餘煙轉過頭:“可是,也有女人當撈女啊,封心鎖愛,只為錢財,也挺現實的。”

許意看著天花板,嘆了口氣道,“我也是那樣一說,雖然男人和女人的思考方式有些差距,但一旦動了感情,都是難以自控的。”

“但是,只要不夠愛,不論男女,在話術,在行為上,都會游刃有餘的像一只千年的狐貍,尤其是有閱歷有年齡的年上女和年上男。”

這些話聽過以後,餘煙的心裏越來越亂。

索性什麽都不想了,她關了燈,“睡覺。”

如今已經是十月的下旬,若天氣不好,風一大,住在樹木多的地方,晚上刮風的聲音就很明顯。

倆人還沒睡著時,外面就猛刮了一陣風。

餘煙已經習慣了,且淩寒山莊就是樹再多,那也沒有寧山那種高海拔的地方的風聲聽起來恐怖。

但許意就有點害怕了。

“煙煙,惡鬼在吹口哨……”說了一聲,許意也不顧餘煙身上有男人的味道了,反正兩人都穿著睡衣,她跑到了餘煙被窩,抱住了她。

而餘煙也給出一個手臂讓餘煙抱。

或許這就是人得需要一個知心好友的理由,在男人那裏失意,被朋友珍惜,被朋友需要,也會給予心靈很濃郁的力量。

兩人依偎著,很快睡著了。

以及,許意是那種手腳都冰涼的姑娘,但餘煙不是。

她小時候跟著繼父殺豬宰羊時,繼父在家裏吃那什麽豬肝、雞心、還有羊肉,也會給她些吃。

但繼父給她吃那些並不是對她好,而是她吃不下那些東西,她繼父為了掌控她,逼著她吃她最討厭的東西。

小時候吃那些雖然吃的痛苦,但那些東西有它們特有的營養價值,她這身體還陰差陽錯給養的很不錯。

她來例假不僅毫無感覺,身上也像個火盆子。

就是她為了不生孩子,在淩祈安過世以後,悄悄給自己抽了不少血而成了貧血,身體還是依舊暖烘烘的。

許意抱著她睡的很香甜。

可餘煙後半夜,卻做了個夢。

夢見有個穿一身白的男人穿過墻壁就走了進來。

她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反應想往床頭櫃伸手,裏面放著她過去常用的一把小短刀。

可這時,她卻發現自己動不了。

而男人越走越近,看身型,看走姿,很像淩鏡塵。

“淩鏡塵?”

當她狐疑出聲後,男人的臉清晰了。

五官俊朗並不算多柔美。

是淩祈安。

在餘煙瞳眸瞪大時,過來的男人突然伸出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一下子,她胸口猶如被局勢壓住,瞬間喘不上起來。

而眼前那張本很好看的臉,也開始猙獰、扭曲。

“餘煙,你身為我的合法妻子,你竟然背著我,和我的哥哥茍且,我要殺了你!”

餘煙看著眼前的亡夫,臉上沒有一點懼意。

她想說話,卻被掐的連嘴都張不開。

如此她便開始用力掙紮,努力的想要擡起自己的雙手,去拿掉扼著她喉嚨的那雙手。

漸漸的,淩祈安的雙眼開始出血,變得愈發恐懼,嘴裏不斷的重覆:“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而這樣的話,卻激起的是餘煙更盛的怒意。

她更加拼盡全身的力氣去掙紮。

這個過程裏,餘煙只覺得,自己也要跟著淩祈安,變成了一只厲鬼……

在她的努力下,她的嘴能張開了。

她盯著眼前模樣愈發恐怖的淩祈安,歇斯底裏的喊出了一句:“我要讓你灰飛煙滅!”

音落。

她猛地睜開了眼睛。

而眼前,什麽都沒有。

緩和了片秒後,她才發現,許意的手竟然搭在了她的胸口處,正壓著心臟。

餘煙正要把許意的手拿掉,身邊就傳來了許意的聲音:“我要被你嚇死了煙煙……”

“嗯?”

屋內太暗了,餘煙用力看了看,才發現許意睜著眼睛。

許意說,“你剛才一直在呻吟,哼哼,我一開始還以為是我做夢了,結果我醒過來的時候,你正好喊了一句,什麽灰飛煙滅,你夢見什麽了?”

餘煙先是長長的舒了口氣,然後把許意的手拿開,說:“你睡覺把手放下面,睡著後,如果心臟被壓著,容易做惡夢。”

“啊,是嗎?誰給你說的。”

餘煙閉上了眼眸。

具體是哪一年,她也忘記了。

反正是個夏天,隨便在什麽幹凈的地方一倒,就能睡午覺的季節。

她在寧山淩鏡塵的禪房的地墊上平躺著就睡著了。

剛睡著,就感覺到手被輕輕拿了起來。

睜開眼睛時,就對上了男人溫柔又好看的眼眸。

她好喜歡他那雙眼睛。

比春日的驕陽還令她覺得溫暖。

然後他對她說,“睡覺把手放一邊去,不要放在心口,會睡不好的。”

噩夢帶給她的疲累還沒緩解好,她依舊懶得給許意解釋,“以前不知道誰說的。”

接著,她才認真道,“我剛才夢見,淩祈安掐著我的脖子,要殺我。”

許意頓了下,“這也太離譜了,他那麽喜歡你……你應該夢見他來看你才對。”

餘煙卻淡淡道,“他不會來看我的,他現在應該趕著去投胎。”

許意:“……”

黑暗中,餘煙瞥起了嘴,那隱匿在黑暗中的表情上寫滿了晦氣。

由此她把許意趕去了一邊,“我們在一起睡不好,各睡各的!”

半夜,人做夢哼哼也是怪滲人的,許意也就乖乖的自己去睡了。

許意晚上吃了點她帶來的藥,是治療精神問題的,裏面有助眠的成分,哪怕她睡眠淺,但醒來再入睡還是很容易的。

她又很快睡著了,但餘煙卻死活都睡不著。

外面的風越來越大。

餘煙在床上躺了會兒以後,悄悄起身,去了書房。

那是淩祈安的書房。

裏面什麽都沒動過,那書櫃上,除了擺著他過去常看的書,還有他比較喜歡那一堆手辦,以及他和他各種朋友們的合照。

更甚者,書房書桌的正對面,還放著一張,淩祈安在十八歲時拍的寫真。

盯著那照片看了片刻,餘煙又去了她從未用過的廚房,從裏面拿了幾瓣兒大蒜,照著淩祈安的臉狠狠砸了上去。

過去,她在村裏,也經常聽老人們講點稀奇古怪的事情。

都說,那些不幹凈的玩意兒,是怕大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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