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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 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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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第 38 章

◎殿下暴露了真實想法。◎

後腰被一只掌心握住, 姜唯洇整個人緊張到完全沒察覺出現在與謝斐之間的距離。

她盡量讓自己放平呼吸,回想自己方才究竟說了多少心裏話,興許殿下只聽到了一兩句。

或許她還能補救補救。

“那個……殿下來多久了呀?”姜唯洇故作輕松的試探。

謝斐不鹹不淡地道:“比你還早。”

“……”那就是說, 他全聽到了。

不是,他堂堂一個太子殿下, 吃多了麽沒事在這小閣樓裏賞什麽月亮?姜唯洇忽然想起當初在鳴雀園時, 太子還曾上過屋頂賞月。

看來他是真的很喜歡賞月。

“孤脾氣大毒舌冷漠又無情, 又整日兇巴巴的。很好,看來你的確對孤有諸多怨言。”

姜唯洇感覺兩眼一黑,看來太子這是勢必不讓這件事蒙混過去了。

“殿, 殿下沒聽說過欲揚先抑麽?我的重點是誇讚殿下冷漠的外表下藏了一顆溫暖的心, 就像殿下收養一只小花貓一樣,殿下你瞧,若不是這只貓兒自己出來, 我都不知道殿下的心裏還有這麽柔軟的一面呢。”

她說到後面還盡量掐軟了聲調, 盡力地補救。

謝斐無情道:“並非孤收留, 是它想長久能吃到東宮的小魚幹才強行賴著不走。”

“它很不要臉, 孤實在趕不走。”

不知為何,姜唯洇感覺眼前都模糊了,是不是她想流淚了。

她自己腦補了一大堆太子殿下收留流浪貓的溫馨畫面,弄半天竟然是個為了長期飯票賴在東宮不走的無賴貓兒。

不對——

殿下這句話莫不是在指桑罵槐?

她心臟砰砰跳了起來。

換位思考,她和哈哈的目的本質就是相同的, 哈哈是為了東宮的小魚幹,而她是為了留在殿下身邊保命。

同樣都是賴了上來, 而她卻還在背後說太子的壞話被當場抓包。

難道當初殿下就是這樣與她情斷的麽?

她可真是本性難改。

姜唯洇眼睫眨了眨, 豆大的淚珠便嘩啦落了下來, 她委屈地抿了抿唇, 幹脆裝作沒聽見,閉著眼就哭。

哭著哭著,整個人直接暈倒在謝斐懷裏。

謝斐:“……”

他再一次對她產生了好奇,究竟是什麽樣的人才能想出這般離譜的對策。

謝斐眉梢一動,“孤松手了。”

姜唯洇沒吭聲,真的跟昏迷了一樣。

雖說是很扯的應對方式,但的確也讓姜唯洇躲過了一劫。

好好的人暈在他懷裏,他也不能真丟了,畢竟怎麽說還是個現成的誘餌。

謝斐扯了扯唇角,伸手將懷裏的人打橫抱起,輕薄的紗裙順過他的手背,有點點癢。

他喉結滾動,垂眸看著眼睫含著淚水依偎在他胸膛前的少女,粉潤的臉頰上泛著兩朵紅雲,她唇角緊緊抿著,看似很竭力地在裝暈。

謝斐無聲哂笑,抱著她腰肢的掌心輕緩地摩挲,很快他便感覺到她的肢體都僵硬了。

唇角的線也抿的更緊。

“夜深了,孤這就帶你回去睡覺。”

謝斐意味不明說了這句話,便抱著她離開了這座小閣樓。

夜風緩緩吹拂,姜唯洇緊繃的心臟隨著他沈穩的腳步聲,一下又一下地跳。

殿下要帶她回去睡覺,是她理解的那層意思麽?

她記得話本上描寫過,男人帶姑娘回去睡覺只有一件事,除了那什麽之外基本就是那什麽,根本沒有什麽正經的事。

那……

所以太子殿下是以為她昏迷了,才不經意暴露了他真實的內心想法?

實際上他真實的一面,並不像表面那般禁欲冷漠,而是有一顆狂野且色色的心?

姜唯洇不斷地想起那晚的夢境。

——孤是個大色魔,洇洇忘了麽?

**

姜唯洇從沒覺得時間如此漫長過。

從小閣樓裝暈起,她就一直在心裏數著時間,為何一路被太子抱了許久,還沒有回到房間。

她也不能睜開眼睛,不然殿下又要問罪了。

她等啊等啊等,心裏同時在想著一會兒若真發生了什麽,得想一想對策。

雖然她的目的是為了和太子舊情覆燃,好能得到庇護,但她也不想不明不白把自己交出去。

即便她再傻也明白,那不是夫妻才能做的事麽?

正在她胡思亂想之時,只聽“嘭”的一聲,是一腳踢開房門的聲音。

糟糕,到了。

姜唯洇感覺到自己被安置在一張榻上,很快像是有陰影覆蓋而來。

謝斐垂眸,饒有興致地觀賞她不停輕顫的長睫,頗覺有趣。

她或許不知道,自己裝暈的本領究竟有多爛。

好似是殿下清冽的呼吸也靠近了,姜唯洇嚇得小腿緊繃,右手緊緊攥著身下的被褥,都被她緊張地揪成了一團。

“該睡了。”

謝斐漫不經心盯著她的紅唇,輕聲道。

那清冽的呼吸氣息緩緩地灑落她的面頰,謝斐通過屋內的燭光,眼睜睜看著她粉潤的臉頰一點一點的變得通紅起來。

她生得嫵媚美艷,是能讓人一眼便記住的絕佳容貌,根本無需去討好人吸引註意,她所過之處,沒一人不會為她停留目光。

謝斐起先只想整治她一番,現在卻覺得這般看著她做戲,好似比賞月有意思。

那雙冷漠無情緒的眸子,逐漸在她身上流連。

從起先的觀察她臉上生動的神情,再到不知覺將眼神挪到她纖細白皙的脖頸處。

她的脖子右側似乎有一粒不太顯眼的小紅痣,幾根發絲遮擋才不明顯,謝斐覺得那頭發擋著礙眼,便伸出一根手指挑開。

冰涼的觸感頓時讓姜唯洇嚇得呼吸都要停了,她緊咬著牙,擔心下一步是那根手指挑開她的衣襟時,觸感便很快的離開。

沒了發絲的遮擋,那粒紅痣在雪白的肌膚上格外的勾人,她皮膚白皙,恰像雪中點綴的一抹紅梅,讓人心生采擷的意動。

謝斐靜靜地看了片刻,才將目光移開,往下挪移。

她今日著的這身輕薄紗裙,大抵是躺下來時無意觸碰到,導致衣襟口有略微的松散。

謝斐蹙了眉宇,眼神落在了那綿綿起伏的鼓起處,似有雪白的溝壑,隱隱有讓他小腹緊繃的香氣溢出來。

男女之情他並非不懂,那事也無非是肉.體欲望的觸碰,從中獲取快樂罷了,他從未對這方面生過一絲興趣,快樂對他來說並沒什麽吸引力。

但此時此刻,他心裏浮升起一絲荒唐的想法。

“嚶。”

姜唯洇實在憋太久了,她不敢睜眼,但又抵抗不住太子一直靠這麽近盯著她看,導致方才沒忍住,輕輕地嚶嚀一聲。

這聲嚶嚀,極快地將謝斐的理智拉了回來。

他恢覆了往常的模樣,眉梢一動,扯過一旁的被褥隨意一揮,把姜唯洇整個人蓋住。

同時遮擋了那雪白溝壑的胸脯。

緊接著,姜唯洇聽到了離去的腳步聲。

一息兩息,片刻後,屋內靜悄悄的一絲聲響都沒有。

姜唯洇連忙一手揮開遮住她身體和臉龐的被褥,猛地起身呼吸起來,憋得太久,她都險些忘了怎麽呼吸。

睜開眼一看,這不是她的房間嗎?根本不是殿下的寢殿。

“……”

所以,殿下從頭到尾都在玩弄她?

無語凝噎,氣得她又想哭了。

**

距離前往崇山狩獵的時間越來越近了,太子卻一直沒有點頭答應帶姜唯洇一同去,她起先著急,到現在已經聽天由命了。

大抵是已經拜托了孟大人,她心裏有了後路,也就放松了起來。

早朝散了後。

孟時景走在孟丞相身側,邊溫和地聽從孟丞相吩咐的話,邊淡淡頷首稱是。看起來是個極其順從的下屬,並不像一對父子。

許多人對此已見怪不怪了,畢竟當初收養孟時景時,那孟樂安還未曾出生,孟丞相是把孟時景當繼承人來收養的,誰知才帶回家,就傳來了好消息。

不過孟丞相對孟時景也算不薄,這麽多年孟樂安有的,都沒有缺孟時景一份。

“父親,過幾日的崇山狩獵,兒子想另外帶一個好友一同去。”

孟丞相笑著問:“是男的還是女的?”

孟時景道:“是個姑娘家,她性子有些頑劣,向往崇山狩獵許久了。”

孟丞相近來時常聽自己兒子說孟時景有了喜歡的姑娘,他起先還不信,孟時景克己覆禮,雖性子溫潤實則對每個姑娘都極其疏離,若是讓他動心才是難上加難。

孟丞相和藹地道:“是你喜歡的姑娘?若是真的心儀,可以帶回家看看。”

孟時景連忙否認,“並非心儀的姑娘,只是無意認識的,那姑娘於我有救命之恩,我欠她一個人情。”

“若是不方便,那便不帶了。”

他總是進退有度,不會過多的提要求。

孟丞相心裏也有些過意不去了,他道:“不礙事,不過就是一個小姑娘,就同行吧。”

父子二人交談完了後,孟丞相很快被前方穿著一身玄衣的太子吸引了去,喊道:“太子殿下留步。”

孟丞相幾步追趕上來,嘆道:“文學館失火將殿下所著的恒安集燒毀,這事老臣也覺得很是可惜,還望殿下莫要太過傷神哪。”

謝斐道:“孟老的擔憂多餘了,孤未曾傷神。當初游歷時所記載的一切事跡雖已被燒成了灰燼,但所行之處皆留於心中,並非是那等白紙黑墨的死物。”

孟丞相皮笑肉不笑,“殿下說的真好。”

“經過此事,孤正巧也有個想法已向父皇提及,大祁的疆土遼闊,每一寸土地每一棵樹木都無比珍貴,屆時孤會舉薦多名博學多聞的文人同行游歷天下,撰寫我朝各地的疆土事跡。”

若是此事圓滿辦成,恐怕又要為太子的美名添上一筆,那些文人儒家還不對太子感激涕零?

三皇子知道後恐怕要氣瘋了。

孟丞相大讚了幾句,隨後便稱有事先走了。

謝斐掃了孟時景一眼,淡聲問:“你要帶著她與你同行,孤何時同意了?”

作者有話說:

溫馨提示:文案上撿小本本的劇情是下一章,有沒有寶寶猜猜是怎麽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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