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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順著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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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順著愛意

“宴宴,我是誰?”

顧宴被吻得動情,唇上的柔軟離開,還有些不適應。

他掙紮著要去親吻,但被身上的人給按住了。

迷茫的眼睛,看著裴墨池,不明白他在說什麽,擡頭去親吻。

“宴宴,說我是誰就給親。”裴墨池誘哄道。

顧宴有些不高興,但他實在是太喜歡那種感覺了。

呆楞的眼睛裏,搖搖晃晃的看著男人,他細碎的聲音緩緩說道:“老公,是老公。”

沒有得到滿意的答案,裴墨池又擋住了親吻過來的顧宴。

水聲滴答滴答的圍繞著他們。

氣氛暧昧至極。

顧宴的大腿交疊在裴墨池身上,在水下猶如肌膚相貼一般。

“叫裴墨池,你叫我,我便給你。”

男人的聲音性感又充滿了磁性,誘惑著顧宴一步步的進入他的圈套。

“裴...墨池。”顧宴懵懂的喊了一聲。

“再叫。”

“裴墨池。”

男人滿意極了,鼻息靠近著顧宴的臉龐,但就是不落下那一吻。

攙著吃肉的顧宴,用力的仰著頭去觸碰他想要的地方。

輕輕一碰,還真被他得逞了。

唇瓣分開,男人眼睛裏欲望更烈了。

圈住身上無意識引誘他的人,狠狠的吻了上去。

顧宴像是得到自己想要的糖果,很快就迎了上去,與糖果交纏著。

水珠流轉在兩人身上,裴墨池脫去了礙事的衣服。

從浴室一直到床上,兩人不知疲憊。

禁欲多年的男人,一朝開了葷。

將身下的小家夥折騰了許久才停下。

……

婚床上是兩人暧昧的痕跡。

早晨的鳥兒圍著窗戶叫著,像是在提醒大家該起床了。

一縷陽光透過窗戶打在被角上,微微有一些刺眼。

顧宴有些難受,全身酸軟得不行。

他翻了一個身,更難受了,還以為是昨夜熬夜打游戲閃了腰。

但總感覺位置不太對。

清醒了一瞬,又恍惚的睡著了。

早晨10點,睜開疲累的眼睛。

還是那張大紅婚床,屋子裏有些昏暗,窗簾透了幾個縫隙,讓陽光照射進來。

顧宴感覺哪哪都不得勁,但又莫名其妙有點爽。

又翻了一個身,臉朝著床邊。

一只臂膀繞了過來,青筋暴起的手臂,環繞過他的腰肢,摟進強有力的胸膛。

顧宴瞬間清醒。

【臥槽,我不會睡了個男模吧】

幾秒之間的事情,顧宴翻身後退,差點倒下了床,但被那雙大手給撈了回來。

撞入眼簾的是裴墨池一臉饜足的面容。

“你...你...”顧宴震驚得無以覆加。

【操了,我跟裴狗睡了】

【完蛋了完蛋了,怎麽睡上的,腰好酸,狗東西】

裴墨池顯然很高興,摟著顧宴就貼了過去。

“老婆。”

顧宴動不了,一動就全身痛。

“誰是你老婆,狗東西,放開我,艹。”

腰酸背痛,尤其是那個隱秘的部位更是難受。

顧宴痛得齜牙咧嘴,抱著他的男人卻一臉笑意,明媚的看著他。

裴墨池埋在顧宴的脖頸處,猛地吸了一口,嘴唇輕輕觸碰。

原本清晨就最容易激動,這一吻,更是讓顧宴的身體微微顫栗。

【md,我身體被裴墨池做了什麽?】

由於裴墨池還得寸進尺的抱著他,一頓亂啃。

顧宴手腳並用,但身體酸軟,索性擺爛躺平。

【救命,這又爽又羞恥到底怎麽回事?】

裴墨池輕笑一聲,一路吻著上去,直到觸碰到嘴唇的時候,顧宴才又開始掙紮了起來。

但因為昨晚的折騰,顧宴那雙潮紅的臉,讓裴墨池更加興奮和灼熱了起來。

“裴墨池!”

顧宴酸軟的推著身上的人,但根本使不出什麽力氣,連發怒都像是撒嬌。

“老婆。”裴墨池黏糊糊的喊道。

“神經病,誰是你老婆,滾開。”

顧宴眼尾發紅,淚珠因為身體的緣故,打著轉的掉了下來。

他真的會很生氣,喝個酒,跟便宜老公滾了個床單。

裴墨池擡起頭來,克制著自己,眼眸深沈如寒潭一般,“宴宴,昨夜是忘了嗎?”

顧宴皺著眉頭,一雙白皙的小手,擋在身前根本不夠用。

狗男人尚且還穿了件衣服,他身上啥也沒穿。

還有,他忘了啥了。

努力回想昨夜的一切。

跟慕淮喝酒吐槽,慕淮勸他。

後來怎麽了?好像有人來接他回家,氣息很熟悉,他便貼著對方。

【斷片了,我到底幹了啥,裴狗一副苦大仇深的深情模樣,艹了】

裴墨池嘴角微勾,知道顧宴不記得了。

“宴宴不記得了?昨晚可是宴宴拉著我進了浴室,自己脫光後,非要脫我的衣服。”

當然,扒光顧宴衣服的還是裴墨池,只是剛開始還控制著欲望,想給小混蛋洗澡。

顧宴望著裴墨池那雙深情的眼神,腦袋裏空蕩蕩的。

但一看到裴墨池鼓鼓的胸膛,腦袋閃現出一絲光景。

是他解開裴墨池襯衫扣子,還急不可耐去親吻那雙薄唇的場景。

【我我我我...幹了什麽】

【好像真的是我強摟著裴狗的,我有病吧我】

裴墨池將顧宴的手放在自己胸口,“宴宴還很喜歡抓這裏。”

顧宴咽了咽口水,像摸到了什麽燙手的東西,縮了回去。

但裴墨池可不打算放過他。

“是你主動叫的我老公,將我的手放在你腰上,還讓我摸來摸去。”

他將大手放在顧宴的腰窩上,皮膚滾燙,讓顧宴的身體發著抖。

被子裏的顧宴,什麽也沒穿,羞恥得不行。

根據裴墨池的話,他的記憶又回溯到了昨晚。

迷糊中,他色兮兮的喊著裴墨池‘老公’,還抓著他的手,在自己身上胡亂的摸。

【啊啊啊啊,顧宴,你怎麽可以色成這樣!】

崩潰中,顧宴悶頭將腦袋塞進被窩裏,裹成一團。

【顧宴,你這個色胚,再饞裴狗身子,也不應該真的伸手吧!】

裴墨池唇角微勾,臉上的笑容更盛了。

“所以老婆是打算睡了我,就扔了嗎?”

顧宴拱在被窩裏穿鴕鳥,不吭聲。

內心豐富的心聲,不停傳到裴墨池耳朵裏。

短短幾秒,顧宴甚至想好了,說自己有第二人格。

裴墨池順著被窩也鉆了進去,把顧宴給拱了出來。

兩人跟蟲子一樣,在被窩裏扭來扭去。

顧宴受不了了,一張爆紅的臉,鉆了出來。

手上還提著大紅被單,遮蓋自己身上的印跡。

活像個新婚夜剛起床的害羞新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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