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2章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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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不

謝硯直接甩開了她的手,語氣比任何時候都要冷漠,“我已經說了,我們之間沒什麽好聊的,讓開。”

蘇淺月一個勁的搖著頭,“不可能的,怎麽能是沒什麽好聊的呢?阿硯,我最近被輿論纏身,遇到了很多的麻煩,你之前說過會一直幫我的,現在怎麽是這樣一副態度對我呢?”

她此刻所有的表現在謝硯看來就是明知故問。

“如果不是你一次次的不知足,會變成現在這樣嗎?一切都只能怪你自己。”

蘇淺月突然大吼,情緒激動不已,“不怪我,從來不怪我。要不是因為你變心了我又怎麽會這樣?變的從來不是我,而是你。”

她說完這話,突然看向跟譚緣緣在一起的周晚妤,臉上的笑容有些瘆人,“我就說你怎麽不接我的電話,原來是因為你跟周晚妤在一起啊。”

一直站在旁邊的周晚妤聽到這話眉頭緊皺,她想不明白這件事跟她有什麽關系。

為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她低聲跟譚緣緣說,“我們先走吧。”

譚緣緣也點點頭,“嗯,我看蘇淺月真的是瘋了,我們還是別在這了,省得她等會發瘋亂咬人。”

不得不說,譚緣緣的形容是十分貼切的。

倆人邁步準備離開,可是這個時候的蘇淺月已經全然失去理智,看到周晚妤要走,她第一反應就是攔下。

“你給我站住,周晚妤,把我害成這樣你還想走?沒門。”

蘇淺月攔在周晚妤面前,死死的攥著她的手不讓她離開。

周晚妤使出所有的力氣想要甩開她,可蘇淺月沒有任何要松手的意思。

譚緣緣怒了,“你有病吧,晚妤姐的手都被你抓出印子來了,你要找謝硯說話你倒是去跟謝硯說啊,抓著別人幹什麽?”

“只要有她在,我跟阿硯就不可能好好的聊天。”蘇淺月嘶吼道。

說完後,她突然惡狠狠的看著周晚妤,下一秒笑得兇狠。

“是啊,你在我們沒有辦法好好溝通,今日按這樣,只要你沒了,阿硯就會像以前一樣愛我了。”

蘇淺月這番話無疑就是瘋子才會說的話,謝硯聽不下去,準備開口之際,蘇淺月左手伸進包內,臉上笑容還是那麽的瘋狂。

意識到什麽,謝硯臉色驟變,快步走到周晚妤前面。

可是這個時候想要阻止蘇淺月已經來不及了,她拿著水果刀直直的朝著前面捅去。

“去死吧,周晚妤。”蘇淺月大聲的喊,絲毫沒意識到站在她面前的人早已不是蘇淺月。

水果刀捅入謝硯胸口,一片紅色染紅了他的白襯衫。

周晚妤只聽到悶哼一聲,等她反應過來之際就聽到蘇淺月的尖叫聲。

“啊……”

她叫著抽出了水果刀,眼裏都是驚恐與不敢置信。

“阿硯,你為什麽?為什麽要這麽做?”

譚嘉遠快步上前,搶過蘇淺月手中的水果刀,將人控制住。

而謝硯胸口處一直不停的冒出鮮血,他再也支撐不住身體,緩緩地跪在地上。

周晚妤在他倒在地上那一刻快步來到他面前,她以同樣的動作跪在他面前,手按住他不斷流血的傷口,臉上沒有一絲血色。

“謝硯,謝硯。”她的聲音在顫抖。

曾幾何時,謝硯經常在她臉上看到這樣的表情,可是自從他們離婚以後,她每一次見到他都是冷漠疏遠的樣子。

謝硯臉上揚起一抹蒼蒼白的笑,他突然覺得,蘇淺月的這一刀也不算是完全白挨。

至少,他又一次在周晚妤臉上看到了擔心自己的表情。

周晚妤本來還很擔心,可是擡頭那一秒卻看到了謝硯臉上的笑容。

她頓時就覺得自己擔心得有些多餘了。

還能笑得出來,那是不是說明他沒事呢?

可是他的胸口一直都在冒鮮血。

“譚嘉遠,你過來看一看他的情況。”

她沒有辦法,只能是求助譚嘉遠。

譚嘉遠將蘇淺月交給附近趕來的警察,快步來到周晚妤面前。

“傷口有點深,趕緊送往醫院吧。”

聽到這一句話,周晚妤的臉色更難看了。

將謝硯扶上譚嘉遠的車子,等救護車是等不及了,他們決定先自己送往醫院。

至於蘇淺月,警察自會處理。在前往醫院的路上,謝硯的傷口還是一直在往外冒鮮血,周晚妤紅唇緊抿,臉色煞白。

謝硯卻突然笑了。

“怎麽這樣一副神情?”

周晚妤望了他一眼,沒有回。

男人無力的勾了勾唇角,“不是恨我嗎?看到我這樣,你應該開心才對。”

“是啊,我開心,開心死了,這樣說你滿意了嗎?”

周晚妤啟唇,冷冰冰的幾句話語,嗆得謝硯連聲咳嗽。

他一咳嗽,好不容易止住的鮮血又開始往外冒了。

她又擔心的看著他傷口,真是的,她跟一個受傷的人計較那幾句做什麽呢。

這麽想著,她索性不說話了。

可是謝硯卻不依不饒。

“周晚妤你說你失去了很多,失去了你的家庭失去了你父親,失去了你美好的生活,你想要我怎麽樣彌補你?”

這時根本不是討論問題的時候,更何況這個問題根本沒有辦法討論,她失去的,無論謝硯做什麽都無法彌補。

所以她選擇了沈默,無論謝硯說什麽,她都選擇不理。

可是男人一次次的開口,根本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從前過往我沒有辦法改變,但是從昨天晚上我站在你面前說出那些話以後,我就做好了決定。”

“既然你說你失去了那麽多,那麽現在,我拿我這條命來彌補你夠嗎?”

周晚妤簡直覺得謝硯是瘋掉了,因為他在說完這句話以後就拉開了她按住傷口的手。

周晚妤看著男人氣得不行。

“謝硯,我不管你要怎麽死,隨便你,你愛怎麽著怎麽著,但是今天你必須得給我好好的,因為我不想跟你的事情牽扯上半毛錢的關系。”她冷著聲音說道。

因為流血過多,謝硯的意識開始模糊,聽著周晚妤的這一句話,他選擇忽視了她對他的冷漠,而是註意到她對他傷勢的在意。

“你看你還是在意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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