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 ? 第五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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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 第五十七章
◎可以接吻麽◎
元旦過後就進入了期末覆習周, 一本又一本要背的醫學書徹底沖淡了袁書失戀的痛苦。
“背不完根本背不完，我想抽死半年前選擇這個專業的自己，簡直是專業選得好, 年年賽高考。”
“我算是知道魯迅郭沫若冰心那些文學大家都棄醫從文了, 以後我要討厭哪家熊孩子，我就勸他學醫嘿嘿。”
“芮芮你這太惡毒了啊, 不過我喜歡。”
深夜十二點的寢室，大家一邊埋頭苦學一邊發瘋, 沒辦法, 要背的實在太多了, 每門厚得和板磚一樣的教材書, 大多數教授根本不劃重點, 用老教授的話來說就是——
“病人會按我給你們劃的重點來生病嗎？”
一句話堵得所有人無言以對。
也有少數“仁慈”的老師會給大家劃一下, 但重點從第一章劃到最後一章, 和不劃也沒什麽差別。
挑燈夜戰了兩個多星期, 終於在二十號的上午把最後一門神經學考完。
大家一塊兒把寢室打掃了, 許皎把被褥卷起來，又把蚊帳給紮嚴實了, 防止落灰或者小蟲子爬進去。
“我們明年見，都一路平安。”
除了葉蕭依外都是外省的，幾人拖著行李箱，相互擁抱告別。
陳遂已經打車過來在女生宿舍樓下等著了, 許皎一下去，他就拎起她的行李箱塞進出租的後備箱, 動作看著輕輕松松的, 很有男友力。
後面拖著行李箱下來的女生看見, 就有些羨慕了。
關於許皎男朋友的流言前前後後幾個版本, 一開始都以為他也是京大或者隔壁清大的高材生，後來又有人說他學歷很差，愛打架，脾氣很不好，但家裏超級有錢，靠鈔能力追到的許皎。
再再後來，又人說他其實根本沒有錢，也不知道靠什麽手段拿下校花的。
但不管到底有沒有錢吧，這人外在條件是真好，那身高往那兒一站就讓人安全感滿滿，臉也是數一數二的優越。
許皎和陳遂回了偃城。
沒過兩天，先前1 班的班長在群裏約著大家回高中母校看看老師。
許皎有空就去了，這次來了十多個同學，各自拎了些水果牛奶表達心意，還有人真帶了兩瓶生發膏給教導主任。
陳遂被提醒了，第二天也打算去看看他在10班的班主任李亞平。
那麽多老師，李亞平是唯一不放棄他，總還勸著他好好學的。
投其所好，陳遂買了兩條黃鶴樓，之前晚自習的課間他總要在走廊抽一根，就是師母可能對他零用錢管得嚴，每次都摳摳索索的抽完煙屁股最後一截。
許皎也跟著去了，李亞平也當過她半學期的班主任呢，就是陳遂拎了煙過去，她不知送什麽好了。
“其實你不用送的。”陳遂勾唇道。
“誒？”她偏頭不解地看去，他喉嚨裏蕩開一聲低磁戲謔的笑：“你跟著我一塊去，可以算作家屬。”
許皎：“……”
她紅著臉掙開了被他牽著的手，跑到街邊的水果店買了一提果籃。
高中還沒放寒假，李亞平剛好沒課在辦公室裏備課。
看見兩人他非常高興，雖最初也疑惑了一秒怎麽他們會一起過來，下一秒就用“兩人是鄰居還當了半學期的同桌呢”這樣的理由說服了自己。
他笑容滿面地問了許皎在大學的情況，又去問陳遂大學上得怎麽樣，不住說好好好，往上揚的嘴角壓不下來，欣慰得不行的表情。
下課鈴響了，兩個高一的女生懷裏抱著沓作業放到旁邊英語的辦公桌，看見許皎時楞了楞。
“這學姐就是咱們學校去年的理科狀元吧，她照片還貼在校門口的表彰窗裏呢，我每天路過都會瞅兩眼，絕對不會認錯的。”
“本人比照片還要漂亮哇，那她身邊的男生是誰啊？好帥好有型哦，也是去年考上那兩所top的嘛，可我好像沒在表彰窗裏看見他的照片耶。”
倆女生小聲議論著。
但在這安靜的辦公室，這議論聲還是挺明顯的。
他轉頭朝那倆女生看去，像是很好心地給她們解惑：“我沒考上那兩所學校。”
那倆女生有些尷尬，剛要說聲不好意思溜走，就聽他笑了聲，並沒有什麽不高興的情緒，那表情挺愉悅的，顯得有幾分自豪。
“我是你們狀元學姐的男朋友。”他加了這麽一句，炫耀般的語氣。
倆女生：“……”
李亞平：“？！！！！”
剛自己找的那理由啪的一聲摔得稀碎，李亞平眸中滿是震驚：“你們什麽時候談上的啊？”
“高考完。”陳遂答得特別理直氣壯：“李老師您放心，我們不是早戀。”
李亞平：“……”
剛還越看陳遂越欣慰，這會兒他再看就有點不是那麽回事了，許皎可以說是他從教這麽多年帶過最優秀的學生了。
長得乖，性格也好，學習刻苦努力，身上就挑不出毛病的，也不是針對陳遂，學校哪個男生追到許皎，李亞平都有種臭小子拱了自家小白菜的感覺。
他自家也是個小閨女，代入一下那感覺更強烈了。
陳遂像是沒察覺：“兩條煙，一條感謝李老師您這三年對我的教導，另一條感謝您把她安排給我當同桌，算是給我們倆牽了條紅線。”
李亞平：“……”
許皎雙頰快紅透了，羞得直去扯陳遂的衣角，讓他不要在這麽正經的辦公室亂說話了！
李亞平看著兩人緊密的小舉動，默了半晌之後拍拍了拍陳遂肩膀：“十多年了咱們學校就出許皎一個狀元，被你追到手了，你以後得好好努力，好好對人家。”
“當然。”
這一點根本不需要任何人多言。
-
寒假的這一個多月許皎繼續給之前那個叫王帆的男生補課，剩下時間和陳遂出去約會，也會一起刷英語卷子，下學期的四級考試兩人都報了名。
轉眼就到了許皎十八歲的生日。
她其實覺得沒什麽，想著隨便過過就行了。
許惠心卻特別看重：“這是你成年的日子呀，怎麽能隨便的。你想吃什麽，明天姨媽給你做一桌子菜，咱們晚上再去逛商場，給你買身新衣服。”
許皎知道她今晚還要上夜班，不想姨媽回來之後還辛苦做飯，就報了幾樣簡單的菜式。
許惠心拿筆記著，眉一皺：“這也少了啊。”
當即又往上加了糖醋排骨，蒜蓉蝦和一道清蒸桂魚。
當晚十二點整，許皎剛要睡的，就接到了陳遂的電話。
“皎皎，生日快樂。”他噙著笑的溫柔嗓音從電話那頭傳來：“我買了草莓蛋糕，你想現在吃還是明天早上來吃？”
許皎聽到草莓蛋糕眼一亮：“就現在吧。”
“那皎皎三分鐘之後過來。”他說。
許皎看著手機屏，等分針往後走了三圈便在睡衣外披了件羽絨服過去找他，對面的房門是開的，客廳沒開燈，從外看是黑漆漆的。
少年高大頎長的身影等在門口，牽著她手一起走進去。
客廳裏是有些亮光的。
茶幾上圍了一圈小小的，乳白色圓柱形的香薰蠟燭，燃著搖曳的燭光，正中央擺著一個精致的草莓奶油蛋糕，旁邊還有一束純白色的洋桔梗。
和他那次告白時送她的一樣，在夜色和影綽燭光中綻放，香氣幽幽的。
許皎以為就是來吃塊蛋糕的，沒想到他弄得這麽正式。
陳遂按著打火機彎了彎身，把蛋糕上那一個1和8的蠟燭也點上，唇畔掛著笑：“皎皎許願吧。”
許皎閉眼，掌心合十，希望他們能長長久久。
“呼——”
蠟燭吹滅，陳遂起身要去按開客廳的開燈，被小姑娘拉住了手。
她大眼睛亮亮的：“就先這樣吧，我覺得挺有氛圍的。”
“行。”陳遂順從地又坐下，把蛋糕切了一大塊給她，又把自己那份的草莓都勻給她。
等她吃完，他胳膊伸到沙發後，手指勾著個大紙袋出來：“皎皎，你的禮物。”
許皎還很好奇什麽禮物怎麽這麽大，接過來放腿上，袋子裏還有個棕色紙盒，上面有個UGG的logo。
她認得這牌子，姜芮前段時間買過一雙這個牌子的雪地靴，一千多塊。
可他自己穿的運動鞋也只一兩百的。
“36碼的，你試試大不大。”
許皎沒動，擡眼認真看著他：“陳遂，你不要總給我花那麽多錢。”
陳遂笑著摸摸她臉，告訴戀愛中懵懂的少女：“皎皎，這不算什麽的，男人愛一個女人，天上星星都想摘給她。但我現在能力有限，摘不了星星給你，只能先送你一雙鞋。”
他知道小姑娘不愛戴手鐲項鏈，就沒買那些，上次跨年他給她脫襪子，那小腳凍得冰涼涼的。
聽說這牌子的雪地靴最暖和。
“皎皎，你知道送鞋的寓意是什麽嗎？”他又問她。
“什麽呀？”
“想陪你走完這一輩子。”他笑著，也很認真地說。
他幹脆在她身前蹲下，她就穿著棉拖過來，很容易就脫了，陳遂把她腳上的襪子也給脫了下來。
“我聽店員說光著腳穿會更暖和。”
他掌心托著鞋底給她套上，裏面一層毛絨絨羊毛，踩著柔軟又溫暖。
許皎輕撞進他懷裏，雙手抱住他的腰，仰頭朝他看去，很乖的模樣，軟聲軟氣地說：“你不用給我摘星星，那太辛苦了，我本來就想跟你一輩子的呀。”
陳遂一怔，心裏頭軟得一塌糊塗。
搖曳的暖黃燭光中，少女揚起的那截脖頸纖細雪白，敞著拉鏈的羽絨服裏是件卡通的珊瑚絨睡衣，烏黑的發絲散在臉頰兩側。
又可愛又勾人。
“我的寶貝終於成年了。”他笑了下說，目光深深。
許皎被頭頂那聲低啞又溫柔的寶貝撩得耳尖染紅，緊接著又聽他問出更令人難為情的問題——
“寶貝，現在可以接吻麽？”
耳尖的熱意迅速擴散，許皎眼睫扇了扇，很輕的點了下頭，無聲地應承。
下一秒，腰間傳來他手臂間的力道，她被勾著往裏一帶，兩人抱得更緊，嚴絲合縫一般的。
彼此的心跳都像是能撞在一起。
眼下的這局面讓許皎緊張又茫然，她水靈靈的杏眸望著他，小聲又有些羞赧地問：“可是我不會這個，你會嗎？”
“嗯，我也不會。”他啞聲坦然地承認，迫不及待般地低頭吻上她嫣紅的唇瓣。
“寶貝乖，張嘴。”
只需一條淺淺的縫隙，便足夠他溫柔又耐心地撬開，將舌尖探了進去。
唇齒交纏間，含糊的，帶著笑意和滿足的嗓音溢出——
“我們一起慢慢學習。”
作者有話說：
感謝投出手榴彈和地雷的小天使：口味清淡從不吃醋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松田的腿部掛件 2瓶；花花 1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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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算是知道魯迅郭沫若冰心那些文學大家都棄醫從文了, 以後我要討厭哪家熊孩子，我就勸他學醫嘿嘿。”
“芮芮你這太惡毒了啊, 不過我喜歡。”
深夜十二點的寢室，大家一邊埋頭苦學一邊發瘋, 沒辦法, 要背的實在太多了, 每門厚得和板磚一樣的教材書, 大多數教授根本不劃重點, 用老教授的話來說就是——
“病人會按我給你們劃的重點來生病嗎？”
一句話堵得所有人無言以對。
也有少數“仁慈”的老師會給大家劃一下, 但重點從第一章劃到最後一章, 和不劃也沒什麽差別。
挑燈夜戰了兩個多星期, 終於在二十號的上午把最後一門神經學考完。
大家一塊兒把寢室打掃了, 許皎把被褥卷起來，又把蚊帳給紮嚴實了, 防止落灰或者小蟲子爬進去。
“我們明年見，都一路平安。”
除了葉蕭依外都是外省的，幾人拖著行李箱，相互擁抱告別。
陳遂已經打車過來在女生宿舍樓下等著了, 許皎一下去，他就拎起她的行李箱塞進出租的後備箱, 動作看著輕輕松松的, 很有男友力。
後面拖著行李箱下來的女生看見, 就有些羨慕了。
關於許皎男朋友的流言前前後後幾個版本, 一開始都以為他也是京大或者隔壁清大的高材生，後來又有人說他學歷很差，愛打架，脾氣很不好，但家裏超級有錢，靠鈔能力追到的許皎。
再再後來，又人說他其實根本沒有錢，也不知道靠什麽手段拿下校花的。
但不管到底有沒有錢吧，這人外在條件是真好，那身高往那兒一站就讓人安全感滿滿，臉也是數一數二的優越。
許皎和陳遂回了偃城。
沒過兩天，先前1 班的班長在群裏約著大家回高中母校看看老師。
許皎有空就去了，這次來了十多個同學，各自拎了些水果牛奶表達心意，還有人真帶了兩瓶生發膏給教導主任。
陳遂被提醒了，第二天也打算去看看他在10班的班主任李亞平。
那麽多老師，李亞平是唯一不放棄他，總還勸著他好好學的。
投其所好，陳遂買了兩條黃鶴樓，之前晚自習的課間他總要在走廊抽一根，就是師母可能對他零用錢管得嚴，每次都摳摳索索的抽完煙屁股最後一截。
許皎也跟著去了，李亞平也當過她半學期的班主任呢，就是陳遂拎了煙過去，她不知送什麽好了。
“其實你不用送的。”陳遂勾唇道。
“誒？”她偏頭不解地看去，他喉嚨裏蕩開一聲低磁戲謔的笑：“你跟著我一塊去，可以算作家屬。”
許皎：“……”
她紅著臉掙開了被他牽著的手，跑到街邊的水果店買了一提果籃。
高中還沒放寒假，李亞平剛好沒課在辦公室裏備課。
看見兩人他非常高興，雖最初也疑惑了一秒怎麽他們會一起過來，下一秒就用“兩人是鄰居還當了半學期的同桌呢”這樣的理由說服了自己。
他笑容滿面地問了許皎在大學的情況，又去問陳遂大學上得怎麽樣，不住說好好好，往上揚的嘴角壓不下來，欣慰得不行的表情。
下課鈴響了，兩個高一的女生懷裏抱著沓作業放到旁邊英語的辦公桌，看見許皎時楞了楞。
“這學姐就是咱們學校去年的理科狀元吧，她照片還貼在校門口的表彰窗裏呢，我每天路過都會瞅兩眼，絕對不會認錯的。”
“本人比照片還要漂亮哇，那她身邊的男生是誰啊？好帥好有型哦，也是去年考上那兩所top的嘛，可我好像沒在表彰窗裏看見他的照片耶。”
倆女生小聲議論著。
但在這安靜的辦公室，這議論聲還是挺明顯的。
他轉頭朝那倆女生看去，像是很好心地給她們解惑：“我沒考上那兩所學校。”
那倆女生有些尷尬，剛要說聲不好意思溜走，就聽他笑了聲，並沒有什麽不高興的情緒，那表情挺愉悅的，顯得有幾分自豪。
“我是你們狀元學姐的男朋友。”他加了這麽一句，炫耀般的語氣。
倆女生：“……”
李亞平：“？！！！！”
剛自己找的那理由啪的一聲摔得稀碎，李亞平眸中滿是震驚：“你們什麽時候談上的啊？”
“高考完。”陳遂答得特別理直氣壯：“李老師您放心，我們不是早戀。”
李亞平：“……”
剛還越看陳遂越欣慰，這會兒他再看就有點不是那麽回事了，許皎可以說是他從教這麽多年帶過最優秀的學生了。
長得乖，性格也好，學習刻苦努力，身上就挑不出毛病的，也不是針對陳遂，學校哪個男生追到許皎，李亞平都有種臭小子拱了自家小白菜的感覺。
他自家也是個小閨女，代入一下那感覺更強烈了。
陳遂像是沒察覺：“兩條煙，一條感謝李老師您這三年對我的教導，另一條感謝您把她安排給我當同桌，算是給我們倆牽了條紅線。”
李亞平：“……”
許皎雙頰快紅透了，羞得直去扯陳遂的衣角，讓他不要在這麽正經的辦公室亂說話了！
李亞平看著兩人緊密的小舉動，默了半晌之後拍拍了拍陳遂肩膀：“十多年了咱們學校就出許皎一個狀元，被你追到手了，你以後得好好努力，好好對人家。”
“當然。”
這一點根本不需要任何人多言。
-
寒假的這一個多月許皎繼續給之前那個叫王帆的男生補課，剩下時間和陳遂出去約會，也會一起刷英語卷子，下學期的四級考試兩人都報了名。
轉眼就到了許皎十八歲的生日。
她其實覺得沒什麽，想著隨便過過就行了。
許惠心卻特別看重：“這是你成年的日子呀，怎麽能隨便的。你想吃什麽，明天姨媽給你做一桌子菜，咱們晚上再去逛商場，給你買身新衣服。”
許皎知道她今晚還要上夜班，不想姨媽回來之後還辛苦做飯，就報了幾樣簡單的菜式。
許惠心拿筆記著，眉一皺：“這也少了啊。”
當即又往上加了糖醋排骨，蒜蓉蝦和一道清蒸桂魚。
當晚十二點整，許皎剛要睡的，就接到了陳遂的電話。
“皎皎，生日快樂。”他噙著笑的溫柔嗓音從電話那頭傳來：“我買了草莓蛋糕，你想現在吃還是明天早上來吃？”
許皎聽到草莓蛋糕眼一亮：“就現在吧。”
“那皎皎三分鐘之後過來。”他說。
許皎看著手機屏，等分針往後走了三圈便在睡衣外披了件羽絨服過去找他，對面的房門是開的，客廳沒開燈，從外看是黑漆漆的。
少年高大頎長的身影等在門口，牽著她手一起走進去。
客廳裏是有些亮光的。
茶幾上圍了一圈小小的，乳白色圓柱形的香薰蠟燭，燃著搖曳的燭光，正中央擺著一個精致的草莓奶油蛋糕，旁邊還有一束純白色的洋桔梗。
和他那次告白時送她的一樣，在夜色和影綽燭光中綻放，香氣幽幽的。
許皎以為就是來吃塊蛋糕的，沒想到他弄得這麽正式。
陳遂按著打火機彎了彎身，把蛋糕上那一個1和8的蠟燭也點上，唇畔掛著笑：“皎皎許願吧。”
許皎閉眼，掌心合十，希望他們能長長久久。
“呼——”
蠟燭吹滅，陳遂起身要去按開客廳的開燈，被小姑娘拉住了手。
她大眼睛亮亮的：“就先這樣吧，我覺得挺有氛圍的。”
“行。”陳遂順從地又坐下，把蛋糕切了一大塊給她，又把自己那份的草莓都勻給她。
等她吃完，他胳膊伸到沙發後，手指勾著個大紙袋出來：“皎皎，你的禮物。”
許皎還很好奇什麽禮物怎麽這麽大，接過來放腿上，袋子裏還有個棕色紙盒，上面有個UGG的logo。
她認得這牌子，姜芮前段時間買過一雙這個牌子的雪地靴，一千多塊。
可他自己穿的運動鞋也只一兩百的。
“36碼的，你試試大不大。”
許皎沒動，擡眼認真看著他：“陳遂，你不要總給我花那麽多錢。”
陳遂笑著摸摸她臉，告訴戀愛中懵懂的少女：“皎皎，這不算什麽的，男人愛一個女人，天上星星都想摘給她。但我現在能力有限，摘不了星星給你，只能先送你一雙鞋。”
他知道小姑娘不愛戴手鐲項鏈，就沒買那些，上次跨年他給她脫襪子，那小腳凍得冰涼涼的。
聽說這牌子的雪地靴最暖和。
“皎皎，你知道送鞋的寓意是什麽嗎？”他又問她。
“什麽呀？”
“想陪你走完這一輩子。”他笑著，也很認真地說。
他幹脆在她身前蹲下，她就穿著棉拖過來，很容易就脫了，陳遂把她腳上的襪子也給脫了下來。
“我聽店員說光著腳穿會更暖和。”
他掌心托著鞋底給她套上，裏面一層毛絨絨羊毛，踩著柔軟又溫暖。
許皎輕撞進他懷裏，雙手抱住他的腰，仰頭朝他看去，很乖的模樣，軟聲軟氣地說：“你不用給我摘星星，那太辛苦了，我本來就想跟你一輩子的呀。”
陳遂一怔，心裏頭軟得一塌糊塗。
搖曳的暖黃燭光中，少女揚起的那截脖頸纖細雪白，敞著拉鏈的羽絨服裏是件卡通的珊瑚絨睡衣，烏黑的發絲散在臉頰兩側。
又可愛又勾人。
“我的寶貝終於成年了。”他笑了下說，目光深深。
許皎被頭頂那聲低啞又溫柔的寶貝撩得耳尖染紅，緊接著又聽他問出更令人難為情的問題——
“寶貝，現在可以接吻麽？”
耳尖的熱意迅速擴散，許皎眼睫扇了扇，很輕的點了下頭，無聲地應承。
下一秒，腰間傳來他手臂間的力道，她被勾著往裏一帶，兩人抱得更緊，嚴絲合縫一般的。
彼此的心跳都像是能撞在一起。
眼下的這局面讓許皎緊張又茫然，她水靈靈的杏眸望著他，小聲又有些羞赧地問：“可是我不會這個，你會嗎？”
“嗯，我也不會。”他啞聲坦然地承認，迫不及待般地低頭吻上她嫣紅的唇瓣。
“寶貝乖，張嘴。”
只需一條淺淺的縫隙，便足夠他溫柔又耐心地撬開，將舌尖探了進去。
唇齒交纏間，含糊的，帶著笑意和滿足的嗓音溢出——
“我們一起慢慢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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