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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玫瑰不會枯萎,愛意永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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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玫瑰不會枯萎,愛意永存

七月二十一。

“老大,你緊張啊?”賀景還沒進門就揶揄了一聲。

正在整理衣服的秦律知淡淡掃了他沾上泥灰的鞋子一眼,“很臟。”

賀景噎住了,好好好,這麽報覆是吧?行,今天看在他是新郎的面子上不跟他計較。

賀景咬著牙來到一旁的長椅上,仔仔細細把鞋子擦幹凈了。

“諾諾諾,看清你,現在很幹凈了吧。”賀景嘚瑟的走進去坐下,看著秦律知還在整理那條領帶。

“喲喲喲,不會吧,不會有人還系不好領帶吧?”

賀景挑眉看著怎麽弄都不太滿意的人,出聲嘲諷。

秦律知不鹹不淡睨了他一眼,“你會?”

賀景當然不會,他的還是早上穆亦幫他的,但是他不可能承認,“我當然會。”

秦律知輕嗤一聲表示不屑,不過經賀景這麽一打擾,他倒是沒那麽緊張了。

沒錯,他在緊張。

十九年來就沒緊張過幾次,現如今全給沈不眠了。

“怎麽了?”沈不眠的聲音忽然出現在房門口。

賀景轉頭一看就呆住了,秦律知也半晌沒有反應。

沈不眠一身酒紅色西裝,更重要的是,那是鏤空的!

雙排四扣更加修飾omega的體形了,纖細的腰身一覽無餘,鎖骨一大片露出來,能隱約看到胸前一大塊白皙的皮膚。

沈不眠還戴了一枚銀杏形狀的項鏈,隨著他前傾的時候小幅度晃動了幾下。

秦律知:“!!!!!”

“眠眠,你怎麽穿的這身?”秦律知努力挪開眼睛,還刻意擋住賀景的視線。

賀景都臉紅了,果然每一次都被嫂子驚艷,“那什麽,我還以為嫂子會穿白色西裝呢?”

其實本來準備的是白色的,不過現在看來酒紅色更加合適。

沈不眠幫秦律知系好領帶,隨口答道:“本來是白色的,昨晚我姐姐臨時幫我換了一套,她說這樣穿,秦律知更開心。”

賀景:“……”他不應該在這裏。

沈不眠不知道沈苒話中含義,秦律知算是聽懂了,不由輕笑一聲,“替我謝過姐姐。”

婚禮開始的時候,沈不眠站在臺上,一身酒紅色西裝,站在那裏就是高貴冷艷的美人,簡直讓人欲罷不能。

“操,沈美人真的……我想搶婚怎麽辦?”

一人自以為很小聲的話卻被周圍人聽得一清二楚,沈逸和秦煬眼神同時掃過來。

“哥們兒,想搶親?要不我和我弟說一聲?你倆打一架?”

那人瑟瑟發抖,“我、我開玩笑的,哈哈。”笑話,真當他有這膽子嗎?

沈逸不滿皺眉,當他弟弟是什麽?打一架贏了的附屬品嗎?“秦煬,不會說話就閉嘴。”

秦煬舉起雙手,“阿逸我冤枉啊!我就是想恐嚇一下他,真沒這意思,你別生氣。”

沈逸哼了一聲,掃了秦煬一眼又不說話了,秦煬暗罵自已嘴真欠,忙不疊去哄沈逸。

周圍的人:“哇哦!好像知道了什麽不得了的東西。”

秦律知被一個勁兒地勸酒,沈不眠攔都攔不住。

周一舟拉著沈不眠的手哭得稀裏嘩啦的,“眠眠,嗚嗚嗚,沒想到你這麽快就結婚了,我真不舍啊,嗚嗚嗚。”

沈不眠無奈揉了揉他的頭,“舟舟,你喝多了,我們又不是見不到了。”

開學後不就要一起上課了?

周一舟哽咽了一下,“對哦,那我真的喝糊塗了,收回我的眼淚。”

他破涕為笑,接著又感慨了句,“沒想到秦律知為你英年早婚,很有當年元帥的風采。”

“別說他了,我不也英年早婚嗎?”

周一舟立馬跳起來,“對!你說的沒錯,我家眠眠本來有好幾片森林,什麽樣的Alpha、beta還是omega沒有?便宜那小子了!”

沈不眠失笑,再這樣喝下去,周一舟不知道會幹出什麽,第二天醒來又要尷尬地撞枕頭。

“舟舟,別喝了,讓人送你去休息。”

“啊?好哦。”

陳斯這會兒也走過來給了沈不眠一個擁抱,“眠眠,以前我覺得秦律知這人天性涼薄,現在看來他和我的想法有點出入,其他啥也不說了,你要幸福就行。”

沈不眠回擁他,“嗯,會的。”

“你記著,他對你不好,就告訴我們,我們給你出氣,家都給他掃平了。”

這時秦律知走過來看了他一眼,“你放心,我對眠眠只會越來越好。”

陳斯笑了一下,酒杯相碰,懶散的聲音傳到兩人耳朵裏:“信你一回。”

穆亦只說了祝你們幸福,喝了杯酒就坐在一旁看著了,秦律知倒是主動祝福他,“早日得償所願。”

穆亦笑了一下,兩人心照不宣移開目光。

賀景和林安喝上頭了,什麽“白頭偕老”“早生貴子”全都不時蹦出來。

-

“總算應付完了,結婚真累。”沈不眠攤在床上,眼神空洞看著天花板。

秦律知俯下身給他捏捏肩捏捏腿,一開始沈不眠享受著他周到的服務,到後面就開始不對勁起來。

“秦律知……”

“嗯,我在。”秦律知的手肆意游走在身下人身上。

沈不眠覺得有點癢,偏了下頭,“你耍流氓。”

秦律知低啞笑著,“眠眠,我們結婚了,我這不算耍流氓。”

“現在要履行夫夫義務嗎?”秦律知含住沈不眠的耳垂低聲問道。

沈不眠顫了一下,“你……想做就做。”

他說完耳朵都紅透了,秦律知覺得可愛極了。

他扯掉自已的領帶,纏上沈不眠的雙手。

黑色的領帶襯得omega手腕更加纖細了,皮膚也更加白皙,秦律知眼神暗了暗,想在上面留下點什麽痕跡。

“你這是幹什麽?”

沈不眠有點慌亂,下意識有點害怕,他有點後悔答應秦律知了。

“第一次怕你亂動,還是綁起來好。”

充斥著情欲的聲音讓沈不眠聽得耳朵有點癢。

心裏則暗罵變態。

秦律知挑了下眉,似乎猜到了沈不眠的想法,他熾熱的吻落在沈不眠耳旁。

一下一下,漸漸移到沈不眠繃起的側頸。

一會兒吻得輕了。

一會兒又吮得極重。

秦律知伸到一旁的抽屜打開,拿了什麽東西,沈不眠看一眼就羞恥的移開了視線。

手指碰到某處,沈不眠瞬間縮了一下。

“唔,難受……”

“眠眠別怕,第一次我怕傷了你,得做好準備。”

秦律知的吻落在沈不眠唇上,撬開貝齒,攻城略池,轉移著沈不眠的註意力。

沈不眠很快沈溺在這個溫柔的吻裏。

不知過了多久,沈不眠生出退卻的想法。

但秦律知箭在弦上,退是不可能退了,只能釋放出信息素安撫omega。

“眠眠別怕,很快就好了。”

沈不眠第一次發現秦律知是撒謊精,說的話都是騙他的。

明明說再來一次就停,結果秦律知一遍又一遍哄著他說是最後一次。

他都哭了秦律知也沒有放過他,還被逼著叫了他想聽的,什麽老公、哥哥,沈不眠嗓子都喊啞了。

沈不眠眼睛濕潤,淚水被秦律知一一吻掉。

……

後面沈不眠沒了印象,快天亮了秦律知才讓他睡。

他心裏最後一個想法就是,再也不相信秦律知了,Alpha都是騙子。

而秦律知看著沈睡的omega,心裏無限滿足,他躺在另一邊抱著沈不眠,也睡了過去。

-

沈不眠第二天下午才醒,秦律知去給他做飯了。

光腦上是家人朋友的祝福,沈不眠看著看著就笑了。

“眠眠,我抱你去吃飯。”

沈不眠哼了一聲,只張開手臂讓他抱,卻不理他。

秦律知知道昨晚自已做得狠了,沈不眠不高興是正常的事,“眠眠,別生氣了。”

“你騙人,你說都聽我的的。”

秦律知沈默半晌,沈不眠以為他在反省悔過,結果就聽他說:

“床下聽你的,床上我忍不住。”

沈不眠:“……”這日子沒法兒過了!

最後沈不眠還是被一頓大餐哄好了,他心裏想著,秦律知感謝他的手藝吧,救了他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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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風輕拂,月色難逃姣姣。

沈不眠躺在秦律知懷裏,兩人坐在陽臺賞月。

“你說,我們的未來是怎麽樣的?”沈不眠舉著手,透過指縫看著灑下來的月光。

秦律知側頭吻了一下他的發絲,“不知道,大概會越來越好吧。”

也是,會越來越好的,美好的事正在趕來。

“誒,我忽然想到你的名字和我們的期願很貼切誒。”

秦律知溫柔地望著懷裏的愛人,輕聲道:“是嗎?”

是啊。

“律回歲晚冰霜少,春到人間草木知。”

玫瑰不會枯萎,愛意永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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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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