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所謂真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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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所謂真愛
詹佳寧這幾天是在極度的驚慌和恐懼之中度過的。
完成承諾, 將話帶到給江暮雪後，松下勁來, 到了臨界值的情緒排山倒海的湧來，竟是暈了過去。
江暮雪連忙叫來醫生，將詹佳寧送上了救護車。
鄔予這時也從房間裏走出，好奇的問：“跟你說什麽秘密呢？”
本是帶著調笑的心思，但話一出口，見江暮雪沈如鍋底的神色，鄔予也不由得嚴肅起來：“出事了？”
江暮雪輕抿著唇, 搖了搖頭：“還不能確定。”
這情緒也不過是轉瞬之間，江暮雪很快將話題從自己身上轉移開來：“搜證情況如何？”
玄學只能作為特案組的破案手段，真正上了法庭, 還是需要實證的。
“多虧你了。”鄔予笑了笑，“康遠不是唬人, 原本應該是真的想和詹佳寧一起死的，整個房間到處都是指紋和痕跡, 根本就毫無遮掩的意思，這些足夠將他定罪八百回了。”
“雖然咱們留了人看著他，但他那個精怪情人，不會有什麽特別的能力，能助他逃脫吧？”鄔予忽然有些後怕，覺得自個留些普通人盯梢的決定愚蠢至極。
江暮雪猶自淡定：“不用擔心, 直接回警局吧。康遠這會兒應該已經去警局自首了。”
雖然江暮雪總是料事如神, 但鄔予心底是不信康遠會自首的。
一路上, 他好幾次想說些什麽, 可一回頭，入目的只有江暮雪留給他的半邊冷漠的側臉和一小截尖尖的下巴, 他便將話都縮了回去。
江暮雪話不多，但也很少有情緒外露的時刻，如同眼前一般整個人縮進寬大的外套裏，像個和自己堵氣的小孩兒一樣，也格外稀奇。
鄔予就這麽滿腹狐疑的載著江暮雪回到了警局，結果一進門，遠遠就看見了正在錄口供的康遠。
他驚愕的看了一眼江暮雪，江暮雪目光虛虛的並未落在實處，不知在神游太虛些什麽。
這時，康遠也已經看到兩人，竟然沖破警員阻攔的手，不管不顧的朝著鄔予和江暮雪沖了過來。
鄔予下意識擋在江暮雪身前，警惕萬分的盯著康遠沖過來，而後噗通一聲跪在了江暮雪眼前。
“大師，求你救救我！”
鄔予：？？？
這麽大的動靜，江暮雪很難不回過神來，但他並沒有回應康遠，唇角還掛著一絲若有似無的譏誚微笑。
“有話好好說！”鄔予伸手去扶，卻被康遠躲過了。
康遠看也沒看鄔予，膝行了兩步竟揪緊了江暮雪褲子：“江大師，你能將那鳥兒召喚出來，就一定能將它弄死的對不對？我求求你救救我，人和精怪在一起，本、本來就是沒有好結果的！”
鄔予終於從一片恍惚裏品出了點什麽：“你不是愛她愛的要死嗎？這才多久，你就變心了？”
康遠身子僵了僵，咬著唇不說話，只眼含熱淚的盯著江暮雪。
“人和精怪沒什麽不能在一起的，只不過你會越來越老，而她芳齡永駐罷了。只要她不嫌棄，你們就能和和美美。”江暮雪笑著說話，手上微微用力，掰開了康遠的手指。
“不不不。”康遠拼命的搖著頭，“我們不能在一起的。”
江暮雪蹲下，再次露出了那種惡劣的，仿佛惡魔般的笑容來：“你要告訴我真實的原因，這樣我才有可能幫助你。”
康遠的瞳孔劇烈的顫了顫，而後艱難的吞咽了一下，喉結微滾道：“它、它的臉，我接受不了。”
江暮雪眉峰微蹙，似是極為疑惑：“你不是說愛的是她的靈魂，愛的是她的陪伴嗎？”
“沒、沒錯，但！但它實在太難看了！我不求它長的像詹佳寧一樣好看，可也不能長的嚇人吧？！”
康遠想起那只鳥兒在他的鼓勵之下，羞澀的變出了本來的樣子，清亮的眼，挺翹秀氣的鼻子，一切都美好的讓他心動，可它的嘴，居然還是長長的鳥喙！
“我修行的時間還不夠長，還不能完全變成人類的樣子，你不會嫌棄我吧？”鳥兒吞吐道。
康遠穩住身形才沒嚇得立刻逃跑，他扯了扯唇：“那要多久，你才能完全變成人類的樣子？”
“再修行幾十年就行。”
這句話成了壓死康遠的最後一根稻草。
幾十年，對他這個人類來說，就是一生！
他的一生，怎麽可能和這樣的怪物一起度過！
“那你直接跟她說便是，來求我做什麽？”江暮雪冷淡的問。
“不行的，我懂它的眼神！它看我的樣子，就像是我曾經看詹佳寧那樣，我如果說嫌棄它的臉，它搞不好會殺了我！”
鄔予挑眉：“所以你就來求江暮雪幫你先下手為強殺了她？你也未免太狠了點兒吧？”
康遠緊緊的攥著拳，咬著後槽牙道：“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它本就不是人，殺了又怎麽樣？”
江暮雪起身，恢覆成了之前那副冷冰冰的樣子，他看向康遠身後，語氣平靜道：“都聽見了吧？他要殺了你，只是因為他覺得你醜。”
康遠驚愕的擡起頭來，他不敢轉身，後脖頸上的皮膚卻起了整片整片的雞皮疙瘩。
陰冷的風開始在房間裏大肆肆虐，裏面狹裹著無盡的恨意。
“這裏是警局，你不能這麽對我！”康遠吼道。
江暮雪輕笑：“這裏是警局？你再睜眼看看？”
明白了什麽，康遠驚恐的環顧四周，這才發現，不知何時他已經不在警局裏了。
盡管這裏的陳設和警局一模一樣，但原本警局裏來來往往的人都不見了，門也被牢牢鎖住，窗外的陽光根本無法從窗戶玻璃裏射進來，這裏就像是一個黑暗的囚籠。
“這是我葫蘆裏的空間。”江暮雪解釋，“你可以在這裏下手，我不會幹涉，但你動手之前，我希望你想清楚。”
“你和他有三世的情緣，如果你現在殺了他，那你們的羈絆就更深了，且你這一世傷他性命，下一世就還是被他渣的命。”
“可他該死。”清麗的聲音響起，下半張臉用一張白色紗巾罩住的少女哽咽但怨憎的說著，兩行清淚順著她的眼角緩緩下落。
江暮雪不再多言，他讓開了身子，等待著少女做出最後的決定。
康遠的恐懼在這時達到了巔峰，他下意識想要抓住江暮雪，但只要江暮雪不想，他連挨都休想挨的到江暮雪的衣角。
他被丟在了辦公室的過道上，在他身後是滿臉戾氣的鳥兒，她的眼神怨毒的能榨出汁來，一步步的靠近著自己。
康遠搖著頭，語無倫次的告饒：“剛剛說的不是我的本意，我是被江暮雪催眠了，對，我被催眠了，我是愛你的，你知道的！”
“你不要殺我，我保證這一輩子都愛你護你！”
“厄啊——”
康遠的身體像是蝦米一樣蜷縮著，鳥兒的手洞穿了他的肩，尖利的五爪沒有因為康遠的痛吟有絲毫的猶豫，痛快的拔了出來，掀起一陣血霧。
鳥兒胸脯急促的上下起伏著，直到情緒逐漸平靜。
眼淚不知何時已經幹了，只眼尾還殘存著一絲薄紅。
鳥兒轉向江暮雪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謝謝，我從前愛他，所以直到剛才我都在恨他，恨不得他立刻死掉。但從這一刻起，我想好好的愛自己，所以我饒他一命，希望下一世，下下一世，都不再和他有任何瓜葛。”
江暮雪對著鳥兒點了點頭：“這一世他欠你情債，下一世他會住在你身後，但註定得不到你。”
鳥兒道謝之後就離開了，走之前看也沒看地上的康遠。
空蕩蕩的辦公室裏，逐漸恢覆人聲鼎沸的樣子，只是——
“這是嫌疑人？”小徒弟皺著鼻子，一臉掀起的問鄔予。
鄔予看著康遠身下氤氳出的一片黃色水漬，嘖了一聲：“就是他，證據確鑿。”
康遠是被擡走的，他捂著肩膀哀嚎著，可任誰檢查都瞧不出有任何傷口。
鄔予皺眉問：“我明明看到他肩膀都碎了，是他心理作用？”
“在我的葫蘆裏受的傷都是靈魂上的傷，從外表是看不出來的。”江暮雪淡笑著回答。
只是這笑，鄔予怎麽看怎麽覺得膽寒。
事情處理完畢，江暮雪回了家。
小雪看到他，神態嚴肅的搖了搖頭：“我嘗試了很多次，常青都沒有回應。”
雖然悲問和儲斐已經被揪了出來，但常青擔心儲斐利用齊翀，在玄門協會裏藏了什麽不好的東西，自告奮勇要留下來繼續調查。
江暮雪並不喜歡拘著手底下的人，自然也不會幹涉。
讓詹佳寧帶話的，毫無疑問就是悲問。
以江暮雪對悲問的了解，他不會無端說這些話。
“我約一下智明，我們明天去協會一趟。”江暮雪沈吟片刻道，“常青身上有我給他的符咒，絕不會有生命危險，悲問或許還有其他什麽目的，我們去了便知。”
小雪這才稍稍寬心。
第二天一大早，江暮雪就上了飛往北安市的飛機。
和飛機一同飛上天的，還有詹佳寧遭遇了綁架的消息。
一片嘩然之中，被審判為【江暮雪霸淩】的視頻再次被翻了出來，原來被江暮雪拽著出教室的那位，就是這次綁架案的主犯，詹佳寧的一個變態粉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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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佳寧這幾天是在極度的驚慌和恐懼之中度過的。
完成承諾, 將話帶到給江暮雪後，松下勁來, 到了臨界值的情緒排山倒海的湧來，竟是暈了過去。
江暮雪連忙叫來醫生，將詹佳寧送上了救護車。
鄔予這時也從房間裏走出，好奇的問：“跟你說什麽秘密呢？”
本是帶著調笑的心思，但話一出口，見江暮雪沈如鍋底的神色，鄔予也不由得嚴肅起來：“出事了？”
江暮雪輕抿著唇, 搖了搖頭：“還不能確定。”
這情緒也不過是轉瞬之間，江暮雪很快將話題從自己身上轉移開來：“搜證情況如何？”
玄學只能作為特案組的破案手段，真正上了法庭, 還是需要實證的。
“多虧你了。”鄔予笑了笑，“康遠不是唬人, 原本應該是真的想和詹佳寧一起死的，整個房間到處都是指紋和痕跡, 根本就毫無遮掩的意思，這些足夠將他定罪八百回了。”
“雖然咱們留了人看著他，但他那個精怪情人，不會有什麽特別的能力，能助他逃脫吧？”鄔予忽然有些後怕，覺得自個留些普通人盯梢的決定愚蠢至極。
江暮雪猶自淡定：“不用擔心, 直接回警局吧。康遠這會兒應該已經去警局自首了。”
雖然江暮雪總是料事如神, 但鄔予心底是不信康遠會自首的。
一路上, 他好幾次想說些什麽, 可一回頭，入目的只有江暮雪留給他的半邊冷漠的側臉和一小截尖尖的下巴, 他便將話都縮了回去。
江暮雪話不多，但也很少有情緒外露的時刻，如同眼前一般整個人縮進寬大的外套裏，像個和自己堵氣的小孩兒一樣，也格外稀奇。
鄔予就這麽滿腹狐疑的載著江暮雪回到了警局，結果一進門，遠遠就看見了正在錄口供的康遠。
他驚愕的看了一眼江暮雪，江暮雪目光虛虛的並未落在實處，不知在神游太虛些什麽。
這時，康遠也已經看到兩人，竟然沖破警員阻攔的手，不管不顧的朝著鄔予和江暮雪沖了過來。
鄔予下意識擋在江暮雪身前，警惕萬分的盯著康遠沖過來，而後噗通一聲跪在了江暮雪眼前。
“大師，求你救救我！”
鄔予：？？？
這麽大的動靜，江暮雪很難不回過神來，但他並沒有回應康遠，唇角還掛著一絲若有似無的譏誚微笑。
“有話好好說！”鄔予伸手去扶，卻被康遠躲過了。
康遠看也沒看鄔予，膝行了兩步竟揪緊了江暮雪褲子：“江大師，你能將那鳥兒召喚出來，就一定能將它弄死的對不對？我求求你救救我，人和精怪在一起，本、本來就是沒有好結果的！”
鄔予終於從一片恍惚裏品出了點什麽：“你不是愛她愛的要死嗎？這才多久，你就變心了？”
康遠身子僵了僵，咬著唇不說話，只眼含熱淚的盯著江暮雪。
“人和精怪沒什麽不能在一起的，只不過你會越來越老，而她芳齡永駐罷了。只要她不嫌棄，你們就能和和美美。”江暮雪笑著說話，手上微微用力，掰開了康遠的手指。
“不不不。”康遠拼命的搖著頭，“我們不能在一起的。”
江暮雪蹲下，再次露出了那種惡劣的，仿佛惡魔般的笑容來：“你要告訴我真實的原因，這樣我才有可能幫助你。”
康遠的瞳孔劇烈的顫了顫，而後艱難的吞咽了一下，喉結微滾道：“它、它的臉，我接受不了。”
江暮雪眉峰微蹙，似是極為疑惑：“你不是說愛的是她的靈魂，愛的是她的陪伴嗎？”
“沒、沒錯，但！但它實在太難看了！我不求它長的像詹佳寧一樣好看，可也不能長的嚇人吧？！”
康遠想起那只鳥兒在他的鼓勵之下，羞澀的變出了本來的樣子，清亮的眼，挺翹秀氣的鼻子，一切都美好的讓他心動，可它的嘴，居然還是長長的鳥喙！
“我修行的時間還不夠長，還不能完全變成人類的樣子，你不會嫌棄我吧？”鳥兒吞吐道。
康遠穩住身形才沒嚇得立刻逃跑，他扯了扯唇：“那要多久，你才能完全變成人類的樣子？”
“再修行幾十年就行。”
這句話成了壓死康遠的最後一根稻草。
幾十年，對他這個人類來說，就是一生！
他的一生，怎麽可能和這樣的怪物一起度過！
“那你直接跟她說便是，來求我做什麽？”江暮雪冷淡的問。
“不行的，我懂它的眼神！它看我的樣子，就像是我曾經看詹佳寧那樣，我如果說嫌棄它的臉，它搞不好會殺了我！”
鄔予挑眉：“所以你就來求江暮雪幫你先下手為強殺了她？你也未免太狠了點兒吧？”
康遠緊緊的攥著拳，咬著後槽牙道：“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它本就不是人，殺了又怎麽樣？”
江暮雪起身，恢覆成了之前那副冷冰冰的樣子，他看向康遠身後，語氣平靜道：“都聽見了吧？他要殺了你，只是因為他覺得你醜。”
康遠驚愕的擡起頭來，他不敢轉身，後脖頸上的皮膚卻起了整片整片的雞皮疙瘩。
陰冷的風開始在房間裏大肆肆虐，裏面狹裹著無盡的恨意。
“這裏是警局，你不能這麽對我！”康遠吼道。
江暮雪輕笑：“這裏是警局？你再睜眼看看？”
明白了什麽，康遠驚恐的環顧四周，這才發現，不知何時他已經不在警局裏了。
盡管這裏的陳設和警局一模一樣，但原本警局裏來來往往的人都不見了，門也被牢牢鎖住，窗外的陽光根本無法從窗戶玻璃裏射進來，這裏就像是一個黑暗的囚籠。
“這是我葫蘆裏的空間。”江暮雪解釋，“你可以在這裏下手，我不會幹涉，但你動手之前，我希望你想清楚。”
“你和他有三世的情緣，如果你現在殺了他，那你們的羈絆就更深了，且你這一世傷他性命，下一世就還是被他渣的命。”
“可他該死。”清麗的聲音響起，下半張臉用一張白色紗巾罩住的少女哽咽但怨憎的說著，兩行清淚順著她的眼角緩緩下落。
江暮雪不再多言，他讓開了身子，等待著少女做出最後的決定。
康遠的恐懼在這時達到了巔峰，他下意識想要抓住江暮雪，但只要江暮雪不想，他連挨都休想挨的到江暮雪的衣角。
他被丟在了辦公室的過道上，在他身後是滿臉戾氣的鳥兒，她的眼神怨毒的能榨出汁來，一步步的靠近著自己。
康遠搖著頭，語無倫次的告饒：“剛剛說的不是我的本意，我是被江暮雪催眠了，對，我被催眠了，我是愛你的，你知道的！”
“你不要殺我，我保證這一輩子都愛你護你！”
“厄啊——”
康遠的身體像是蝦米一樣蜷縮著，鳥兒的手洞穿了他的肩，尖利的五爪沒有因為康遠的痛吟有絲毫的猶豫，痛快的拔了出來，掀起一陣血霧。
鳥兒胸脯急促的上下起伏著，直到情緒逐漸平靜。
眼淚不知何時已經幹了，只眼尾還殘存著一絲薄紅。
鳥兒轉向江暮雪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謝謝，我從前愛他，所以直到剛才我都在恨他，恨不得他立刻死掉。但從這一刻起，我想好好的愛自己，所以我饒他一命，希望下一世，下下一世，都不再和他有任何瓜葛。”
江暮雪對著鳥兒點了點頭：“這一世他欠你情債，下一世他會住在你身後，但註定得不到你。”
鳥兒道謝之後就離開了，走之前看也沒看地上的康遠。
空蕩蕩的辦公室裏，逐漸恢覆人聲鼎沸的樣子，只是——
“這是嫌疑人？”小徒弟皺著鼻子，一臉掀起的問鄔予。
鄔予看著康遠身下氤氳出的一片黃色水漬，嘖了一聲：“就是他，證據確鑿。”
康遠是被擡走的，他捂著肩膀哀嚎著，可任誰檢查都瞧不出有任何傷口。
鄔予皺眉問：“我明明看到他肩膀都碎了，是他心理作用？”
“在我的葫蘆裏受的傷都是靈魂上的傷，從外表是看不出來的。”江暮雪淡笑著回答。
只是這笑，鄔予怎麽看怎麽覺得膽寒。
事情處理完畢，江暮雪回了家。
小雪看到他，神態嚴肅的搖了搖頭：“我嘗試了很多次，常青都沒有回應。”
雖然悲問和儲斐已經被揪了出來，但常青擔心儲斐利用齊翀，在玄門協會裏藏了什麽不好的東西，自告奮勇要留下來繼續調查。
江暮雪並不喜歡拘著手底下的人，自然也不會幹涉。
讓詹佳寧帶話的，毫無疑問就是悲問。
以江暮雪對悲問的了解，他不會無端說這些話。
“我約一下智明，我們明天去協會一趟。”江暮雪沈吟片刻道，“常青身上有我給他的符咒，絕不會有生命危險，悲問或許還有其他什麽目的，我們去了便知。”
小雪這才稍稍寬心。
第二天一大早，江暮雪就上了飛往北安市的飛機。
和飛機一同飛上天的，還有詹佳寧遭遇了綁架的消息。
一片嘩然之中，被審判為【江暮雪霸淩】的視頻再次被翻了出來，原來被江暮雪拽著出教室的那位，就是這次綁架案的主犯，詹佳寧的一個變態粉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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