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小孩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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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小孩兒
江暮雪出門時就預料到了會遇到波折, 只是算己終不如算人，沒料到車子半路拋了錨, 他的結局會是和一群不到5歲的小孩兒擠在校車上。
司機師傅熱情的同他攀談：“我昨天在劇組看到你了，你是來這裏拍戲的吧？我聽說那個劇組老紅了嘞，你演的什麽角色呀？”
江暮雪正要回答，坐第一排的小女孩兒大聲道：“王叔叔，他不是演員！他是個歌手！我聽過他唱歌。”
小女孩兒的話立刻引起了周圍孩子們的註意，所有人都抻著脖子，有的還站在了座位上。現在這個年代, 5歲也能5g沖浪了，但真的明星他們可還沒見過呢。
生活老師急了：“你們都給我坐下！誰再站著等到了學校，我告訴你們班主任, 讓他叫家長。”
“老師，我們想看大明星！”
“老師老師, 我們也想聽哥哥唱歌！”
“老師，他們說那個劇組的人會飛。”
生活老師被纏的不行, 無奈的轉頭看向江暮雪，雖然她一句話沒說，但哀求的眼神又好像已經說了很多……
終究是接了司機的人情，江暮雪起身，他個子高，微微弓起背, 笑著和生活老師點了點頭, 而後拍了拍手, 吸引了所有人的註意：“我來教大家唱首歌好不好？”
“學會了就能當大明星嗎？”小孩兒睜大雙眼問道。
江暮雪輕笑：“不能哦。”
“不過學會了的話, 以後你們去南安市玩，叔叔可以請你們吃飯。”
“好！要叔叔請吃飯！”
車裏瞬間熱鬧起來, 生活老師感激的沖著江暮雪笑了笑。
一個多小時的車程，江暮雪比連著直播了三個小時還要辛苦。
終於到了目的地，他立刻就想告辭。
結果剛下車，西裝就被揪住了。
“哥哥，你長的真好看，我可以要你的微信嗎？”
江暮雪轉了個身，並沒有看到人。
“不然等我去南安找你的時候，我就聯系不上你啦！”
江暮雪視線下移，終於看到了個剛過自己膝蓋那麽高的小豆丁。
“有紙和筆嗎，叔叔給你寫上。”
將自己的微信寫好小心塞進小朋友的口袋裏，江暮雪目送著小孩兒蹦蹦跳跳的和其他小朋友匯合了，才收回視線轉身離開。
就在剛剛，他想通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
江暮雪沒有去找施群，而是直接去了拍攝場地。
雖然他是施群請來的，但現在是整個劇組的風水顧問。
結果施群是一點沒聽巴蘭的，一大早，人已經在現場蹲著了。
看到江暮雪出現，他高興的差點蹦起來，扯著了腿，才皺著臉坐下，但很快又喜笑顏開。
“師父，你太厲害了！昨晚我聽說你開直播了，直接嚇了個半死，沒想到你這麽巧妙就化解了那些流言！”
“我今天沒事，一直在各大論壇閑逛，你猜怎麽著？大家都在幫你說話呢！”
“而且啊，很多人都反應過來了，這次輿論起的那麽快，閱讀量才幾萬的詞條，欻的一下就升到了熱搜第一，說沒人在背後推波助瀾誰信吶？”
“我看很快就要扒到房……的頭上了。”
“口渴嗎？”江暮雪淡笑著打斷。
施群：“？”
“看你說了這麽久，怕你渴了。”江暮雪在施群身邊坐下。
施群故作深沈的嘆了口氣：“師父，你什麽都好，就是這不願意在人前示弱的性子不好，人偶爾也得示示弱。”
兩人正說著，奕天朗走了過來。
他今天戲份很重，一直在連軸的拍打戲，加上海吉島的20多度的天氣，整個人臉上都泛著紅暈，染了一層晶瑩剔透的汗。
可看上去卻不覺得邋遢，反而有種撲面而來的青春少年感。
奕天朗在江暮雪身前站定，眼神亮晶晶道：“恭喜江大師，網上那些輿論都是一時的，日久見人心。”
江暮雪輕笑：“原來你也看我直播呀？”
奕天朗怔了怔，很快回答：“我也是聽組裏有人議論——”
江暮雪卻沒有聽他說話，突兀的轉過臉，對身旁一臉懵的施群說：“昨天劇組發生了什麽我不知道的事情嗎？”
施群癡呆道：“啊？”
江暮雪唇角翹了翹：“我在劇組待了好幾天了，行蹤一直沒洩露，結果昨晚卻有人叫囂我在海吉島，還想煽動其他人來找我線下快打，幹擾劇組正常拍攝呢。”
“所以我才問，昨天劇組發生了什麽，來了什麽大嘴巴嗎？怎麽就昨天走漏風聲了呢？”
施群好像聽到了自己生銹的大腦遲滯的轉動聲，他遲疑了一下，緩緩道：“昨天……奕天朗來了。”
江暮雪又重新笑著看向奕天朗：“你洩露了我在劇組的事？”
奕天朗咬著唇，臉頰都紅透了：“沒、我沒有。劇組這麽多人，一點風聲都不走漏是不可能的。”
江暮雪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粲然一笑：“說的也是。”
奕天朗離開時背影慌亂，還差點左腳絆右腳摔了。
“師父，他人真的挺好的，我覺得你對他有點兒誤會。”施群等奕天朗走遠了才說。
江暮雪輕蔑的冷笑，問了個不相幹的問題：“幫我查查，奕天朗有沒有兄弟姐妹。”
“這不趕巧了嗎？”施群雙手撐著身體坐起，又來勁了，“我要說的就是這事兒。”
“昨天您說了之後，我晚上在床上來回翻騰就睡不著，我想啊我要是不查清楚，我心裏肯定有個疙瘩，以後還怎麽和劇組的人相處呀，所以我就讓衛澄去查了查。”
“不查不知道，奕天朗人品比我原本了解到的更好，我都為自己懷疑他而感到羞愧。”
江暮雪冷睥他一眼。
施群立刻道：“我不是說您，您懷疑都是有道理的。”
“不過這事情總有個萬一，所以您先聽我說說我查到的。”
“這奕天朗啊，原生家庭不咋地，有一陣子資源也很差，可以說既沒背景也沒錢，但是呢，就在他最困難的時候，他還領養了一個孩子。”
“也不是說領養吧，就是撿到了一個被遺棄的小男孩兒，按照收養的規矩，是輪不到他一個半大的孩子來養另一個孩子的，但網上說那個小男孩兒好像被別人領養了幾次都離家出走又回來找奕天朗，最後就讓奕天朗養下來了。”
“他自己還沒多好的條件呢，卻還這麽有愛心，真是難得一見的好心人。”
施群看著又重新投入拍攝的奕天朗，滿臉的欣賞。
江暮雪看著自己渾身冒著傻氣的弟子，恨鐵不成鋼的勁頭都提不起來。
今天下了校車和小女孩兒說話的時候，他才恍然大悟，之前的他走進了一個思維盲區裏。
那具屍體生前的記憶力看不到兇手，除了兇手是在背後襲擊他的可能外，還有一種可能，兇手還是個孩子。
他是醉倒之後被推倒摔在棺材裏，然後凍死的。
如果只是推一把的話，一個小孩兒完全可以辦到。
一個一米八多的成年男性，最後的行為多是跟巡本能，察覺到身旁有人，本能反應也不會低頭尋找，所以沒有看到身材矮小的小孩子完全合理。
當然，還有個最重要的原因，也是之前困擾了江暮雪的，他感受不到來自兇手的惡念。
江暮雪一直想不通，什麽樣的兇手在殺人的時候可以沒有任何惡意呢？
現在他知道答案了，兇手是個孩子。
如果他的哥哥告訴他，這一切都只是在和那個大哥哥玩個游戲，孩子下手的時候，心中自然不會有任何惡意。
江暮雪沒有隱瞞，將自己的猜測告訴了施群。
因為以施群的智商，如果瞞著他的話，沒準他能把自己造成下一個受害者。
施群一副受了驚的表情，忍不住的偷瞄奕天朗。
江暮雪威脅的笑：“你再看一眼，這雙眼也不用要了。”
施群趕緊捂住雙眼，嘴巴卻不閑著問道：“死的那人年紀挺大的了，我聽巴姐說，警局那邊調查死者人際關系，也沒調查出他和我們劇組裏的誰有牽連，奕天朗就算有個弟弟，也未必是他幹的呀，他沒動機做這事兒呀。”
江暮雪冷笑一聲：“動機？借人氣運算不算動機？雖然目前我手上還沒有確切的證據，但這事是他做的我能確定。”
“你如果不信的話，大可以去和他稱兄道弟。”
“萬一你要是命好被他看上了，結果死於非命，你也放心吧，我一定能給你報仇的。”
施群：“……師父！”
江暮雪甩開抱住自己大腿的顯眼包：“正經點，有任務要交給你。”
“什麽任務？”施群躍躍欲試，“師父是不是要教我降妖伏魔的本事了？”
“沒有證據就沒辦法抓人，你想個辦法，讓奕天朗把他那個弟弟弄到劇組來。”
施群：“……這我要怎麽辦？”
江暮雪：“這是我交給你的第一個任務，希望不是最後一個。”
好在給施群布置了個艱巨的任務暫時分散了他的註意力，避免了他像個癡漢一樣一直盯著奕天朗。
白天相安無事的度過。
晚上八點，江暮雪照舊開啟了直播。
每次鬧完之後，他直播間的在線人數都能再漲一大截。
不知道是不是江暮雪的錯覺，今天他直播間的鉆石用戶好像翻了個倍。
江暮雪也不怎麽在意，很快出開啟了連麥。
搶到麥的是個ID叫西門吹雪，用著網絡男神頭像，看上去有點非主流的男人。
男人二十歲出頭，穿著體面，雖然面部浮腫，雙眼也布滿了紅血絲，但依舊能看出五官清秀，長的還不錯。
“你有什麽想算的？”江暮雪問。
西門吹雪差點哇的一聲哭出來：“大師，我不是要算命，我是想求你救救我！”
“我的女朋友，她想吃了我！”
【什麽人吶，在江大師面前開黃腔。】
【總有非主流以為自己這樣很潮。】
【yue。】
“我、我不是開黃腔。”西門吹雪肉眼可見的慌亂，他神經質的看了看自己的身後，似乎在確認自己處於絕對的安全之中，然後將嘴巴整個抵到了鏡頭上，壓低了嗓子說：“我的女朋友想殺了我，然後吃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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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暮雪正要回答，坐第一排的小女孩兒大聲道：“王叔叔，他不是演員！他是個歌手！我聽過他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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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老師急了：“你們都給我坐下！誰再站著等到了學校，我告訴你們班主任, 讓他叫家長。”
“老師，我們想看大明星！”
“老師老師, 我們也想聽哥哥唱歌！”
“老師，他們說那個劇組的人會飛。”
生活老師被纏的不行, 無奈的轉頭看向江暮雪，雖然她一句話沒說，但哀求的眼神又好像已經說了很多……
終究是接了司機的人情，江暮雪起身，他個子高，微微弓起背, 笑著和生活老師點了點頭, 而後拍了拍手, 吸引了所有人的註意：“我來教大家唱首歌好不好？”
“學會了就能當大明星嗎？”小孩兒睜大雙眼問道。
江暮雪輕笑：“不能哦。”
“不過學會了的話, 以後你們去南安市玩，叔叔可以請你們吃飯。”
“好！要叔叔請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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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多小時的車程，江暮雪比連著直播了三個小時還要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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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剛下車，西裝就被揪住了。
“哥哥，你長的真好看，我可以要你的微信嗎？”
江暮雪轉了個身，並沒有看到人。
“不然等我去南安找你的時候，我就聯系不上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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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暮雪沒有去找施群，而是直接去了拍攝場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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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江暮雪出現，他高興的差點蹦起來，扯著了腿，才皺著臉坐下，但很快又喜笑顏開。
“師父，你太厲害了！昨晚我聽說你開直播了，直接嚇了個半死，沒想到你這麽巧妙就化解了那些流言！”
“我今天沒事，一直在各大論壇閑逛，你猜怎麽著？大家都在幫你說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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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渴嗎？”江暮雪淡笑著打斷。
施群：“？”
“看你說了這麽久，怕你渴了。”江暮雪在施群身邊坐下。
施群故作深沈的嘆了口氣：“師父，你什麽都好，就是這不願意在人前示弱的性子不好，人偶爾也得示示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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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看上去卻不覺得邋遢，反而有種撲面而來的青春少年感。
奕天朗在江暮雪身前站定，眼神亮晶晶道：“恭喜江大師，網上那些輿論都是一時的，日久見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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奕天朗怔了怔，很快回答：“我也是聽組裏有人議論——”
江暮雪卻沒有聽他說話，突兀的轉過臉，對身旁一臉懵的施群說：“昨天劇組發生了什麽我不知道的事情嗎？”
施群癡呆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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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才問，昨天劇組發生了什麽，來了什麽大嘴巴嗎？怎麽就昨天走漏風聲了呢？”
施群好像聽到了自己生銹的大腦遲滯的轉動聲，他遲疑了一下，緩緩道：“昨天……奕天朗來了。”
江暮雪又重新笑著看向奕天朗：“你洩露了我在劇組的事？”
奕天朗咬著唇，臉頰都紅透了：“沒、我沒有。劇組這麽多人，一點風聲都不走漏是不可能的。”
江暮雪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粲然一笑：“說的也是。”
奕天朗離開時背影慌亂，還差點左腳絆右腳摔了。
“師父，他人真的挺好的，我覺得你對他有點兒誤會。”施群等奕天朗走遠了才說。
江暮雪輕蔑的冷笑，問了個不相幹的問題：“幫我查查，奕天朗有沒有兄弟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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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您說了之後，我晚上在床上來回翻騰就睡不著，我想啊我要是不查清楚，我心裏肯定有個疙瘩，以後還怎麽和劇組的人相處呀，所以我就讓衛澄去查了查。”
“不查不知道，奕天朗人品比我原本了解到的更好，我都為自己懷疑他而感到羞愧。”
江暮雪冷睥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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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事情總有個萬一，所以您先聽我說說我查到的。”
“這奕天朗啊，原生家庭不咋地，有一陣子資源也很差，可以說既沒背景也沒錢，但是呢，就在他最困難的時候，他還領養了一個孩子。”
“也不是說領養吧，就是撿到了一個被遺棄的小男孩兒，按照收養的規矩，是輪不到他一個半大的孩子來養另一個孩子的，但網上說那個小男孩兒好像被別人領養了幾次都離家出走又回來找奕天朗，最後就讓奕天朗養下來了。”
“他自己還沒多好的條件呢，卻還這麽有愛心，真是難得一見的好心人。”
施群看著又重新投入拍攝的奕天朗，滿臉的欣賞。
江暮雪看著自己渾身冒著傻氣的弟子，恨鐵不成鋼的勁頭都提不起來。
今天下了校車和小女孩兒說話的時候，他才恍然大悟，之前的他走進了一個思維盲區裏。
那具屍體生前的記憶力看不到兇手，除了兇手是在背後襲擊他的可能外，還有一種可能，兇手還是個孩子。
他是醉倒之後被推倒摔在棺材裏，然後凍死的。
如果只是推一把的話，一個小孩兒完全可以辦到。
一個一米八多的成年男性，最後的行為多是跟巡本能，察覺到身旁有人，本能反應也不會低頭尋找，所以沒有看到身材矮小的小孩子完全合理。
當然，還有個最重要的原因，也是之前困擾了江暮雪的，他感受不到來自兇手的惡念。
江暮雪一直想不通，什麽樣的兇手在殺人的時候可以沒有任何惡意呢？
現在他知道答案了，兇手是個孩子。
如果他的哥哥告訴他，這一切都只是在和那個大哥哥玩個游戲，孩子下手的時候，心中自然不會有任何惡意。
江暮雪沒有隱瞞，將自己的猜測告訴了施群。
因為以施群的智商，如果瞞著他的話，沒準他能把自己造成下一個受害者。
施群一副受了驚的表情，忍不住的偷瞄奕天朗。
江暮雪威脅的笑：“你再看一眼，這雙眼也不用要了。”
施群趕緊捂住雙眼，嘴巴卻不閑著問道：“死的那人年紀挺大的了，我聽巴姐說，警局那邊調查死者人際關系，也沒調查出他和我們劇組裏的誰有牽連，奕天朗就算有個弟弟，也未必是他幹的呀，他沒動機做這事兒呀。”
江暮雪冷笑一聲：“動機？借人氣運算不算動機？雖然目前我手上還沒有確切的證據，但這事是他做的我能確定。”
“你如果不信的話，大可以去和他稱兄道弟。”
“萬一你要是命好被他看上了，結果死於非命，你也放心吧，我一定能給你報仇的。”
施群：“……師父！”
江暮雪甩開抱住自己大腿的顯眼包：“正經點，有任務要交給你。”
“什麽任務？”施群躍躍欲試，“師父是不是要教我降妖伏魔的本事了？”
“沒有證據就沒辦法抓人，你想個辦法，讓奕天朗把他那個弟弟弄到劇組來。”
施群：“……這我要怎麽辦？”
江暮雪：“這是我交給你的第一個任務，希望不是最後一個。”
好在給施群布置了個艱巨的任務暫時分散了他的註意力，避免了他像個癡漢一樣一直盯著奕天朗。
白天相安無事的度過。
晚上八點，江暮雪照舊開啟了直播。
每次鬧完之後，他直播間的在線人數都能再漲一大截。
不知道是不是江暮雪的錯覺，今天他直播間的鉆石用戶好像翻了個倍。
江暮雪也不怎麽在意，很快出開啟了連麥。
搶到麥的是個ID叫西門吹雪，用著網絡男神頭像，看上去有點非主流的男人。
男人二十歲出頭，穿著體面，雖然面部浮腫，雙眼也布滿了紅血絲，但依舊能看出五官清秀，長的還不錯。
“你有什麽想算的？”江暮雪問。
西門吹雪差點哇的一聲哭出來：“大師，我不是要算命，我是想求你救救我！”
“我的女朋友，她想吃了我！”
【什麽人吶，在江大師面前開黃腔。】
【總有非主流以為自己這樣很潮。】
【yue。】
“我、我不是開黃腔。”西門吹雪肉眼可見的慌亂，他神經質的看了看自己的身後，似乎在確認自己處於絕對的安全之中，然後將嘴巴整個抵到了鏡頭上，壓低了嗓子說：“我的女朋友想殺了我，然後吃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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