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必須要告訴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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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必須要告訴你的事
曲冥憂在上一世，親眼目睹了俞辰面色蒼白地倒在血泊之中。
如今時光回溯，重來一回，無論如何他也不能讓同樣的情況發生第二次！
可當他找到少年時，少年一如噩夢般的記憶中一樣，渾身是傷，嘴邊還殘留著幹涸的血痕。
一時之間，曲冥憂呼吸停滯，手指抑制不住地發抖。
還好。
少年的呼吸還在，但已經十分虛弱。
曲冥憂將他帶回治療艙，液體滴滴答答地在艙內流動，緩緩融入少年的身體。
看著俞辰的皮膚漸漸恢覆血色，曲冥憂緊繃的臉也稍顯緩和。
少年眼睫微顫，緩緩睜開。
眼睛裏先是迷茫，接著突然爆發出強烈的沖動，白皙的雙手抵住玻璃窗，使勁拍打，曲冥憂不敢放任不管，立即打開休眠艙。
“曲冥憂！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說！”俞辰忽然彈起，拽住他的衣領，情緒是他從未見過的激動。
“你說。”曲冥憂也沒在意少年直呼其名的行為，反而因為對方突如其來的靠近心念觸動，右臂虛環在少年背後，以防他摔倒。
“我看到……”俞辰緊緊看著他，脫口而出三個字後卡了殼，半晌，怔怔地說，“我看到了很重要的東西……我一定要告訴你……”
曲冥憂淩眉微緊：“告訴我什麽？”
“我要告訴你什麽……”
俞辰眼底泛起一陣迷茫，他要說的是什麽來著？
他昏迷前無論如何都要說的事是什麽來著？
俞辰有些慌亂，拽著曲冥憂衣領的手慢慢松開，看到被自己扯出來的褶皺，忽然覺得十分煩躁。
他怎麽會忘了呢！
他明明記得，自己先是和卡特一起去應聘機甲教練，然後遇到了一個奇怪的博士，自己被送去了荒星地表的一片森林。
然後……
然後他還遇到了……
俞辰的腦子快要炸了，他見到了什麽？
他平時明明不是這樣煩躁健忘的性子，可此時卻不受控制地抓起頭發，呼吸也開始急促，到底是什麽！為什麽想不起來！
“俞辰！”男人呵斥道，強硬地控制住他狂躁地動作，俞辰眼眶泛紅，胸膛不斷起伏，眼淚空蒙無助地奪眶而出，順著蒼白的面頰滑落。
目光落入男人冰藍色的眼瞳中，待靜默兩秒，他才慢慢冷靜下來，發現指尖纏著自己方才發狂撤下來的幾根碎發。
好難堪……
“你現在需要休息。”曲冥憂按住俞辰的肩膀，一字一句地說道。
男人的聲音清冽深沈，莫名給人一種安全感。
對。
有道理。
很可能是因為自己剛剛醒來，腦子有點不清醒。
說不定休息一會兒就好了，反正曲冥憂就在這裏，只要等自己想起來，就可以馬上告訴他。
沒關系的。
只要再等一等就好……
俞辰努力平覆著紊亂的氣息。
醫療室的門恰好在這時打開，來人是凱裏博士，俞辰神經一痛，腦子裏閃過一些斷斷續續不甚真切的畫面，好不容易平覆下來的情緒又被觸動。
他指著來人，大喊道：“是他把我送去地面的！”
凱裏博士聞言，稍微頓了下，隨即認真地向曲冥憂說道：“首領大人，看俞辰閣下的癥狀，很有可能是受了蟲毒影響。”
“你胡說！我沒有！”俞辰極力想要辯解，可卻翻不出來更深的記憶去反駁。
曲冥憂眼神穿透冰冷的面具望向那位氣質儒雅的中年男人，薄唇緊抿。
“請您聽我說，”凱裏博士眼神深邃，充滿歉意地看著俞辰，語調緩慢悠長，“很抱歉因為我助手的失誤將您錯誤地傳送到偏城，那個糊塗的助手已經被處以死刑，希望能讓您的心得到些許寬慰。”
俞辰腦子裏信息出奇的錯亂，好一會兒才理清楚對方的話。
不對啊。
當時進行傳送時，研究室裏分明只有他和凱裏博士兩個人。
哪來什麽助手！
“沒有助手，是你親自操縱儀器送我上去的！”俞辰怒道。
凱裏博士詫異地看向他，接著對曲冥憂說：“首領大人，這是蟲毒進化劑服用者最典型的癥狀，俞辰閣下的記憶已經開始錯亂了。”
“相信您也記得那款流傳於黑市、據說能夠幫助人類基因進化的藥劑吧，通過我們的研究，發現這種藥劑副作用極大，早期癥狀就是記憶混亂顛倒。”
“俞辰閣下的身份是帝國貴族，還是現在的頭等通緝犯，之前明明是c級的精神力，除了服用那支禁品進化劑，不然不可能短時間平白無故地升級到s級。”
俞辰著急地掙脫曲冥憂攔著自己的手臂，解釋道：“我沒有服用過進化劑！你這是在汙蔑我！”
“那你的等級是怎樣忽然變化的呢？”
俞辰的嘴唇張開又合上。
他解釋不了。
他不能透露系統的存在。
“哎，”凱裏博士無奈地搖搖頭，眼神仿佛是在看一個胡鬧的小孩：“那我再問一個問題，您還記得自己被送去偏城後，發生了什麽嗎？”
俞辰精神恍惚地搖頭。
“夠了。”曲冥憂把俞辰按住，淡淡道：“凱裏，你先出去。”
凱裏：“首領大人，我明白您對s級進化者的器重，但俞辰閣下現在明顯不對勁，為了避免他變得像偏城裏的那些怪物一樣，我建議您先讓他服用我們研究部新研制出來的鎮靜劑。”
說著，他便從衣兜裏取出一管藥水。
俞辰的神經突然像是被針紮似的泛起密密麻麻的痛意，忍受不住地抱住腦袋，痛苦地呻吟。
不可以……
不可以接受這個人的藥水……
俞辰心裏湧現出無法抵擋的絕望，他反抗不了。
每次都是這樣……
“凱裏博士，請您出去，我不想再重覆第二遍！”曲冥憂冷漠地說道，語氣不容置疑。
凱裏說的話權當放屁，他一個字都不會信。
“可是……”凱裏博士為難地將藥水收回，但不敢違抗首領的命令，最終還是點點頭離開了醫療室。
曲冥憂望著俞辰痛苦的臉色，心底不忍。
研究室那幫人不可信，曲冥憂眸光微暗，現在能救俞辰的就只有他了。
不過說起來，他的這份“能力”，某種程度上也算是得益於俞辰。
曲冥憂手指在空中一劃，強行關閉了室內的監控設備。背後氣息凝聚，竟化為一條條觸手一樣黑色的、或虛或實的霧。
要不是俞辰的背叛，他哪來的機會赤手空拳地同變異蟲族交手，又怎麽會變成現在這樣……
黑霧緩緩向少年靠近，傳過衣衫，觸及皮膚。
眼睛、嘴巴、手臂……
俞辰感到那陣密密麻麻的刺痛感被壓制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絲絲熱流，透過每一個部位向他發起進攻。
很快，他便被這股氣息所淹沒，無助地撐著治療倉的器壁，身體發抖，汗水浸濕了他白色的內衫，俞辰被磨得不知所措，曲冥憂不知何時貼住他的後背，灼熱的氣息噴灑在他白皙的皮膚上。
“小騙子，我來沒來得及報覆你，可別自己先把自己作沒了……”
俞辰似乎聽到男人說了什麽，可是聽不真切，他呆呆地開口，聲音低啞微弱：“你剛剛……說話了嗎？”
曲冥憂不語，繼續勾動手指，引導著那些似有實體的黑霧絲絲縷縷地挑撥少年的神經。
俞辰帶著霧氣的眼眸半闔，抓著器壁的手一頓，忽然抓住其中一條黑色觸手，輕輕捏了捏。
居然是實體嗎？
滑滑的，
好神奇……
俞辰現在精神虛弱，整個人都是飄飄然無所知之的樣子，眼裏被淚霧覆蓋，所作所為皆是身體的本能。
觸手掙脫他的束縛，像是報覆一樣纏住他的手臂，其它的黑霧一湧而上，將他包圍起來。
“怎麽……可以這樣……”
——
交纏在俞辰神經處的異物總算經過篩查被取了出來，此時少年已經累得睡著了。
曲冥憂分析其中成分，發現是裏面蘊含的物質正是致使記憶神經錯亂的東西。俞辰哪裏是因為禁品致幻，分明是凱裏心有不軌吧。
曲冥憂關上治療艙的玻璃窗，徑直走出醫療室。
出門後，他對卡特囑咐道：“密碼已經重置，除了我，誰都不能進去，一旦有人硬闖，就按下防衛按鈕。”
尤其是要提防凱裏博士。
雖然暫時不清楚那人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但顯而易見的，他會對俞辰不利，甚至在刻意擾亂俞辰無意間撞破的某種“秘密”。
卡特：“我明白。”
他們不知道，凱裏博士早就料想曲冥憂會對自己生疑，刻意在他面前展示那管液體藥劑，為的就是要讓他以為自己只有那點伎倆。
可很不巧的是，基地裏醫療室的器材都是經凱裏的手制造而成的……
此時，俞辰躺著的治療艙內的某一個氣體口亮起綠燈，釋放出一股無色的氣體，混入其它治愈藥水融入他的身體。
混亂的腦海中，闊別已久的系統提示音響起：
【檢測到外物對宿主的精神記憶攻擊，向主系統請求支援反抗！】
[叮——低階系統權限不夠，主系統駁回申請。]
【宿主安全受損，再次申請！】
[叮——低階系統權限不夠，主系統駁回申請。]
【動用宿主用戶本人全部積分，向主系統請求道具支援！】
[收到，已為您發送道具，但積分不足，可能會有部分副作用，十分抱歉，期待你們能度過難關。]
饒是處在昏迷中的俞辰，都忍不住爆一句粗口。
神特麽主系統，坑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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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冥憂在上一世，親眼目睹了俞辰面色蒼白地倒在血泊之中。
如今時光回溯，重來一回，無論如何他也不能讓同樣的情況發生第二次！
可當他找到少年時，少年一如噩夢般的記憶中一樣，渾身是傷，嘴邊還殘留著幹涸的血痕。
一時之間，曲冥憂呼吸停滯，手指抑制不住地發抖。
還好。
少年的呼吸還在，但已經十分虛弱。
曲冥憂將他帶回治療艙，液體滴滴答答地在艙內流動，緩緩融入少年的身體。
看著俞辰的皮膚漸漸恢覆血色，曲冥憂緊繃的臉也稍顯緩和。
少年眼睫微顫，緩緩睜開。
眼睛裏先是迷茫，接著突然爆發出強烈的沖動，白皙的雙手抵住玻璃窗，使勁拍打，曲冥憂不敢放任不管，立即打開休眠艙。
“曲冥憂！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說！”俞辰忽然彈起，拽住他的衣領，情緒是他從未見過的激動。
“你說。”曲冥憂也沒在意少年直呼其名的行為，反而因為對方突如其來的靠近心念觸動，右臂虛環在少年背後，以防他摔倒。
“我看到……”俞辰緊緊看著他，脫口而出三個字後卡了殼，半晌，怔怔地說，“我看到了很重要的東西……我一定要告訴你……”
曲冥憂淩眉微緊：“告訴我什麽？”
“我要告訴你什麽……”
俞辰眼底泛起一陣迷茫，他要說的是什麽來著？
他昏迷前無論如何都要說的事是什麽來著？
俞辰有些慌亂，拽著曲冥憂衣領的手慢慢松開，看到被自己扯出來的褶皺，忽然覺得十分煩躁。
他怎麽會忘了呢！
他明明記得，自己先是和卡特一起去應聘機甲教練，然後遇到了一個奇怪的博士，自己被送去了荒星地表的一片森林。
然後……
然後他還遇到了……
俞辰的腦子快要炸了，他見到了什麽？
他平時明明不是這樣煩躁健忘的性子，可此時卻不受控制地抓起頭發，呼吸也開始急促，到底是什麽！為什麽想不起來！
“俞辰！”男人呵斥道，強硬地控制住他狂躁地動作，俞辰眼眶泛紅，胸膛不斷起伏，眼淚空蒙無助地奪眶而出，順著蒼白的面頰滑落。
目光落入男人冰藍色的眼瞳中，待靜默兩秒，他才慢慢冷靜下來，發現指尖纏著自己方才發狂撤下來的幾根碎發。
好難堪……
“你現在需要休息。”曲冥憂按住俞辰的肩膀，一字一句地說道。
男人的聲音清冽深沈，莫名給人一種安全感。
對。
有道理。
很可能是因為自己剛剛醒來，腦子有點不清醒。
說不定休息一會兒就好了，反正曲冥憂就在這裏，只要等自己想起來，就可以馬上告訴他。
沒關系的。
只要再等一等就好……
俞辰努力平覆著紊亂的氣息。
醫療室的門恰好在這時打開，來人是凱裏博士，俞辰神經一痛，腦子裏閃過一些斷斷續續不甚真切的畫面，好不容易平覆下來的情緒又被觸動。
他指著來人，大喊道：“是他把我送去地面的！”
凱裏博士聞言，稍微頓了下，隨即認真地向曲冥憂說道：“首領大人，看俞辰閣下的癥狀，很有可能是受了蟲毒影響。”
“你胡說！我沒有！”俞辰極力想要辯解，可卻翻不出來更深的記憶去反駁。
曲冥憂眼神穿透冰冷的面具望向那位氣質儒雅的中年男人，薄唇緊抿。
“請您聽我說，”凱裏博士眼神深邃，充滿歉意地看著俞辰，語調緩慢悠長，“很抱歉因為我助手的失誤將您錯誤地傳送到偏城，那個糊塗的助手已經被處以死刑，希望能讓您的心得到些許寬慰。”
俞辰腦子裏信息出奇的錯亂，好一會兒才理清楚對方的話。
不對啊。
當時進行傳送時，研究室裏分明只有他和凱裏博士兩個人。
哪來什麽助手！
“沒有助手，是你親自操縱儀器送我上去的！”俞辰怒道。
凱裏博士詫異地看向他，接著對曲冥憂說：“首領大人，這是蟲毒進化劑服用者最典型的癥狀，俞辰閣下的記憶已經開始錯亂了。”
“相信您也記得那款流傳於黑市、據說能夠幫助人類基因進化的藥劑吧，通過我們的研究，發現這種藥劑副作用極大，早期癥狀就是記憶混亂顛倒。”
“俞辰閣下的身份是帝國貴族，還是現在的頭等通緝犯，之前明明是c級的精神力，除了服用那支禁品進化劑，不然不可能短時間平白無故地升級到s級。”
俞辰著急地掙脫曲冥憂攔著自己的手臂，解釋道：“我沒有服用過進化劑！你這是在汙蔑我！”
“那你的等級是怎樣忽然變化的呢？”
俞辰的嘴唇張開又合上。
他解釋不了。
他不能透露系統的存在。
“哎，”凱裏博士無奈地搖搖頭，眼神仿佛是在看一個胡鬧的小孩：“那我再問一個問題，您還記得自己被送去偏城後，發生了什麽嗎？”
俞辰精神恍惚地搖頭。
“夠了。”曲冥憂把俞辰按住，淡淡道：“凱裏，你先出去。”
凱裏：“首領大人，我明白您對s級進化者的器重，但俞辰閣下現在明顯不對勁，為了避免他變得像偏城裏的那些怪物一樣，我建議您先讓他服用我們研究部新研制出來的鎮靜劑。”
說著，他便從衣兜裏取出一管藥水。
俞辰的神經突然像是被針紮似的泛起密密麻麻的痛意，忍受不住地抱住腦袋，痛苦地呻吟。
不可以……
不可以接受這個人的藥水……
俞辰心裏湧現出無法抵擋的絕望，他反抗不了。
每次都是這樣……
“凱裏博士，請您出去，我不想再重覆第二遍！”曲冥憂冷漠地說道，語氣不容置疑。
凱裏說的話權當放屁，他一個字都不會信。
“可是……”凱裏博士為難地將藥水收回，但不敢違抗首領的命令，最終還是點點頭離開了醫療室。
曲冥憂望著俞辰痛苦的臉色，心底不忍。
研究室那幫人不可信，曲冥憂眸光微暗，現在能救俞辰的就只有他了。
不過說起來，他的這份“能力”，某種程度上也算是得益於俞辰。
曲冥憂手指在空中一劃，強行關閉了室內的監控設備。背後氣息凝聚，竟化為一條條觸手一樣黑色的、或虛或實的霧。
要不是俞辰的背叛，他哪來的機會赤手空拳地同變異蟲族交手，又怎麽會變成現在這樣……
黑霧緩緩向少年靠近，傳過衣衫，觸及皮膚。
眼睛、嘴巴、手臂……
俞辰感到那陣密密麻麻的刺痛感被壓制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絲絲熱流，透過每一個部位向他發起進攻。
很快，他便被這股氣息所淹沒，無助地撐著治療倉的器壁，身體發抖，汗水浸濕了他白色的內衫，俞辰被磨得不知所措，曲冥憂不知何時貼住他的後背，灼熱的氣息噴灑在他白皙的皮膚上。
“小騙子，我來沒來得及報覆你，可別自己先把自己作沒了……”
俞辰似乎聽到男人說了什麽，可是聽不真切，他呆呆地開口，聲音低啞微弱：“你剛剛……說話了嗎？”
曲冥憂不語，繼續勾動手指，引導著那些似有實體的黑霧絲絲縷縷地挑撥少年的神經。
俞辰帶著霧氣的眼眸半闔，抓著器壁的手一頓，忽然抓住其中一條黑色觸手，輕輕捏了捏。
居然是實體嗎？
滑滑的，
好神奇……
俞辰現在精神虛弱，整個人都是飄飄然無所知之的樣子，眼裏被淚霧覆蓋，所作所為皆是身體的本能。
觸手掙脫他的束縛，像是報覆一樣纏住他的手臂，其它的黑霧一湧而上，將他包圍起來。
“怎麽……可以這樣……”
——
交纏在俞辰神經處的異物總算經過篩查被取了出來，此時少年已經累得睡著了。
曲冥憂分析其中成分，發現是裏面蘊含的物質正是致使記憶神經錯亂的東西。俞辰哪裏是因為禁品致幻，分明是凱裏心有不軌吧。
曲冥憂關上治療艙的玻璃窗，徑直走出醫療室。
出門後，他對卡特囑咐道：“密碼已經重置，除了我，誰都不能進去，一旦有人硬闖，就按下防衛按鈕。”
尤其是要提防凱裏博士。
雖然暫時不清楚那人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但顯而易見的，他會對俞辰不利，甚至在刻意擾亂俞辰無意間撞破的某種“秘密”。
卡特：“我明白。”
他們不知道，凱裏博士早就料想曲冥憂會對自己生疑，刻意在他面前展示那管液體藥劑，為的就是要讓他以為自己只有那點伎倆。
可很不巧的是，基地裏醫療室的器材都是經凱裏的手制造而成的……
此時，俞辰躺著的治療艙內的某一個氣體口亮起綠燈，釋放出一股無色的氣體，混入其它治愈藥水融入他的身體。
混亂的腦海中，闊別已久的系統提示音響起：
【檢測到外物對宿主的精神記憶攻擊，向主系統請求支援反抗！】
[叮——低階系統權限不夠，主系統駁回申請。]
【宿主安全受損，再次申請！】
[叮——低階系統權限不夠，主系統駁回申請。]
【動用宿主用戶本人全部積分，向主系統請求道具支援！】
[收到，已為您發送道具，但積分不足，可能會有部分副作用，十分抱歉，期待你們能度過難關。]
饒是處在昏迷中的俞辰，都忍不住爆一句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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