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天使的哀歌（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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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天使的哀歌（十五）
『審判』終究不是真正的人類，他被路西法砍斷了一根手臂，但是在路西法的下一次攻擊到來時，卻也依然能從容應對。
就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一樣。
『審判』盯著他的眼睛，嘴裏一遍又一遍的蠱惑：“我們才是同類，你想要的我和系統都能給你。”
路西法笑了，“我想要‘種子’，你能給我嗎？”
“種子？那是什麽東西？”『審判』眼底有疑惑。
路西法冷笑一聲，手中的鐮刀從『審判』的頭頂落下。『審判』快速向後躲避，他瞥了眼被另外幾個玩家抓住的基路伯，又看向來勢洶洶的路西法。
這場游戲是他的，就算這張牌的殺傷力再大，也終究只是一張牌。
在路西法再次想要揚起鐮刀的時候，『審判』輕輕一躍，直接站立到了鐮刀上，將路西法的手壓的往下一沈。
“嘖，都楞著幹嘛，想要解決他的不是你們？”路西法皺著眉頭瞥了眼那群墮天使。
也難怪祁亦沈之前喜歡獨來獨往，果然是一群蠢貨！
回過神的月亮等人紛紛摸出自己的道具。
在『審判』為了躲避其他大阿爾卡那抽身的一瞬間，路西法揚起鐮刀直接橫掃向他的腿。
“跳來跳去跟個蚱蜢一樣，真煩啊審判。”
在鐮刀即將接觸到『審判』的一瞬，他的背後突然出現的六翼將他帶離了死神牌的攻擊範圍。但白聞的反應很快，他翻轉鐮刀，手腕發力的方向改為向上。
無比熟悉第一任死神的『審判』擡腳借助鐮刀背部的力，剎那間遠離了混亂的戰場。
白聞唇角揚起燦爛的笑。
『審判』頓感不妙。可他想要躲避時，黑色的蝴蝶幾乎將他包圍的嚴絲合縫。餘光中，站在遠處的祁亦沈正在笑。
祁亦沈註意到了對方正在看自己，他一邊笑著一邊說了幾個字。『審判』聽不到一點聲音，卻能從他口型中大概能看出什麽。
他在嘲諷自己。
祁亦沈擡起手打了個響指，將『審判』包裹在其中的蝴蝶頃刻間全部炸響。他本想收工松口氣，可那無比準確的直覺在瘋狂警告著他。
『審判』從爆炸產生的煙霧中飛出，用僅剩的那只手一把抓住了祁亦沈的脖子將他提到半空。
祁亦沈雙手抓住『審判』的手臂，擡腿纏住『審判』的同時一腳踹向他的臉，在他松懈的一瞬間將自己的脖子從那只手中解救了出來。
這一切幾乎是在短短幾秒中發生，甚至還有些玩家沒反應過來。
祁亦沈擡手揉了揉脖子，那上面暗紅色的爪印讓人看了觸目驚心。
“不愧是擔任了上帝NPC的人，果然難殺。”祁亦沈垂下手臂，四周還有源源不斷的蝴蝶在聚集。
『審判』站定之後本想說些什麽，可那把銀色的鐮刀已經懸在了他的頭頂。白聞雙手握緊了鐮刀柄，用足了力氣朝著『審判』頭頂揮落。
這具軀體雖然是系統直接創造，但跟他原本的身體相比還是差了許多。
白聞手上的虎口處已經出現了裂痕，這些東西在警告他，死神牌的力量這具軀體撐不住。
『審判』側身躲避，還沒來得及閃開，祁亦沈已經伸手抓住了他。『審判』這才意識到，剛剛為了解決祁亦沈，自己距離他太近了。
鐮刀落下，憑著手感，白聞覺得『審判』應該已經被鐮刀穿透了。可當他朝著『審判』看去時，卻發現這家夥舍棄了另一個手臂躲開了這次的致命傷。而自己的鐮刀也不過是刺穿了一條手臂而已。
“怎麽跟個泥鰍一樣。”祁亦沈甩了甩手，試圖把『審判』濺到自己身上是血跡甩下去。
可就在兩人準備繼續動手時，『審判』那萬年不變的臉上居然露出了一絲笑，剎那間，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陸哥！動作要快！我哥的記憶被他們搶走了！”身處於天使之中的冷穆池突然大喊。
他也是在鹿蕭詢問他的時候才發現這件事的。
“動作要快？小朋友，別這麽天真了，一個你們都解決不掉，更何況現在是兩個。”『Island』不知道在什麽時候來到了正義他們幾個的身後。
他拍了拍正義的肩，臉上的笑容很燦爛：“我曾經的公會成員，又見面了。”
意識到『Island』要做什麽的正義沒有理會他這句隨口一說的話，可現在他們想將基路伯帶離這裏已經晚了。
泛著淺綠色光芒的五塊記憶碎片被『Island』拍在了基路伯身上，他的眼神迷茫了一瞬，很快泛起了光。
“……居然又進了游戲。”冷逸遲皺了皺眉，想起之前這些玩家們的說辭，他一挑眉，“覆制人？”
『Island』笑了，閃身來到了『審判』身邊，“真狼狽啊審判，居然被他們搞成這樣。不過好在就要結束了，出去你可要好好請請我。”
『審判』瞥了他一眼，“出去？你聽到系統播報了嗎？”
很顯然，答案是沒聽到。
“嘶……不應該啊，恢覆了記憶的大阿爾卡那不會對人類動手，他們的兩項任務應該都完成了。難道還有人想把這些人類NPC都滅掉？”最後一句話是開玩笑的，但『Island』說的確實不無道理。
幾個墮天使大阿爾卡那互相對視一眼，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好幾個人都搖了搖頭。
『審判』沈吟兩秒：“不對，是第一條任務，我能感覺到，但……是誰還沒找到記憶？你們明明都將記憶碎片歸還了，據我所知，戰車是最後一個。”
不等『審判』詳細感知，白聞已經再度朝著他揮落鐮刀。
多了個『Island』或許確實麻煩，但這個後輩他還沒放在眼裏。
『Island』看戲的動作一頓，迅速提起『審判』的衣服將他拉離了鐮刀的攻擊範圍。雖然被蝴蝶包圍，但看到他們剛剛還站在的位置，地面已經被扭曲成了一團。
古智宇手中捏著卡牌，見他們躲過了，臉上露出了一瞬間的惋惜。
不需要白聞提醒，祁亦沈一個響指打響，蝴蝶立刻全部炸裂。
“死了嗎？”謝宜詢問。
祁亦沈死死地盯著兩人的位置：“還沒有。”
蝴蝶爆炸產生的黑色光電緩緩落地，裏面的兩個覆制人雖然沒被炸死，但身上也多少的染了彩。
“到底是誰，到底是誰還沒恢覆記憶！”『審判』臉上的冷靜已經不覆存在。戰車的記憶碎片是他的底牌，可如今這張底牌被人狠狠地踩在了腳下，他的偽裝也被無情撕碎。
『Island』身上的傷還算輕的，看到『審判』這副狼狽的模樣，他甚至還有心情和時間與自己曾經的死對頭開玩笑。
“死神，NPC昔拉的力量再怎麽強，也比不過咱們玩家的道具啊。雖然你暫時……應該可以這麽說吧，暫時沒了死神牌，但你還可以用那件所謂的‘新手道具’來對付我們啊。那東西已經與你融為了一體，可不受規則這些條條框框的限制。”
“……”祁亦沈的表情變了變，他緩緩擡起右手，黑色的蝴蝶從他的指尖分離，“閉嘴，Island。”
“怎麽還不用？你是有什麽顧忌嗎？”『Island』無視了周圍人怒視的目光，自顧自的與祁亦沈閑聊。他像是突然想起什麽一般，露出了誇張的驚訝神情，“呀，我忘了，那東西可是我曾經殺死過你的道具，正常人根本不會留在身邊，更不會像你一樣……對外稱為自己的‘新手道具’。”
“什麽意思？那把黑劍不是陸哥的道具？”冷穆池回頭詢問鹿蕭，他以為鹿蕭會知道真相。
只可惜鹿蕭現在只能搖頭。
祁亦沈並沒有告訴過他這一切，起初他還以為祁亦沈第一次死亡是因為白聞……但看白聞的表情，他顯然也不知道這件事。
“在這種關鍵的時間用這些話激怒我？怎麽想的？”祁亦沈不怒反笑，“讓我把那把劍拿出來做什麽？還想再殺我一次？”
“不過可惜……”
祁亦沈話還沒說完，『Island』搶先一步說了自己的猜測：“可惜你取不出那把劍，你不是祁亦沈，你是昔拉，只是一個在扮演玩家的墮天使。”
“……”祁亦沈動作頓了頓，他擡眸死盯著『Island』，眼底滿是瘋狂和興奮。
『審判』也終於明白了，原來最後一個沒有恢覆記憶的玩家是他！
“是祁亦沈給作為NPC的自己安排的任務是吧？扮演玩家……虧他會信任沒有任何記憶的自己。”『Island』並沒有『審判』表現出來的憤怒，對於這件事，他只覺得有趣，“那麽你們又是如何解決另一位『死神』的呢？我知道他在你身體裏留下了東西，而且那個名為白聞的死神早在幾年前就死了，現在的這具軀體裏的，是誰？”
“你不是很聰明嗎，繼續猜啊。”昔拉臉上露出了掩飾不住的玩味，他回頭掃了一眼天使中的鹿蕭，又回過頭繼續盯著『Island』。
像是對鹿蕭說的，又像是對這些被自己欺騙了的玩家說的：“看吧，我不過是多看了三塊記憶碎片，你們就沒能看出破綻。”
一直知道他在演戲的白聞垂了垂眼皮，不過現在可不是糾結這件事情的時候。他擡起頭，再次朝著面前的兩個覆制人揮下了鐮刀。
『Island』手中出現一根深紅色的長棍，在鐮刀落下的一瞬，他揚起棍子抵擋住了白聞的鐮刀。但死神牌終究不是普通道具能抵擋得住的，在長棍支撐不住之前，『審判』已經遠離了這個危險的家夥，『Island』也借助鐮刀攻擊力度後退了許多。
“是我讓他在你身體裏留下東西的。”盡管兩人真的不一定打得過白聞，但『Island』還是笑了起來，“死神，你也可以猜猜看，我讓路西法給你留下的東西是什麽。”
昔拉冷哼一聲：“反正不是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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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判』終究不是真正的人類，他被路西法砍斷了一根手臂，但是在路西法的下一次攻擊到來時，卻也依然能從容應對。
就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一樣。
『審判』盯著他的眼睛，嘴裏一遍又一遍的蠱惑：“我們才是同類，你想要的我和系統都能給你。”
路西法笑了，“我想要‘種子’，你能給我嗎？”
“種子？那是什麽東西？”『審判』眼底有疑惑。
路西法冷笑一聲，手中的鐮刀從『審判』的頭頂落下。『審判』快速向後躲避，他瞥了眼被另外幾個玩家抓住的基路伯，又看向來勢洶洶的路西法。
這場游戲是他的，就算這張牌的殺傷力再大，也終究只是一張牌。
在路西法再次想要揚起鐮刀的時候，『審判』輕輕一躍，直接站立到了鐮刀上，將路西法的手壓的往下一沈。
“嘖，都楞著幹嘛，想要解決他的不是你們？”路西法皺著眉頭瞥了眼那群墮天使。
也難怪祁亦沈之前喜歡獨來獨往，果然是一群蠢貨！
回過神的月亮等人紛紛摸出自己的道具。
在『審判』為了躲避其他大阿爾卡那抽身的一瞬間，路西法揚起鐮刀直接橫掃向他的腿。
“跳來跳去跟個蚱蜢一樣，真煩啊審判。”
在鐮刀即將接觸到『審判』的一瞬，他的背後突然出現的六翼將他帶離了死神牌的攻擊範圍。但白聞的反應很快，他翻轉鐮刀，手腕發力的方向改為向上。
無比熟悉第一任死神的『審判』擡腳借助鐮刀背部的力，剎那間遠離了混亂的戰場。
白聞唇角揚起燦爛的笑。
『審判』頓感不妙。可他想要躲避時，黑色的蝴蝶幾乎將他包圍的嚴絲合縫。餘光中，站在遠處的祁亦沈正在笑。
祁亦沈註意到了對方正在看自己，他一邊笑著一邊說了幾個字。『審判』聽不到一點聲音，卻能從他口型中大概能看出什麽。
他在嘲諷自己。
祁亦沈擡起手打了個響指，將『審判』包裹在其中的蝴蝶頃刻間全部炸響。他本想收工松口氣，可那無比準確的直覺在瘋狂警告著他。
『審判』從爆炸產生的煙霧中飛出，用僅剩的那只手一把抓住了祁亦沈的脖子將他提到半空。
祁亦沈雙手抓住『審判』的手臂，擡腿纏住『審判』的同時一腳踹向他的臉，在他松懈的一瞬間將自己的脖子從那只手中解救了出來。
這一切幾乎是在短短幾秒中發生，甚至還有些玩家沒反應過來。
祁亦沈擡手揉了揉脖子，那上面暗紅色的爪印讓人看了觸目驚心。
“不愧是擔任了上帝NPC的人，果然難殺。”祁亦沈垂下手臂，四周還有源源不斷的蝴蝶在聚集。
『審判』站定之後本想說些什麽，可那把銀色的鐮刀已經懸在了他的頭頂。白聞雙手握緊了鐮刀柄，用足了力氣朝著『審判』頭頂揮落。
這具軀體雖然是系統直接創造，但跟他原本的身體相比還是差了許多。
白聞手上的虎口處已經出現了裂痕，這些東西在警告他，死神牌的力量這具軀體撐不住。
『審判』側身躲避，還沒來得及閃開，祁亦沈已經伸手抓住了他。『審判』這才意識到，剛剛為了解決祁亦沈，自己距離他太近了。
鐮刀落下，憑著手感，白聞覺得『審判』應該已經被鐮刀穿透了。可當他朝著『審判』看去時，卻發現這家夥舍棄了另一個手臂躲開了這次的致命傷。而自己的鐮刀也不過是刺穿了一條手臂而已。
“怎麽跟個泥鰍一樣。”祁亦沈甩了甩手，試圖把『審判』濺到自己身上是血跡甩下去。
可就在兩人準備繼續動手時，『審判』那萬年不變的臉上居然露出了一絲笑，剎那間，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陸哥！動作要快！我哥的記憶被他們搶走了！”身處於天使之中的冷穆池突然大喊。
他也是在鹿蕭詢問他的時候才發現這件事的。
“動作要快？小朋友，別這麽天真了，一個你們都解決不掉，更何況現在是兩個。”『Island』不知道在什麽時候來到了正義他們幾個的身後。
他拍了拍正義的肩，臉上的笑容很燦爛：“我曾經的公會成員，又見面了。”
意識到『Island』要做什麽的正義沒有理會他這句隨口一說的話，可現在他們想將基路伯帶離這裏已經晚了。
泛著淺綠色光芒的五塊記憶碎片被『Island』拍在了基路伯身上，他的眼神迷茫了一瞬，很快泛起了光。
“……居然又進了游戲。”冷逸遲皺了皺眉，想起之前這些玩家們的說辭，他一挑眉，“覆制人？”
『Island』笑了，閃身來到了『審判』身邊，“真狼狽啊審判，居然被他們搞成這樣。不過好在就要結束了，出去你可要好好請請我。”
『審判』瞥了他一眼，“出去？你聽到系統播報了嗎？”
很顯然，答案是沒聽到。
“嘶……不應該啊，恢覆了記憶的大阿爾卡那不會對人類動手，他們的兩項任務應該都完成了。難道還有人想把這些人類NPC都滅掉？”最後一句話是開玩笑的，但『Island』說的確實不無道理。
幾個墮天使大阿爾卡那互相對視一眼，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好幾個人都搖了搖頭。
『審判』沈吟兩秒：“不對，是第一條任務，我能感覺到，但……是誰還沒找到記憶？你們明明都將記憶碎片歸還了，據我所知，戰車是最後一個。”
不等『審判』詳細感知，白聞已經再度朝著他揮落鐮刀。
多了個『Island』或許確實麻煩，但這個後輩他還沒放在眼裏。
『Island』看戲的動作一頓，迅速提起『審判』的衣服將他拉離了鐮刀的攻擊範圍。雖然被蝴蝶包圍，但看到他們剛剛還站在的位置，地面已經被扭曲成了一團。
古智宇手中捏著卡牌，見他們躲過了，臉上露出了一瞬間的惋惜。
不需要白聞提醒，祁亦沈一個響指打響，蝴蝶立刻全部炸裂。
“死了嗎？”謝宜詢問。
祁亦沈死死地盯著兩人的位置：“還沒有。”
蝴蝶爆炸產生的黑色光電緩緩落地，裏面的兩個覆制人雖然沒被炸死，但身上也多少的染了彩。
“到底是誰，到底是誰還沒恢覆記憶！”『審判』臉上的冷靜已經不覆存在。戰車的記憶碎片是他的底牌，可如今這張底牌被人狠狠地踩在了腳下，他的偽裝也被無情撕碎。
『Island』身上的傷還算輕的，看到『審判』這副狼狽的模樣，他甚至還有心情和時間與自己曾經的死對頭開玩笑。
“死神，NPC昔拉的力量再怎麽強，也比不過咱們玩家的道具啊。雖然你暫時……應該可以這麽說吧，暫時沒了死神牌，但你還可以用那件所謂的‘新手道具’來對付我們啊。那東西已經與你融為了一體，可不受規則這些條條框框的限制。”
“……”祁亦沈的表情變了變，他緩緩擡起右手，黑色的蝴蝶從他的指尖分離，“閉嘴，Island。”
“怎麽還不用？你是有什麽顧忌嗎？”『Island』無視了周圍人怒視的目光，自顧自的與祁亦沈閑聊。他像是突然想起什麽一般，露出了誇張的驚訝神情，“呀，我忘了，那東西可是我曾經殺死過你的道具，正常人根本不會留在身邊，更不會像你一樣……對外稱為自己的‘新手道具’。”
“什麽意思？那把黑劍不是陸哥的道具？”冷穆池回頭詢問鹿蕭，他以為鹿蕭會知道真相。
只可惜鹿蕭現在只能搖頭。
祁亦沈並沒有告訴過他這一切，起初他還以為祁亦沈第一次死亡是因為白聞……但看白聞的表情，他顯然也不知道這件事。
“在這種關鍵的時間用這些話激怒我？怎麽想的？”祁亦沈不怒反笑，“讓我把那把劍拿出來做什麽？還想再殺我一次？”
“不過可惜……”
祁亦沈話還沒說完，『Island』搶先一步說了自己的猜測：“可惜你取不出那把劍，你不是祁亦沈，你是昔拉，只是一個在扮演玩家的墮天使。”
“……”祁亦沈動作頓了頓，他擡眸死盯著『Island』，眼底滿是瘋狂和興奮。
『審判』也終於明白了，原來最後一個沒有恢覆記憶的玩家是他！
“是祁亦沈給作為NPC的自己安排的任務是吧？扮演玩家……虧他會信任沒有任何記憶的自己。”『Island』並沒有『審判』表現出來的憤怒，對於這件事，他只覺得有趣，“那麽你們又是如何解決另一位『死神』的呢？我知道他在你身體裏留下了東西，而且那個名為白聞的死神早在幾年前就死了，現在的這具軀體裏的，是誰？”
“你不是很聰明嗎，繼續猜啊。”昔拉臉上露出了掩飾不住的玩味，他回頭掃了一眼天使中的鹿蕭，又回過頭繼續盯著『Island』。
像是對鹿蕭說的，又像是對這些被自己欺騙了的玩家說的：“看吧，我不過是多看了三塊記憶碎片，你們就沒能看出破綻。”
一直知道他在演戲的白聞垂了垂眼皮，不過現在可不是糾結這件事情的時候。他擡起頭，再次朝著面前的兩個覆制人揮下了鐮刀。
『Island』手中出現一根深紅色的長棍，在鐮刀落下的一瞬，他揚起棍子抵擋住了白聞的鐮刀。但死神牌終究不是普通道具能抵擋得住的，在長棍支撐不住之前，『審判』已經遠離了這個危險的家夥，『Island』也借助鐮刀攻擊力度後退了許多。
“是我讓他在你身體裏留下東西的。”盡管兩人真的不一定打得過白聞，但『Island』還是笑了起來，“死神，你也可以猜猜看，我讓路西法給你留下的東西是什麽。”
昔拉冷哼一聲：“反正不是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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