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天使的哀歌（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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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天使的哀歌（十一）
玩家們第二次聚集的時間很快到來，他們這次選擇的地點依舊是同之前一樣。唯一不同的是，這次來的人除了普通玩家，還多了四個大阿爾卡那。
見到他們如同見到了定心石，有幾個玩家差點感動的哭了。
——可有人不這麽認為。
謝宜面帶不善的盯著對面的人。
對面的人也同樣面露不滿的看著他。
雙馬尾的小蘿莉坐在一旁的桌子上，她晃著兩條小腿，目光在愚者與死神之間徘徊。
“我說——二位，能不能先聊正事，你們兩個這樣還怎麽繼續任務啊。”『力量』實在是憋不住了，語氣中帶著些委屈，“還有你，星星，倒也看得下去。”
古智宇一聳肩，表示勸架這一塊這並不在自己負責的範圍之內。
謝宜惡狠狠的瞪了祁亦沈一眼，“把我的牌還給我！”
“當初說的可是自願把牌交給我保管，你這副模樣怎麽像是我強迫你交出來的？”祁亦沈慢吞吞的在口袋裏摸索著什麽。
在一眾玩家的註視下，祁亦沈拿出了一摞塔羅牌。他從中挑出了『愚者』和『力量』，很隨意的把它丟給了謝宜與那名小蘿莉。
謝宜慌忙的接住自己的牌，再三確認沒有損壞缺角，懸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
古智宇笑了一聲，“繼續吧，現在進度如何了？”
聞言，兩個陣營的玩家圍在了一起，紛紛把自己尋到的碎片放在了中央。
在兩方的共同努力下，他們東拼西湊，已經找全了好幾個大阿爾卡那的記憶。
“這幾塊應該是隱者的，不過我記得有個跟路西法很像的人拿走了兩塊。”
“這些是正義的。哎，我那辛苦打工的米迦勒大人終於要有記憶了嗎。”
“惡魔的碎片在哪裏？我這裏還有一塊！”
“在這邊！”
……
等他們都湊的差不多了的時候，祁亦沈又從口袋裏摸出了三塊丟到了地上。
“季錦飛的。”祁亦沈言簡意賅。
古智宇把這三塊與另外兩塊孤零零的碎片放在了一起，點頭讚嘆：“不錯，齊了。”
鹿蕭擡眸看向祁亦沈：“接下來有什麽計劃嗎？你想怎麽確定另外兩個覆制人的位置？”
放在平時的話，祁亦沈沒辦法確定這些。不過審判日快到了，到最後那一天，所有人都會出現在審判臺前。
雖然沒有明確得到答案，但鹿蕭讀懂了他的意思：“你想等到審判日？那個時間是不是有點晚？”
“不晚，蕭哥，只要有一個大阿爾卡那沒有恢覆記憶，不管是什麽時候都不晚。”祁亦沈擡手摸了摸鹿蕭的臉頰眼底滿是寵溺，“我會在審判日保護好你的。”
雖然古智宇不想打斷他們之間暧昧的氣氛，但……
“墮天使也會受到審判，如果在被審判前結束不了主線，墮天使一方的玩家不會好過的。”古智宇無奈的扶額，試圖勸醒這個腦子裏只有愛人的家夥。
祁亦沈動作明顯停頓，他扭頭看向古智宇：“那就在被審判之前結束這一切。”
“說的倒輕巧。”謝宜小聲嘀咕，“系統弄出來的家夥哪有那麽容易解決。”
小蘿莉兩手托著腮，眼睛已經瞇了起來，看上去就像一只狡猾的狐貍：“各位，我倒是有一個方法，不確定可不可行，但挺好玩的。”
玩家們的目光齊刷刷的落在了力量身上。
“【一張空白的卡片】。”力量伸出食指在空中晃了晃，“他們在這場游戲裏屬於NPC，雖然能夠成功收入道具的可能性不高，但萬一呢？”
“……”
力量說的不是沒有道理，可他們去哪裏弄那麽多道具卡？
“我這裏有兩張。”古智宇拋出兩張白色的卡片。
謝宜同樣摸出一張：“喏，只有這個。”
小蘿莉晃著腿，從自己的包裏摸出了五六張【一張空白的卡片】。
力量朝著祁亦沈一揚下巴：“我記得你在雨林副本收集了不少，緊要關頭不貢獻一下？”
祁亦沈苦笑一聲：“我倒也想，但角色卡不在我身上，愛莫能助啊。”
鹿蕭擡頭看了他一眼，打算把自己的道具卡拿出來。但自己的手在放入口袋的一瞬間，一只冰涼的按住了他的手腕。
祁亦沈垂眸看向他，微不可察的沖著鹿蕭做了兩個口型，“不行。”
鹿蕭低下頭，口袋裏已經捏住了角色卡的手緩緩松開。
“收好這些道具，各位。如果審判日到來之前我們沒找到辦法解決他們，到時候再用這個道具搏一搏。但假如這失敗的話……我們就只能跟他們硬碰硬了。”祁亦沈暗自牽住了鹿蕭的手，仿佛這麽做會讓他更有底氣，“現在當務之急是讓其他大阿爾卡那恢覆記憶。”
現在的目標當然是先幫那些失了憶的家夥們搞定記憶碎片。
力量從桌子上跳了下來。
“散了散了。”小蘿莉神情高傲，“碎片分完了，目前也有了初步的計劃。初代死神在墮天使那邊，勞煩愚者和死神兩位大人好好的找一找他的弱點了。”
也不等兩人回答，傲嬌的小蘿莉從他們之間走過。
在經過祁亦沈身邊的時候，小蘿莉掀起眼皮，眼底帶著些輕蔑和嘲諷：“我真沒想到你打算讓冷逸遲最後一個恢覆記憶。他要是知道自己一直信任的陸祁這麽對待自己，估計會崩潰吧？”
“不勞你費心，冷逸遲還沒那麽脆弱。”祁亦沈回以冷淡和殺意，“做好你自己該做的，別多管閑事。”
力量走路的動作一滯，喉嚨裏發出撕心裂肺的笑聲：“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愧是咱們的死神大人，還真是……薄、情、寡、義啊！”
力量與死神之間突然的針鋒相對打了其他玩家一個措手不及。
他們小心翼翼的擦著門框走出，一出這個門，更是慌亂的差點連翅膀怎麽用都忘記了。
謝宜瞥了眼祁亦沈，只是道：“系統沒規定NPC不可以幫玩家恢覆記憶，他們三個發現後，為了保證自己活命，不一定能做出什麽事。”
“……”祁亦沈難得沒有跟謝宜吵起來，他盯著謝宜的眼睛，臉上震驚的神色很是明顯。
太陽從西邊出來了？謝宜這是在關心他的計劃可行性？放在以前，他不給自己使絆子就算好的了。
但吐槽歸吐槽，在正事上祁亦沈不會放松，尤其是現在這種馬上就能離開系統的節骨眼上。
“我考慮過了。”祁亦沈看著謝宜，暗自捏了捏鹿蕭的手，“最壞的結局也不過是找到了方法，卻沒能解決掉他們三個就結束了游戲。”
“考慮過就好。”
謝宜垂眸看了眼兩人牽在一起的手。
他轉身展開翅膀，原本正常的神情眨眼間變成了羨慕嫉妒恨。
可惡！自己也好想牽一下鹿蕭的手！
謝宜最後回頭瞥了眼兩個人，鼻腔裏發出一個重重的“哼”聲，轉身氣呼呼的飛往了漆黑的天空。
“……”祁亦沈只想知道謝宜這是犯什麽病了。
沈默之際，自己的衣袖被人拽了拽。祁亦沈微微側頭，眼神變得溫柔又無可奈何：“蕭哥，怎麽了？”
“丹弦呢？他給你送完記憶碎片之後沒回來？”鹿蕭詢問。
丹弦……？很耳熟的名字，自己好像在哪裏聽說過？是……那條魚？
想起來了丹弦是誰，祁亦沈道：“我還有其他事情要給他安排，蕭哥找他有事？”
“不，沒事。我只是怕他被路西法抓住。”鹿蕭回道。
祁亦沈點了點頭，沒有再發出聲音。
兩人這小心翼翼相處的模式很讓冷穆池煩悶。明明是一對戀人，怎麽搞的跟陌生人一樣？
“陸哥，那小屁孩什麽都不知道，她的話你別在意。要留下我哥記憶碎片的人是我，跟你沒有關系。”冷穆池站起身，認真的沖著祁亦沈說話。
祁亦沈笑了一聲：“這些東西影響不到我。你和蕭哥回去吧，如果我找到了路西法的弱點，我會通過蝴蝶通知你們。”
“好啊。”冷穆池臉上揚起燦爛的笑。
等最後的兩人離開，祁亦沈臉上的神情變了變。
他瞥向角落，隨手將三塊碎片丟給了從始至終都藏在那裏的人。
白聞從地上撿起碎片，不緊不慢的將它們與自己手中的兩塊拼接到了一起。
是個小貓的形狀。
白聞臉上露出柔和的笑。他喃喃自語道：“阿言她最喜歡小貓了，我們原本打算結婚之後養一只。”
祁亦沈垂眸看著他。
兩人相對沈默了很久，久到外面的夕陽都已經消失在了地平線。
白聞有點嫌棄他了，“你怎麽還不走？”
“我在看一個傻子對著小貓形狀的記憶碎片傻笑。”祁亦沈也是毫不掩飾自己對他的厭棄，“解決系統造物的方法是什麽？”
“與其問我……”白聞起身越過祁亦沈走的桌子前。他伸出食指在桌子上一抹，擡起手撚了撚食指上沾上的灰，“不如去問你養的那只鳥。”
“鳥？”祁亦沈面露不解。
白聞轉身看著他，後腰靠在桌子上，尋了個舒服的姿勢：“是啊，那只漂亮的小鳥兒，就你養在院子裏的那只。它是系統造物，現在是你的道具，你問它可以收獲到的東西…可比問我要多的多。”
祁亦沈垂下眸子，“……是嗎，那我去找它問問。”
在白聞的註視下，祁亦沈有些心不在焉的走到了門前。他剛想展開翅膀離開，羽毛卻被白聞抓住了一大把。
“……你還有什麽事？”翅膀被揪的生疼，但白聞似乎沒有要松手的打算。
“我不方便大搖大擺的在游戲裏浪，幫我把碎片交給阿言。”白聞把碎片塞到了祁亦沈的手掌心，“還有，那只鳥叫做煌，化形之後是個女人，你可別找錯了。”
“……知道了。”
白聞看了他一眼，“在路西法身邊，你可要小心一點。別忘了我們的約定啊，祁亦沈。”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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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們第二次聚集的時間很快到來，他們這次選擇的地點依舊是同之前一樣。唯一不同的是，這次來的人除了普通玩家，還多了四個大阿爾卡那。
見到他們如同見到了定心石，有幾個玩家差點感動的哭了。
——可有人不這麽認為。
謝宜面帶不善的盯著對面的人。
對面的人也同樣面露不滿的看著他。
雙馬尾的小蘿莉坐在一旁的桌子上，她晃著兩條小腿，目光在愚者與死神之間徘徊。
“我說——二位，能不能先聊正事，你們兩個這樣還怎麽繼續任務啊。”『力量』實在是憋不住了，語氣中帶著些委屈，“還有你，星星，倒也看得下去。”
古智宇一聳肩，表示勸架這一塊這並不在自己負責的範圍之內。
謝宜惡狠狠的瞪了祁亦沈一眼，“把我的牌還給我！”
“當初說的可是自願把牌交給我保管，你這副模樣怎麽像是我強迫你交出來的？”祁亦沈慢吞吞的在口袋裏摸索著什麽。
在一眾玩家的註視下，祁亦沈拿出了一摞塔羅牌。他從中挑出了『愚者』和『力量』，很隨意的把它丟給了謝宜與那名小蘿莉。
謝宜慌忙的接住自己的牌，再三確認沒有損壞缺角，懸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
古智宇笑了一聲，“繼續吧，現在進度如何了？”
聞言，兩個陣營的玩家圍在了一起，紛紛把自己尋到的碎片放在了中央。
在兩方的共同努力下，他們東拼西湊，已經找全了好幾個大阿爾卡那的記憶。
“這幾塊應該是隱者的，不過我記得有個跟路西法很像的人拿走了兩塊。”
“這些是正義的。哎，我那辛苦打工的米迦勒大人終於要有記憶了嗎。”
“惡魔的碎片在哪裏？我這裏還有一塊！”
“在這邊！”
……
等他們都湊的差不多了的時候，祁亦沈又從口袋裏摸出了三塊丟到了地上。
“季錦飛的。”祁亦沈言簡意賅。
古智宇把這三塊與另外兩塊孤零零的碎片放在了一起，點頭讚嘆：“不錯，齊了。”
鹿蕭擡眸看向祁亦沈：“接下來有什麽計劃嗎？你想怎麽確定另外兩個覆制人的位置？”
放在平時的話，祁亦沈沒辦法確定這些。不過審判日快到了，到最後那一天，所有人都會出現在審判臺前。
雖然沒有明確得到答案，但鹿蕭讀懂了他的意思：“你想等到審判日？那個時間是不是有點晚？”
“不晚，蕭哥，只要有一個大阿爾卡那沒有恢覆記憶，不管是什麽時候都不晚。”祁亦沈擡手摸了摸鹿蕭的臉頰眼底滿是寵溺，“我會在審判日保護好你的。”
雖然古智宇不想打斷他們之間暧昧的氣氛，但……
“墮天使也會受到審判，如果在被審判前結束不了主線，墮天使一方的玩家不會好過的。”古智宇無奈的扶額，試圖勸醒這個腦子裏只有愛人的家夥。
祁亦沈動作明顯停頓，他扭頭看向古智宇：“那就在被審判之前結束這一切。”
“說的倒輕巧。”謝宜小聲嘀咕，“系統弄出來的家夥哪有那麽容易解決。”
小蘿莉兩手托著腮，眼睛已經瞇了起來，看上去就像一只狡猾的狐貍：“各位，我倒是有一個方法，不確定可不可行，但挺好玩的。”
玩家們的目光齊刷刷的落在了力量身上。
“【一張空白的卡片】。”力量伸出食指在空中晃了晃，“他們在這場游戲裏屬於NPC，雖然能夠成功收入道具的可能性不高，但萬一呢？”
“……”
力量說的不是沒有道理，可他們去哪裏弄那麽多道具卡？
“我這裏有兩張。”古智宇拋出兩張白色的卡片。
謝宜同樣摸出一張：“喏，只有這個。”
小蘿莉晃著腿，從自己的包裏摸出了五六張【一張空白的卡片】。
力量朝著祁亦沈一揚下巴：“我記得你在雨林副本收集了不少，緊要關頭不貢獻一下？”
祁亦沈苦笑一聲：“我倒也想，但角色卡不在我身上，愛莫能助啊。”
鹿蕭擡頭看了他一眼，打算把自己的道具卡拿出來。但自己的手在放入口袋的一瞬間，一只冰涼的按住了他的手腕。
祁亦沈垂眸看向他，微不可察的沖著鹿蕭做了兩個口型，“不行。”
鹿蕭低下頭，口袋裏已經捏住了角色卡的手緩緩松開。
“收好這些道具，各位。如果審判日到來之前我們沒找到辦法解決他們，到時候再用這個道具搏一搏。但假如這失敗的話……我們就只能跟他們硬碰硬了。”祁亦沈暗自牽住了鹿蕭的手，仿佛這麽做會讓他更有底氣，“現在當務之急是讓其他大阿爾卡那恢覆記憶。”
現在的目標當然是先幫那些失了憶的家夥們搞定記憶碎片。
力量從桌子上跳了下來。
“散了散了。”小蘿莉神情高傲，“碎片分完了，目前也有了初步的計劃。初代死神在墮天使那邊，勞煩愚者和死神兩位大人好好的找一找他的弱點了。”
也不等兩人回答，傲嬌的小蘿莉從他們之間走過。
在經過祁亦沈身邊的時候，小蘿莉掀起眼皮，眼底帶著些輕蔑和嘲諷：“我真沒想到你打算讓冷逸遲最後一個恢覆記憶。他要是知道自己一直信任的陸祁這麽對待自己，估計會崩潰吧？”
“不勞你費心，冷逸遲還沒那麽脆弱。”祁亦沈回以冷淡和殺意，“做好你自己該做的，別多管閑事。”
力量走路的動作一滯，喉嚨裏發出撕心裂肺的笑聲：“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愧是咱們的死神大人，還真是……薄、情、寡、義啊！”
力量與死神之間突然的針鋒相對打了其他玩家一個措手不及。
他們小心翼翼的擦著門框走出，一出這個門，更是慌亂的差點連翅膀怎麽用都忘記了。
謝宜瞥了眼祁亦沈，只是道：“系統沒規定NPC不可以幫玩家恢覆記憶，他們三個發現後，為了保證自己活命，不一定能做出什麽事。”
“……”祁亦沈難得沒有跟謝宜吵起來，他盯著謝宜的眼睛，臉上震驚的神色很是明顯。
太陽從西邊出來了？謝宜這是在關心他的計劃可行性？放在以前，他不給自己使絆子就算好的了。
但吐槽歸吐槽，在正事上祁亦沈不會放松，尤其是現在這種馬上就能離開系統的節骨眼上。
“我考慮過了。”祁亦沈看著謝宜，暗自捏了捏鹿蕭的手，“最壞的結局也不過是找到了方法，卻沒能解決掉他們三個就結束了游戲。”
“考慮過就好。”
謝宜垂眸看了眼兩人牽在一起的手。
他轉身展開翅膀，原本正常的神情眨眼間變成了羨慕嫉妒恨。
可惡！自己也好想牽一下鹿蕭的手！
謝宜最後回頭瞥了眼兩個人，鼻腔裏發出一個重重的“哼”聲，轉身氣呼呼的飛往了漆黑的天空。
“……”祁亦沈只想知道謝宜這是犯什麽病了。
沈默之際，自己的衣袖被人拽了拽。祁亦沈微微側頭，眼神變得溫柔又無可奈何：“蕭哥，怎麽了？”
“丹弦呢？他給你送完記憶碎片之後沒回來？”鹿蕭詢問。
丹弦……？很耳熟的名字，自己好像在哪裏聽說過？是……那條魚？
想起來了丹弦是誰，祁亦沈道：“我還有其他事情要給他安排，蕭哥找他有事？”
“不，沒事。我只是怕他被路西法抓住。”鹿蕭回道。
祁亦沈點了點頭，沒有再發出聲音。
兩人這小心翼翼相處的模式很讓冷穆池煩悶。明明是一對戀人，怎麽搞的跟陌生人一樣？
“陸哥，那小屁孩什麽都不知道，她的話你別在意。要留下我哥記憶碎片的人是我，跟你沒有關系。”冷穆池站起身，認真的沖著祁亦沈說話。
祁亦沈笑了一聲：“這些東西影響不到我。你和蕭哥回去吧，如果我找到了路西法的弱點，我會通過蝴蝶通知你們。”
“好啊。”冷穆池臉上揚起燦爛的笑。
等最後的兩人離開，祁亦沈臉上的神情變了變。
他瞥向角落，隨手將三塊碎片丟給了從始至終都藏在那裏的人。
白聞從地上撿起碎片，不緊不慢的將它們與自己手中的兩塊拼接到了一起。
是個小貓的形狀。
白聞臉上露出柔和的笑。他喃喃自語道：“阿言她最喜歡小貓了，我們原本打算結婚之後養一只。”
祁亦沈垂眸看著他。
兩人相對沈默了很久，久到外面的夕陽都已經消失在了地平線。
白聞有點嫌棄他了，“你怎麽還不走？”
“我在看一個傻子對著小貓形狀的記憶碎片傻笑。”祁亦沈也是毫不掩飾自己對他的厭棄，“解決系統造物的方法是什麽？”
“與其問我……”白聞起身越過祁亦沈走的桌子前。他伸出食指在桌子上一抹，擡起手撚了撚食指上沾上的灰，“不如去問你養的那只鳥。”
“鳥？”祁亦沈面露不解。
白聞轉身看著他，後腰靠在桌子上，尋了個舒服的姿勢：“是啊，那只漂亮的小鳥兒，就你養在院子裏的那只。它是系統造物，現在是你的道具，你問它可以收獲到的東西…可比問我要多的多。”
祁亦沈垂下眸子，“……是嗎，那我去找它問問。”
在白聞的註視下，祁亦沈有些心不在焉的走到了門前。他剛想展開翅膀離開，羽毛卻被白聞抓住了一大把。
“……你還有什麽事？”翅膀被揪的生疼，但白聞似乎沒有要松手的打算。
“我不方便大搖大擺的在游戲裏浪，幫我把碎片交給阿言。”白聞把碎片塞到了祁亦沈的手掌心，“還有，那只鳥叫做煌，化形之後是個女人，你可別找錯了。”
“……知道了。”
白聞看了他一眼，“在路西法身邊，你可要小心一點。別忘了我們的約定啊，祁亦沈。”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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