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熟悉的迷疊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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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熟悉的迷疊香
逃生通道防火隔熱，門關上後會根據人員行動一次落下三道厚重的鐵門。
王宮距離百夢開車至少也需要一個小時。
正當沈灼想如何去王宮的時候，出了通道。
是百夢後方海域另一側的後山。
打開逃生通道門的那一瞬間，沈灼在上方聽到螺旋槳的轟鳴聲。
擡頭望去，一架直升機正懸停在空中。
付淇商掛在直升機外，正向下拋動繩索。
艾梨看了一眼時間，給他一個大拇指。
“準時。”
付淇商將幾人拉上直升機，看向沈灼：
“說一下行動計劃。”
沈灼微微蹙眉，片刻後道：“我一個人去。”
“不行。”
“不允許！”
“這樣不好，夫人。”
包括駕駛位，都傳來一道聲音：
“不同意。”
沈灼擡眼望去，梁頁塔正好回頭：
“這裏屬於人類，責任也是我們需要一起共同承擔的。”
“可……”沈灼搖頭，“這件事你們明哲保身會更好。”
沈灼突然體會到當初度沨有意讓他遠離這些事情而他硬是要參與的頭疼了。
越是不想要他們加入，他們越不答應。
梁頁塔轉過身去：“等會停在我公司樓頂，有車接應。我會一些程序，可以幫你們黑進監控。”
付淇商接道：“我可以幫你壓制追兵啊。”
艾梨就更不用說了。
他看向安身後背著的狙擊槍，手癢地摸了兩把：
“沈灼灼，這都帶來了，不給我是不是就不夠意思了？”
眾人一時之間雙眼都盯著少年。
沈灼只感覺到一絲無奈。
“可這不是開玩笑的事情。”
沈灼緩緩道：“我要做的，可能是毀了一個國家。”
沈灼想象中的場景並未出現。
“那又如何？”這是艾梨的不屑一顧。
“我知道。”這是梁頁塔的運籌帷幄。
“聽從夫人安排。”這是安的忠誠不二。
付淇商：“……”
金發omega垂著眸，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一直到艾梨手肘撞了他一下。
付淇商才擡頭，糾結的表情放松下來，認真道：
“我認為，王室是錯的。”
付淇商從小到大，被灌輸的思想都是聽從父親，聽從王室。
這是第一次，或許也是最後一次，他承認他一直以來所信仰的對象，是錯誤的。
連付淇商都這麽說，沈灼確實沒招。
他將帶來的地圖在眾人面前打開：
“我要去找蟲母，並且殺了她，她現在很有可能剛回皇宮，地點不明。”
沈灼點著地圖上的各個位置，布置道：
“梁頁塔嘗試破壞所有監視設備，艾梨去高處狙擊位聽我指令，付淇商跟我分頭行動去找蟲母，安在外面接應，保證退路。”
少年又想了幾個後備方案，以abc作為代號。
直升機比預計時間更早抵達。
幾人戴上了競越新研發的內部通訊器和特制眼鏡。
由安開車前往距離不遠的王宮。
等沈灼到王宮外圍，看了一眼表。
竟然連十二點都沒到。
王宮門口的巨型廣場上列隊著上百名士兵。
“艾梨，看看他們的脖子。”
艾梨開啟能力，更沈灼調換位置，坐到窗邊察看。
過了一會，給沈灼比了一個“是”的手勢。
“那些都是似人蟲族。”沈灼表情沈了下來。
似人蟲族表皮怕火。
但哪怕外表燒沒了，有蟲體本身依然還是能夠迅速覆原，最多半個小時就會恢覆如初。
“砍了他們的頭或者躲開，只有這兩種辦法。”
但只有機甲冷兵器材質才足夠砍下它們的頭顱。
所以在一切武器與等階都無用的情況下，自保為上。
沈灼最後叮囑了一句一定要註意安全，便跟付淇商兩個人朝著王宮後方偷偷摸去。
很幸運，不出十分鐘，沈灼就看到了匆忙趕回來的蟲母。
身披鬥篷的明亞王後從蟲族大軍中間分開的道路快步進入宮廷。
沈灼敲了敲耳機：“艾梨，盯緊她。”
“收到。”
“我可以在你們的鏡片上傳導畫面。”
競越辦公室中，梁頁塔看著最後一絲進度條突破。
電腦屏幕上出現了各個樓層的實時畫面。
“監控破了？真速度。”艾梨嗯了一聲以示肯定。
蟲母正走向女王所在的房間，要想拿下蟲母，必須要等待一個她獨自一人的時機。
蟲母在女王房間裏待了近半個小時，出來的時候腳步明顯虛浮了一些。
在戴上兜帽的時候，擦去了唇角流下的血。
“她……好像不是活人啊。”
耳機中傳來艾梨倒抽氣的聲音。
沈灼突然想起來，除了安，其他人對蟲母一概不知。
只有艾梨在沙灘大廈頂端粗略見到過一眼。
“蟲母是明亞皇後，蒂雅。”
耳機中不約而同沈默了下來，在沈灼身邊的付淇商瞪大雙眼，嘴都合不攏。
“什，什麽？”付淇商搖頭就笑，“別開玩笑，明亞王後在二十多年前就去世了。”
沈灼淡淡道：“似人蟲族是什麽時候出現的？”
付淇商對這類理論知識很熟悉。
“二十年前八月……”
話還沒說完，付淇商直接噤聲。
猛地吸了口氣。
“可為什麽似人蟲族最近幾年才開始瘋狂進化？”
是梁頁塔的問題。
沈灼有猜測。
女王要等待下一位s5出生，成長，成熟。
等待他一直到現在的年紀。
足夠有能力成為下一代蟲母。
但沈灼沒有將這個猜測說給大家聽。
這樣的事情太容易造成恐慌。
一旦有人知道，就會不計代價地讓他遠離這次行動。
恰巧沈灼面前走來落單的士兵，他似乎察覺到什麽，正撥開草叢朝著沈灼走去。
但下一秒，士兵悄無聲息地倒地。
“已擊斃。”耳機中傳來艾梨拉動搶槍栓的聲音，過了一會，他道：
“蟲母前往地下室了，視線受到阻擋。”
“地下室沒有全區域監控，有地方是死角。”梁頁塔道，“看來你們得跟著一起下去了。”
沈灼正有此意。
朝著付淇商使了一個眼神：“走。”
.
王宮地下室，說簡單點，就是孵化室。
似人蟲族的生長周期極短。
大約半個月就能生長成完全體。
經過地下一層和二層的時候，沈灼看到了無數個，密密麻麻的卵。
正由專人擺放在溫室中。
一層大約是剛剛生下的，不足指甲蓋大小。
二層是即將破殼的，不知為何能夠自行生長，也已經有了半人高。
沈灼來不及數，大概估算一二層加起來的數量。
不會低於五萬。
“付淇商。”沈灼跟付淇商兩人躲在監控死角。
“嗯？”付淇商已經隨時準備好使用能力。
“這裏，放火。”
地下室的人員分為研究人員和組裝人員。
光線較暗看不出脖頸上有沒有刺青。
沈灼使用【聆心】後，發現甚至能夠捕捉到卵中生命的想法。
因而所有心聲雜亂無章，吵嚷得像兩千只蟬一起叫。
沈灼沒聽出什麽，聽得頭疼。
只能停用能力。
轉頭就看到付淇商嘴張的老大。
“爺爺，你不要命了？！”
付淇商也不知道從誰那裏——大概率是艾梨——學來了一口誇張的腔調。
“不燒了這裏，你想看到十五天之後蟲潮從王宮向市區發動嗎？”沈灼眼前出現了梁頁塔標註的可以下樓的路線。
付淇商想了想，確實。
“行。”
“我先去樓下，你在這裏想辦法找火，等到了時機聽通訊器命令。”
少年沒等金發omega再答應或者不答應，身體一壓，貓似的靈活，沒入拐角處陰影。
剛從臺階下到地下三樓，沈灼立刻感覺到一股冷意。
這裏氣溫比上面更低。
秋日的夜晚本就涼，這裏更透著停屍間一樣的陰冷。
二樓的燈光很暗，大概是蟲族需要在暗處才能生長。
而三樓，已經沒有任何燈光了。
只有不知道是什麽儀器上發出的紅色與藍色的燈。
依稀能夠看出這是一個生活的空間。
很大的生活空間，各類用品都很齊全。
但最多的，還是各式各樣的醫療器材，針管藥劑等等。
夾雜著消毒水的氣味。
但他沒有看到明亞王後的身影。
他想再向內邁出一步，身體卻沒有動。
這是潛意識告訴他，他的身體發現了什麽。
但他的大腦還沒有。
沈灼立刻將腳收了回來。
梁頁塔正在憑借沈灼見到的東西描繪房間的整體架構，但時間沒有那麽快。
“女王好像在下樓。”耳機裏是艾梨的聲音，“門外封沐椏也在進入。”
沈灼冷靜應了一聲，現在沒有多少時間給他猶豫。
在女王到三樓之前，他只有殺了蟲母，和逃走兩個選項。
事不宜遲。
正好房間三維圖在鏡片上展開，梁頁塔的聲音響起：
“現在只有一個大概，或許還有機關，要小心。”
沈灼一再警惕，但防不勝防。
細小的東西落在地上，在黑暗中根本無法辨別。
當少年踩到那東西的時候，心裏咯噔一聲。
不好！
但沒等沈灼快速反應躲避，他的身後突然伸出兩只手。
一只抓住了他的衣領，一只攬住了他的腰，同時向後拽。
與此同時，熟悉的迷疊香在空氣中露出一絲若有若無的存在感。
沈灼下一秒就感覺到自己被拉離了原地，背後緊貼著炙熱的體溫。
而在原本沈灼在的地面，突刺出一把長刀。
如果再晚一秒，就是被刀捅穿的後果。
但現在沈灼的註意力，被身後的男人分散。
他張了張嘴，聽到自己壓低的，委屈而不敢相信的聲音：
“度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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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宮距離百夢開車至少也需要一個小時。
正當沈灼想如何去王宮的時候，出了通道。
是百夢後方海域另一側的後山。
打開逃生通道門的那一瞬間，沈灼在上方聽到螺旋槳的轟鳴聲。
擡頭望去，一架直升機正懸停在空中。
付淇商掛在直升機外，正向下拋動繩索。
艾梨看了一眼時間，給他一個大拇指。
“準時。”
付淇商將幾人拉上直升機，看向沈灼：
“說一下行動計劃。”
沈灼微微蹙眉，片刻後道：“我一個人去。”
“不行。”
“不允許！”
“這樣不好，夫人。”
包括駕駛位，都傳來一道聲音：
“不同意。”
沈灼擡眼望去，梁頁塔正好回頭：
“這裏屬於人類，責任也是我們需要一起共同承擔的。”
“可……”沈灼搖頭，“這件事你們明哲保身會更好。”
沈灼突然體會到當初度沨有意讓他遠離這些事情而他硬是要參與的頭疼了。
越是不想要他們加入，他們越不答應。
梁頁塔轉過身去：“等會停在我公司樓頂，有車接應。我會一些程序，可以幫你們黑進監控。”
付淇商接道：“我可以幫你壓制追兵啊。”
艾梨就更不用說了。
他看向安身後背著的狙擊槍，手癢地摸了兩把：
“沈灼灼，這都帶來了，不給我是不是就不夠意思了？”
眾人一時之間雙眼都盯著少年。
沈灼只感覺到一絲無奈。
“可這不是開玩笑的事情。”
沈灼緩緩道：“我要做的，可能是毀了一個國家。”
沈灼想象中的場景並未出現。
“那又如何？”這是艾梨的不屑一顧。
“我知道。”這是梁頁塔的運籌帷幄。
“聽從夫人安排。”這是安的忠誠不二。
付淇商：“……”
金發omega垂著眸，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一直到艾梨手肘撞了他一下。
付淇商才擡頭，糾結的表情放松下來，認真道：
“我認為，王室是錯的。”
付淇商從小到大，被灌輸的思想都是聽從父親，聽從王室。
這是第一次，或許也是最後一次，他承認他一直以來所信仰的對象，是錯誤的。
連付淇商都這麽說，沈灼確實沒招。
他將帶來的地圖在眾人面前打開：
“我要去找蟲母，並且殺了她，她現在很有可能剛回皇宮，地點不明。”
沈灼點著地圖上的各個位置，布置道：
“梁頁塔嘗試破壞所有監視設備，艾梨去高處狙擊位聽我指令，付淇商跟我分頭行動去找蟲母，安在外面接應，保證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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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升機比預計時間更早抵達。
幾人戴上了競越新研發的內部通訊器和特制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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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沈灼到王宮外圍，看了一眼表。
竟然連十二點都沒到。
王宮門口的巨型廣場上列隊著上百名士兵。
“艾梨，看看他們的脖子。”
艾梨開啟能力，更沈灼調換位置，坐到窗邊察看。
過了一會，給沈灼比了一個“是”的手勢。
“那些都是似人蟲族。”沈灼表情沈了下來。
似人蟲族表皮怕火。
但哪怕外表燒沒了，有蟲體本身依然還是能夠迅速覆原，最多半個小時就會恢覆如初。
“砍了他們的頭或者躲開，只有這兩種辦法。”
但只有機甲冷兵器材質才足夠砍下它們的頭顱。
所以在一切武器與等階都無用的情況下，自保為上。
沈灼最後叮囑了一句一定要註意安全，便跟付淇商兩個人朝著王宮後方偷偷摸去。
很幸運，不出十分鐘，沈灼就看到了匆忙趕回來的蟲母。
身披鬥篷的明亞王後從蟲族大軍中間分開的道路快步進入宮廷。
沈灼敲了敲耳機：“艾梨，盯緊她。”
“收到。”
“我可以在你們的鏡片上傳導畫面。”
競越辦公室中，梁頁塔看著最後一絲進度條突破。
電腦屏幕上出現了各個樓層的實時畫面。
“監控破了？真速度。”艾梨嗯了一聲以示肯定。
蟲母正走向女王所在的房間，要想拿下蟲母，必須要等待一個她獨自一人的時機。
蟲母在女王房間裏待了近半個小時，出來的時候腳步明顯虛浮了一些。
在戴上兜帽的時候，擦去了唇角流下的血。
“她……好像不是活人啊。”
耳機中傳來艾梨倒抽氣的聲音。
沈灼突然想起來，除了安，其他人對蟲母一概不知。
只有艾梨在沙灘大廈頂端粗略見到過一眼。
“蟲母是明亞皇後，蒂雅。”
耳機中不約而同沈默了下來，在沈灼身邊的付淇商瞪大雙眼，嘴都合不攏。
“什，什麽？”付淇商搖頭就笑，“別開玩笑，明亞王後在二十多年前就去世了。”
沈灼淡淡道：“似人蟲族是什麽時候出現的？”
付淇商對這類理論知識很熟悉。
“二十年前八月……”
話還沒說完，付淇商直接噤聲。
猛地吸了口氣。
“可為什麽似人蟲族最近幾年才開始瘋狂進化？”
是梁頁塔的問題。
沈灼有猜測。
女王要等待下一位s5出生，成長，成熟。
等待他一直到現在的年紀。
足夠有能力成為下一代蟲母。
但沈灼沒有將這個猜測說給大家聽。
這樣的事情太容易造成恐慌。
一旦有人知道，就會不計代價地讓他遠離這次行動。
恰巧沈灼面前走來落單的士兵，他似乎察覺到什麽，正撥開草叢朝著沈灼走去。
但下一秒，士兵悄無聲息地倒地。
“已擊斃。”耳機中傳來艾梨拉動搶槍栓的聲音，過了一會，他道：
“蟲母前往地下室了，視線受到阻擋。”
“地下室沒有全區域監控，有地方是死角。”梁頁塔道，“看來你們得跟著一起下去了。”
沈灼正有此意。
朝著付淇商使了一個眼神：“走。”
.
王宮地下室，說簡單點，就是孵化室。
似人蟲族的生長周期極短。
大約半個月就能生長成完全體。
經過地下一層和二層的時候，沈灼看到了無數個，密密麻麻的卵。
正由專人擺放在溫室中。
一層大約是剛剛生下的，不足指甲蓋大小。
二層是即將破殼的，不知為何能夠自行生長，也已經有了半人高。
沈灼來不及數，大概估算一二層加起來的數量。
不會低於五萬。
“付淇商。”沈灼跟付淇商兩人躲在監控死角。
“嗯？”付淇商已經隨時準備好使用能力。
“這裏，放火。”
地下室的人員分為研究人員和組裝人員。
光線較暗看不出脖頸上有沒有刺青。
沈灼使用【聆心】後，發現甚至能夠捕捉到卵中生命的想法。
因而所有心聲雜亂無章，吵嚷得像兩千只蟬一起叫。
沈灼沒聽出什麽，聽得頭疼。
只能停用能力。
轉頭就看到付淇商嘴張的老大。
“爺爺，你不要命了？！”
付淇商也不知道從誰那裏——大概率是艾梨——學來了一口誇張的腔調。
“不燒了這裏，你想看到十五天之後蟲潮從王宮向市區發動嗎？”沈灼眼前出現了梁頁塔標註的可以下樓的路線。
付淇商想了想，確實。
“行。”
“我先去樓下，你在這裏想辦法找火，等到了時機聽通訊器命令。”
少年沒等金發omega再答應或者不答應，身體一壓，貓似的靈活，沒入拐角處陰影。
剛從臺階下到地下三樓，沈灼立刻感覺到一股冷意。
這裏氣溫比上面更低。
秋日的夜晚本就涼，這裏更透著停屍間一樣的陰冷。
二樓的燈光很暗，大概是蟲族需要在暗處才能生長。
而三樓，已經沒有任何燈光了。
只有不知道是什麽儀器上發出的紅色與藍色的燈。
依稀能夠看出這是一個生活的空間。
很大的生活空間，各類用品都很齊全。
但最多的，還是各式各樣的醫療器材，針管藥劑等等。
夾雜著消毒水的氣味。
但他沒有看到明亞王後的身影。
他想再向內邁出一步，身體卻沒有動。
這是潛意識告訴他，他的身體發現了什麽。
但他的大腦還沒有。
沈灼立刻將腳收了回來。
梁頁塔正在憑借沈灼見到的東西描繪房間的整體架構，但時間沒有那麽快。
“女王好像在下樓。”耳機裏是艾梨的聲音，“門外封沐椏也在進入。”
沈灼冷靜應了一聲，現在沒有多少時間給他猶豫。
在女王到三樓之前，他只有殺了蟲母，和逃走兩個選項。
事不宜遲。
正好房間三維圖在鏡片上展開，梁頁塔的聲音響起：
“現在只有一個大概，或許還有機關，要小心。”
沈灼一再警惕，但防不勝防。
細小的東西落在地上，在黑暗中根本無法辨別。
當少年踩到那東西的時候，心裏咯噔一聲。
不好！
但沒等沈灼快速反應躲避，他的身後突然伸出兩只手。
一只抓住了他的衣領，一只攬住了他的腰，同時向後拽。
與此同時，熟悉的迷疊香在空氣中露出一絲若有若無的存在感。
沈灼下一秒就感覺到自己被拉離了原地，背後緊貼著炙熱的體溫。
而在原本沈灼在的地面，突刺出一把長刀。
如果再晚一秒，就是被刀捅穿的後果。
但現在沈灼的註意力，被身後的男人分散。
他張了張嘴，聽到自己壓低的，委屈而不敢相信的聲音：
“度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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