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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5章 就當我是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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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5章 就當我是求你了

楚淮予渾身燥熱,胸口更喘不上來氣了。

他忍不住睜開眼睛偷看崇徒南,只見對方的長睫半落而下,可見的眸光中只有欲望和沈淪。

楚淮予喉結一滾,整張臉紅的更加厲害..

這時崇徒南終於轉換‘陣地’,從他的臉頰一路吻向了耳垂,就在崇徒南的唇瓣貼在他的頸側時,忽然停了下來。

他的胳膊用力收緊,抱的楚淮予密不透風,自己的身體卻微微顫抖起來。

顫動傳到楚淮予胸口,他眼中的迷蒙瞬間被驚散:“團子,你怎麽了?”

崇徒南將臉朝他的頸窩埋的更深了點,帶著潮意的雙眸印在皮膚上,仿佛在楚淮予的心尖燙了一下。

他立刻抱緊懷裏的人,心裏一片慌亂:“你不舒服嗎?”

崇徒南死死地抵在他的頸窩,將要說的話掐在了唇邊。

「在慶功宴見到你的時候,我的心疼的都要碎了。」

崇徒南喉結不斷顫動著,可這些話他卻只敢自己在心裏說。

「我想聽你的聲音……想抱著你……哪怕……哪怕只是靠近你也好……」

「可是我不能……」

在昏暗的燈光裏,崇徒南無力地,嗚咽地說出這句話:“我不能跟你在一起。”

這句話來的突兀,但卻讓楚淮予整個人瞬間沈進了冰裏,泛白的唇瓣翕動:“為何不能呢,因為……”

他闔了下眸,不想說出那個令他無比厭惡的名字。

楚淮予半仰起頭,苦澀的液體倒流回他的喉嚨:“誰說我們不能在一起,我偏要說我們會永遠在一起。”

池硯舟再詭計多端也不過是一個凡人,他有千萬種方式可以避開對方,偷偷地跟崇徒南在一起。雖然這樣會委屈他的團子,但這只是暫時的,總好過兩個人受分離之苦的折磨。

楚淮予固執地做著努力,他對崇徒南說了很多話,可半晌後,崇徒南埋在他頸窩的頭還是搖了搖。

“楚淮予,你走吧……”

“就當是我求你了。”

細碎的水光在楚淮予眼眶發顫,他心口發窒,得不到一絲喘息。

“你走吧,你走吧……”在一聲聲地重覆中,崇徒南眼皮越來越沈,最終意識墜入了黑暗之中。

楚淮予一個人回了家。

他沒有開燈,獨自坐在幽暗的客廳中。

不知何時,外面已經下起了雪,雪花密密匝匝的落下,明明那麽輕柔,此刻卻像蒙上了一層陰霧。

楚淮予曾經無數次幻想過,珠子化形後兩個人在一起的場景。

他會帶他去看最美的盛景,嘗他最喜歡吃的食物,試他最得意的法器。

他們會永遠永遠地在一起,就算一時弄丟了對方也不要緊,他定能在無數人中一眼就找到他。

可是為什麽。

為什麽他如今等到了,他的團子卻不要他了。

楚淮予彎下腰,身體在黑暗中悲悸地顫抖著。

他覺得自己從來都沒有這麽疼過,這種疼甚至扭曲了他的骨髓,讓他連喘氣都不敢。

細碎的嗚咽被楚淮予扼進喉中,他泛白的唇瓣翕動:“你怎麽就,不要我了呢……”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池硯舟從耳邊拿下手機,眸光沈了一瞬。

等他轉過頭時,已經恢覆了溫潤如玉的模樣:“小馮,你先回去吧。”

助理有些不放心,但還是把傘柄遞了過去:“池哥,那我明天早上來接你。”

“好。”

助理開車離開後,池硯舟走到旁邊的保安室:“你好,麻煩你幫我呼叫一下C座1201。”

保安認出了他的臉,楞了下,有些激動:“好好好,您稍等。”

第一次呼叫等了半分鐘也沒有響應,保安按下停止鍵:“池先生,戶主應該不在家。”

“不好意思,你能再幫我撥一遍嗎?”

保安再次輸入數字,這次過了十幾秒,一道低沈地嗓音響起:“餵。”

“您好楚先生,您有一位池姓訪客來訪,現在在小區正門。”

通話那頭安靜了幾秒,“讓他進來。”

保安關閉話筒,然後將池硯舟的手機號登入系統:“池先生您一會刷新一下,就能使用訪客電梯碼了。”

“謝謝。”

池硯舟從電梯出來,剛走到大門前,發現門開了一條小縫。

他心頭泛起一股微熱,唇角不自覺揚起幾分。

他拉開門進去:“小予,我回……”

話音驀地一頓,等池硯舟的眼睛適應了黑暗,才發現楚淮予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他無奈地笑了一聲:“你嚇了我一跳,怎麽不開燈啊。”

楚淮予沒有說話,但在黑暗中坐直了身體。

池硯舟摸索著墻上的開關,燈亮起後,他輕車熟路地打開鞋櫃,拿出拖鞋換上。

“外頭的雪下的可大了,幸虧今天我夜戲結束的早,否則肯定被這天氣給耽誤了。”

客廳的燈也亮了,池硯舟脫去大衣,提著領子搭在了沙發扶手上。

他倒也沒有那麽大膽直接坐去楚淮予身邊,而是坐到了左側的沙發上:“小予,你今天在慶功宴上沒喝酒吧?”

楚淮予轉頭看向他,明明沒有任何情緒,卻讓人無端端發滲:“池硯舟,你想問的不是這個吧?”

池硯舟放在腿上的手指不自覺收攏,他不自然地挽了下唇角:“我只是關心你而已,怕你喝了酒難受。”

楚淮予只覺得諷刺,冷冷地笑了一聲:“你這樣的人,也會怕我難受?”

池硯舟被這句話刺痛了,眼中流露出愴然:“小予,哪怕你現在恨我入骨,哪怕你唾棄我,無視我,但我依舊喜歡你。”

楚淮予徹底沈默了,他眸中流露出幾分若有所思的神情,似乎在揣摩什麽。

池硯舟心中燃起一抹希望,將自己的姿態放的更加低卑:“以前是我不知好歹,但我現在真的知道錯了,你就當是可憐我,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你要是願意,我以後再也不離開你了,什麽拍戲什麽事業通通不重要,我只守著你。”

眼看楚淮予還是不說話,池硯舟的心臟愈發上揚:“我把你對門的房子買下來,每天早上我過來給你做飯,吃完飯我們就……”

“池硯舟。”楚淮予忽然出聲打斷了他,莫名問了他一句:“外面下雪了,應該很冷吧?”

池硯舟楞了下,而在這片刻的停頓間,楚淮予手心就升出了一簇青白色的火焰。

楚淮予的瞳孔被焰光映的發白,如同一尊無情無欲的修羅,令人惶然,恐懼,不寒而栗。

池硯舟兩手死死捏住扶手,喉間緊蹙:“你,你不能對我施放法術。”

“沒錯,我的確不能。”山水銀是碧池

還不等池硯舟反應過來,楚淮予起身暴怒而至,直接將他整個人被拎了起來,一拳打飛了出去。

霎時間,同樣的痛楚反噬到楚淮予身上,但他眉心都未皺一下,再次將對方從地上提了起來。

第二拳帶著拳風直接打在了池硯舟的肚子上,猛烈的劇痛仿佛穿透了腹腔,讓池硯舟頓時眼前一黑。

他倒在地上劇烈地喘息著,鮮血不斷地從他齒間滴落,短促的悶吟不斷擠出喉嚨。

池硯舟跪趴蜷縮的背部蒙上了一層陰影,楚淮予用腳尖踢起他的手腕,半空握住,反向一擰——

隨著骨頭斷裂的聲音響起,池硯舟慘叫出聲,眼前又再度閃起白芒。

楚淮予臉色已經浮出蒼白,但他還不停手,生生將池硯舟的五根手指全部掰斷。

這種痛不欲生的折磨不知持續了多久,池硯舟沒挺到紅芒亮起,整個人便昏死了過去。

早上。

嗡嗡的震動聲在消防通道中響起,手機的主人眼皮滾動,困難地撐了開來。

池硯舟一睜眼就覺得全身冷的像一塊冰,四肢被凍的發麻,完全失去了知覺。

過了好一陣,他才勉強用背抵著墻坐了起來,困難地從大衣口袋掏出了手機。

“餵……”

“池哥您怎麽才接電話啊,去劇組要遲到了!”小馮打了二十多通電話,人都快急死了。

昨晚的餘悸還墜在池硯舟胸口,他喘了兩口氣:“你給副導演打電話先說一聲,我馬上下來。”

掛斷電話後,池硯舟撿起大衣套上,扶著墻咬牙站起。

要不是這通道裏有兩分地暖的餘溫,恐怕他躺在這水泥地上一夜早就凍死了。

想到這,池硯舟諷刺又苦澀地笑了一聲。

他怎麽會忘了,他根本就不會死,有楚淮予的元神護著他呢。

十幾分鐘後,池硯舟到了地下停車場。

小馮遠遠望見人,著急忙慌地跑了過來:“池哥,我已經跟副導演打電話了,說你身體有些不舒服,您一會兒……”

他本來想說您去了稍微裝一下,結果看到池硯舟眼下烏青,臉色差的要死,就像幾天幾夜沒睡一樣。

池硯舟被他盯的心裏不快,冷著臉道:“走吧。”

兩人一前一後朝車子走去,就在這時,電梯叮的一聲打開了門。

“行行行,隨便你,你要是哪天過勞死了別賴……”

蔣梵的話音突然一頓,與此同時,崇徒南也看到了池硯舟。

兩個人視線相撞,崇徒南垂在身側手指用力攥起。

池硯舟眼中糅雜著憤怒和怨恨,可這兩股情緒轉瞬即逝,他柔和的對崇徒南泛起微笑:“這麽巧,原來你跟小予住在一棟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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