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4章 允許別人介入

關燈
第214章 允許別人介入

待老板娘尷尬地拿著菜單去後廚後,任景晨擡眼看向池禾,沒從池禾的表情中察覺到絲縷情緒,反而覺得有些失望,好像自己於她而言只是個可有可無的存在。

“小禾……”

他剛開口,就看到池禾的目光停留在手機上,不知道手機裏有什麽,池禾定定地看著,有些失神。

“小禾?”

任景晨的聲音把池禾的思緒扯回現實,她關閉手機,將周律深發送來的短信拋之腦後,擡眼望向對面:“景晨,怎麽了?”

“我是想問你,要不要喝點什麽?”

“不用了,白水就行。”

“好。”

看出來池禾心事重重,任景晨索性不再開口,拿起手機處理公司事務,準備等她心情平靜後再交流。

等菜上齊,任景晨提醒池禾可以吃飯了,兩人這才用餐,一邊吃飯一邊談起各種好玩的事,整頓飯下來也是不亦樂乎。

吃完飯後,他們又去了飯店後面的山莊,偌大秀麗的風景叫人格外神清氣爽,池禾微微展開雙臂,感受著撲面而來的春風和淡淡花香。

一切都十分愜意,在這裏她似乎可以拋棄一切煩惱,盡情地享受著這難得的寧靜,心靈也像是得到憩息般放松。

日暮,天色昏暗。

池禾依舊不想回去,任景晨察覺到她返回的抗拒,索性辦理了山莊裏的酒店,開了兩間房,留在這裏陪伴池禾。

第二天。

周律深拖著沈重的身體走進飯廳,眼底還泛著青色,整個人雖然精神抖索,狀態卻不是很好。

宋管家將準備好的飯菜端上桌,看到他心情不佳,關心問道:“少爺,昨晚是不是沒休息好?”

周律深將一口面包送進嘴裏,聲音低沈:“還好。”

即便他沒有承認,但宋管家依舊能猜出來,昨天池禾一整天都沒有回來,定然是兩人鬧了別扭。

“少爺,我給你熬點補湯吧?有助於提精神的。”

“不用了。”周律深拒絕了,他現在沒心思喝下去。

話音剛落,他就聽到手機響起,看到是池渺打來的電話,快速接起,生怕錯過了什麽重要信息。

“渺渺,怎麽了?”

“律深哥哥,我想到姐姐可能去哪裏了,如果你去這個地方找她的話,很大概率能找到她。”

聽到此話,周律深瞬間來了精神,語氣急切:“你姐姐可能去了哪裏?”

“我發送位置給你。”

“好。”

看到短信裏的地址,周律深當即導航,發現這位置距離周氏集團足足將近七十公裏的距離,開車要一個多小時才能到。

池禾怎麽會去這麽遠的地方?

周律深顧不得想這些,連忙導航了山莊的位置,驅車前去。

一個多小時的路程,他的心情既激動又興奮。

他腦子裏不斷排練著臺詞,幻想自己見到池禾的第一面應該如何向她道歉,如何表明自己的心意和決心。

可當他看到池禾和任景晨一同從山上的小路走下來時,所有的幻想和希冀都在一瞬間磨滅,只變成泡影。

他站的很遠,聽不清他們兩個在交談什麽,只看到池禾時不時彎起的笑容,頻率比跟他在一起的時候都高。

等到下一個陡峭的坡路時,任景晨先下了一階,然後主動伸手攙扶池禾,池禾猶豫了幾秒搭上了任景晨的手臂,在他的幫助下下了臺階。

兩人熟絡的接觸像一把冰刀狠狠刺向了周律深的心臟,讓他的心猛地疼了一下,快要要了他的命。

周律深緊抿著唇角,眉宇蹙起,而後步步走到他們面前,每走一步,他的心跳就停頓一下。

池禾同任景晨看到他突然出現時,也不約而同流露出詫異的表情,僅僅是出於驚訝,可在周律深看來卻是心虛和驚慌。

“原來你真的在這。”他的聲音冷淡,聽不到一絲溫度。

池禾被他那雙鷹隼般的眸子盯著,內心湧現出覆雜的情緒,她深知那眼神裏充斥著懷疑和質問,可她不想回應。

而且,有什麽好回應的呢?她跟任景晨清清白白。

“我在這,”池禾平淡地註視著他的眼睛,補充一句:“怎麽了?”

怎麽了?

這輕飄飄的三個字叫周律深的心猛地揪起,她根本沒有要和自己解釋的打算,半點都沒有!

“所以你跟我玩失蹤,就是為了和他在這裏游玩?”

眼見兩人之間的氣氛越發緊張,任景晨夾在中間,感到些許為難,他開口解釋:“周總,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和小禾……”

“你給我閉嘴!”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周律深冷聲打斷了。

“小禾?我怎麽沒看出來你們關系這麽親密。任景晨,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抱的是什麽心思,表面上道貌岸然,實則內心骯臟醜陋,一門心思惦記別人的東西!”周律深字字犀利,冷眸如冰。

他恨不得把所有難聽的詞匯都砸在任景晨身上,以此宣洩自己對他的不滿,畢竟任景晨惦記他的女人是板上釘釘的事實。

“周律深,你夠了!”

池禾聲音淩厲,然後慢慢走到他面前:“這是我們之間的事,跟景晨沒有任何關系,你不要把怒氣發洩到無辜的人身上。”

“你覺得他無辜?”周律深冷哂:“他已經沒有邊界感地踏入我們的感情了,你還要維護他?池禾,你把我們的感情當做什麽,任誰都可以隨意進入嗎?”

占有欲激發了他的憤怒和嫉妒,連帶著他說話都開始不受控制,一如從前般冰冷犀利,絲毫不顧忌別人的感受。

“這話應該問你才對吧?”池禾臉上也帶著怒意:“是誰先沒有邊界感的,你從來沒想過嗎?你跟唐瓷之間究竟什麽關系,你為什麽要維護唐瓷,你想過這個問題嗎?”

看到池禾臉上沒有絲毫的動容,周律深攥了攥拳頭,一氣之下說道:“我就是要維護唐瓷,我就是喜歡維護她!”

池禾心頭像是被冰錐刺了一下,很疼,很疼。

她望向周律深的眼睛,幽深的眸裏只有瘋狂和妒忌。

“既然如此,那沒什麽好說的。”

池禾心痛到沒有力氣與他糾纏,回頭:“景晨,我們走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