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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背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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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背後

醫院裏,醫生為池禾的傷口消了毒,包紮了紗布。

“池小姐的傷口並無大礙,我已經為她消過毒,並且包紮過了,這段時間不要碰水,按時上藥就好。”

聽到醫生的診斷,周律深這才長松了口氣,側目擔心地看向池禾:“這段時間還是要好好休息,一定要把傷口養好。”

池禾漫不經心地點頭:“沒什麽大事,不必擔心。”

此刻於她而言,被綁架的傷痛遠不及對溫亦如的失望。

看到王希父親那副不知悔改的嘴臉,她仿佛看出溫亦如的多思多想,也料到溫亦如勢必不會對兩個女兒感到悔恨。

察覺到她心不在焉,周律深伸手攬住她的肩:“在想什麽?”

池禾輕抿唇角,擠出一絲笑意:“沒想什麽。”

“有什麽都可以告訴我,我不想你一個人承受太多。”

感受到他的關心,池禾微斂眸光,思慮片刻還是沒告訴他實情,更準確的是,她不知該如何向周律深說這種事。

擁有這樣的母親,並不是一件光鮮的事。

“沒什麽,如果真的有什麽,我會告訴你。”

周律深知道她不想說,便道:“好,等你想說了就告訴我。”

“我會的。”

恰時,周律深的電話響起,是池渺打來的。

“律深哥哥,我姐姐到底找到了沒有?你們一直都沒有消息,我真的好擔心。”池渺帶著哽咽聲,世界上她只有姐姐這麽一個可以依靠的親人了,她不能沒有姐姐。

“已經找到你姐姐了,不用擔心。”

隨後周律深便把電話遞給了池禾,池禾對著電話那頭輕聲安慰道:“渺渺,我沒事,昨晚只是不小心迷路了,所以耽擱了很久,等我好些了就去探望你。”

聽到渺渺的聲音,她發自內心地愧對妹妹。

“姐姐,你不用來看我了,你沒事就好,這裏有律深哥哥請來的保姆阿姨照顧我,我沒事的。”

池禾剛想說什麽,就被周律深打斷了:“你這副樣子去見渺渺,她也會擔心的。”

的確如此,池禾答應下來:“我知道了,你要照顧好自己。”

“那就好,姐姐。”

從醫院離開,周律深執意要把池禾送回家,但卻被池禾拒絕了:“讓司機送我回去就好,公司事務繁忙,你先去公司吧。”

“不行,我要親自送你回去,不然我不放心!”

說著,周律深便為她拉開了車門,池禾見狀只好坐了進去,不再拒絕。

等車抵達周家別墅,周律深親自扶著她下了車,宋管家知道她被綁架受傷的事,急匆匆地出門迎接。

“池小姐,怎麽搞成這個樣子?”

看到池禾手腕處包紮的厚厚的繃帶,宋管家滿臉不忍。

池禾含笑:“不礙事,綁架我的人已經被抓起來了。”

“這個挨千刀的,”宋管家氣得痛罵:“我聽說了,他根本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賭徒,現在還不怕死地綁架了你,真是罪大惡極。”

知道宋管家是在替自己打抱不平,池禾微微一笑。

周律深看著她進了房間後,又體貼地叮囑了幾句才離開,宋管家為她端來必要的物品和補湯後,便由著她安靜休息了。

站在窗前,看著周律深的車逐漸消失後,池禾攥緊掌心,眸底劃過一抹幽暗的光。

她緩緩拿起手機,幹脆利落地撥通了溫亦如的號碼。

“池禾?”

溫亦如的語氣裏透著詫異,沒想到池禾竟然這麽快就逃脫了。

“是我。”

池禾語調清冷:“你在哪,我要見你。”

出於心虛,溫亦如變得支支吾吾:“你,你見我做什麽?”

“你不是要錢嗎?我現在給你,地點就在原來的房子。”

溫亦如半信半疑:“你,你真的要給我錢?”

但她話音剛落,池禾就果斷地掛斷了電話,這攪得她越發糾結猶豫,一面想拿到錢,一面又擔心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麽蹊蹺。

思慮半晌,她不知所以地撥通了唐瓷的電話。

……

放下電話,池禾眸光微沈地走出房間,趁著宋管家不註意的間隙離開了別墅,攔下路邊的出租車,前往了原來的房子。

等她到達時,房子裏除了家具和擺設,空無一人。

很久沒打掃了,桌上鋪了一層灰塵,連他們的全家福相框上都霧蒙蒙的,像是一件塵封已久的老物件,被人遺忘在角落。

池禾瞥向全家福相框,看到一家四口笑容滿面,溢出來滿滿的幸福感,但是當時的情景她已經記不大清了,仿佛那是很久以前的事。

她眸光微凝,思緒混亂時聽到有人推門進來的聲音。回過身,看到溫亦如漫不經心地走了進來,兩人四目相對,溫亦如臉上沒有分毫愧意。

“你,你不是……”

“我不是被王希父親綁架了嗎?你是不是想問這個?”池禾淡漠反問。

被一語說中,溫亦如眼裏明顯慌張了幾分,不過她下一秒就故作無事地聳聳肩:“看來你已經知道了,所以今天你約我出來不是給我錢,是想質問我吧?”

“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來說去無非那些,我沒什麽好質問的,不過有件事我很好奇,你既然向王希父親透露了我的行蹤,那你為什麽精確地知道我昨天在醫院看護渺渺?”

這件事她一直都想不通。

溫亦如向來對渺渺的事不關心,更別提做手術的事了,那麽溫亦如是如何猜中她昨晚一定會在醫院的?

池禾話音剛落,溫亦如的表情就不自然了幾秒,隨即裝作若無其事:“你每天不是陪著周律深就是跟池渺在一起,還能做什麽?想猜中你的行蹤還不容易。”

她在撒謊。

池禾瞇了瞇眸眼,調子清冷:“我想過了,只有兩種可能。要麽你去醫院見池渺看到了我,要麽是有人向你透露昨天池渺會做手術。”

“你去醫院見池渺幾乎不可能,所以是誰向你透露池渺的手術時間?”

她的質問帶著淩厲,眼神鋒利,如同一把冰刀,讓溫亦如感覺好像被電擊了一般,如芒在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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