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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心虛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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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心虛逃走

唐瓷柔弱地搖搖頭:“我沒事。”

見她沒有大礙,周律深推開車門走了下去,對面車上也踉踉蹌蹌地走下來一個男人,定睛一看卻是鐘皓庭。

周律深瞇起黑眸,這未免太巧合。

他回頭掃了眼唐瓷,隨即註視著鐘皓庭,開口質問:“怎麽是你?連車都不會開了。”

鐘皓庭擺出一副耍賴的姿態,沒好氣地說道:“我還想問你呢,怎麽偏偏這麽倒黴碰上你,我的車剎車失靈了,難道你就不會躲嗎?”

“你的車緊跟隨我,我有可躲的空間嗎?”周律深還有正事要辦,懶得和他浪費口舌,索性說道:“既然是事故,那這件事交給保險公司來辦就好。”

見周律深掏出手機要打電話,鐘皓庭連忙上前,跟搭錯筋一樣制止他:“這件事還沒說明白,交給保險公司做什麽?誰知道是不是你看我不順眼,所以想來個故意殺人。”

周律深擡眼,譏誚地盯著他:“荒謬。”

他越是這樣阻攔,周律深越覺得他是在故意拖延時間,所以更不想耽誤。

“唐瓷,我們走。”

周律深重新回到車上,剛準備啟動車輛,卻發現車在剛才的碰撞中出了事故,根本無法啟動。

即便這樣,也打消不了周律深要帶唐瓷去醫院檢查的決心。

周律深抓住唐瓷的胳膊:“我們打車去醫院。”

見他這樣執著,唐瓷內心一片慌亂,語氣懇求:“阿深,今天不是個好時機,不如我們還是不去了吧?”

“那怎麽行?”

周律深剛準備帶著唐瓷離開,就看到鐘皓庭胡攪蠻纏地帶著警察走了過來,發生了這樣的事故,他不得不配合調查。

周律深只好下車,向警察解釋事情的緣由,加之鐘皓庭故意跳腳似的糾纏不休,所以整件事情變得格外混亂。

當處理一段時間後,當周律深回頭時,卻發現唐瓷早已不見了身影。

果然,這就是他們兩人的計劃。

周律深回眸,冷冷地凝視著鐘皓庭,趁著警察前去查看車輛狀況的時候,沈聲開口:“這下你目的達成了?”

“什麽目的?”鐘皓庭明知故問。

周律深冷哼一聲:“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大不了等唐瓷把孩子生下來,我再去做親子鑒定就好。”

他有的是時間和耐心陪他們慢慢玩。

鐘皓庭冷嗤:“隨你的便。”

將事故處理完畢之後,周律深便返回了公司,既然唐瓷不肯前去醫院,這已經說明問題了。

他興沖沖地走進公司,想把這個消息告知池禾,以此證明自己的清白。

可他剛下車,就看到任景晨守在公司門口,下一秒池禾就從公司大樓裏走了出來,直接走到了任景晨身邊。

兩人不知道在交談些什麽。

周律深臉色沈了沈,面無表情地走了過去:“你們要去哪?”

聽到熟悉的聲音,池禾側目看來,看到周律深的臉時眸光微變:“周總,我想請假出去一趟,景晨和我有事要說。”

她的語氣客套又疏遠。

“什麽話不能在這裏說?”

“何況,”周律深微蹙眉頭:“我也有很重要的事向你解釋。”

無非又是唐瓷懷孕,一想到這件事,池禾感覺腦袋都大了,實在沒心情聽下去。

“周總,景晨的事情比較重要一些,您放心我不會耽誤工作的。”

說完,不管周律深逐漸失望的表情,她直接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任景晨淡淡地掃了眼周律深後,微微點頭,也上了車。

望著兩人的車逐漸淡出視野,周律深臉上的失落越來越濃重,他緊緊地攥著掌心,眼底藏滿了傷心的情緒。

……

池禾跟隨任景晨來到一間咖啡廳,望著擺在面前的咖啡,池禾不明所以地望向他,淡淡詢問:“你今天約我出來究竟有什麽事?”

任景晨把服務員遞來的咖啡杯往她面前推了推,輕聲說道:“之所以約你出來見面,是因為這件事在電話裏很難說清楚。”

“什麽事?”

任景晨嚴峻的模樣搞得池禾越發不解。

“今天早上的新聞我看到了,唐瓷懷的孩子很大概率不是周律深的。”

任景晨突然提起來這件事,讓池禾更加看不懂了,她皺起眉頭,一臉茫然:“你怎麽知道的?”

這件事她怎麽想也無法同任景晨聯系起來。

“之前我爸生病住院,我曾經在醫院看到過唐瓷,當時她便檢查出來懷孕了。”

聽到任景晨的話,池禾內心不禁思索起來,任叔叔住院是在兩周前,可唐瓷昨天還告訴他們懷孕的消息,難道這孩子真的不是周律深的?

聯想到周律深誠懇的神色,池禾不覺升起覆雜的滋味,隱隱懷疑自己是否真的誤會了周律深。

她擡起眼眸看向任景晨,輕聲詢問:“你怎麽突然想把這件事告訴我?”

任景晨眸光微凝,扯出一個笑容:“我想過不告訴你,但我知道那樣的結果一定會使你受委屈,所以即便你和周律深化解誤會,我也會選擇告訴你。”

於私,他想讓池禾離開周律深,可他知道那樣池禾是不會開心的,也不是他想看到的結果。

池禾微微點頭,滿是誠懇:“景晨,謝謝你。”

“這是我能為你做得為數不多的事情了,”任景晨輕聲開口:“小禾,如果我有什麽可以幫得上你的,你一定要主動跟我說。”

他能為池禾做的事不多,只能盡力而為。何況這次被拉下水的是整個池家,他更不能坐視不理。

“好,我會的。”

池禾沖著他揚起嘴角,笑容恬淡,彎起的眉眼明艷動人,叫任景晨看得失神,連心跳都漏停了一拍。

他很久沒見到池禾這樣笑著望向自己了,不知道這次是因為他,還是因為化解了心裏同周律深的誤會而感到開心。

從咖啡廳離開之後,任景晨又把池禾送回了周氏集團,看著池禾邁著輕盈的步子走進公司大樓,他的心頭升起難以言喻的覆雜滋味。

也罷,只要她開心就好。

任景晨在心裏安慰了自己一句,隨即開車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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