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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趁人之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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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趁人之危

鐘皓庭逃離的背影逐漸消失在視野裏,周律深垂下眸,看到池禾發軟無力地倚靠在他懷裏,神情迷離昏迷時,不由蹙起眉頭。

這個蠢女人。

無奈,眾目睽睽之下,他只好橫抱起池禾,走出了天上人間。

幾分鐘後,他帶著池禾來到了最近的五星級酒店。

“開兩間房間。”

酒店前臺看了眼醉意醺醺的池禾,充滿質疑地望著他:“先生,需要身份登記,還需要說明您跟這位小姐是什麽關系。如果出事的話,我們酒店沒辦法交代。”

對方話裏的深意很明顯,懷疑他是趁人不備的色狼。

周律深皺眉,耐著性子解釋:“我跟她認識。”

隨即,他將自己的身份證遞給前臺人員。

前臺人員在平臺一查,發現周律深是酒店的高級會員時,嚇得臉色刷白,急忙尷尬道歉:“對不起先生,是我大意了,您這邊請。”

經過烏龍事件後,周律深才帶著池禾進了房間。

他把池禾放在床上,剛想不管不顧地轉身離開,就聽到池禾發出輕微的喘息,聲音含糊不清地呢喃著:“好熱……”

忍不住回頭,他看到池禾迷迷糊糊地解著胸前的扣子,雪白的肌膚瞬間乍現,蝶翼般的睫羽撲閃眨動,加之泛紅細膩的臉頰,一切都那麽美好,宛如人間尤物。

周律深喉結微動,心裏泛起癢。

他攥了攥掌心,按耐不住內心燃燒的欲火,快步走了過去。

一個翻身,他將池禾壓在身下,緩緩靠近。

即將觸碰到那柔軟的唇瓣時,嬌小的人突然發出難受的喃聲:“好熱,全身都好熱……”

聲音喚醒了周律深,也將他的欲望消退。

他低著眸,註視著池禾難受地在床上翻身,臉頰越發紅燙。

心頭升起不忍,他快速轉身,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片刻之後,他拿著一杯蜂蜜水和冷毛巾走了出來,將冷毛巾貼心地敷在池禾額頭,隨後餵她喝下蜂蜜水。

直到看著池禾在床上安然睡去,他緊鎖的眉頭才緩緩舒展開來。

起身,把毛巾拿下來。

“爸爸,別拋下我,別拋下我……”

空氣瞬間停住,他的手臂僵持在半空中。

周律深垂眸,瞥見池禾眼角沁出的兩行淚水,連長長的睫羽都被沾濕了,那傷心的樣子像是被拋棄的孩子。

一剎那,覆雜的情緒在心頭來回翻滾,淡漠的眸光逐漸溫柔,透著同情和不忍。

這樣的場面,明明是他最希望看到的。

但每次看到池禾傷心落淚的模樣,他總是很難在情緒中翻找到一絲快感,難言的滋味叫他根本分辨不清自己的心情。

半晌,他下意識擡手,拭去那兩抹淚光。

第二天清晨,池禾是在陽光的照射下醒來的。

伴隨著意識蘇醒,隱約的頭痛感也慢慢襲來,像是被人用鈍器擊打過頭部。

她揉了揉發疼發脹的太陽穴,艱難地支撐起身。

被子在身上滑落,露出貼身的睡衣。

池禾瞬間驚醒過來,震驚地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睡衣,錯愕不已。

就在她反覆回想昨晚發生的事情時,一道幽幽玩味的聲音從不遠處的沙發上傳起:“你醒了?”

池禾嚇得渾身一個激靈,連忙用被子蓋住了身子。

發覺是周律深坐在沙發上註視自己時,她擔憂地吞了吞口水,隨即惱火地質問:“周律深,你對我做了什麽?”

若是周律深趁她不備做了什麽,她一定會要周律深好看!

池禾都做好了周律深羞辱自己的準備,哪知周律深卻一反常態地嗤笑一聲,語氣淡薄:“你想多了,我不是鐘皓庭,不至於趁人之危,這衣服是找服務員給你換的。”

頓了頓,他玩味補充道:“況且,你的身體我都見過無數遍了,你還在怕什麽?”

池禾剛要松口氣,就被周律深的調侃氣到了。

她抓了抓床單,沈聲反問:“你以為你跟鐘皓庭那種貨色有什麽區分嗎?”

在她看來,他們沒什麽兩樣,都是為了滿足一己私欲而不遵從別人感受的惡魔,他們的心冷冰冰的,沒有一點人情味。

聞言,周律深蹙起眉頭,臉色一沈。

將他和他最厭惡的人放置一起對比,膽子倒是夠大。

但看到池禾尚未完全恢覆的柔弱模樣,他還是把到嘴邊的冷言冷語咽了回去,轉而沈聲道:“以後離鐘皓庭遠一點,別怪我沒提醒你。”

鐘皓庭這種人渣,手段殘忍,詭計多端,難保池禾有一天不會真的被他傷害到。

沒想到周律深突然語氣關心,倒叫她感到不習慣。

她抿了抿唇角,輕嗯了一聲。

見她沒事,周律深站起身來就要離開。

“站住,我還有話跟你說。”

聽到池禾清越的聲音,周律深停住腳步,轉頭不明所以地看向她。

“什麽事?”

“我現在雖然是周家的傭人,但我有最起碼的人權,以後再有陪酒的工作,不要來找我。”

她的語氣很是堅決,臉上帶著倔強。

看她這副認真模樣,周律深倏地生出調侃她的念頭:“我說過了,你沒有選擇的權利,你要做的就是聽從我的安排。”

他想看看,池禾能做到什麽地步。

“如果你非要這麽做的話,那我寧願死,都不會服從。”

池禾緊捏掌心,眸光澄澈,口吻平和得不像是在說賭氣的話,倒像是思考很久後做出的決定。

她的堅定,讓周律深手指一顫。

他瞇了瞇黑眸,審視著池禾布滿倔強的小臉,意識到自己觸犯了她的底線,如果繼續逼迫的話,池禾很有可能做傻事。

那不是他想看到的結果。

“好啊,”周律深聳聳肩:“我不會強人所難,以後再有陪酒的事不需要你出場,但你要在其他事情上盡心盡力,拿出你的誠意。”

池禾剛松了口氣,但聽到後半句,不禁心生疑惑。

“什麽意思?”

周律深勾起唇角,帶著意味深長的壞笑:“服務不了別人就得服務我,這個道理你還不明白嗎?”

她就知道周律深沒那麽好心!

池禾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轉頭不再繼續理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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