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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被瘋批財閥真實了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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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被瘋批財閥真實了17

尤勒拿出兜裏的房卡,在林延之伸手準備拿過去時,尤勒輕笑一聲,食指和中指夾著那張卡片繞到了身後,躲避著林延之的爭搶。

“拿給你了,以後去哪交流?”尤勒的臉被屋頂上的白熾燈渡上了一層柔和的光,這光打在他發絲上,顯得他本就俊美的五官,此刻更像是名匠手下一刀一刀細雕慢刻下的名作,“去我房間只怕林先生不敢。”

林延之確實不敢。

畢竟尤勒的特殊愛好不是他一個正常人能隨意接受下來的。

尤勒這話雖然很有道理,但林延之想起之前的攝像頭紫薇一事,哪怕知道對方不是尤勒,還是決定試探一番。

“你覺得我這很安全?”

尤勒把玩著房卡不置可否。

林延之覺得他這態度有兩層涵義,要麽尤勒壓根就不知道攝像頭這事,要麽尤勒和他人合作讓他表演紫薇,在他房間裏放攝像頭這事,他不僅知道,而且還有十足的把握在他們談論這些事時,讓合作人不知道。

林延之不知道究竟是哪層涵義,於是只能開口提醒,“你來我房間拿走內褲的那天晚上,有人趁我不在,放了針孔攝像頭在房間裏。”

話音剛落,尤勒臉上那輕松自在的表情瞬間變得凝重起來,他擡起頭四處張望了下,最後將目光緩緩落到了林延之的臉上。

“你還真是個香餑餑,即便上了船都有人盯著。”尤勒語氣裏帶著幾分揶揄,他指尖摩挲了幾下卡片,最後遞到林延之面前,“既然如此,那只能在我房間見面了。”

尤勒的神情前後轉變反差得實在是太快,饒是林延之一直在盯著他的臉,也琢磨不透他這人究竟知不知道攝像頭這事。

“不用。”林延之搶過他遞過來的房卡揣進兜裏,淡漠道:“因為我並不準備跟你合作。”

尤勒有錢有權,想在船上拉攏人收集證據,勾勾手就有成千上萬的人來幫他。

反觀林延之什麽都不知道,這買賣omega這事還是尤勒今年晚上進他房,和他商量著合作,林延之這才知道。

林延之能幫上的忙屬實不多。

尤勒沒必要特地來和他商量,邀請他過去幫忙。

而且這事關自個妹妹被拐賣的大事,正常人聽見邀請人時,消息可能會被洩露出去,第一反應都應該是驚慌,趕忙聯系人查看,但尤勒卻只是擡頭看了一眼天花板後,又恢覆了正常繼續和他聊合作的事。

這就給人很隨便,這事做起來一點也不難的錯覺。

但只要林延之答應,到時候一聽尤勒的安排洩露賭桌上的秘密,跟著他上法庭指控,可以說他沒有尤勒那麽強硬的背景的話,這輩子算是完了。

不光是荷官生涯要斷送,之後的日子裏還不知道要被多少人針對被多少人蒙住頭扛進暗巷裏毆打。

尤勒背景強硬,別人不敢貿然動他。

可對於林延之這種無權無勢的小蝦米來說,想要弄死他,還不是跟捏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

更何況他和尤勒又不是什麽關系特別好,好到可以為對方兩肋插刀的朋友。

尤勒從一開始就知道他會拒絕,但出於好奇,他還是準備過來問問,想看看林延之究竟會不會栽跟頭。

“為什麽?我房卡都給了你,現在反悔未免太陰險了吧?”尤勒嘴上在抗議,但臉上卻泛起了笑意。

比起那些兩三句話就被哄得正義感爆棚,不管不顧就往前沖的傻子,尤勒打心底裏更喜歡林延之這種有自己的計劃和思考的人。

“為什麽這話應該是我問你才對。你不是都找好了合適的人選了嗎?怎麽現在又過來找我?”

雖然沒尤勒從沒施舍過一個眼神給林延之,可林延之給他的目光確是一天比一天多。

在觀察尤勒時,他發現尤勒幾乎每換一個賭桌,手上那新換上去的腕表就會消失一個。

不出意外,那些表都應該被他用甜言蜜語哄著送給了那些發牌的荷官omega,並以此讓他們在被賣給那些權貴alpha時,竊取情報出來佐證。

“你還真是聰明。”尤勒轉了轉食指上的戒指,“那麽你猜到究竟是誰放了攝像頭嗎?”

“雖然證據已經收集得差不多了,警方也都收到了消息,一早就在下一個停靠點埋伏好了,就等著天亮靠岸一網打盡,可想到這種美事在告訴你時被另外一個人知道了,想來還挺讓人不爽的。”

迄今為止,林延之覺得尤勒的可能性最大,不過就尤勒剛剛說的這番話來看,尤勒壓根不知道或者假裝不知道攝像頭的事,並用話來自證,讓林延之推斷出那個放攝像頭的人之餘又暗暗的撇清自己的關系。

“不知道。”要是知道的話,他也沒必要時時刻刻揣一把刀在身上,防備著那個神經病沖出來,把他標記的腺牙掰斷教他撫慰。

“不知道啊……”

尤勒沈吟一聲,“難得有你不知道的事,你和我說說具體情況,說不定我能給你出出主意。”

尤勒的好心還得太過突然,以至於一瞬間林延之又起了疑,但看向那雙碧璽色的眼睛時,林延之又覺得不大像面具下面的那雙眼睛。

“不用。”

林延之剛說完,想起尤勒可能派人跟蹤調查他,甚至在他手機裏裝了竊聽和監控木馬時,不禁問,“你把這事告訴我,不怕我在你走後轉告他人嗎?”

尤勒能這麽篤定他不會轉頭告密,肯定是手裏頭握著他什麽重要的把柄,這才敢明目張膽的和他商量這件事,甚至還在林延之透露出攝像頭這事時,還和他說明天港口靠岸這些人就會被一網打盡。

那神色那姿態,儼然將林延之當成了自己人,絲毫不擔心林延之會去告密或者其他,甚至在林延之說出不合作時,尤勒也只是微笑著看著他,臉上沒有流露出半分懊惱,那神色仿佛在看一個被繩子束縛住的人,在可憐的掙紮卻始終不得開解一般。

林延之以為他會直接用把柄威脅自己。

沒成想尤勒意外的挑了挑眉,笑道:“怕啊,所以林先生今晚和我一起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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