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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被瘋批財閥真實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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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被瘋批財閥真實了12

林延之說這話時鏗鏘有力。

常衡站在他身後,手被林延之握得暖烘烘的,仿佛一握就握住了全世界。

“你確定?”林父沒開口,倒是一旁一直註視著林延之的澤維爾率先發了聲,“這結婚得講究一個門當戶對吧。”

澤維爾這麽一說,林延之頓時反應了過來,他就說林家多子多孫,林父怎麽有空註意到他一個私生子呢,感情註重他結婚這件事的不是林父,而是澤維爾啊。

林家和澤維爾手下的公司有生意上的往來,如今更是幾家在競爭澤維爾手上的一個項目,林父一聽澤維爾發了話,當即應和著說要林延之仔細想想。

“三年已經夠了。”林延之異常的篤定。

澤維爾的目光隨著林延之的話,慢慢移向了他身後的常衡。

在看見常衡那張精致的面頰時,澤維爾勾唇笑了笑,但眼底卻沒有一絲笑意。

“三年又怎麽樣?這結婚可是一輩子的事。”林父絲毫不顧及澤維爾在場,指著常衡便罵了起來,“你要是有點眼力見,也早該在林延之被認回來時離開了。”

“現在賴著不走……”林父話音未落,林延之拿起桌子上一個白瓷鎏金瓶,便嘭的一聲砸在了林父腳邊。

碎開的瓷片飛濺到各處,但值得慶幸的是這白瓷瓶沒劃傷人,只是動靜太大了,嚇得林父的脖頸出了一層冷汗。

“您說得對,我要是有眼力勁,就該放幹身上的血,在您想要認回我時直接裝失憶。”林延之雙手撐在木桌上,鳳目圓睜,自下往上盯人的樣子有種說不出的瘋勁,“您不管我二十多年,如今我結婚您也沒權管我!”

說完林延之拉著一臉擔憂的常衡出了門。

林父的權威受到挑戰,他的胸膛在林延之離開後,劇烈的起伏著,他用力的拍了拍桌子,無能的狂嘯道:“豈有此理!”

林父企圖在澤維爾面前樹立一個具有權威的家長形象,沒成想林延之壓根不配合,反叫他偷雞不成蝕把米,丟盡了臉面。

“這事他壓根不配合啊……”林父強忍住怒火,對著一旁撫摸下巴深思的澤維爾期期艾艾的說。

澤維爾還以為林延之只是好心幫助了一個omega,沒成想林延之這幾年一直在和那草莓信息素的omega談戀愛。

想到這,澤維爾捏著高腳杯的手緊了幾分,朝林父擡了擡下顎傲慢的說:“同意他們結婚吧,反正也攔不住。”

說完澤維爾放下高腳杯,起身便走了。

林父聽出了他話裏的嘲弄,在澤維爾離開,關上門的瞬間,林父那揚起的唇角瞬間僵硬在臉上,顯得異常的嚇人。

“什麽東西也敢嘲笑我!”林父朝地上吐了一口,叫傭人過來收拾時,起身打了通電話。

林延之這在幾年買了輛車,供他和常衡上下班用,這會就停在別墅門口,走幾步就到了。

常衡擔憂的看著身後的別墅,漸漸攥緊了林延之拉著他的手,小聲問,“你要不要再回去說說?我沒事的,反正都沒終身標記,就當交個朋友了……”

beta帶常衡四處謀生,四處找人幫忙,想要把那群無惡不作的alpha繩之以法,但最終都因為沒有錢權以失敗告終。

常衡的父親其實早就在他母親死的時候,跟著他一塊死了,只是常衡還沒長大,壞人也沒繩之以法,肉體一直在塵世裏苦苦掙紮罷了。

常衡五六歲的時候,beta已經頭發花白眼角滿是褶皺了,明明beta才三十多歲,卻看起來像是八九十歲的老人。

beta很喜歡抱著他,摸著他稚嫩的面頰,一遍又一遍的想著他母親的容顏,“要長得像你媽媽啊,不要長得像我,我是個沒用的人,連他都保護不了……”

beta快要死的時候一直哀嘆懊悔著前半生,懊悔他不應該是個beta,應該是alpha或者omega,這樣他就能保護他的少爺。

常衡不想重蹈覆轍,要是有那個機會他想拼了命的往上爬,站上最高點為他那慘死的母親報仇。

即便只是以朋友的身份站在林延之身邊,常衡也願意。

因為他相信林延之那麽溫柔肯定不會放棄他,肯定會想盡辦法彌補他的。

“不用。”林延之攬過常衡的肩膀,溫柔的說:“你不要多想,他們不承認就算了,反正地球照樣轉,我們的日子也會繼續過。”

常衡張了張嘴,剛想勸說林延之,身後便突然傳來一股淩冽的信息素,壓得常衡有些喘不過氣來。

“荷官先生好久不見,能方便單獨聊聊嗎?”澤維爾笑著朝林延之伸手,目光在落下林延之懷裏的澤維爾時帶了些冷意。

這人敵視他。

常衡只一眼便發覺到了,不過更讓他好奇的是對方究竟對腺體做了些什麽,以至於會產生這種既像alpha又像omega的信息素。

“不方便。”林延之也同樣嗅到了空氣中彌漫著的信息素,也是草莓味,不過是很劣質的那種,“摻和我倆事的人是你吧?”

澤維爾訕訕的停下,莞爾一笑道:“荷官先生真聰明。”

“為什麽?”林延之捏著常衡肩膀停了下來,隔著兩步的距離與澤維爾遙遙相望。

澤維爾摸著兜裏的卡牌,沈默了許久,目光這才漸漸從林延之身上移到了常衡臉上,“荷官先生挑的這個omega很符合我的胃口呢。”

林延之一臉古怪的看著他。

喜歡這個味道的omega,所以把腺體的味道都換了?

林延之搞不懂這人的想法。

“還請澤先生自重。”林延之說完帶著常衡上了車。

常衡坐在副駕駛座上,看著仍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澤維爾,那垂在膝蓋上的手頓時握緊了。

澤維爾能站在林父身邊說話,一看權勢地位就不比林家小。

剛剛又在林延之面前對他表現出了興趣,雖然只是為了轉移林延之的註意力,但他只要牢牢抓住這個機會,常衡相信自己一定能釣上澤維爾這條大魚。

畢竟alpha和alpha在一起只有痛苦。

只有alpha和omega才是絕配。

和林父說完那番話後,林父不但停了那張說是要補償他的銀行卡,還打了張發票過來,讓林延之賠償那晚打碎白瓷鎏金杯。

林延之以為一個破花瓶,頂破天也就十幾二十萬,可偏偏這發票上說什麽一爐一瓷世上僅此一件。

要不是不給賠償原物,林延之還真想去義烏給他買個十幾二十箱來,炫翻這老壁燈說世上絕無僅有的眼來。

林延之的工作不知道怎麽被安排到了一艘豪華游艇上,負責人和他說的是某某賭王慶生,所以需要賭場的荷官上去開桌發牌,總之一堆破事,讓他上去做半個月就結束了。

林延之暈船,想推脫不去,奈何負責人一直以離職威脅,面對高額的獎金和離職威脅,林延之只好收拾行李登船。

登上船時那些貴賓還沒來,游輪的負責人把他帶到他在游輪上的住所後,便領著他去看了賭桌。

“你會出老千的吧?”負責人敲了敲桌子,“來游艇玩的人非富即貴,他們對金錢不是那麽在乎,你適當耍些把戲,坑他們幾筆,記住不要坑多或者讓人看出來了。”

負責人這麽一說,林延之這才註意到周圍有幾個正在練習發牌的omega,他們長相清純妖艷,一看就是上來拉皮條的。

“那邊的人和你說過了吧?不該看的別看,不該問的別問,小心被人扔進海裏連屍體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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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寶貝們,我開車創了,被爸媽真實了,這一個月寫不了文了,不用等我了嚶嚶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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