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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幫爛黃瓜總裁守節操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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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幫爛黃瓜總裁守節操26

見許淮一臉驚恐的看著自己和蔣江河。

顧廷舟攥緊拳頭,趕忙支起身子解釋,只是他的嘴剛一張開,還沒吐出一個字便被猜透他想法的蔣江河猛的一撞,整個人像圓滾滾的臺球入洞一般,嘭的一聲重重的壓在了許淮身上。

“草你大爺的!”顧廷舟氣憤的大叫,恨不得現在翻起身來,揪著蔣江河的頭左右開弓給他兩個大比兜。

許淮被五花大綁本來就不舒服,現在顧廷舟還沈沈的壓在他身上,尤其是那雙手還古怪的落在許淮的胸前,此情此景叫他來不及思考其他,只得像條蛆一樣拼命扭動,尖叫道:“我是直的!你們兩個玩了,可不許再玩我了!”

許淮特別恐同。

尤其是前些日子他剛帶女友白婷婷去號稱遍地是零的s市玩,他們去時沒考慮那麽多,只想著s市山美水美火鍋也好吃,沒想到他們吃好玩好,本著飯後散步強身健體能活一百歲的想法,於是就隨便找了個公園散步。

那個公園熱鬧得很。

再加上他和白婷婷很投機,很多想法都不謀而合,於是這麽一聊,聊起勁了也就忘了腳下的路。

再等他們再擡起頭來看時,只見一群人烏壓壓的舉著手機不知道在幹什麽。

那幾天城管打夜市小商販的新聞屢上短視頻熱搜,兩人一看,還以為賣吃食的夜市小商販隔這擺攤來了,而且看樣子味道還不錯,吸引了這麽多人。

碰巧他和白婷婷逛了那麽久,肚子也有些空虛了,於是頗有紳士的風度的許淮便毅然決然的上前擠進人群,想要為女朋友買一份大份的吃食。

只是一擠進去看見眼前的場面許淮頓時傻眼了。

只見地上隨處可見老八秘制小漢堡,還有一個臉和身上寫滿字的男人在地上傻傻的笑著,看起來很是滿足。

許淮當即驚呆了,趕忙帶著白婷婷飛快逃離。

當初的事給許淮留下了濃重的心理陰影,以至於他現在想起這事還心有餘悸。

顧廷舟見他誤會,趕忙踩了身後的蔣江河一腳,忍著喉間的的癢意解釋,“沒,沒有,你別誤會!”

“沒有什麽?”蔣江河對於當著許淮的面和顧廷舟削黃瓜這事毫無芥蒂。

他的這個表哥比電線桿子還直,自打聽說他的性取向後,看見他跟看見什麽牛鬼蛇神一樣,巴不得讓他立刻從世界上消失,所以他也就不擔心許淮會看上顧廷舟。

也正是這一點,顧廷舟舔了許淮那麽久也沒舔到,這才準備下藥大幹一場不是嗎?

盡管蔣江河想得很清楚,但顧廷舟依舊看不明白,還在為得不到的東西苦苦掙紮。

想到這,蔣江河挑眉,掐著顧廷舟結實有力的腰肢準備來波大的,好讓顧廷舟斷了追林延雅的念頭好好跟他在一起。

“你說的什麽話?不是說好,一會我爽完了就該你了嗎?我現在人都捆好了,你現在說沒有。那你一會到底上不上?不上的話表哥一會查出你給他下了迷藥怎麽辦啊?”

蔣江河的話一句接一句,堪稱驚天大雷把許淮弄得外焦裏嫩。

顧廷舟踩著蔣江河的腳,腳心都踩酸了,蔣江河都不閉嘴,氣得顧廷舟把蔣江河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個遍。

看著許淮漸漸黑下來的臉,顧廷舟心裏煩躁到不行,“你別聽他瞎說!我……我是……”

許淮看著他等待他的解釋。

顧廷舟被許淮冰冷的目光盯得心裏一咯噔,明明解釋的話都已經在腦袋裏想好了,可張開嘴卻又覺得哪哪都不對。

畢竟蔣江河說的他給許淮下藥,想上他是真,只是唯一的變故是蔣江河沒說他爽完,就讓自己上許淮的。

而且顧廷舟原本是想趁許淮喝醉偷偷上他,然後等許淮醒來發現,再直接讓他認命的。

結果蔣江河這傻逼一拳頭下去直接把人砸醒了,他準備在事後的告白也被這傻缺全抖了出來,還是以他正在被削黃瓜的姿勢!

想到這,顧廷舟氣得只想把扔進海裏餵鯊魚。

“你怎麽了?你不想上他了?”蔣江河火上澆油。

“閉嘴!”顧廷舟轉頭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只是這一瞪換來的便是蔣江河發了瘋的削黃瓜。

顧廷舟力氣不敵他,屢次掙紮不過,只好躺在床上哭著享受。

許淮被捆在床上,看著兩人親密的削黃瓜,那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只能期盼他這個表弟時間夠長,能讓他熬過一晚。

不過顯然他的期盼是很有效的,因為蔣江河作為拳擊手,那還真就不一樣,不僅拳頭硬得能將人的五臟六腑打得移了位,就連黃瓜也是如此。

顧廷舟脆弱的小黃瓜削口都快被他迅速的削黃瓜速度搞得四分五裂,只得捂著自己脆弱的工具嗷嗷大哭。

經過這一夜什麽渣攻一夜,三受縫針再也不覆存在。

只是漆黑的夜裏從此便多了一個墮落的一,以及一朵四分五裂的小黃花。

林延之作為始作俑者,一直在另外一間房裏戴著墨鏡和系統013觀看這場精妙絕倫的大戲。

在他看來,鈣就應該找鈣,直的就應該找直的。

畢竟人有不同的喜好和觀點,將自己喜歡的東西強加在不喜歡的人身上,那不就和小時候父母都是做的自己喜歡吃的菜,一旦他們發現你不喜歡吃這些,便說你挑食,硬逼著你吃,讓你變得和他們一樣。

起初林延之還擔心渣攻的菊花,並尋思自己要不要在渣攻痛腚的時候出手,但昨天他忽的就想起了作者在文章標的雙潔,想起了那句名言:攻的菊花潔就是潔,黃瓜不做數。

現在顧廷舟變成了受,只要他的黃瓜潔……

也算不上黃瓜和菊花了,畢竟他招惹了蔣江河這麽一個瘋批角色,除非他死,蔣江河都不會放過他,讓他再招惹其他人的。

想到這,林延之頓時覺得身上輕了許多,以至於看向顧廷舟被削黃瓜時淒慘的面容時都帶了點心疼,於是好心的撥打了報警電話結束了這場荒唐的鬧劇。

由於兩人光著身子,警察過來時看了他們兩個好幾眼,這才把一直被捆在床上的許淮解救了下來。

經過剛才的那些場面和話,顧廷舟早已心灰意冷,知道再也追不上許淮的他猙獰著臉,逮著警察沒看住他,便猛的躥了上去,剛想給蔣江河兩個大比兜教他悔過自新重新做人,便被蔣江河一把擰住雙手,猛的一拉,直直的倒在了他懷裏。

有人曾言,穿著衣服打架是打架鬥毆,光著身子打架便是情趣。

蔣江河的身體和顧廷舟緊緊的貼在一起。

任是見多識廣的警察也忍不住多看了幾眼便收回了目光直呼年輕人玩得真花!

“他猥褻我!”自打在不乎許淮後,顧廷舟勇了許多,連帶著向警察告狀也腰不疼腿不酸了。

聞言,警察看向了蔣江河。

“說笑了。”蔣江河親昵的揉了揉顧廷舟的頭發,神情自然的說:“我和他是戀人,哪裏存在什麽猥褻,都是你情我願的事情,不信的話可以查查聊天記錄。哦對了,他昨天還捏著嗓子叫我老公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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