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世界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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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世界意識
◎我即是驚魂◎
毀掉實驗室……
“光毀掉實驗室也沒用, 我們得先找到驅動器。”陳國安提醒，“再高級的游戲，也一定有一個運載服務器, 就算裏世界的文明比我們高級，也離不開一個承載游戲的主機，”
他看向實驗室，“這裏確實是技術實驗室，但也不能完全確定游戲就是從這裏誕生的。”
聽了他的話, 林施一時半會兒沒有說話，但過了一會兒, 還是輕聲提出自己的發現：
“不見得，你們不覺得，是有人故意在引我們到這座高塔嗎？”
“秦塵醒來看到了衛兵，跟著衛兵的腳步發現了高塔；再退一步，就算沒有衛兵，那麽冷的天氣總得找一個庇護的地方, 而周圍一片廢墟, 只有這座高塔是可以防風避寒的。”
“我們應該是同一時間進來的，但由於我有K作為外掛，所以沒能第一時間進入高塔。接著白天天氣又異常炎熱，我和陳大哥不可能一直打開防禦功能，所以一定會找一個陰涼的地方。”
這時候，高塔又成為了最佳選擇。
它太顯眼了，一片廢墟荒原中, 一眼就能看到。
更何況, 恰巧林施通過K感受到了一絲若有似無的牽連, 她就更有了不得不去的理由。
這人像是知道林施有反骨一樣, 鐵索橋的障礙、廢墟中鋥亮如新的高塔，都是吸引她過去的旗幟。
“等等，”秦塵安靜聽著，覺得林施說得有理，直到聽到她說高塔，“新的高塔？”
陳國安也疑惑地看向她：“你看到的高塔是嶄新的？”
林施：？
“難道你們看到的不是？”
“……”
“如果你說裏面的話，那確實有點新。”至少比起外面破破爛爛的樣子看起來要舒服多了。
“所以……這座高塔只有我看見的是通體灰金色。”林施確定地說。
只是要引她過來做什麽呢，如果是裏世界的人，讓外界的人來這裏，不怕他們把世界毀了嗎？
“我想去上面看看。”思索無果，林施提出要親自去轉一轉。
“好，我帶你們去。”
秦塵輕車熟路地走在前面：“高塔中心就是電梯，或者說是他們的電梯。”
三人站上去，門一開一合就到了想去的樓層，比電梯速度快，而且沒有任何失重感。
林施跟著直覺選擇了去頂樓。
頂樓除了空間變小了，和一樓的陳設沒有太大區別。周圍全是玻璃隔開的技術操作室。
“我感覺……”
林施欲言又止，她現在可以確定，K感應到的那一絲聯系，不是秦塵的，因為到了頂樓，她的共鳴感更強烈了。
“怎麽了？”
見林施捂著胸口，秦塵趕緊伸手扶著她，一邊問一邊伸手幫她順著氣兒。旁邊陳國安圍觀了全程，還有功夫吃瓜。嗯，總覺得，有什麽東西在嘰裏咕嚕地發芽。
【警告，系統檢測到S級異常信號波動！】
【警告，系統檢測到S級異常信號波動！】
【警告，系統檢測到S級異常信號波動！】
就在林施胸口越來越堵的時候，K也跟著發出了警報，她將陳國安也共聯到了系統，所以三個人都能聽見系統的消息。
S級，系統警報分為五級，最普通的警報只有簡單的信號提示，沒有級別提示。往上是D級，再往上是B級、A級，S級是最高級警報。
目前林施連D級都沒遇到過，更別說S級了。
見狀，她果斷讓秦塵和陳國安退回直梯，迅速地關上了門。誰料門再一次打開的時候，竟然還是在頂樓！
陳國安不死心，再次關上門，可這一次打開門還是不變的頂樓。
像是遭遇了鬼打墻。
秦塵道：“看來這裏有東西不讓我們走，”
“先出去，直梯也不一定安全。”陳國安看了看腳下，萬一直梯出現故障，他們從頂樓跌下去可不是開玩笑的。
“好點了嗎？”兩人將林施扶到了一個實驗臺靠坐著。
林施搖搖頭，心裏還是發悶，但也不是不能忍：“我感覺，她想讓我進去。”
順著林施手指的方向，是一間玻璃隔開的實驗室，只不過似乎采用的單向玻璃，他們從外面看不見裏面的情況。
“TA是誰？”
“那個女人。”林施說，就在剛剛，女人的聲音越來越大聲，她在喊她的名字，斷斷續續地說了很長一段話，但林施聽得不太清楚。
“我一直感應到的牽連，很有可能不是你，”她對秦塵說，“甚至不是K感應到的，而是我的身體本身。”
林施下意識的以為只有通過K才能感應，所以先入為主地將高塔裏的感應當做是秦塵。
但事實證明，她錯了。
剛剛她讓K關閉了系統，卻還是能夠感應到，說明什麽，說明這來源於她自身。
“我給你說過吧，我能夠看到所謂的鬼。”
她目光朝著那間實驗室看過去，在秦塵和陳國安都看不到的裏面，她好像看到了一個女人的影子，穿著白色的實驗服，正面朝他們這邊。
林施收回視線，將自己看到的告訴秦塵和陳國安。
“我記得你說過，從某個角度來說，你看到的鬼也許不是所謂的靈魂，而是來自異世界的人，會不會這就是只有你能看到她的原因？”秦塵盯著那個實驗室看了好一會兒，無果，方才想起林施給自己說過的話。
“或許。”林施心裏還有一個猜測，但還需要證實，“所以，我打算進去，見一見這個人。”
“等等，”秦塵神情謹慎，“你怎麽知道她就是R心心念念的那個女人？”
“直覺。”
“直覺？”秦塵皺眉重覆道。
“R想要你的身體，如果這個女人就是她的話，那他們豈不是一夥兒的，你就這樣一個人進去？”
“我覺得……她不想傷害我。”林施回想女人的語氣，更像是想要告訴自己某些事。
“不過，你和陳國安一見到狀況不對就趕緊走，或者現在走也行。我有K在手，至少不會有生命危險。”以防萬一，林施還是囑咐道。
“那萬一K失靈了呢？”
“……”
林施擰眉，譴責他：“你今天怎麽這麽多事兒？一路上那次不是有危險，又不是沒賭過。”
“我……”
“好了，你倆，”陳國安看戲也看夠了，“秦塵說得有道理，不過你是關心則亂，”陳國安覷了一眼秦塵，而後揚了揚下巴，“呶，實驗室的門已經打開了，對方既然主動歡迎，林施也沒有察覺到惡意，放寬心。”
雖然陳國安看不到裏面的“人”，但他經過這麽多個副本，來者是善是惡心裏有一桿稱，他們在這裏嘰嘰喳喳了這麽久對方也沒有動作，說明確實只是想要“談一談”。
至於，為什麽非要林施進去，就不得而知了。
“沒事。”林施感覺到秦塵的擔心，最後對他說了句，然後就朝實驗室走過去。
或許是感應到了她在朝那邊走，實驗室的門縫越開越大。
隨著門大開，林施看清楚了女人的臉。
意外的，親和。
她一定不到三十歲，頭發挽在腦後，溫和地笑著。
[林施，你好。]女人沒有開口，林施卻能聽到她的聲音，聲線如同人一樣，一樣的溫柔。
哢噠一聲，實驗室門關上。
陳國安收回視線，聳了聳肩：“先等等看吧。”說完，出於職業原因，他開始看這些高精的儀器設備。
秦塵點頭，嗯了聲，一邊檢查周圍，一邊仍不放心地盯著那邊。
*
實驗室門一關，離得女人近了，林施胸口的滯悶感終於消失了。果然是她的緣故麽？
[林施，對不起。]女人卻先道了歉，[以這樣的方式見你，也為我弟弟的行為道歉。]
“弟弟？”林施猝然看向她，“你是說……R？”
[小讓嗎？是，我們，是親姐弟。]
親姐弟？所以R想要覆活的人，是他姐姐，可……林施仔細看了眼前的人，發現她的身體一旦凝神看，會變得透明，她遲疑道：“你……已經……”
[我早就死去了，在這裏終結之前。對了你可以叫我馮離，R是我的弟弟，本名馮讓。]
[現在你看見的我，其實是整個游戲系統。驚魂即是我，我即是驚魂。]
林施心裏一震，喃喃道：“所以剛才K檢測到的S級異常信號，是因為你，你是游戲，相當於是世界意識，所以K才會承受不住……”
“你怎麽……成為了游戲意識，R他知道嗎？”
而且，如果馮離是世界意識，這個游戲是通道，豈不是馮離……並非善類？
[事情有點覆雜，與其聽我說，不如你們自己看。]
馮離抱歉地笑了笑，眼神中藏起了悲哀：“那些人的死……對不起，我沒辦法勸小讓。”
＊
又是哢噠一聲，門打開，秦塵和立刻過來：“沒事？”
林施搖頭：“你倆進來。”
她側身，叮囑二人不要碰到左邊的馮離。
兩人仍然看不見女人的影子，只聽得見林施的聲音。
“還有一個問題，為什麽只有我能看見？”
[一則你天生具有的能力，二來為了能讓我適應你的身體，小讓通過系統你我建立起了感應，不過你放心，這個鏈接對你沒有傷害。]
[所以我說，這都是命運的安排。你就是終結這一切的人。]
馮離解釋完，就讓他們閉上眼睛。
不過須臾之間，林施只覺意識被抽離，大腦陷入一片混沌。
等她意識再度清醒的時候，聽到了周圍嘈雜的爭執聲。
她睜開眼睛，眼前正好一把椅子飛過！
與此同時響起男人的怒斥：“警衛隊！！警衛隊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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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毀掉實驗室也沒用, 我們得先找到驅動器。”陳國安提醒，“再高級的游戲，也一定有一個運載服務器, 就算裏世界的文明比我們高級，也離不開一個承載游戲的主機，”
他看向實驗室，“這裏確實是技術實驗室，但也不能完全確定游戲就是從這裏誕生的。”
聽了他的話, 林施一時半會兒沒有說話，但過了一會兒, 還是輕聲提出自己的發現：
“不見得，你們不覺得，是有人故意在引我們到這座高塔嗎？”
“秦塵醒來看到了衛兵，跟著衛兵的腳步發現了高塔；再退一步，就算沒有衛兵，那麽冷的天氣總得找一個庇護的地方, 而周圍一片廢墟, 只有這座高塔是可以防風避寒的。”
“我們應該是同一時間進來的，但由於我有K作為外掛，所以沒能第一時間進入高塔。接著白天天氣又異常炎熱，我和陳大哥不可能一直打開防禦功能，所以一定會找一個陰涼的地方。”
這時候，高塔又成為了最佳選擇。
它太顯眼了，一片廢墟荒原中, 一眼就能看到。
更何況, 恰巧林施通過K感受到了一絲若有似無的牽連, 她就更有了不得不去的理由。
這人像是知道林施有反骨一樣, 鐵索橋的障礙、廢墟中鋥亮如新的高塔，都是吸引她過去的旗幟。
“等等，”秦塵安靜聽著，覺得林施說得有理，直到聽到她說高塔，“新的高塔？”
陳國安也疑惑地看向她：“你看到的高塔是嶄新的？”
林施：？
“難道你們看到的不是？”
“……”
“如果你說裏面的話，那確實有點新。”至少比起外面破破爛爛的樣子看起來要舒服多了。
“所以……這座高塔只有我看見的是通體灰金色。”林施確定地說。
只是要引她過來做什麽呢，如果是裏世界的人，讓外界的人來這裏，不怕他們把世界毀了嗎？
“我想去上面看看。”思索無果，林施提出要親自去轉一轉。
“好，我帶你們去。”
秦塵輕車熟路地走在前面：“高塔中心就是電梯，或者說是他們的電梯。”
三人站上去，門一開一合就到了想去的樓層，比電梯速度快，而且沒有任何失重感。
林施跟著直覺選擇了去頂樓。
頂樓除了空間變小了，和一樓的陳設沒有太大區別。周圍全是玻璃隔開的技術操作室。
“我感覺……”
林施欲言又止，她現在可以確定，K感應到的那一絲聯系，不是秦塵的，因為到了頂樓，她的共鳴感更強烈了。
“怎麽了？”
見林施捂著胸口，秦塵趕緊伸手扶著她，一邊問一邊伸手幫她順著氣兒。旁邊陳國安圍觀了全程，還有功夫吃瓜。嗯，總覺得，有什麽東西在嘰裏咕嚕地發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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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系統檢測到S級異常信號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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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級，系統警報分為五級，最普通的警報只有簡單的信號提示，沒有級別提示。往上是D級，再往上是B級、A級，S級是最高級警報。
目前林施連D級都沒遇到過，更別說S級了。
見狀，她果斷讓秦塵和陳國安退回直梯，迅速地關上了門。誰料門再一次打開的時候，竟然還是在頂樓！
陳國安不死心，再次關上門，可這一次打開門還是不變的頂樓。
像是遭遇了鬼打墻。
秦塵道：“看來這裏有東西不讓我們走，”
“先出去，直梯也不一定安全。”陳國安看了看腳下，萬一直梯出現故障，他們從頂樓跌下去可不是開玩笑的。
“好點了嗎？”兩人將林施扶到了一個實驗臺靠坐著。
林施搖搖頭，心裏還是發悶，但也不是不能忍：“我感覺，她想讓我進去。”
順著林施手指的方向，是一間玻璃隔開的實驗室，只不過似乎采用的單向玻璃，他們從外面看不見裏面的情況。
“TA是誰？”
“那個女人。”林施說，就在剛剛，女人的聲音越來越大聲，她在喊她的名字，斷斷續續地說了很長一段話，但林施聽得不太清楚。
“我一直感應到的牽連，很有可能不是你，”她對秦塵說，“甚至不是K感應到的，而是我的身體本身。”
林施下意識的以為只有通過K才能感應，所以先入為主地將高塔裏的感應當做是秦塵。
但事實證明，她錯了。
剛剛她讓K關閉了系統，卻還是能夠感應到，說明什麽，說明這來源於她自身。
“我給你說過吧，我能夠看到所謂的鬼。”
她目光朝著那間實驗室看過去，在秦塵和陳國安都看不到的裏面，她好像看到了一個女人的影子，穿著白色的實驗服，正面朝他們這邊。
林施收回視線，將自己看到的告訴秦塵和陳國安。
“我記得你說過，從某個角度來說，你看到的鬼也許不是所謂的靈魂，而是來自異世界的人，會不會這就是只有你能看到她的原因？”秦塵盯著那個實驗室看了好一會兒，無果，方才想起林施給自己說過的話。
“或許。”林施心裏還有一個猜測，但還需要證實，“所以，我打算進去，見一見這個人。”
“等等，”秦塵神情謹慎，“你怎麽知道她就是R心心念念的那個女人？”
“直覺。”
“直覺？”秦塵皺眉重覆道。
“R想要你的身體，如果這個女人就是她的話，那他們豈不是一夥兒的，你就這樣一個人進去？”
“我覺得……她不想傷害我。”林施回想女人的語氣，更像是想要告訴自己某些事。
“不過，你和陳國安一見到狀況不對就趕緊走，或者現在走也行。我有K在手，至少不會有生命危險。”以防萬一，林施還是囑咐道。
“那萬一K失靈了呢？”
“……”
林施擰眉，譴責他：“你今天怎麽這麽多事兒？一路上那次不是有危險，又不是沒賭過。”
“我……”
“好了，你倆，”陳國安看戲也看夠了，“秦塵說得有道理，不過你是關心則亂，”陳國安覷了一眼秦塵，而後揚了揚下巴，“呶，實驗室的門已經打開了，對方既然主動歡迎，林施也沒有察覺到惡意，放寬心。”
雖然陳國安看不到裏面的“人”，但他經過這麽多個副本，來者是善是惡心裏有一桿稱，他們在這裏嘰嘰喳喳了這麽久對方也沒有動作，說明確實只是想要“談一談”。
至於，為什麽非要林施進去，就不得而知了。
“沒事。”林施感覺到秦塵的擔心，最後對他說了句，然後就朝實驗室走過去。
或許是感應到了她在朝那邊走，實驗室的門縫越開越大。
隨著門大開，林施看清楚了女人的臉。
意外的，親和。
她一定不到三十歲，頭發挽在腦後，溫和地笑著。
[林施，你好。]女人沒有開口，林施卻能聽到她的聲音，聲線如同人一樣，一樣的溫柔。
哢噠一聲，實驗室門關上。
陳國安收回視線，聳了聳肩：“先等等看吧。”說完，出於職業原因，他開始看這些高精的儀器設備。
秦塵點頭，嗯了聲，一邊檢查周圍，一邊仍不放心地盯著那邊。
*
實驗室門一關，離得女人近了，林施胸口的滯悶感終於消失了。果然是她的緣故麽？
[林施，對不起。]女人卻先道了歉，[以這樣的方式見你，也為我弟弟的行為道歉。]
“弟弟？”林施猝然看向她，“你是說……R？”
[小讓嗎？是，我們，是親姐弟。]
親姐弟？所以R想要覆活的人，是他姐姐，可……林施仔細看了眼前的人，發現她的身體一旦凝神看，會變得透明，她遲疑道：“你……已經……”
[我早就死去了，在這裏終結之前。對了你可以叫我馮離，R是我的弟弟，本名馮讓。]
[現在你看見的我，其實是整個游戲系統。驚魂即是我，我即是驚魂。]
林施心裏一震，喃喃道：“所以剛才K檢測到的S級異常信號，是因為你，你是游戲，相當於是世界意識，所以K才會承受不住……”
“你怎麽……成為了游戲意識，R他知道嗎？”
而且，如果馮離是世界意識，這個游戲是通道，豈不是馮離……並非善類？
[事情有點覆雜，與其聽我說，不如你們自己看。]
馮離抱歉地笑了笑，眼神中藏起了悲哀：“那些人的死……對不起，我沒辦法勸小讓。”
＊
又是哢噠一聲，門打開，秦塵和立刻過來：“沒事？”
林施搖頭：“你倆進來。”
她側身，叮囑二人不要碰到左邊的馮離。
兩人仍然看不見女人的影子，只聽得見林施的聲音。
“還有一個問題，為什麽只有我能看見？”
[一則你天生具有的能力，二來為了能讓我適應你的身體，小讓通過系統你我建立起了感應，不過你放心，這個鏈接對你沒有傷害。]
[所以我說，這都是命運的安排。你就是終結這一切的人。]
馮離解釋完，就讓他們閉上眼睛。
不過須臾之間，林施只覺意識被抽離，大腦陷入一片混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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